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誰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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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但每每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長到這麽大，依然會內心感慨。
感慨在子女生命中的缺席。
只是此刻，玉衡並沒有過多的心情去發出感慨，他剛才知道了一件，讓他不得不轉移註意力的事情，就連認回女兒的喜悅都被沖淡了。
顧修同樣點了根煙，剛放到嘴邊，想到老姐就在樓上，又給掐滅了。
同樣提醒玉衡，“我姐不喜歡煙味兒。”
玉衡頓了頓，把剛抽了不到一半的煙按滅在手邊的花盆裏。
“看得出來，你和彤彤的關系很好。”
仿佛聽了個笑話，顧修嗤笑得毫不客氣。
玉衡有些尷尬，純粹是沒話找話說。
“瑤瑤和彤彤的關系……似乎不太好。”
他繼而又道，有些試探的意思。
顧修表現出不耐，“我不認識彤彤，我姐也不記得誰是彤彤，她在我眼裏，一直是顧冉。”
對於這一點，玉衡並沒有去糾正，反正往後時間多得是，自己孩子終究是自己的孩子，總有改姓玉的那一天，早晚的問題而已。
兩人又沈默了一會兒，顧修率先開口，是繼續剛才的話題。
“如果玉靖瑤不姓玉，她沒有機會囂張到現在。”
這話讓玉衡心裏有些覆雜，卻還是露出一抹笑來。畢竟兒子即便看他們這對父母不順眼，依舊顧及了他們的感情和顏面，是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其實，瑤瑤的所作所為，我和你母親早就有所察覺。但終歸一家人做得久了，就會有惻隱之心，總想著她能自己變好。畢竟，她以前也是個善良可愛的孩子。”
玉衡嘆了口氣。
顧修並不讚同這個說法。“好和壞是本質上的。誰知道她以前是不是隱而不發？你想包庇就直說。”
玉衡呵呵一笑，並不是愉悅的那種，反而有些迷惘。
“孩子，很多事情不能用對錯來論，畢竟人還是有別於動物。就算知道她做錯了，且錯得離譜，我們會想要懲罰她，抑或報覆她，但……”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顧修把後面的話補完。
“但不至於要她的命。”
玉衡不知道聽到這句時，自己是怎樣一個心情，但震驚是有的。看來，他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不是很了解。
“你都知道了？”
顧修重新拿出一根煙，在手裏把玩著。
“得到消息的時候，我也很意外。玉靖瑤那女人壞事做得不少，但好在我姐命大，沒一次讓她成功的。我只能說很不喜歡她，他讓我姐身處險境的時候，我也設想過讓她死了算了。不過我是個守法好公民，不會為了她臟了自己的手，畢竟不值得。所以，她的死和我無關，你不用懷疑我。至於我姐和宮煥，更不可能。”
玉衡自然知道兇手不會是顧修他們三個，也沒想過懷疑。可是顧修這防範的姿態，和主動的澄清，讓他十分惱火。難道在兒子眼裏，他就是個那麽冷血無情不講理不負責的父親嗎？
“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不由地，就擺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態。
顧修根本不吃這一套，“誰讓我是從小地方來的，不懂你們這些大家庭的規矩。教養這種東西，還真沒接觸過。”
這無疑是在諷刺父母只生不養的過錯。
顧冉可以比顧修更坦然，是因為顧氏夫婦的所作所為傷透了她的心，磨滅完了她作為養女的最後一點責任和負擔。
但是顧修不同。
顧家雖然和玉家這樣的世家沒法比，但從小也是錦衣玉食不讓吃一點苦的。顧安國夫婦對顧修，可以說是傾其所有，當親兒子對待。
他們即便壞，也把最溫情的一面全都給了他。
他可以仇恨他們對顧冉做的那些事，卻無法割舍多年的養育之恩。
做人可以嫉惡如仇，但不能沒有良心，忘恩負義。
所以，眼前這位親生父親，有什麽資格去指責他的教養？一切還不都是他們做父母的失職。
一個孩子丟失可以說是意外，那麽兩個呢？這簡直就是笑話！
至於玉靖瑤，她確實死了。
