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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愛情就是痛苦的,誰愛得強烈一些,誰就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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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晨還想問些什麽,蘇可歆顯然不想多談,便立刻轉移話題,問:“秋晨,你找到真命天子了嗎?”

秋晨微笑著點點頭。

蘇可歆喜上眉梢,說道:“真心替你高興呢,我好久能吃喜糖呢?”

秋晨猶豫片刻,說道:“我們現在挺好的,感情穩定,順其自然吧。也許到了我這個年紀,曾經滄海難為水,能遇上情投意事的人已經是人生幸事了,至於結局就不再強求。”

蘇可歆嘆了口氣,說道:“你與我就是迥然不同,你太悲觀了。”

這時,蘇可歆的手機響了,她低頭一看來電號碼,抱歉的說道:“我老公來電,我先出去接下電話。”

秋晨笑盈盈的說道:“果真是新婚燕爾,熱情如火,你先接吧。”

蘇可歆起身站起來,拿起電話,信步走出旁邊的玻璃門外接聽。雖然她說的很小聲,但只言片語還是傳入秋晨的耳邊。

只聽蘇可歆興奮的說道:“我剛去店裏拿了項鏈,項鏈真漂亮,謝謝老公的禮物……我今天在街上遇見了一位闊別已久的朋友,我們正在咖啡店裏聊天呢。”

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麽,蘇可歆的神情一下子沮喪起來,目光黯淡,不高興的說道:“回家?我們好久不見了,多聊會也不行嗎?這個城市裏,除了你,我一個人也不認識。

好不容易遇上個熟人,多說說話你也要管?你怎麽蠻不講理呢。

人活在這個世人,除了丈夫,也要有朋友的啊!再說她不是男人,你吃哪門子醋呢?真是莫名其妙!”

說著說著,蘇可歆略顯氣憤,便迅速摁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蘇可歆並沒有急著走進來,而是在外面佇立了片刻。秋晨看著她眉頭緊鎖,楞楞望著遠處,也不知在想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蘇可歆克制住情緒,走了進來。

秋晨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蘇可歆搖搖頭,忍不住大吐苦水,說道:“沒事,剛跟老公爭辯幾句。我老公啥都好,就是有個致命的毛病,特別愛吃醋。

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跟在我身邊,我大小事他都要管,每天去哪裏了,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事無巨細跟他匯報,有時覺得真煩人。”

秋晨呵呵一笑,說道:“可能是他太寶貝你了,怕你被別人搶走了。”

“是啊,不過他是我這輩子遇上的對我最好的男人。他關心體貼,各種節日都要買各種禮物送給我。

他除了上班,其餘的時間就是陪在我們母子身邊。我的愛好他了如指掌,細致到我喜歡哪道菜,喜歡用哪個牌子的化妝品,甚至用哪種衛生巾不過敏,他都知道。

他特別緊張我,特別關註我的情緒變化。一比起我可恨的前夫伊元柏,簡直天上地下差別太大。

有時,我就安慰自己,人無完人,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也就不計較他的小氣了。”

秋晨點點頭,附和道:“愛情總是矛盾覆合體,女人特別喜歡對方像總裁霸道似的在乎,可又嫌棄對方的管得太嚴,想要愛,又要自由。但是世事二難全,適度就好了。”

兩人又閑聊了好會兒,蘇可歆熱情邀請秋晨去她家玩,秋晨想著自己還要回去收拾東西,便委婉拒絕了。蘇可歆也沒有勉強,兩人便愉快的告別了。

第二次見著蘇可歆,是三日後的一個晚上。

那日下午,秋晨上了二節課,便沒課了。她前往超市,購買了些肉類蔬菜和水果。

回到住宅,她興致盎然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來犒勞自己。酒足飯飽後,她走出小區,在街道上散步溜達。

