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心虛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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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玥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不安地低著頭。

靳紹城怒視陶碧盈,拿起手機撥打電話:“立即進來。”

很快,四個保鏢沖進來。

“靳總。”

靳紹城看向陶碧盈:“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陶碧盈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痛心疾首地說:“靳紹城,你瘋了嗎?你被這個女鬼迷住了嗎?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秦攬月了,你看不出來嗎……”

“把她扔出去!”靳紹城立即下令道。

四個保鏢沖上去,根本不由分說將陶碧盈擡了起來。

陶碧盈掙紮大叫:“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靳紹城,你色迷心竅,你真假都分不清,女鬼,你最好趕緊自己滾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後面還在說什麽已經聽不清楚了。

保姆楊姐和許姐趕緊鉆回廚房,然後在廚房裏竊竊私語。

客廳裏。

郗玥呆呆地坐在沙發上,這種被人當場揭穿的感覺真的不太好,更重要的是,別人說的都是事實啊。

靳紹城氣憤地轉過頭,看到她呆呆地坐著,趕緊拉過她的手安慰說:“別理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或者被什麽不懷好意的人挑唆了,我等會兒就跟他們說,下次她要再來就不讓她進門了,免得她又來發瘋嚇著你。”

郗玥點點頭:“嗯。”

看她還是不開心,靳紹城捧起她的臉,湊近她說:“怎麽?還不高興嗎?老婆?”

郗玥努力笑笑,忽然伸手抱住他說:“紹城,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怎麽辦?”

靳紹城也緊緊抱著她,撫摸著她的頭說:“傻瓜,我也愛你。放心,不管別人怎麽說,我都愛你,不會變。”

然而,即使聽他這麽說,郗玥心裏也沒有高興起來。因為她知道,他說這句話的前提是自己的身份是秦攬月,可一旦他知道自己並非秦攬月,他是絕對不會這麽說的……

陶碧盈突如其來的這一出,讓郗玥一晚上都心神不定。思索著自己到底要怎麽辦?

靳紹城看她始終不能釋懷,第二天也在家陪她。

可越是他在身邊,郗玥越是莫名地恐慌,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是個騙子,眼看騙術就要被人揭穿,那種忐忑,那種不安,那種恐懼,真的很難受。更何況,她還並不是一個很專業的“騙子”。

這麽一來,郗玥終於撐不住病倒了。

靳紹城發現她臉頰發紅身體精神萎靡,拿了體溫計給她測了一下,竟然高達39.8度。

“不好,你發燒了,我馬上給醫生打電話。”靳紹城驚慌地說,立即要給醫生打電話。

郗玥忙勸道:“不用了吧,我覺得也不是很嚴重,可能睡一覺就好了。”

“那怎麽行,發燒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更何況你都燒到快40度了。你別說話了,我知道怎麽安排……李醫生,是我,我老婆突然發高燒了……”靳紹城走到窗邊跟醫生說著情況。

郗玥看著他的背影,莫名地眼淚又鋪天蓋地地湧起。她真的不是有意要騙他,可事到如今,她真的沒辦法。

因為白大師說,如果讓他知道真相,如果把身體換回去,他以後都會活在痛苦之中。所以,她寧可自己痛苦,也不想讓他痛苦啊。

想想也是,他那麽愛秦攬月,可換回身體後的秦攬月是個缺少魂魄的癡呆,他要怎麽跟這樣的人相處下去?每天看著心愛的人癡癡傻傻,他能笑得出來嗎?

“紹城,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原諒我自私地堅信自己是為你好。”郗玥自言自語地小聲說。

她決定了,把陶碧盈知道自己身份的事告訴白老頭,看他能不能想到什麽辦法阻止事情發展下去。

靳紹城打完電話過來說:“李醫生說先讓鐘姐給你打退燒針,然後中午他再過來一趟看看,如果燒退了的話就不會有什麽大礙了。”

郗玥點頭:“嗯。麻煩李醫生了。”

靳紹城發現她眼眶紅紅的,眼睛裏還有淚水,心疼地說:“傻瓜,怎麽還哭了?是不是哪裏痛?”

郗玥趕緊搖搖頭:“沒有,哪裏都沒有痛,我就是覺得我太不爭氣了,這麽容易就病成這樣,又讓你擔心了。”

聽到她這麽說,靳紹城心裏突然又感動又心疼,情不自禁地拿起她的手親了親說:“你怎麽這麽善解人意,我覺得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麽辦?”

郗玥忙擦掉眼淚笑著說:“就會說甜言蜜語。”

“甜言蜜語也只對你一個人說。我先叫鐘姐來給你打針吧。”靳紹城說。

“嗯,我想喝水。”郗玥故意支走他。

“好,我去倒水順便叫鐘姐來。”靳紹城起身朝門口走。

他出去後,郗玥立即起身走到梳妝櫃前拿起手機,馬上給白老頭發短信說:白大師,昨天下午秦攬月的表妹陶碧盈來家裏大鬧,當著紹城的面說我借屍還魂,我覺得她好像不知道從哪裏知道我的事情了。還好紹城沒有相信她的話,不過她好像一定要揭穿我才肯罷休。我該怎麽辦?

短信發出後,郗玥遵照白老頭的囑咐馬上刪了消息記錄回到床上。

過了片刻,靳紹城和鐘姐就來了。

鐘姐是靳家的私人護士,也懂一些醫術。以前護理過靳家的奶奶和爺爺,後來老人去世後,也一直留在靳家幫處理一些小病痛。後來秦攬月變成了植物人,她也就過來幫忙護理。

她在靳家時間比較長,又是未婚信教徒,平時深居簡出,還自己做飯吃,要是沒事一般是見不到她的。不過即使如此,她在靳家的地位算是仆人中最高的。靳紹城母子都對她十分尊敬。

鐘姐端著針藥進來。

靳紹城把郗玥扶起來說:“別怕,鐘姐打針一點都不疼。”

郗玥笑:“我又不怕打針,你不用緊張。”

鐘姐也笑著說:“紹城這是在自我安慰,恨不得替你挨了這針。紹城對愛人的呵護跟他爺爺一樣,簡直是當心頭肉疼。”

“鐘姐,你是在間接說我爸就不疼老婆嗎?”靳紹城故意說。

“我有嗎?我可沒說,那是你自己說的。”鐘姐也故意說。靳紹城的爸爸確實不怎麽疼老婆。

郗玥被他們逗笑了,說靳紹城:“你這話可別讓你媽媽聽見了,否則她多傷心。”

“她不會的,你放心吧,她沒在爸爸那裏得到的愛,現在莊叔都補給她了,她哪裏還會在乎以前的事。”靳紹城說。靳父已經去世了,現在的繼父叫莊展鵬,以前是靳父的手下。所以靳紹城一直沒叫他爸爸,而叫他莊叔。

莊展鵬如今也在幫靳紹城打理國際上的生意。

大家說說笑笑,氣氛也沒那麽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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