早在一家人的聚會結束之後，他就得到手下人發來的消息。
說是就死在宴會大廳旁的某個包間裏，被發現的時候場面十分震撼，每一塊骨頭都被拆開，成了一堆爛肉。
如果不是宮煥及時處理，玉家養女玉靖瑤身份曝光之後就被分屍的新聞，估計已經滿大街都是了。
至於兇手，還沒有找到。
玉靖瑤這個女人，確實不討人喜歡，但是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讓人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用顧修的話來說，就是膈應。
總之，這是個誰都不想看到的結局。
玉衡心情煩躁，不知道這事兒該怎麽和老婆交代，同時也感覺空落落的。
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就這麽沒了，還是這種死法，讓人不能接受。
他重新點了個根煙抽上，這次顧修沒有阻攔。
“你想好怎麽和上面倆個交代了嗎？”玉衡問道，這次是把顧修當做這個家裏的男人，同等對話。
顧修同樣煩躁，但已經有了想法，“放心吧，已經有人比我們先操心了。”
這個人指的自然是宮煥。
……
顧冉和林嬋母女兩個一通話說下來，已經親近了不少。
而顧冉也逐漸接受自己有了父母這個事實。
在某些方面她雖然倔強得很，但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看開了。
她有了孩子，有了愛人，又有了家人，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至於過往的那些，就讓他們全都過去吧。
人啊，總是要往前看的。
“彤彤，也不知道怎麽了，剛剛回來的路上，我這心裏一直不舒服，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
一切事情講開了，女兒依舊是媽媽的小棉襖。林嬋絲毫不隱瞞地說著，同時摸著心口的位置，仍然覺得陣痛。
顧冉想到離開的宮煥，以及門口突然出現王局長，和林嬋有著同樣的猜測，不過並沒有明顯的頭緒。
“或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累了吧。”她只能這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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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在子女生命中的缺席。
只是此刻，玉衡並沒有過多的心情去發出感慨，他剛才知道了一件，讓他不得不轉移註意力的事情，就連認回女兒的喜悅都被沖淡了。
顧修同樣點了根煙，剛放到嘴邊，想到老姐就在樓上，又給掐滅了。
同樣提醒玉衡，“我姐不喜歡煙味兒。”
玉衡頓了頓，把剛抽了不到一半的煙按滅在手邊的花盆裏。
“看得出來，你和彤彤的關系很好。”
仿佛聽了個笑話，顧修嗤笑得毫不客氣。
玉衡有些尷尬，純粹是沒話找話說。
“瑤瑤和彤彤的關系……似乎不太好。”
他繼而又道，有些試探的意思。
顧修表現出不耐，“我不認識彤彤，我姐也不記得誰是彤彤，她在我眼裏，一直是顧冉。”
對於這一點，玉衡並沒有去糾正，反正往後時間多得是，自己孩子終究是自己的孩子，總有改姓玉的那一天，早晚的問題而已。
兩人又沈默了一會兒，顧修率先開口，是繼續剛才的話題。
“如果玉靖瑤不姓玉，她沒有機會囂張到現在。”
這話讓玉衡心裏有些覆雜，卻還是露出一抹笑來。畢竟兒子即便看他們這對父母不順眼，依舊顧及了他們的感情和顏面，是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其實，瑤瑤的所作所為，我和你母親早就有所察覺。但終歸一家人做得久了，就會有惻隱之心，總想著她能自己變好。畢竟，她以前也是個善良可愛的孩子。”
玉衡嘆了口氣。
顧修並不讚同這個說法。“好和壞是本質上的。誰知道她以前是不是隱而不發？你想包庇就直說。”
玉衡呵呵一笑，並不是愉悅的那種，反而有些迷惘。
“孩子，很多事情不能用對錯來論，畢竟人還是有別於動物。就算知道她做錯了，且錯得離譜，我們會想要懲罰她，抑或報覆她，但……”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顧修把後面的話補完。
