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惡犬 他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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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恬薇不記得昨晚酒吧的事, 她醉了之後,一向是直接記憶斷片,早上起來問安吉拉,對方支支吾吾, 最後告訴她。

“當然我和哈維斯把你送回來的!”

“是嗎。”她語氣裏有些失望, “抱歉, 昨晚麻煩你和哈維斯了。”

“不,薇, 我是說,沒有, 沒什麽。”

她不知道伊曼和薇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甚至感覺薇都不知道她和伊曼在酒吧早就親密接吻過,不然也不會因為前不久的吻而那麽忐忑失常。

可是伊曼請她保密,還說在薇向她坦白兩人關系之前, 讓她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她還能說什麽呢。

梁恬薇沈默地吃著牛奶麥片,直到感覺頭頂一直有一道專註緊盯她的視線。

“怎麽了?”

安吉拉微笑地搖頭, “沒有,薇,我只是覺得愛情這東西真是說不準,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 拉拉隊的女生就要找球員嗎?你看,我現在卻和哈維斯交往。”

哈維斯身高有一米八二,體重卻只有可憐的六十公斤,瘦得連斯坦利一半都比不上。

而薇呢,並不是拉拉隊的女生,卻依然收服了伊曼。

所以她很羨慕梁恬薇, 毫不誇張的講,即使是在人才濟濟的BK裏,伊曼也當之無愧是全校最受歡迎的男生。

但也就只是羨慕,畢竟如果要她追著伊曼去訓練,可能一天,不,可能就去一次,她就直接放棄了。

她可沒忘記斯坦利當時對伊曼的那些抹黑,如果再考慮上那些謠言,她一定害怕到去都不會去。

那簡直就是送死嘛!

更別說進球隊之後,梁恬薇因為訓練比她還忙,周六都不能休息,而她雖然忙,但身為拉拉隊的成員,她超級享受在球場上展現自己的時刻,而梁恬薇做的事在她看來,好像只是在做苦力。

梁恬薇回了安吉拉一個微笑,“的確是。”

就像她也沒想到,想念一個人,是這麽折磨人的事。

她昨晚做夢夢到伊曼背她回來,因為那感覺太過真實,她還以為是真的。

她夢見他送她回了房間,自己緊緊抱著他的頸項,因為不舍得離開他,還耍賴不想從他背上下來,然後被他攬著腰轉到他胸前,就在她臥室裏,她的腿纏在他的腰上。

但這一次是他不想放過她,緊緊抱著她,哄著她和他接吻。

伊曼壓抑不住地親她,一直在親,親了好久。

現在看來,一切都只是她的美夢,她太想他了,夢裏都是他。

晚上訓練開始之前,梁恬薇聽到諾亞在詢問史蒂夫明晚去客場的時間安排。

本周暴龍再一次是客場作戰,但因為這一次的大學離得較遠,球員和教練組明晚直接飛到對方的城市,而她和諾亞都不用跟隊。

諾亞:“教練,所以明晚的訓練直接取消?”

史蒂夫擡眼瞥他一眼,“你小子把笑容給我收起來,不然我讓你自己來基地,替補球員不來你都給我來。”

“Yes,sir!”

諾亞配合地用手把嘴角的笑容扒下,快步走到梁恬薇旁邊坐下,“薇薇安,聽到了沒,明天晚上不用來了,周六也能放假一天,這周還真輕松。”

然而諾亞並沒有等到回應,梁恬薇緊抿著唇,看著場中的伊曼,不知在想什麽。

下一秒,梁恬薇就突然起身,不管不顧地直接沖進球場。

有球員喊道:“快,快停下來!伊曼受傷了!”

“伊曼!你怎麽回事?你剛剛怎麽走神了!”

場面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原來剛剛訓練中,伊曼被攻擊組的兩個大漢給牽制著,這原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然而他一瞬間的恍神,沒有註意到連中鋒都直直朝他逼近,等他回過神,想要躲避的時候,整個人以極別扭的姿勢被拉扯摔在地上。

沒有任何防護的手肘直直觸地,還被大噸位的中鋒重重地壓在了地上。

梁恬薇把他受傷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現在擔心到聲音都在發顫,一定很疼,他一定很疼!!

“你還好嗎?是不是很疼,讓我看看。”

然而她的關心沒在吵鬧聲中。

所有人都在緊張和關心他,畢竟高強度的比賽期間,一周一場比賽,主力球員一旦受傷,是極度嚴重的事,盡管每個隊伍人才眾多,同一位置至少都有一名替補。

但伊曼,是唯一的,是沒人可以替代的那一個。

男人一臉平靜地拍掉身上的灰,“我沒事,沒問題,繼續訓練。”

三個拉扯他倒地的球員,自認是犯了極大錯誤的罪犯一樣,臉色慘白地站在他身邊,一個比一個道歉的更大聲。

最後壓倒他的中鋒更是急得快要哭出來一樣,兩百多斤的大漢紅著眼眶,不斷重覆著,“伊曼,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天啊,他真是闖了大禍!

