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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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心說這何止是歪......原本以為好好的美強慘主角劇情線走成了如今這樣一個惡毒男配的路線已經非常離譜了, 沒想到現在就這樣還能讓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難度再雪上加霜。

他實在想不通,按照淩然現在作死一般走成的劇情,還有什麽辦法能在裴州面前重新洗白, 就連他如今都覺得隨便一個反派都要比他更像善良的主角。

可就這樣,似乎林溪還真的對他還挺不一般的,真的不像是有發展成為情敵的趨勢。

不過這才是問題所在啊,男二之所以存在, 即使看似只不過是主角之間感情的絆腳石,但同樣的也是一種催化劑。何況他真的沒想通, 林溪是哪根筋搭的不對勁, 居然會喜歡上幾乎從沒給過他好臉色的淩然,難不成真就是那種老抖M了,偏還喜歡別人對他愛答不理。

系統無語片刻,本來淩然這任務就困難重重,這幾個還出來搞事,就很氣 :【行吧, 林溪根本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還有宋文輝和舒清, 這一家人這麽操作, 直接把你推向輿論中心, 真是一點情面都沒有。】

淩然顯然沒有像系統那樣生氣:【畢竟宋家家大業大, 還有億萬家產要繼承。人心難測, 普通人家即使是親兄弟還能為一點家產打破頭呢, 宋文輝這麽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容許自己兩個兒子鬧得以後家無寧日。還有他之前的那套說辭我就根本不信,他真能帶這麽久的綠帽子卻這麽多年都沒有什麽反應嗎,這也太奇怪了。至於舒清, 她本身並沒有什麽主見,現在這種情況下又只剩下滿心對林溪的愧疚,哪裏還能思考那麽多。】

【???啊?宿主大人您的意思是說宋文輝撒謊?可是這樣一來的話不就更加說不通了,如果不是因為舒清的話,那他既然知道你不是,還有什麽理由養著一個陌生的孩子二十多年,他會是這樣的大善人嗎,這樣以來豈不是更加說不通?】

【所以說他現在展現出來的真相不過只是冰山一角,宋文輝做的越多暴露出來就越多,也許還有別的原因呢。總之宋文輝這個老狐貍給自己立的這個深情綠帽人設十分值得懷疑。】

系統也不知道淩然究竟哪裏來的淡定,說起來現在裴州那邊的任務進度一點都沒進展,他現在還能若無其事地在家躺著刷自己的緋聞,還有心思和宋文輝鬥智鬥勇。

然而不得不說這件事情的熱度真是空前的大,算得上是娛樂新聞和社會熱點的結合,而這種最容易挑起網友興趣的豪門秘辛和明星八卦同時都聚焦同一件事上,那造成的影響更是前所未有,信息網絡如同蛛網一般裂變,蔓延傳播的速度幾乎是以幾何的爆炸式增長。林溪這麽多年都一直活在夠公眾眼底下,前段時間電影票房大賣事業正當紅,能被扒出來的新鮮事實在有限,而那些為了博得流量和關註的媒體於是轉而將目光放到了這件事的另一個主人淩然身上,畢竟作為一個從來都沒有在媒體前出現的宋家唯一繼承人,關於他的消息之前意外的寥寥,是以這可以說是淩然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怎麽能不讓大眾好奇。

所以現在的結果就是,僅僅是作為一個圈外人,淩然因為這件事,照片在各大媒體網絡上幾乎被瘋狂傳播。或許別人覺得沒什麽,可這些對於那些常年在家摳腳的透明體質藝人來說,這種鋪天蓋地的討論度和熱度真的是酸死他們了。更不用說娛樂圈媒體記者嗅覺靈敏,神通廣大。幾乎是才吃頓飯的功夫,淩然就發現自己被扒了個底朝天,更不用提他和林溪兩個人還是大學同學,有心去扒的話,料還真不少,是以兩人之間的關系也被各種渲染誇張,各種原再來一波帶節奏的水軍,網友們都幾乎一邊倒地吐槽痛罵淩然大學時在開著寶馬超跑夜店蹦迪泡妞揮金如土的時候,林溪卻還在苦兮兮地一天打數份工兼職勤學苦讀拿獎學金交

