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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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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維一直低著頭,聽見薄裕言說話眨了下眼睛,不開腔說話,旁邊的範遷立馬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好像確實有些擠。”

“可是,不在奶茶店呆著還能去哪裏啊?”

晏白遲疑的問道,畢竟節目組只安排了這兩個地方,要是去其他地方要是會給節目組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那晏白是不願嘗試的。

“他們那兩組在後面的市場擺攤,我剛剛聽人說那後面有一個廣場,可以讓他們兩個去唱歌,然後賺點錢。”薄裕言認真的說道,“多條路多賺點錢,才有機會睡好一點的房子。”

童維聽到那兩組在後面的市場擺攤時耳朵動了一下,似乎也有期待的人在後面。

範遷先是欣喜了一下,然後又苦惱的皺起眉頭:“可是薄總,我們沒有室外演出的許可證。”

薄裕言擡眼看向兩人的跟拍導演,直接開口安排起來,“讓節目組去協商,導演他很擅長這個。”

導演:“……”

晏白讓範遷和童維等等,快速的做好了八杯柃檬水裝進袋子裏,遞給對方,“待會渴了可以喝,潤潤嗓子。”

“好,謝謝。”童維結果袋子,禮貌的道謝。

看著兩人被跟拍導演領走,晏白才伸手戳了戳薄裕言,問道:“你怕生?”

“我嫌擠。”

“……”

中午的夥食是點的姜鴨面,晏白選了一家評分最高,價錢最實惠的,然後只點了一碗。

可能知道點餐時容易揮霍金錢,節目組給每個組定了最低要求四百,沒完成要接受小組懲罰。

晏白並不好奇懲罰是什麽,就和薄裕言商量點一份大份,想著反正自己沒什麽胃口,就吃一小紙杯就好了。

面條是用大塑膠盒子裝上的,餐具配了兩雙筷子,晏白先把面條拌了拌,然後從旁邊拿起一個紙杯,夾了幾筷子到紙杯裏,然後把剩下的都遞給薄裕言。

薄裕言督見了晏白紙杯裏的面條,“你在修煉?”

晏白:……

薄裕言皺眉看著晏白,繼續問道:“一起吃會要你的命嗎?”

“不是……”晏白頂著薄裕言的目光解釋道,“主要是我不餓,所以吃一紙杯就飽了。”

薄裕言點頭評價道:“難怪是個小病秧子。”

“……”

晏白一陣無語的坐到位置上,乖乖的用筷子撈紙杯裏的面條吃,吃了幾口就吃完了,趴在櫃臺上抱著果茶喝。

薄裕言低頭吃飯的速度很慢,這東西在薄裕言動作的映襯下顯得那麽的難以下咽,要不是口裏殘留的味道告訴自己這東西味道還不錯,自己都懷疑這是什麽黑暗料理了。

下午五點結束一天的忙碌,去小區門外結合數錢,晏白和薄裕言結了下午的工資,和上午剩的錢加在一起一共是五百一十三塊錢,比起最低要求是綽綽有餘。

莫竹和方冉冉一共賺了三百九十二,還差八分就能過關,ft的範遷和童維作為組合出道,在這所中學裏有不少的粉絲,兩人在禁止粉絲投錢的情況下,賺了四百六十塊錢。

而安樂之和夏滿固這組就悲慘了,只賺了兩百一十塊錢,是最低的。

記得書裏描寫過這一段,也是因為安樂之和夏滿固沒有完成任務,所以節目組就懲罰他們沒有被子用,其他組內的成員就借了他們一床被子,這才兩個人擠了一個被子用。

而兩人的關系就在這次公用被子後得到了突飛猛進的提升,這就是主線劇情的發展,不可逆的劇情線。

上交完房租,八個人就被帶到了二等套房裏,一共有四間房間,按賺錢的多少分配,而沒有賺夠四百元的,懲罰是沒有被子提供。

相對的,完成四百元任務的小組則有兩床被子。

初秋的晝夜溫差極大,如果不蓋被子很容易感冒。

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童維聽見導演的解釋,立馬開口說道:“我們有兩床被子,如果莫老師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們勻一床。”

本來打算開口把被子勻給安樂之的範遷瞪大了眼睛,來不及說話,就聽見童維在旁邊和莫竹商量好了。

晏白看見兩人的小動作,正準備也開口把自己和薄裕言的被子給對方勻一床,就聽見薄裕言搶在自己之前先開口道:“被子借給你們,後面要還租金。”

晏白聽見薄裕言的話,腦海裏不由的打了三個問號,還什麽租金?!

這麽重要的劇情點,是在乎一點租金的時候嗎?

晏白正準備伸手拽薄裕言,就聽見夏滿固迅速的答應道:“好,我會後面還你,多謝了。”

這麽迅速的答應,讓晏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把白準備了許多的勸說話語咽了回去,抱著被子就進了最大的房間。

1200元以外的錢都是生活費,有393塊錢,全部放在安樂之那兒保管的,晚上又是兩兩分組,四個人去買菜,四個人留在家裏打掃衛生。

晏白和薄裕言不幸的抽到了留守的竹簽,除了兩人外一起留守的還有莫竹和方冉冉。

房間挨個挨個的掃了、拖了、擦了,忙活了一圈終於清掃好了,四個人都累的喘著粗氣,頭發被汗水打濕。

雖然薄裕言有意的讓晏白少做事,但晏白還是喘氣喘的跟破了的風箱似的。

看著晏白雙頰通紅的樣子,薄裕言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晏白的頭,不燙,甚至還有些冷。

“你先去洗澡,我等會洗。”

這套房子的衛生間有兩個,一個是主臥裏的衛生間,一個在外面的公用衛生間。

晏白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漿糊一樣,迷迷糊糊的聽了薄裕言的安排,拿著帕子和睡衣就去衛生間裏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的晏白用帕子擦了擦頭,半截身子掛在床沿上,招呼薄裕言去洗澡後,自己就半掩著眼睛,在吹頭和休息的選項中掙紮。

直到薄裕言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晏白也沒掙紮出個所以然來。

薄裕言看著白瓷一樣的少年像一只蝦米一樣蜷在床上,走上前,把人提起來,伸手揉了揉對方半濕的頭發。

“怎麽沒吹頭發?”

晏白此刻的眼皮像灌了鉛似的,聽著薄裕言的問,哼哼唧唧的說困。

薄裕言抓著渾身軟成一灘水的晏白,讓對方把頭靠在自己身上,用吹風機幫對方吹頭,吹到一半就聽見敲門聲。

薄裕言把吹風機暫時關了,朝門口喊道:“請進。”

門被推開一道縫隙,安樂之看著兩人緊緊相靠的動作,伸手尷尬摸了摸鼻子,手指上的銀色圓戒泛出淡淡的光:“莫老師正在煮咖喱,問你們有什麽忌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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