“抱歉!我真的沒想到會讓你受傷。”

“伊曼,你趕快去隊醫那裏看看吧,千萬不要有什麽問題才好。”

伊曼不爽地皺眉,他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我說了沒問題,是我分心了,不是你們的錯,完全不用向我道歉。”

全程,他沒看梁恬薇一眼,只朝著人群吼了一句,“繼續訓練。”

他的受傷只是一個小問題,就到此為止,不需要任何人擔心。

特別是她。

“其他人繼續訓練,斯坦利補伊曼的位置。”

史蒂夫走到伊曼面前,“伊曼,你別犟,趕快去找隊醫。”

他低頭笑了笑,“不過就是摔了一下,這麽小……”

史蒂夫卻根本不聽他的解釋,“這周比賽,斯坦利替補伊曼。”

“Yes!”

在史蒂夫的決定出口之後,球場陷入一片沈默,梁恬薇聽到身後斯坦利低聲的慶祝。

伊曼擡眼,眸光冷暗,語氣滿是不屑,像是大家都太小題大做了,他根本就沒受傷,完全是擔憂過度。

“我說過了沒有事,我沒有受傷,我可以上場。”

史蒂夫看著面前狂傲的年輕球員,他並不大聲呵斥,也不嚴厲指責,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伊曼,你再不去找隊醫,我保證你這個賽季不會再打一場比賽。”

“……”

“無論發生任何情況,我都不會讓你上場。”

橄欖球不講個人主義,沒有自大狂妄的獨狼,只有能領導球隊的雄獅,無論是再大牌的球員,也不可能擁有絕對權力,敢違背主教練的命令,哪怕是救世主,也得乖乖待在板凳區。

訓練繼續,伊曼去找隊醫,而梁恬薇則是回到球場的休息區,忐忑不安,連握著筆寫字都顫抖的像是畫蚯蚓。

“薇薇安,你過來。”

史蒂夫招呼梁恬薇,如他預想的一樣,沒有往日元氣滿滿的‘是的,教練’的回答,只有一個心早已不在球場的女孩。

“去看看他吧,我猜他現在最不敢,但又最想見的人,就是你。”

“教練你說什麽?”她震驚到瞳孔放大。

史蒂夫對她露出慈祥的笑容,“你知道嗎薇薇安,他不是一個會被不能上場就威脅到的人。”

不然,伊曼也不會浪費整整大一一年的時間。

“你們談戀愛的事,我沒有意見,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不能影響伊曼的狀態,這幾天你們是不是在鬧矛盾?他的表現實在太糟糕了,心思一點都不在訓練上。”

精明的獵人不會把自己的獵夾和陷阱告訴別人,但是往陷進和獵夾裏扔點肉,放點甜頭,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何況他比誰都清楚,伊曼的弱點只有面前這個女生。

她是他能操控伊曼的關鍵所在,是伊曼的命門。

“教練,你都知道?!”

努力保守的秘密,卻被最害怕知道的人第一個知道,梁恬薇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燒,那她和伊曼的避嫌算什麽,在史蒂夫教練眼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游戲嗎?

“你們在我眼皮底下眉來眼去,我又不是瞎的。”

球員們沒時間發現,他看得一清二楚,那小子有點亮眼表現,就第一個往球場旁邊看,有點失誤就巴不得人家沒註意他。

在場上耀武揚威,像個惡.霸橫行天下,在這裏,才是20歲出頭,在心愛女生面前力爭好表現的男生。

“抱歉,教練。”

“為什麽和我道歉?薇薇安,我不反對你們談戀愛的前提是你對他應該是激勵是動力,而不是讓他連訓練都失神的存在。”

“我明白了,教練,我也是這麽希望的。”

嘴角綻開笑容,她一秒都不願再等,“那我馬上去看看他!”

她跑到隊醫辦公室,伊曼的手臂已經在進行包紮的收尾工作,他坐在病床,皺著眉道,“你下手太重了吧,能不能輕點?”

叩叩——

伊曼擡眼,看見門口的梁恬薇,被疼痛折磨的扭曲表情突然奇怪的僵住。

他的語氣並不算好,“你來做什麽?”

她靠在門邊,“我來看你,你的傷很嚴重嗎?”

“我這只是皮外傷。”

他漫不經心地低頭笑了笑,“沒什麽好擔心的。”

那他剛剛喊疼喊得那麽真情實感?