學費。

不過這些言論即使對他不利,但淩然眼睜睜看著自己微博賬號的粉絲越漲越多,就連他賬號之前隨手發的一條和這件事毫不相幹的微博底下都能一下子多出來幾百條的評論,他難免覺得格外魔幻得很。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作為這件事的主角之一,林溪工作室到現在為止對於這件事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也不由得讓外界開始猜測起他的態度,不過除卻少部分的異議,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林溪認回宋家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因為但凡是個正常人,就沒人能夠拒絕這種程度的金錢地位的誘惑,更何況,娛樂圈那些人哪怕是已經名利雙收,成名多年的影帝影後級別的人物也一個個都是擠破頭的都要進入這樣的豪門圈子融入所謂的上流階層,畢竟這意味著更好的資源,更多的選擇權,想想也的確無可厚非,更不用說與那些情況不同,網友們覺得這些東西原本就屬於林溪,即使這個時候他要拿回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淩然深切地感覺到只要是會上網沖浪的,幾乎每個人都在看自己這件事的熱鬧,而原身那些本來收到消息都開始漸漸和他疏遠的狐朋狗友們,這個時候也都忍不住來插上一腳。

淩然當時在二代圈子裏為人高調,之前無意中多多少少得罪了不少人,以往都是礙著他宋家大少爺的身份只能捧著哄著,現在這事情一出,和他有過節的人這個時候也都紛紛感覺出了一口惡氣。時不時手機裏就會彈出來一兩條或委婉或直白或冷嘲熱諷地問他新聞上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消息,淩然看到了都直接無視拉黑,果然世界瞬間就清凈了下來。

眼看著都已經到了上班的點,但淩然還是刷微博刷的正歡,系統忍不住提醒:【宿主大人,所以你不打算上班了嗎?我給你算一算,你總共上班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一個星期,到今天為止你就遲到了三次,早退了兩次,所以現在居然還要直接曠工嗎?】

【任何正常人遭受到這種事情都會無心工作的,更何況按照我現在的人設肯定是絲毫受不了這種氣的,現在頹廢傷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無可厚非的。】淩然根本不願意就連在虛擬世界做任務都要做一個卑微的社畜朝九晚五,那麽努力幹嘛,難道還指望工作拿獎金嘛......但令他感到悲傷的是,他現在是真的貧窮,前段時間交完了房租後,居然只剩下幾天的飯錢了,真是扶貧幹部看到他這情況都要流下愧疚淚水的水平。

系統看他點個外賣居然都要扣扣搜搜湊滿減,忍不住直搖頭,剛要同情他,但是回想了下上個世界淩然的種種操作,便覺得自己實在太天真,立刻停止了這種想法。

這樣的情況完全就是他作的,不過現在最讓系統無語的是,就連林溪這個好好的白蓮花男二居然也不走劇情了,所有人都似乎完全背離了劇情主線,沒有一個靠譜的。

坐落在B市市郊的私立醫院,門口的記者們已經在這裏輪番蹲守將近一天一夜,也真讓他們拍到了不少照片,搶到了不少第一手新料。

而一向很少在外界媒體中出現的宋夫人整個晚上都守在醫院,似乎更進一步地肯定了宋家對林溪的重視。

林溪掛了電話,想到對方剛才在說的那些話,下意識覺得很不放心,幾乎是立刻就打了回去,可是淩然那邊卻已經是關機,不管他怎麽打那邊都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其實這件事情發酵得這麽快又出現這麽多的巧合,又每一步剛好都在推著他和淩然兩個人往前走,而他和淩然的這次見面就仿佛只是用一條□□,似乎不管怎麽樣,宋文輝似乎都已經打定主意要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只是他無法想象的是宋文輝和淩然相處了這麽多年,難道僅僅就因為薄薄的一層血緣關系就能抹殺掉之前所有的感情?

而宋文輝這麽迫不及待地和淩然劃清界限,林溪只覺得他這樣對待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實在是有些過於冷血無情。

更何況,光是想想這些天淩然可能會遭遇到的情況,他就不由地對宋文輝和舒清兩個人生出了幾分不滿。

可最讓他感覺到無力的是,即使再不願意承認,按照淩然的立場來看,他現在最難以原諒最討厭的人其實是自己。

就在這時,門口哢噠一聲,舒清的聲音忽然傳過來:“小溪,你醒了……怎麽站在那裏?”

