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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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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雲溪裸露在外的白皙後背上的細小紅色劃痕非常刺眼, 顧淮浦停留在她背上的雙手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輕輕撫摸,可又怕這樣會弄疼她。他只能怒目地瞪著被陸裴清控制在一旁的刀疤男, 那眼神仿佛已經將他在心裏千刀萬剮了一般。

不小心和他對視上的刀疤男被他這這犀利的眼神嚇得有些萎靡不振, 但這萎靡不振也就持續不過幾秒。

顧淮浦收回目光,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孟雲溪身上,他能感覺到懷中人的情緒在漸漸緩和。

為了趕緊帶她回去,離開這個讓她糟心的地方, 顧淮浦想趕緊把事情解決了。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問她道:“等我幾分鐘, 好嗎?”

埋在他懷裏的驚魂未定的孟雲溪搖了搖頭, 這讓顧淮浦心裏很是難受,這是孟雲溪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主動黏著他,可見這次事件對她的傷害有多大。

他回頭看著陸裴清。

“警察什麽時候到?”

方才兩人趕來的途中, 顧淮浦讓陸裴清幫忙報警,他自己則跑在最前方, 第一個趕到了孟雲溪被綁架的倉庫。

“快了, 幾分鐘。”陸裴清回道。

從進來到現在,陸裴清除了制服刀疤男的時候, 其餘時間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孟雲溪,說實話他現在的心情並不比顧淮浦好受到哪兒去, 畢竟那也是他喜歡的人啊。

“只有幾分鐘了嗎……”顧淮浦喃喃道。

接著他又看向懷中的人,然後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乖, 給我兩分鐘, 你就在這看著我, 我不會走遠。”

聽見這話後, 孟雲溪擡起頭,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水汪汪的眼睛給人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她的雙腿蜷著,雙手抱臂,下巴搭在膝蓋上,按照顧淮浦說的那樣一直看著他。

她這副沈默寡言的模樣與平時古靈精怪的樣子實在是大相徑庭,顧淮浦輕輕摸著她的頭,然後又將搭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往裏拉了拉,以便她的身子能夠被西裝包裹在其中。

帶著擔憂看了她一眼後,顧淮浦迅速起身,然後快步朝刀疤男和站在陸裴清身邊的臉色很難看的陳佳走去,他要在警察來之前做一些事。

看著面色狠厲的顧淮浦不斷靠近,陳佳害怕得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明明這個地方很隱秘,她不知道顧淮浦和姓陸的是怎麽找到這的,這兩人的出現破壞了她的計劃,她本想等刀疤男做了孟雲溪後,她再了結孟雲溪的性命,然後將此嫁禍給刀疤男,到時候刀疤男留在孟雲溪體內的東西將會是她最有力的證據。

可惜現在這計劃不僅泡湯了,而且陳佳還看出顧淮浦來者不善,即使兩人隔得有些距離,她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憤怒氣息。

果不其然,顧淮浦走到他們面前後一把就放倒了刀疤男,動作十分幹凈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接著他一邊挽起襯衫袖子,一邊帶著怒氣對被他摔倒在地的刀疤男說道:“哪只手先動的她?”

刀疤男因為和地表來了一次猛烈的親吻,他的肉臉擰巴在一起,看得出他被摔得很疼。盡管如此,他卻還在瘋笑,並且不回答顧淮浦的問題。

既然如此,顧淮浦也不問了,他解開領帶往後一扔,然後蹲下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刀疤男,他在尋找刀疤男身體上那些不會致死但會很疼的部位。