隊醫看了伊曼一眼,在女生面前就喜歡裝酷,實在不夠坦白。

不過手肘的傷勢的確不嚴重,所幸沒有傷到骨頭,但是疼也要疼上了好幾天,為了更好的恢覆,醫生建議伊曼一周都不要劇烈運動。

他還穿著球服,魁梧的身材帥氣地走出辦公室,盡職盡責地與女朋友繼續避嫌,連一聲一起走的招呼都不和梁恬薇說。

她跟在他身後,來時的喜悅被他的冷淡漸漸沖淡。

他生氣她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但是如何求和是個難題。

戀愛一年級生,所有事都是新鮮事。

路過快成兩人秘密約會場所的按摩室門口,她突然跑上去擋住男人。

“伊曼。”

他懶懶地應上一句,“嗯?”

“我有話和你講,還是去那裏說好嗎?”

伊曼瞥了眼她手指所指的方向,心裏有幾分猶豫,不知道她要說什麽,他這幾天一直都照著她要求的避嫌,避到最後,他都不敢面對她,連晚安的話都不敢說,深怕她下一次開口,就是要兩人幹脆分手。

一勞永逸,這樣避嫌都不必做。

他故意冷淡地敷衍,“現在是訓練時間,以後再說吧。”

梁恬薇牽住他的手,“不,我現在就要說。”

她牽著他進了按摩室,開燈,溫暖的橘色燈光瞬間照亮小屋。

掩上門,她把他牽到按摩床邊,“你坐上去,我看看你的傷嚴不嚴重。”

他不想讓梁恬薇擔心,拒絕的語氣努力疏遠又冰冷。

“沒什麽好看的。”

“伊曼!”

她又急又氣,幹脆把人推到床上,“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只有她發脾氣後變得稍重的呼吸聲。

“我是照你的要求,薇薇,你不就是想要這樣嗎?我只要裝著和你不熟,這樣你就會開心。”

“我根本不開心,我一點也不開心……對不起,是我太不安了。”

這兩周的避嫌升級為冷戰,最大的問題在於她假設了許多不好的情況,但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東想西想,壓根忘了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出了問題應該兩人一起解決。

但她從一開始就想自己一個人抗下各種情況可能出現的不好結果,自然會越想越怕,越來越不安。

情侶之間沒有溝通往往是致命問題。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仰著頭看著他,濕紅的眼睛,透紅的鼻尖,“我不開心,伊曼,我很想你,很想你。”

梁恬薇話音剛落,就來撲上來的男人緊緊抱住,他實在忍得太難受了,不管她有多想他,他肯定那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有多想,嗯?告訴我你有多想我?”

熟悉的他的懷抱,又溫暖又好靠,梁恬薇咬著唇,被他抱緊的瞬間感覺心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激動到呼吸都不能平靜著來。

她好喜歡他,她真的好喜歡他。

軟嫩白皙的手背不停地抹著眼淚,呼吸越來越急,“很想很想……”

穿著球服的他實在太壯,又把她抱得太緊,她熱得想掙脫,卻被男人抵在墻上,他心情好得不行,眉眼徹底舒展開,深邃眼窩加深致命吸引,眼底的情意濃郁纏綿。

她剛把男人的手從腰間移開,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又被重新抱住。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好了,薇薇,我才不放開你。”

她就說,那只手剛剛怎麽那麽配合就移開,原來是故意玩弄她。

“那你可不可以別抱這麽緊?”

他熱烈滾燙的視線像要驅逐這幾日兩人間的陰雨天氣,火熱的她不敢對視。

“可以啊,你說你有多想我,說得我滿意了,我就放開你。”

“想你想到哭了,還夢到你親我,嗯,就一小會兒。”

他挑眉,性感的唇微揚,撥弄著梁恬薇額前的劉海,“那我親得激烈嗎?”

這要怎麽回答?

要是說激烈,就好像她很渴望他一樣。

但要說不激烈,那就不是伊曼了。

“我不記得了,夢一到早上就忘了。”

英俊的臉越靠越近,“那我就幫你重溫,從溫柔地激烈,你不想起來今晚就在這裏陪我到想起來為止。”

他幹嘛偏偏要逼她講呢,她緊緊閉著眼睛,“很激烈,呼……像是,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樣。”

說完害羞地瞥頭看向一邊,看到男人手臂上剛包紮的傷口,突然驚醒她現在最應該做的哪裏是談情說愛呢!