秋晨無意間碰見蘇可歆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手牽手,依偎前行。

蘇可歆也看見她了,喜出望外,連忙給他倆介紹。旁邊男人是她的丈夫,叫錢之踐。

他長得帥氣,身體高大健壯,看起來很年輕,可眼睛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戾氣。

錢之踐禮貌跟秋晨握握手,笑道:“早聽可歆說過你漂亮有氣質,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秋晨謙虛的回答道:“哪裏,哪裏,再漂亮的女人在你的夫人面前,都會黯然失色,遜色幾分。”

錢之踐哈哈大笑,說道:“你太會說話,說實話,在我的心目裏,可歆是世間最完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說完了,他親呢捏了捏可歆的嬌臉。蘇可歆一臉酡紅,嬌羞動人,情不自禁用手將碎發捋到耳後。

就在這時,秋晨猛然瞥見蘇可歆的脖子上有一條細長又明顯的紅印,就像被什麽尖硬的東西劃傷。雖然表皮沒有出血,顯然易見底下的毛細血管已破裂了。

秋晨怔怔望著,聯想到那天在咖啡店她手臂上的傷痕,不知為什麽,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錢之踐在場,秋晨不便多問。

她只得裝作視而不見,跟蘇可韻客套寒暄著。還沒說上幾句,錢之踐有些不耐煩,先是不停的看腕表,然後心神不定的四處觀看,似乎有逐客的意味。秋晨心神意會,便打住了談話,禮貌告辭。

錢之踐假裝歉意笑了笑,便拉著蘇可歆走了。

回到家,秋晨思忖半天,直覺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有總說不出的奇怪。

錢之踐長得很帥氣,可面容流露出一絲狡詐之色,讓她有些隱隱擔憂。

翌日清晨,秋晨有些不放心,便給蘇可歆打了個電話,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蘇可韻微怔,然後笑著說道:“謝謝你的關心。或許我之前經歷了太多的磨難,你潛意識想保護我,我很理解。

可是你真的多慮了,我們很相愛,感情非常好。他是個好丈夫,好父親,這一點不容置疑的。”

秋晨躊躇半天,才問道:“你脖子上的紅印是怎麽回事?”

蘇可歆沈默半天,為難的回答道:“這個事情我羞於啟齒呢。”

秋晨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會又是不小心劃傷的吧?”

又過一會,蘇可歆低聲說道:“如果我說是我們性生活導致的,你會不會對我另有相看?”

什麽?那簡直是前所未聞。秋晨目瞪口呆,半晌才說道:“你們這麽有激烈嗎?真的難以想像啊!對了,上次我看到你手臂上的劃傷也是這個原因嗎?”

蘇可歆在那頭小聲嗯了一聲。

秋晨瞠目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怎麽形容此刻的感受呢?

她想起網絡上流行了一句話:“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雖然是玩笑話,不過也確實表達了此刻內心很真實的感受。

先說說情感上的受虐心理吧。她不知道,是不是世上所有的女人骨髓裏都蘊藏著情感上的受虐心理。

不過,現在的小說和影視作品各種虐戀情節撲天蓋地,仿佛迎合著人們在情感上某一種特殊病態的愛好。

人的本性總是這樣,越是自己把控不了的,越是刺激,越是喜歡挑戰。

愛情的過程也許就是這樣。愛情本身就是痛苦的,誰愛得多一點,強烈一些,誰就更痛苦。

受苦的一方也會所以會產生強烈欣快感,無非因為付出的多,承受的壓力大,一旦得到反饋和回報,欣快感就會加倍。

很多從未讀過尼采著作的人都知道他的一句名言:“如果你到女人那裏去,不要忘記帶上鞭子!”

薩德也曾說過:“我告訴過你:進到女人心裏去的唯一途徑就是折磨她。沒有比這更清楚的事了。”

雖然她不讚同這些偏執的男權主義,太過偏激的觀點。相愛的兩個人,如果彼此精神和身體上輕微的受虐傾向,在情愛美學上,應該劃入審美風格的範疇。

但放在蘇可歆和她老公的身上,似乎是超出這個範疇,令人膽顫心驚。

那舊傷未愈新傷又起的身體傷害,似乎很變態,很畸形。如果玩過火,是不是危及生命呢?想想令人毛骨悚然,寒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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