林溪轉過頭,卻看到舒清從病房門口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手中還提著保溫盒和一個包裝精美的水果籃。

不得不說是富貴養人,常年養尊處優的宋家夫人氣質優雅婉約,即使年近半百也幾乎在她臉上看不出什麽歲月的痕跡,舒清指使阿姨將保溫桶放下,眼睛環視了病房一圈,發現從早上到現在才短短幾個小時過去,正朝著病床的角落裏就已經堆滿了禮物和果籃,大都是一些營養品和鮮花之類的,上面還掛著一張張五顏六色的手寫賀卡。

舒清狠狠微微擰了擰眉頭卻沒說什麽,而正在這時,門外卻再次響起敲門聲,一個小護士抱著一個兩籃鮮花提著一堆小零食蛋糕站在門口,說道:“林先生,又有人把禮物送到了醫院住院部前臺就走啦,你看這些還是給您放這嗎?”

林溪還沒說話,舒清就不悅地開口道:“這些東西都堆在病房的話病人還怎麽休息?況且病人住在哪個房間難道不是隱私嗎?怎麽什麽人都能知道這裏的位置。”

畢竟地位放在那裏,僅僅是這樣簡單的一句問話就講小護士給嚇住了,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為難地看向了林溪,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林溪開口道:“吃的東西你拿去分了吧,至於其他東西,放在這裏就好。”

小護士如蒙大赦,將東西一放下過去就出了病房。

舒清倒是沒有說些什麽,只是對著林溪笑了笑,說:“李阿姨很會做湯,廚藝更是沒話說,你要一定嘗一嘗......”

而旁邊被叫做李阿姨的女人長相慈祥溫和,聽了舒清的這話卻顯得十分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道:“夫人在說笑呢,其實哪裏談得上什麽廚藝呢,不過只是因為小少爺平時喜歡,再加上平時做的次數多了一些,倒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她口中的小少爺自然就是淩然,林溪聽了之後神色微頓,似乎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宋夫人,昨天晚上你見到星宇了嗎?”

舒清原本正在盛湯,聽了這句話,手中的動作不由得頓了頓,臉色微微變了變,沈默了片刻之後才似乎有些無奈般道:“見到了,不過那孩子能跟我鬧別扭,到現在都不肯回去,唉........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林溪聽了這話卻眉頭深皺,從舒清的語氣中她昨晚已經見過了淩然,兩個人大概率也是不歡而散。不過從昨晚到現在鋪天蓋地的媒體消息以及宋文輝私人發出的聲明來看,她對這些明明也是知情的,也就是說,即使是作為養育了淩然二十幾年的母親,舒清在這種事情上卻從一開始就沒有將淩然的心裏想法給考慮進去。

林溪幾乎不能明白,語氣中也不自覺帶上了一種淡淡的說不出來的怒氣,他說:“是真的沒有辦法還是有意為之?現在的輿論究竟是怎麽發酵出來的想必你也很明白,我昨天和星宇見面一起上了熱搜,宋氏便趁機揭露出來這件事,卻偏偏又在最該追究的問題上模糊不清。這樣可笑拙劣的手段,別人或許會被混淆視線,可我卻看得很清楚。在宋文輝的發文中,當年是怎麽抱錯的過程和細節只字沒有提到,幾乎所有人都齊齊槍口和輿論焦點對準了星宇和我,宋夫人,難道你覺得這樣,是正常的嗎?”