她眼眶還紅著,迫不及待拉他回床邊坐下,擡起男人受傷的手臂,仔細地翻看。

梁恬薇穿著暴龍暗紫色的員工運動衫,黯淡的顏色與青春或者性感一點也沾不上邊,但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就是很想親她。

她紮著馬尾,頸項又白又細,V形衣領露出的雪白肌膚,透著清新的香氣,他不知道他的手臂有什麽好看的,要是想看他,就看他的臉。

這樣他才好吻她。

“薇薇,別看了,真的沒事,不疼,也沒傷著骨頭。”

她不搭理他,只心疼地用指腹輕輕地撫摸著他包紮外的手臂皮膚,仔細地看著他的傷口周圍。

算了,不好吻當然還是要吻。

右手攬住梁恬薇的腰,把女生抱得離自己更近,伊曼彎著腰歪著頭,別扭而執著地去親懷裏的梁恬薇。

可真費勁啊,他想,那就得吻得更用力一點,把不爽都討回來。

濕熱的唇親上她的臉頰,吻掉溫柔的淚珠,然後順著淚珠滾落的軌跡,親上女生的唇。

“等等,伊曼。”

梁恬薇把他推開,兩人之間還有很多事沒說明白,“史蒂夫教練知道我們的關系。”

“嗯。”

他不意外,說話的時候眼睛盯著她晶亮濕濡的唇,她都不知道自己多誘人。

他自覺紳士極了,“你說,我先不親嘴。”

但再紳士沒有打算放開她,不親嘴,目標是她早已被羞澀燙熟的臉頰。

他又親又蹭,用剛冒出細小胡渣的下巴蹭著她的臉頰,再滑到頸項,把對她的渴望肆意表現。

嬌嫩的脖頸皮膚被他頭發和下巴蹭得很癢,心裏激起一波又一波肉麻的波浪,有一種夏天午後,雲層濃厚堆積在一塊,雨水將至之前那種悶熱黏膩的感覺。

梁恬薇閉著眼睛,感覺汗水涔涔地淌過心間,熱,這房間總是熱得人受不住。

但他就像一只孤單到底後渴望愛撫的大狗狗,她怎麽能壞心把他推遠?

他那麽需要她,所以,熱也受著。

害羞和緊張,也忍著。

只有在發現自己被他親得身體忍不住發軟的時候,挺直背脊,假裝她一點,呼,一點也沒有動情。

但是男朋友親個不停的時候,誰也沒法好好講話,梁恬薇說話斷斷續續,呼吸急促,“伊曼。”

“好,我再親一下。”

“……”

一下就一下了好久,他濕潤的唇從臉頰到頸項到鎖骨,細細尋著她的香。

伊曼遲遲沒有歸來,諾亞被史蒂夫安排去隊醫那裏了解情況,卻得知對方十幾分鐘前就已經處理好傷口離開。

奇怪了,伊曼是傷著手但沒有傷著腳,五分鐘的路程走十幾分鐘還沒走回來嗎?就在諾亞疑惑不解的時候,走廊前方虛掩著門卻亮著光的按摩室引起了他的註意。

這個時候球員們都在訓練,按摩室不可能會有人在,唯一可能的人就是……伊曼!

他立馬走近,卻因屋裏唇齒相親的暧昧水聲而站定。

門縫只能看到一半的屋中情況,但也足夠震撼他。

平日甜美愛笑的薇薇安,此時雙眼泛紅低著頭看著男人受傷的手肘,而她纖細的腰肢上,緊緊扣著男人另一只強壯結實的手臂。

她被伊曼弄哭了?

諾亞倒抽一口氣,直覺告訴他薇薇安這是被伊曼欺負了,隊裏話語權最重的球員強迫一個沒有後臺的球員助理,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腰間收緊的衣服褶皺,以及肌肉明顯發力的狀態,彰顯著男人對她的占有欲,她再不願意也抵不過強壯的橄欖球員,而這個惡霸球員抱著她的腰,一口又一口地細細親著她的頸項。

可惡!伊曼竟然是這樣的人?!

探查力一等一的伊曼在諾亞來的那瞬間,就發現了屋外的男生,於是他故意在梁恬薇耳邊悶哼一聲,不知道說了什麽。

接著,氣憤過頭,正要推開門仗義執言的諾亞就看見‘被強迫’的梁恬薇擡起那雙盈著水的黑瞳,視線終於從男生手臂上移開,紅著臉主動坐到他腿上,送上自己的紅唇。

……

她主動親了伊曼一口,要離開的時候卻被男人扣著後腦勺霸道地繼續。

“我說親一下就不疼,又沒說什麽時候停,寶貝。”

“唔唔……親一下,你說親一下好久,嗯~”

是大狗狗,但卻是惡性頑劣,無法無天的惡犬。

她抵著堅硬胸膛推開惡劣的男朋友,喘著氣控訴道,“每次都親好久,太過分了。”

諾亞咽了咽口水。

他叫她寶貝。

她說每次都。

目睹一場激烈深吻,諾亞離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背被汗水浸濕。

但他暫時沒能想明白,那汗是因為撞見了一段秘密關系的緊張,還是突然明白伊曼對他的不友好從哪裏來的後怕。

或是,僅僅因為伊曼親得太狠,薇薇安受不住想往後躲,還被他抓回來抱得更緊吻得更狠給熱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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