“但不至於要她的命。”
玉衡不知道聽到這句時，自己是怎樣一個心情，但震驚是有的。看來，他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不是很了解。
“你都知道了？”
顧修重新拿出一根煙，在手裏把玩著。
“得到消息的時候，我也很意外。玉靖瑤那女人壞事做得不少，但好在我姐命大，沒一次讓她成功的。我只能說很不喜歡她，他讓我姐身處險境的時候，我也設想過讓她死了算了。不過我是個守法好公民，不會為了她臟了自己的手，畢竟不值得。所以，她的死和我無關，你不用懷疑我。至於我姐和宮煥，更不可能。”
玉衡自然知道兇手不會是顧修他們三個，也沒想過懷疑。可是顧修這防範的姿態，和主動的澄清，讓他十分惱火。難道在兒子眼裏，他就是個那麽冷血無情不講理不負責的父親嗎？
“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不由地，就擺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態。
顧修根本不吃這一套，“誰讓我是從小地方來的，不懂你們這些大家庭的規矩。教養這種東西，還真沒接觸過。”
這無疑是在諷刺父母只生不養的過錯。
顧冉可以比顧修更坦然，是因為顧氏夫婦的所作所為傷透了她的心，磨滅完了她作為養女的最後一點責任和負擔。
但是顧修不同。
顧家雖然和玉家這樣的世家沒法比，但從小也是錦衣玉食不讓吃一點苦的。顧安國夫婦對顧修，可以說是傾其所有，當親兒子對待。
他們即便壞，也把最溫情的一面全都給了他。
他可以仇恨他們對顧冉做的那些事，卻無法割舍多年的養育之恩。
做人可以嫉惡如仇，但不能沒有良心，忘恩負義。
所以，眼前這位親生父親，有什麽資格去指責他的教養？一切還不都是他們做父母的失職。
一個孩子丟失可以說是意外，那麽兩個呢？這簡直就是笑話！
至於玉靖瑤，她確實死了。
早在一家人的聚會結束之後，他就得到手下人發來的消息。
說是就死在宴會大廳旁的某個包間裏，被發現的時候場面十分震撼，每一塊骨頭都被拆開，成了一堆爛肉。
如果不是宮煥及時處理，玉家養女玉靖瑤身份曝光之後就被分屍的新聞，估計已經滿大街都是了。
至於兇手，還沒有找到。
玉靖瑤這個女人，確實不討人喜歡，但是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讓人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用顧修的話來說，就是膈應。
總之，這是個誰都不想看到的結局。
玉衡心情煩躁，不知道這事兒該怎麽和老婆交代，同時也感覺空落落的。
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就這麽沒了，還是這種死法，讓人不能接受。
他重新點了個根煙抽上，這次顧修沒有阻攔。
“你想好怎麽和上面倆個交代了嗎？”玉衡問道，這次是把顧修當做這個家裏的男人，同等對話。
顧修同樣煩躁，但已經有了想法，“放心吧，已經有人比我們先操心了。”
這個人指的自然是宮煥。
……
顧冉和林嬋母女兩個一通話說下來，已經親近了不少。
而顧冉也逐漸接受自己有了父母這個事實。
在某些方面她雖然倔強得很，但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看開了。
她有了孩子，有了愛人，又有了家人，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至於過往的那些，就讓他們全都過去吧。
人啊，總是要往前看的。
“彤彤，也不知道怎麽了，剛剛回來的路上，我這心裏一直不舒服，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
一切事情講開了，女兒依舊是媽媽的小棉襖。林嬋絲毫不隱瞞地說著，同時摸著心口的位置，仍然覺得陣痛。
顧冉想到離開的宮煥，以及門口突然出現王局長，和林嬋有著同樣的猜測，不過並沒有明顯的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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