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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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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不是?”晏白疑惑的問道,不明白薄裕言這句話的意思。

“他已經不是主角了,你沒發現嗎?”薄裕言眼睛看向晏白,淡淡的說道,“剛剛在上面我攻擊他的時候就發現了,之後對他沒有限制了。”

晏白聽著薄裕言的話,眨了眨眼睛,看著跳躍的火光,隔了一會兒才喃喃出聲道,“他不是主角了,那這本書的主角是誰?”

“誰知道呢。”薄裕言垂眸,手拿著木棍,把柴火扔進了火堆裏。

夜裏的山坳特別的冷,淺淺的山洞擋不了什麽風,晏白和薄裕言靠在最裏面的位置,淺憩起來。

晏白又有些發燒,薄裕言伸手摸了摸晏白有些燙的額頭,低嘆了一聲,伸手把人攬到懷裏,勉強給晏白提供溫度。

清晨的時候晏白是被硌醒的,薄裕言的下巴放在晏白的肩窩裏,硌的晏白有些疼。

晏白瞇了瞇眼,看在對方昨天照顧了自己那麽久的份上,準備讓對方多睡一會兒,自己去找找果子什麽的填肚子。

屁股剛往後摞了兩下,對方的腦袋就輕微的動了一下,晏白連忙屏住呼吸,盯著對方的動作。

“醒了?”薄裕言瞇著眼睛看向晏白,聲音有些啞。

晏白看著薄裕言揉眼睛,擡腳活動了一下身體,“想去給你找果子的,沒想到剛一動你就醒了。”

“你去?”薄裕言掃了一眼晏白的手臂,眉毛微蹙,“還是先出去吧,你這身體差點昨天又出事了?”

“出什麽事?”晏白懵懵的看著薄裕言。

薄裕言:“差點發燒了。”

發燒?晏白有些驚訝自己完全沒感覺,剛想說話,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

薄裕言擋在晏白前面,看著洞口的位置,聽見枝幹被腳步聲踩斷,發出沈悶的聲音,腳步聲停了下來,一只手撥開洞口的闊葉灌叢,“是薄裕言和晏白?”

是警察!

警察看見晏白和薄裕言後,往後退了一大步,朝外面大聲喊道:“人找到了!兩個都在這兒!”

聽見喊聲,導演快速的從遠處跑來,看見薄裕言和晏白兩人站在山洞裏,晏白的手上還用木棍固定,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晏白跟著薄裕言走出山洞才發現整個拍攝組都跑出來找人了,夏滿固背上還背了個背包,看見薄裕言和晏白出來,伸手把背包遞給看起來完好如損的薄裕言,“裏面有吃的,你們可以吃點。”

“好,謝謝。”晏白有些驚喜的看著背包,朝夏滿固彎了彎眼睛。

“不用謝……就是在村口隨便買的。”

夏滿固看見晏白朝自己笑,耳尖有些紅的別過去,說道:“那個……你們怎麽跑這裏來了,昨天等了你們好久才發現你們失蹤了。”

聽夏滿固問道這個,晏白臉上的笑意有些淡去,薄裕言邊走邊在旁邊同警察和導演解釋原因,晏白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問道:“安樂之呢?”

“他昨晚說不舒服,坐今天早上的飛機走的,真是……”夏滿固嘖了一口,“有點莫名其妙,你們失蹤了這麽大的事,他居然走了。”

晏白沈默的看著夏滿固,手裏捏著一瓶酸奶慢悠悠的喝,手指捏著瓶身,微微轉動,“如果是原來的‘你’,估計會和他一起走。”

夏滿固知道晏白話裏的那個你是什麽意思,搖了搖頭,“他有些神神叨叨的,看起來精神狀況不太好,估計沒吃藥,還是算了。”

晏白歪了歪頭,看向夏滿固。

“哦,”夏滿固壓低聲音,略靠近晏白點,說道,“我以前在精神病院上班,他那種狀態屬於危險情況,得放重癥監護室那種。”

晏白眼睛有些放大,驚訝的看著夏滿固,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個精神病院的醫生。

看見晏白瞪大眼睛,夏滿固以為晏白這是在懷疑自己,忙不疊把手臂上的袖子往上扯了扯,露出手臂上的一段傷痕,“喏,之前在病房被以為自認為是刺客的病人劃的。”

晏白眨了眨眼睛,正想驚訝對方是帶著身子一起穿來的,衣領就被薄裕言抓住,往後面提了一大步。

薄裕言涼涼的掃了夏滿固一眼,朝晏白說道:“靠那麽近幹嘛?我的手不好看嗎?”

晏白不知道薄裕言為什麽說這莫名其妙的話,下意識的解釋道:“不是,我是看他手臂的傷痕。”

“傷痕?”薄裕言飄了一眼夏滿固的傷痕,看著點頭的晏白,淡定的說道,“我也可以有。”

“……”

晏白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拍了拍薄裕言的手,讓人別再說話了,等回去再給他解釋。

警察和導演大概知道了薄裕言和晏白跌落的過程,待會去***局做個筆錄,然後他們會把案子分享給新川方面的警局。

“全說?”晏白看向薄裕言,問道。

“嗯。”

節目組還要錄制節目,晏白和薄裕言兩個人做完筆錄就去附近的醫院檢查了下身體,順便讓醫生重新給晏白固定手臂。

“他這不嚴重,”醫生看見在薄裕言給晏白包紮的嚴嚴實實的手臂,伸手全部給晏白取了下來,用夾板固定好位置後又用紗布纏好,不由的感嘆了句,“你這包紮的倒是挺好的。”

飛機在上午九點半的時候停在了新川機場,安樂之戴上黑口罩,身上什麽行李都沒拿,手指緊緊的抓著手機。

劇組報警了,薄裕言和晏白要是沒死肯定不會替自己隱瞞。

為什麽?

安樂之有些想不通,不應該是這樣的,就算自己做了壞事,這個世界也應該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為什麽這一次沒有。

又是這種慌張的感覺,安樂之深吸一口氣,自我安慰道,沒事,還有老板,老板一定會替自己想辦法的。

黑色的轎車停在外面的路上,看見安樂之出來,閃了一下車燈,安樂之連忙小跑到車子的旁邊,伸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手指甲掐著皮肉,疼痛讓意識變得清晰一些,安樂之看著外面的風景,咽了咽口水,試探的問道:“老板他在公館嗎?”

開車的司機沒有回答,連眼神都沒挪動分毫,仍舊安靜的開著車。

‘叮咚’,手機震動了兩下,安樂之垂目看向手機彈出來的消息框。

[醜女人:晏白和薄裕言去做筆錄了,和你有關系吧?喪家犬?]

安樂之的牙齒緊緊的咬著,盯著對話框的界面,嗤笑了一下,退出了界面,沒有回覆對方的消息。

車子拐進了一道林蔭大道,沿路往裏面開了許久,開到半山腰的位置,從側面繞過去,停在了巨大的鐵門外面。

“安先生,大老板讓你去二樓。”司機把車停穩,冷漠的說道,“所有東西都不能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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