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白白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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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道和右耳道不一樣的尖叫讓薄裕言真正的體會到一把什麽叫振聾發聵。

躲在身後的人把整個腦袋都埋在自己的肩窩,露出半只眼睛窺探,身體像抖篩子似的。

薄裕言正想說如果害怕的話就把屏幕關了,嘴還沒張開,就聽見天空中炸開了一聲驚雷。

雷聲如突入起來的白晝一樣,把整間屋子一下子照亮,再瞬間暗了下來。

大屏幕正播到小女孩臉脫落的片段,屏幕中的人露出詭異的笑容,手指摳著下巴。

突然,屏幕一閃,本來播放著電影的屏幕暗了下去,屋子裏唯一的亮光消失,隨著而來的還有不知道哪裏出來的尖叫。

晏白整個人嚇的不敢發出聲音,在黑暗中眨巴眨巴眼睛,一手抓著薄裕言的肩膀,一手在空氣中胡亂摸索。

薄裕言:“你往哪裏摸呢?”

晏白小臉一紅:“嗚……想開燈。”

手機屏幕被薄裕言摁亮,只照出一小片光:“停電了,開不了燈,咱們先回房間吧。”

晏白連忙點頭,手抓著薄裕言的手臂,死活不放開。

薄裕言看到晏白渾身發抖的動作,不解的說道:“害怕的話就說出來,剛剛不看就行了。”

“我不是害怕!”晏白抓著薄裕言的手臂,狡辯道,“我只是太冷了。”

“……”

薄裕言正準備站起身,手被身邊的人扯了一下:“等……等等。”

“怎麽了?”薄裕言皺眉,以為晏白還想在游戲室玩,便說道:“外面風大,一時半會兒電不會來,游戲室沒有床,還是回房間休息,明天再玩。”

“不、不是,”晏白抖著聲音,游戲欲哭無淚,“我腿暫時有些使不上力。”

空氣靜默了片刻,然後晏白聽見薄裕言輕笑出聲。

晏白癟嘴,他也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看鬼片會嚇到腿軟,之前因為知道自己害怕所以從來沒嘗試過,這次算長了記性,下次再也不嘗試了。

黑暗中薄裕言把晏白抓著自己的手撥開,晏白的手指被扒拉開,以為是自己抓太緊了所以薄裕言不高興,只好送送的收回爪子,緊張的捏著自己手心。

然後薄裕言就把自己手機遞給了晏白,晏白一臉懵的接過了手機,就聽見薄裕言繼續說道。

“趴上來。”

“嗯??”

晏白看著薄裕言背對著自己半蹲,有些沒反應過來。

薄裕言催促道:“你不是腿軟嗎?我背你。”

晏白的眼睛亮了起來,雙手勾著薄裕言的脖子,拍馬屁道:“薄大哥的背真的好—寬闊!”

黑暗中薄裕言勾起唇角,說道:“拿著手機好好照路。”

“嗯嗯!”

房間裏也沒有燈,薄裕言把晏白放到了床上,然後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把窗簾拉上。

手機的餘電沒有多少,薄裕言走到桌子上,用紙杯接了一杯冷水,放在晏白的桌邊:“別忘了吃藥。”

“好。”

晏白一邊應道,一邊倒出藥片,快速的咽了下去,喝了水後,迅速的鉆到了被子裏,說晚安。

窗外的雨滴飄打著窗戶,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敲窗戶一樣。

晏白把腦袋也埋在被子裏,努力的進行自我催眠,可是越催,越覺得耳邊的聲音大,於是晏白決定想點什麽東西來轉移註意力。

然後上一個吸引自己全部註意力的事件又被拉了出來,在腦海裏一遍又一遍重覆香艷畫面的晏白慢慢的進入了夢境。

聽著身邊人呼吸逐漸平緩,本來閉著眼睛的薄裕言把眼睛睜開。

從床上坐起來的薄裕言捏了捏鼻根,把手機又掏了出來,想找個人說一下心中的煩悶,又發現無人能夠傾訴。

微嘆了一口氣的薄裕言抿了抿唇,正準備去廁所聞聞煙味解壓,就聽見晏白低聲嘟囔了兩個字眼。

薄裕言蹙眉正準備仔細聽,發現那人翻了個身,不再發出聲音。

早上起來的時候,晏白意外的發現薄裕言沒有去晨跑,不僅沒有去晨跑還呆在床上睡覺!

晏白揉了揉眼睛,確定床上的人是薄裕言後,兩步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薄裕言的肩膀,說道:“誒,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我不舒服,你先走吧。”

薄裕言的聲音悶悶的,十分的低啞,就像是視頻裏流行的低音炮一樣,一下子就被晏白聽暈了。

暈了幾秒恢覆正常的晏白立刻恢覆正常,伸手摸向了對方的額頭。

很好,非常的燙。

被晏白的手撩起碎發的薄裕言瞇著眼睛瞟了晏白一眼,要是是平常,晏白可能迫於yin威,不敢再造次,但是現在——他薄裕言只不過是只紙糊的老虎!

晏白自告奮勇:“你生病了,我去給你買感冒藥。”

薄裕言拉住晏白的手;“不用,咳咳、我沒什麽,休息一會就好。”

晏白扒拉開薄裕言的手,一臉嚴肅道:“不能諱疾忌醫。”

床上的薄裕言有些咬牙切齒,手肘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眼尾染著紅暈:“我沒有諱疾忌醫,我身體真的沒有問題。”

話還沒有說話,旁邊的晏白就跑了出去,完全沒有聽薄裕言的話,說道:“我去給你買早餐和藥!”

說完,就不見晏白的身影。

一下樓,晏白就碰到了提著大包小包滿載而歸的常玥,常玥看見晏白急急忙忙的跑下來,連忙問晏白去哪兒。

“去給薄大哥買早餐和藥,他身子有些不舒服。”

說完,晏白就走了出去,留下常玥一個人在客廳裏思索,自己兒子這個不舒服到底是哪方面的不舒服。

常玥的心裏忽然生起一種詭異的猜想。

自家兒子……不會是下面那個吧?

倒吸一口涼氣的常玥連忙上樓,敲響了薄裕言的房門。

正在感慨晏白速度這麽快的薄裕言看見了一臉惆悵的常玥,常玥的手裏抱著一個記憶海綿枕頭,一臉擔憂的看向薄裕言:“兒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屁股還疼嗎?”

“你在說什麽?”薄裕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常玥把枕頭遞給薄裕言,晦澀的說道:“媽還一直以為你是在上面的,沒想到白白不可貌相,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還挺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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