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1章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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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滕香枝已經擬好了自己任務的細則,然後交給盛國倫過目並簽字,這樣才能到財務部領錢辦事。

盛國倫看過後覺得很不錯,誇了她幾句把字簽了。滕香枝又拿著簽字去財務部領錢。

朝財務部走,想到就要見到林小染,滕香枝的心情簡直像去見最最重要的敵人。腦子裏排山倒海,一會兒想著要怎麽對她冷嘲熱諷幾句,一會兒又想著不能讓她覺察出一點蛛絲馬跡,短短一小段路,竟像在鋼絲上走似的。

走進財務部,找人簽字。眼睛掃視了一下辦公室居然沒看到林小染。

趁著財務部負責人簽字的空隙故作輕松地說:“咦,怎麽沒看到未來總裁夫人呢?”

簽字的負責人笑著說:“自然是跟總裁一起提前下班了。”

“哦,原來是跟靳總一起走了啊。唉,這麽受靳總寵,真是讓人羨慕啊。”滕香枝故意說。

對方也附和說:“可不是嘛。以前靳總就是出了名的愛妻暖男,只可惜之前的秦夫人早早地就去了,現在換了這個林夫人,感覺靳總比以前更疼老婆了。唉,林小染的命真的好啊,能被靳總這麽好的男人愛上。”

一席話聽得滕香枝心如刀割,一顆心奄奄一息地抽痛,簡直就快要死去了。

拿到簽字離開,想著自己竟然還要親自幫他們籌備婚禮,胸口又是一陣抽痛,想哭又哭不出來。

回到辦公室,把文件整理好,下班時間也到了。滕香枝收拾包包出門赴約。

環境優雅的西式餐廳,半開放的包間裏,是兩見面吃飯的老地方。

滕香枝趕到時,秦家祥還沒有到,她先點了些飲品和小吃。一邊吃一邊玩手機。她現在是已經徹底地愛上了這裏,根本不想回龍蒼寨了。想想之前在家的那些日子,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沒有自來水,沒有電燈,更沒有手機,那是什麽日子啊,想想都要瘋了!

玩了好一陣手機,秦家祥才匆匆趕來,一來就一個勁地道歉,說公司有事耽擱了。

滕香枝大度一笑說:“沒關系,幹爹可是做大事的,遲到一會兒又有什麽。”

看到她這張年輕秀美,溫柔體貼的臉,秦家祥一張臉都笑開了花,忙殷勤地讓她點餐。點完才問:“今天怎麽這麽有空主動約幹爹出來吃飯呢?讓我猜猜,是不是有什麽喜事要跟幹爹分享?”

滕香枝喝了一口咖啡說:“幹爹還真猜對了,確實有件喜事要跟幹爹分享。”

“什麽喜事?快說說看。”秦家祥一臉笑瞇瞇。

滕香枝笑笑:“您的前女婿,靳紹城,馬上又要結婚了。這個也應該算喜事吧?”

秦家祥一臉笑容僵在臉上,僵了片刻斂住笑容說:“他動作還真快,攬月去了才不到半年他就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滕香枝也一臉失落絕望,腦中想著林小染,恨得咬牙切齒。肯定是林小染耍了手段逼婚,要不然,靳紹城怎麽會這麽快就忘了前妻再婚!

秦家祥感嘆完擡眼看她,看到她這副樣子,頓時一怔。結合之前的事想了想,眉頭一蹙,難道她也喜歡靳紹城?

試探地說:“香枝,你覺得靳紹城這個人怎麽樣?你欣賞這樣的男人嗎?”

滕香枝想也沒多想說:“自然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只可惜,太過癡情了。那個林小染不就是利用他這點,仗著聲音像你女兒把他勾引住的嗎。”

“你也喜歡這樣的男人?”

“喜歡又怎麽樣,不喜歡又怎麽樣,已經不可能是我的了。”

秦家祥聽到這句話哪裏還不明白,看她一眼笑笑說:“那倒是,女人嘛,不是愛臉就是愛錢。靳紹城兩樣都有,自然你們女人都爭著搶的對象。只可惜,靳紹城只有一個,他對那個林小染著了魔,你再想也沒用。”

滕香枝聽到他這句話,難受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咬咬牙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正在上菜的服務員說:“有沒有白酒?”

服務員一怔:“抱歉沒有。”

滕香枝擺擺手,“那算了。”

秦家祥發現她想借酒消愁,忙說:“你想喝白酒?巧了,我車裏就有兩瓶好酒,下屬送的,你等著,我去給你拿來。”

“不用了幹爹,我也就隨便問問。”

秦家祥已經站了起來:“沒事沒事,我知道紅酒你瞧不上,我去給你拿好東西。”說著就趕緊朝外面走去。

過了一會兒,偷偷拿了一瓶酒進來。

滕香枝看他一副做賊的樣子,也覺得十分好笑,心情反而好了一些。待他把酒拿出來給她倒上,立即端起酒喝。

龍蒼寨自己釀酒,也有豪飲的風俗,男女老少都把喝酒當成一種愛好。滕香枝酒量還不錯,之前跟秦家祥喝紅酒啤酒從來沒有醉過,今天心情極度不好,才想喝點白酒麻痹一下自己。

秦家祥說自己胃不好不能喝白酒,用紅酒跟她對酌。兩人一邊喝酒吃飯,一邊聊天。

吃著吃著,滕香枝漸漸覺得頭暈得厲害,眼前重影紛亂,身體簡直不由自己控制,終於,身體一軟,倒在了沙發上。

“香枝,香枝。”秦家祥喊了她兩聲也沒有反應,一邊嘴角勾起笑笑,把賬結了,攙扶起她往車庫走。

車庫裏,把人扶上車,立即開車離開。原本以為三兩下就能把這個貌美村姑搞定,卻哪知幾次三番花了不少錢在她身上,竟然什麽也沒撈著。秦家祥早就等不及了,早就盤算著怎麽下手。

剛才她自己要喝白酒,他逮著這個機會到附近買了一瓶酒,然後把事先準備好的迷藥放進了酒瓶了。她果然中招。

秦家祥把人帶到自己在外面弄的窩裏,人往床上一扔,立即就按捺不住地撲了上去。

滕香枝神思不清,腦袋裏殘存的意識卻還在活躍,嘴裏不停喊著:“紹城哥,紹城哥,你不要結婚,不要啊……”

“美人兒,我就是靳紹城,我這就來疼你了。”秦家祥色瞇瞇地笑著說,壓在這具年輕美麗的身上瘋狂起來。

在酒精和迷藥的雙重作用下,滕香枝簡直暈得不省人事。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才睜開眼睛,看到這個陌生的房間立即從床上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沒穿衣物。慌忙下床找自己的包包,剛一站起來,下體頓時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流下來,同時一股灼疼感傳來。

“不……”滕香枝頓時嚇得腦袋一片空白,過了好一陣腦中才閃過秦家祥的臉。突然抱著腦袋哭了起來,那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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