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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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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守株待兔

這一盤棋也不是所謂的明面對弈,仍舊處於敵在暗我們在明的狀態下,屬於完全的被動且受制。

“有什麽好擔心的,你是看輕了我,還是看重了她?”厲斯年不以為然的捏了捏她的臉。

不管什麽情況下,他都能夠保持絕對的冷靜,這是他作為一個掌權人應有的素質。

也就是這樣的他,總能夠讓江以寧感到安心。

她閉上眼,緊緊摟著厲斯年健壯的腰肢,“那答應我,早點掃清這個障礙。”

“遵命。”厲斯年又低下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很快,手底下的人動作迅捷,短短一個小時之內,就從船上所有的人員中找到了男手腕上有疤痕的綁架犯。

經過塗柒柒的辨認,刀疤的位置還有形狀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直接可以肯定就是他做的。

在指認之下,還有厲斯年獨家的審訊手段中,那個人扛不住,很快就坦白了。

“我也真的就只是拿錢辦事而已,老板是個女人,我們也不知道她要讓我們幹什麽,只說讓我們擄走一個人,就能給我們好幾十萬。”

那個人懊惱不已,直到現在還在為幾十萬痛苦惋惜著。

江以寧拉開椅子坐下來,正正當當的坐在了他的面前,“那就說說吧,和你打配合的人還有誰?”

“剛剛你不是在停電的時候,才把她送回來的嗎?”

“不要告訴我,沒有人和你合作。”

如果說在他們房間裏下藥的人是一個,綁走塗柒柒的人又是一個,那就只剩下一個控制電箱的人了。

統共三個人,現在還差最後一個。

她就不信了,沒有人知道那個女人其他的任何信息。

“是……是趙凱。”那個人支支吾吾的,說出來的一個名字,也是他們公司的員工。

那女人也確實有點能力,能夠在短短時間裏,撬了她公司三個員工。

用錢確實能解決很多的事情,但也能夠帶來無窮後患。

江以寧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人走出房間,按照要求尋找其那個人來。

“那你呢,還知不知道什麽其他的信息,比如為什麽對方又要求你們把人給放回去?”她總覺得不單單只有被發現了這麽簡單。

像是對方竟然能做出要求旁人對她施暴這樣的條件,又怎麽可能只是因為差點要被發現而放過塗柒柒呢?

在這種時候,保持僅存的還未泯滅的人性嗎?

好笑。

“是…是我們拍了照片過去之後,她告訴我們抓錯人了,讓我們趕緊把人放回來。”

這個烏龍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就連厲斯年都是臉色一沈。

“是嗎?睡這麽簡單的問題嗎?工作了這麽多年,難道你都不認識你的老板?”

空口說出來的謊言,根本就經不起細敲,在一個公司幹了這麽多年,說還不認識自家公司的大老板,怎麽可能會有這麽荒唐的事。

那個人頓時又結巴起來。

“我沒時間聽你撒謊。”厲斯年人一伸手,那剛經歷過一段折磨的人,頓時神經緊繃,然後倒退卻被緊緊地綁在了椅子上。

一下摔了個底朝天。

“我說!我說!”那人受了驚嚇,一般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吐露了出來。

“老板,老板的意思是讓我們把人扔進水裏淹死的,但是在我搬人走的時候突然就來電了,我怕被人發現,就只能把那女人扔在那兒。”

還是趕巧了。

聽他這麽說,權駱謙燉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上前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踢得地上的人慘叫連連。

“幾十萬就想買塗柒柒的命,那我花幾十萬買你的命行不行?”他有蹲下,惡狠狠的拎著那個人的領子,把他給拽起來。

他的拳頭帶著勁風狠狠的砸向面,門就這麽翻來覆去的,打倒了又扶起來,反覆幾次,直到江以寧開口,“好了,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權駱謙猶豫了片刻,臉上的表情緊繃著,抽動了幾下,還是花費了不小的力氣才把沖動壓下去,又一次把人甩在了地上。

他冷哼一聲,走出門,地上的人已經被砸的一聲不吭昏了過去。

“厲先生,根據匯款賬戶,我們已經查到了那個女人叫唐玫,她的詳細信息沒有什麽特殊的,目前是一家公司的代理法人。”

手底下的人把整理好的資料帶了過來,不是很厚,是經過篩選的主要信息。

上面刪除掉了所有無關緊要的人生履歷,可剩下的東西也沒什麽價值。

別說是這個人了,就連他現在名下的公司都和厲家的企業沒什麽交集,完完全全就像是兩個平行線,永遠不可能會有相交的點。

那又怎麽會有仇恨呢?而且還是這種深仇大恨。

這謎團包裹著的霧好像更重了一些。

雖然知道始作俑者是誰,可原因呢,難道只能等抓到她才能詢問到嗎?

江以寧有些興致缺缺的抓了兩把頭發,“是被人拖出來當槍式的,也說不一定,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她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厲斯年的肩膀,轉身也走了出去。

船上的事情也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沒什麽再需要她插手的,她現在需要去安撫一下受到驚嚇的塗柒柒的情緒。

醫務室裏,塗柒柒在床上靜靜的坐著表情凝重且嚴肅,就連有人進來了,也都沒有反應過來。

是權駱謙先在她眼前伸手晃了晃,把他的註意力吸引了過來,“怎麽了,在想什麽事情這麽認真?”

看到江以寧,她面色頓時緊張起來,“是不是我爸那邊的人又給以寧姐你添麻煩了?”

江以寧坐在她床邊搖了搖頭,“不是,傻姑娘,這一次又是我差點牽連到你。”

“但凡那家的人敢再跟你動手,我會讓他們一夜之間就消失在京城。”權駱謙面色冷峻。

那天結下的梁子還沒有解開,他心裏可是憋著一團火,時時刻刻都在等候著一個契機向塗家宣洩。

塗柒柒聽她這麽說,也送了一口氣,“沒事的,以寧姐,這件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看我也沒有什麽大事,這不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嗎?”

她笑了笑,張開手臂,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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