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陳許歌的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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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座位上,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不拍桌而起。

“叮鈴鈴……”

電話響起。

我心中無限感激,掏出電話,見到是陳許歌,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像是沒有看見對面的秦安顏,震驚的模樣:“什麽事?”

“你在哪兒?”

“什麽我在哪兒?”

“我現在就在你在的酒店,告訴我你在幾樓。”

我呆呆的眨了眨眼睛:“二樓。”

“等我。”

我看著掛斷的電話,我還來不及反應,看著正走進來的蘇芳和夜餘杭,楞了楞。

“安鳶,秦安鳶。”

我猛然的看向門口,看的穿的十分體面的陳許歌,正對我笑著露出大白牙。

只見他直直的朝我走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只聽:“安鳶,那麽多古畫要修補,你還有時間在這裏呆著,你要知道加起來可是上億的古畫,耽擱不起的。”

我望著陳許歌眨了眨眼睛,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說,但是他說的話,我卻覺得很滿意,因為他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借口,我可以不在這裏繼續呆下去。

起身,

我抱歉的看著蘇芳:“媽媽,對不起,我有事,就先走了。”

不等蘇芳回應我,我拉著陳許歌,快步的走出了包房,直到進入了電梯,我才松了一口氣,覺得聞見了自由的味道。

“秦安鳶,你要感謝我!”陳許歌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還來不及吐槽,只聽一聲骨頭響起的聲音,我驚訝的看著陳許歌的手被反扭在身後。

“你師娘的肩膀是你想碰就碰的?”

我看著蘇長詩顯現出現在電梯裏,我還來不及表現出我的驚訝,就看見陳許歌被推出了電梯。

蘇長詩拉著我的手,朝著酒店外面走去,看著服務員為我們打開了一輛林肯加長豪華的車門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表達我的震驚了。

“鳶鳶,快上去,秦安顏她們下來了。”

我猛然回神,坐上了車。

看著蘇長詩繞道,也坐了上來,我搖下了車窗,看著還在不遠處哇哇亂叫的陳許歌道:“你不一起走嗎?”

“我當然要。借過,不好意思!”

陳許歌碰了一下正站在門口,看著我的秦安顏一下,我收回視線,關上車窗,盡量的讓自己不去想秦安顏剛才看見我的時候的表情。

我感覺到我的手被蘇長詩抓住握緊,心裏劃過一陣暖流,依偎進他的懷抱,我情不自禁的扯了扯唇角:“長詩,謝謝你。”

“安鳶師娘,你不打算謝謝我嗎,要知道可是我……”

陳許歌應該是要說話的,可是對上了蘇長詩的眼睛,他卻什麽都沒有說了。

看著陳許歌有些憋屈的模樣,我卻是高興的笑了:“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裏?”

“鬼市。”

“鬼市?”我表示我不是很願意去那個地方,尤其是我想到那個艷鬼莉莉,我的心裏就很不舒服。

“鳶鳶不願意去。”

“恩。”我點了點頭。

“那好吧,看樣子我只能單獨和古婉去了。”

我猛地直起身子看向蘇長詩,發現他也正看著我笑,臉上一熱,壓下心頭的異樣看著他道:“你怎麽又和古婉搭在一起了。”

“鳶鳶如果不和我一起去,那麽我們就真的是……嘶,輕點兒,疼。”

我沒好氣的看著蘇長詩:“誰說我不去的,我必須去。”

“我也要去!古婉這個女人一看就沒有安好心,我得去親自看著,我才放心。”陳許歌舉起手道。

我看了眼陳許歌,點了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坐在現代豪車去鬼市,盡管驚訝,但是我想著司機想必都是蘇長詩的人,在他的攙扶下,我下了車。

不同於我上次過來,也有可能因為現在是白天的原因,鬼市上的鬼三三兩兩並不多。

我四處張望:“古婉呢?”

“古婉?”蘇長詩挑眉,捏了捏我的鼻子,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都能聽出蘇長詩語氣裏的笑意:“她不會來。”

我微瞇著眼眸看向蘇長詩:“這麽說你剛才是在騙我。“

“嗯。”

看著蘇長詩理直氣壯的點頭的模樣,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那麽理直氣壯的當著聽謊話的人面前承認撒謊。

我正準備上前揪住蘇長詩的耳朵,想要好好地和他說道說道。

只是我的眼前,忽然走過了一個女人,我的動作一頓,直到那個女人的背影消失了,我才看向蘇長詩道:“我好像看見張枕月了。”

“恩?”

“別恩了?我去看看。”

跟著張枕月消失的方向,我快步的跟了上去:“明明是一條直路,怎麽走到這裏就沒有路了呢?”而且我也沒有看見張枕月出來。

“鳶鳶你怎麽跑這麽快。”

我疑惑的看向蘇長詩:“沒路了。”

“我們趕緊四處走走吧,對了師父,那個婉心如果在鬼市,一般在什麽地方?”

我和蘇長詩極為有默契的同時看了眼陳許歌,互看了一眼。

“這裏並不是沒有路,這兒是墨家倉庫的入口。”蘇長詩長手一揮,須臾之間,一扇破舊的木門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向蘇長詩,只覺得大千世界,還真的是神秘莫測。

“倉庫的門這麽破舊,也不怕東西被偷。”陳許歌走到門前,伸手一推,不想整個人猛地向後飛去。

聽著陳許歌落地的聲音,即便是不看他的樣子,只是聽聲音,我都覺得疼。

本能的

我朝後退了兩步

“這門有問題。”

“不是有問題,而是被施了法術,看似破爛不結實的大門,實則比鋼鐵還要堅硬。

“師父,你怎麽不早說,哎喲……”

我看著陳許歌眉毛鼻子皺在一起,雙手護著他屁股的模樣,滑稽至極,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安鳶師娘,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善良,我的屁股都快分家了,你和師父都只會拿我尋開心。”

“陳許歌,你這是嘟嘴,想要讓我們心疼你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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