幾秒後,他的腦中已經形成了一張可以動手的身體部位圖。

他冷著臉像提垃圾一樣提起刀疤男的右手,還沒等刀疤男反應過來,他的右手中指直接錯位,隨後一聲慘叫響徹倉庫。

往後的大約一分鐘,刀疤男的慘叫聲在倉庫裏此起彼伏,他左右手的手指頭都被顧淮浦弄得錯位,身上一些痛感很強的地方又被顧淮浦的拳頭伺候。

因為平常的健身習慣,以及精煉過一些防身術,所以顧淮浦下手的力氣可不小,只是不致死罷了。如果不是因為殺人犯法,他倒是想將這人渣直接弄死在這。

“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陸裴清上前制止道。

被拉開的顧淮浦站起來後甩了甩手,由於擔心,他轉身看向孟雲溪的方向,他發現孟雲溪一直在看著他,他便給她露出一個溫暖治愈地笑容,希望能夠借此讓她心安。

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因為疼痛出了一頭的汗,一旁的陳佳也沒好到哪兒去,她看出顧淮浦這是下了狠手的,她害怕顧淮浦也這麽對她,畢竟將孟雲溪綁到這是她的主意,就連刀疤男都是她找來的。

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站在一旁,她也想過一跑了之,但是方才她被兩人強制帶進來時,她看見門口還站著一個人,那人是陸裴清的司機,所以現在就算她跑出去,也會被倉庫門口的人攔下。

收拾完刀疤男後,顧淮浦的視線來到不遠處的陳佳身上。

在兩人視線對上的那一刻,陳佳心裏咯噔了一下,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現在已經死了。

顧淮浦一臉陰沈地走向陳佳。

“你,你想幹嘛。”陳佳被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等我出去我就昭告天下,你堂堂禦風董事長的兒子竟然打女人。”

然而這種威脅對顧淮浦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他並不害怕外人的評價,他不活在別人的評價裏,只不過從小受到母親的教導,他確實不會打女人。

他走到陳佳面前,語氣刺人地問道:“她的脖子是你劃的?”

顧淮浦剛才發現了孟雲溪脖子上的輕微劃痕,他沒在刀疤男身上找到小刀之類的鋒利工具。當然他也有詢問過刀疤男脖子上傷口的問題,可刀疤男就一直笑根本不回答他任何問題。他現在猜測這傷口有可能是陳佳弄的。

“是又怎麽樣。”陳佳有些唯唯諾諾的樣子,從她的語氣聽得出她在強撐氣場,“不是又怎麽樣?”

“是不是?”顧淮浦冷著臉,十分沒有耐心。

面對顧淮浦這要吃人的架勢,陳佳慫了,她覺得還是不要再刺激他比較好,所以她趕緊否認道:“不是。”

這次連老天都看不下去,陳佳穿的是裙子,錢包落在了酒店,剛才那把劃孟雲溪脖子的小刀是被她簡單藏在了禮裙的毛領處,現在這把小刀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淮浦的眼睛由此來到地上那把小刀上,時間在這一刻靜止,陳佳被這突發事件搞得很是害怕。

“這,這不是……”她開始為自己辯解,“我並沒有動她,這刀是我用來切水果的。”

顯然她這些話顧淮浦壓根沒聽,他彎腰拾起那把小刀,然後冷著眼將其遞到陳佳面前。

陳佳看著小刀猶猶豫豫,她覺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對此,顧淮浦也沒說話,他只是稍稍擡了擡手,意思陳佳把刀接過去,不過陳佳還是遲遲不肯動手。

沒有耐心地地顧淮浦皺著眉,幽深的眸子裏全是怒意,他提高聲音,“拿著!”

這猝不及防地一聲嚇得陳佳抖了一下,她遲緩著,最後一臉勉強地從顧淮浦手中接過小刀。

等她拿上小刀後,顧淮浦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怎麽劃得她,你就怎麽劃自己。”

聽到這,陳佳哪兒肯啊,她可不想她白嫩的肌膚因此受傷。可顧淮浦明顯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的樣子,所以她開始拖延時間,她想著等警察來了,顧淮浦就不敢胡來了。

於是陳佳底氣不是很足地說道:“我沒劃她。”

顧淮浦不跟她廢話,“我再重覆一次,你怎麽劃得她,你就怎麽劃自己。”