舒清聽著林溪語氣中明顯的,幾乎快要克制不住的怒氣,她第一時間甚至慌神了片刻,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溫和地道:“小溪,你知道的,本來你就是公眾人物,任何事情幾乎都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所以這件事情也並不是我們想瞞就能瞞得住的,更何況,輿論怎麽發展哪裏是我們能想到的,我們能做的只是澄清事實和真相罷了。”

林溪聽完卻閉緊嘴唇,什麽都沒說,只是臉上仍然有淡淡的怒氣,又似乎有些淡淡的說不出來的冷漠和嘲諷。

面對這樣的林溪,舒清有些手足無措又有些尷尬,兩人之間的氣氛僵持了片刻之後,舒清才重新開口道:“小溪……”

林溪直接說:“宋夫人請離開吧,我想休息了。”

作為宋氏集團的老板娘,舒家的大小姐,舒清從小到大順風順水,還從來沒有被人用這樣的態度說過話,就連宋星宇這個混世小魔王在她面前以前也是服服帖帖的,任她怎麽教訓都沒有重話的。

雖說心裏有些委屈,但舒清看到林溪這樣的表現還是有些欣慰的。畢竟若是一般人,面對宋氏這樣的財力和地位都是恨不得擠破頭來高攀,但是林溪非但沒有,反而時時對自己避之不及,這當然說明自己的孩子品性好,和那些普通人不同。但是他怕就怕,這樣的性格如果被有心之人算計,反而會吃虧。

就比如星宇這個孩子,他從小就被自己嬌慣壞了,做什麽事情都是三心二意,沒有長性。性子又是說一不二,又倔又犟,現在離了宋家,在外面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頭。這樣一來,必定要怨上小溪和他們,昨天那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裏不舒服。

而小溪不一樣,雖然從小到大吃了這麽多苦,可非但沒有絲毫怨言,就連現在字裏行間都是對星宇的維護,甚至似乎對他們這樣的做法還頗有意見。

可是他哪裏知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們這樣覆雜的家庭,真要鬧到最後說不定她自己的親生兒子恐怕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畢竟這些天,他也看得出來林溪對星宇有多在乎……而星宇雖說不學無術,但畢竟從小到大環境使然,多多少少對於豪門之間得齷齪手段有所耳聞目染,小溪哪裏是他的對手。

就連這次,她到現在都還不確定真的是巧合,還是有人有意為之……

開心地凱瑞了幾局,連拿幾把mvp,眼看著天又快黑透了飯點也早就過了,淩然才悠閑地去樓下買了快樂水和泡面,可是才剛回到家,老板就打電話過來了。

雖說現在早就是下班時間了,但淩然心說今天自己一沒請假二沒放假,老板這個點打電話來,多半是來罵自己的。

身為社畜多年的淩然感覺,這非常應當非常合理,於是沒怎麽猶豫就接了,然而預料中的臭罵卻沒有到來,對方甚至還問:“小宋啊,怎麽沒來上班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的聲音實在溫和禮貌了,淩然聽完楞了一會兒,很快反應過來,於是壓低聲音般咳了咳說:“沒有……陶總,我沒事。”

那邊餐廳裏,被叫做陶總的中年男人一聽,卻顯得不開心了,說:“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你這聲音都啞成什麽樣子了,怎麽能說沒事兒呢,這樣吧,我給你放三天的假,哦不,放一個星期假,你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趕緊去醫院,費用直接走公司社保。”

淩然心想還有這種好事,但還是不鹹不淡地說了聲:“好。”

陶瑞說完放下電話,笑著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輕男人,請示般地壓低聲音問道:“還有麽?”

裴州神色淡淡,漆黑冷峻的眉頭微動,有些不滿地點了點自己的手機。

中年男人點點頭立刻反應過來,繼續對著電話那邊道:“對了,小宋啊,對了,馬上不是中秋節嗎,我們公司給每位員工都準備了中秋福利,其他人今天都領了就剩你了,你看你把地址發給我,等會兒我讓人給你寄過去唄……”

淩然一聽,幾乎都快笑出聲了,心說裴州可真有你的,這種套地址的方法也虧得他想的出來,幸虧他這個世界的人設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少爺,不然這種情況但凡是有點智商的都能看出來問題,他想裝都沒辦法裝。

淩然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憋住笑說了個好字,他掛了電話之後,很快就將自己的地址給發了過去。

這邊才掛了電話,陶瑞就將發過來的地址轉給了裴州,問道:“裴總,有你這樣患難中仍然不離不棄的朋友真是宋小少爺的福分啊,從來都只有錦上添花,雪中送炭可是罕見。”

裴州年紀雖輕,但是氣度已經遠超同齡人了,雖然言語表情中並沒有任何壓迫和盛氣淩人的意味在,但是仍然不自覺地讓人生出尊重的情緒。

陶瑞自然也知道裴州這兩年接手裴氏以來的一些雷霆手段和銳意變革,更是十分有遠見的投資了幾個在近期表現得十分不俗的項目,所以當裴州找到他幫個小忙的時候,他便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畢竟這在他看來的的確確是一個小忙,而一旦承了這個人情,以後或許還會有很多需要對方幫忙的地方。

“雪中送炭?”