“我說了我沒劃她。”陳佳有些著急,現在只要孟雲溪不開口,她認為她死咬著不松口,顧淮浦就拿她沒辦法。

可惜她把顧淮浦想得太簡單了,從她的反應來看,顧淮浦不用問孟雲溪就已經肯定孟雲溪脖子上的傷口就是陳佳搞的鬼,他也知道陳佳在心裏打什麽主意。

“你當真以為你躲得過一時,躲得過一世?欠她的,你必須通通還給她。”顧淮浦開始放狠話,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就算一會警察來了,陳佳躲過這一時,但是只要他顧淮浦想,他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她慢慢還。

陳佳的臉一下就黑了,她沒想到顧淮浦竟然會如此較真。如果只是對付孟雲溪,她認為她還有勝算,可現在孟雲溪身邊有個顧淮浦,無論是財力還是全力,她和他都沒有可比性。

見陳佳遲遲不肯動手,徹底失去耐心的顧淮浦扔給她一句:“看來你的工作你是不想要了。”

用工作來威脅,陳佳徹底怕了,她知道顧淮浦有封殺她的實力,如果以後她做不成網紅,那她真的就是普通大眾的一員了,她不想她也不幹,她的上流社會夢才剛剛開始。

“我劃,我劃……”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只要你別動我的工作。”

顧淮浦鐵青著臉沒有搭話,他在等陳佳行動。

陳佳拿著小刀的手顫顫巍巍的,她看著拿鋒利的刀刃咽了咽口水,然後緩緩擡手靠近自己的脖子,這個過程中她非常的煎熬,既要面對鋒利的刀刃,又要面對顧淮浦的威脅。

顧淮浦從不擔心陳佳會失手弄過頭,按照陳佳的性格只怕是手能多輕,她就多輕。

最後,她拿著小刀的手輕輕在脖子處劃過,少許紅色的血液立馬從傷口處流出,順著脖子往下滴。這個劃痕非常淺,但是白皙的皮膚將那抹紅襯托得十分明顯。

“這下你滿意了吧。”陳佳放下手,極力克制著自己對孟雲溪的不滿。

沒錯,她將顧淮浦的賬也算到了孟雲溪的頭上,她認為如果不是孟雲溪,顧淮浦根本就不會叫她拿刀劃自己。

對於這個結果,其實顧淮浦心裏並不滿意,雖然說這是陳佳欠孟雲溪的,但是他覺得遠遠不夠,畢竟他根本不想讓孟雲溪受傷。從陳佳剛才的反應來看,他更加確信陳佳這個愛名利的女人很看重她網紅的身份。

“想要工作?”

顧淮浦冷笑一聲,意思不言而喻,就連陳佳都知道他這是出爾反爾了,她想爭論什麽,但是顧淮浦已經背對著她朝孟雲溪走去,無論她說什麽,他就好像沒聽見一般沒有任何一點反應。

兩分鐘後,警察趕到倉庫。

在進行了簡單的詢問後,警察將刀疤男和陳佳帶走,而孟雲溪則在顧淮浦的請求下,可以晚些再到警察局做筆錄。

警察帶走人後,倉庫只剩下孟雲溪、顧淮浦和陸裴清。

顧淮浦什麽都沒說,直接一把抱起孟雲溪,他準備帶她回酒店。一開始孟雲溪想自己走來著,但是被顧淮浦制止了。

“這次就聽我的,好嗎?”他帶有些懇求意味地低聲說道。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以及因為著急而微微發紅的眼眶,孟雲溪想到了他剛才關心她的急切模樣,也想到分頭行動前顧淮浦曾表示不希望她單獨行動。

對此,孟雲溪也有些自責,所以她伸手挽住顧淮浦的脖子,表示默認了他的請求。

一直站在兩人身後的陸裴清本來想上前詢問孟雲溪的情況的,可是在看見這一幕後,他終是沒有邁出那一步,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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