"可不是嘛,現在整個A市的商圈還有誰不知道宋家太子爺如今的處境,有頭有臉的誰不是爭先恐後地往真太子林溪那邊湊,宋氏的態度很顯而易見了。也只有您還關照著宋大小少爺呢,而且還這麽煞費苦心,真是難得。"

裴州聽了卻輕笑了一聲,然而臉上的神情中又看不出來絲毫的笑意,似乎夾雜著一點兒說不出來的嘲諷意味。

看到裴州這表情,陶睿還以為自己會錯了意說錯了話,好在他腦子轉得快,很快又道:“不過當然,按裴總您的能力和眼光,以後裴氏超過宋氏不過遲早的事,自然不必理會那些人……而至於宋小少爺,這個您放心,既然是裴總您得朋友,那我肯定會好好關照的。”

裴州卻十分莫名地擡起眼看了他一眼,說:“不用了。”

原本還以為自己揣測對了的陶瑞聽到這句話幾乎是一臉的發懵,而裴州只說完這句話就沒再開口,陶瑞就只能眼巴巴並疑惑著看著他,這裴總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而裴州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的那條地址上停留片刻,還是沈默片刻,說道:“不需要你做什麽,他這個人……性格比較犟,你只要多留意他就行,其餘什麽反而都不用做。”

陶瑞雖然滿頭霧水,但也只能點點頭說自己明白,眼看著裴州推開椅子站起來,他也立馬跟上,隨著裴州出了門。

然而人才剛走到門口,裴州居然又停住,看著陶瑞問道:“陶總,我剛才說的,你明白什麽意思嗎?”

陶瑞笑了笑:“明白,裴總您的這意思是行善不欲人知,放心,我不會做的太明顯的。”

然而裴州聽了他的話,第一時間卻沒說話,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情。

足足沈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你不太明白,他以前從來都是眾星捧月,和現在實在落差太大,恐怕很難有人能受得了。”

陶瑞心說人家爹媽似乎都沒有這麽上心,裴總這個朋友還真挺講義氣的,但是這個也不是他該問的,於是只是點了點頭道:“裴總,您放心,這個我明白的,明白的。”

兩人從餐廳一直乘電梯一直到大堂,陶瑞和裴州又聊了一下最近開的幾個項目,盡管裴州只透露的消息十分有限,但是仍然讓陶瑞忍不住感嘆今天這頓飯吃的真是物超所值,心說裴州果然和圈裏的那些二代不一樣,身上還是有點真本事在的。

穿過酒店大堂門口,陶瑞殷勤地送裴州一直到了停車位處。

此時夜幕也徹底降臨下來,商場周圍霓虹閃爍,將A市最繁華的街道和兩旁銀灰色的高樓都通通籠罩在了燈影煌煌之下。

“裴州……”

陶瑞原本還在和裴州說起最近風刮得比較大的一些項目的事宜,正激動著,聽到這聲音也不由得住了聲,朝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只見穿過大廳中央的旋轉玻璃門,一個長相英俊身著黑色正裝的年輕人正朝著他們兩個這個方向快步走了過來。

陶瑞眼看著這人倒是很年輕,原本以為是什麽商界的後起之秀,心還想著自己怎麽沒見過。

還沒等他開口先打招呼,就聽那年輕人快步走過來說道:“裴州,剛才我就看到了,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葉楊今天硬是被自家老哥和老爹拉出來見生意夥伴,十分的不情不願,好不容易找個借口偷溜出來,沒想到才剛出大廳就看到了個熟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2-23 11:34:53~2021-05-08 19:16: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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