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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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哢嚓”一聲關上，郗玥有點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立即又拿起手機撥打白老頭的電話。
她想問問白老頭秦攬月的魂魄到底收集得怎麽樣了，如果可以的話，她想早點還回去了。這樣的日子實在很煎熬，更無法想象萬一在還回去之前靳紹城知道了真相，自己要如何面對他？
她很怕，真的很怕。
比起再死一次，她竟然更怕面對靳紹城失望憤怒的眼神。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郗玥頹然地放下手機，突然不知道到底要該怎麽辦了……
書房裏。
靳紹城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盛國倫發過來的資料。
今天下午，他已經讓盛國倫派人調查了郗家夫婦。誠然，他不是懷疑自己妻子，他只是覺得很好奇。
如果說之前警察局那件案子也就算了，因為秦攬月一直就有俠女的性格，可今天這件事又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莫名其妙地對一戶陌生人家這麽關心？
靳紹城看著資料，最讓他好奇的是，資料顯示，郗家有個女兒叫郗玥，原是A即將畢業的大學生，半年前卻突然跳樓自殺了。
由此又想到之前她參與的那件案子，翻出新聞一看，竟然就是A大連環殺人案。而其中第一個死亡的就是那個叫郗玥的女生。
“什麽意思？難道對那個女生很同情？”靳紹城自言自語地分析。
說完又無奈地吐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接通，盛國倫的聲音響起：“靳總，是我。”
“嗯，最近有那個白老頭的消息嗎？他在做什麽？”靳紹城問。
盛國倫沒料到他會突然問起白老頭，怔了一下說：“抱歉靳總，最近都在關註公司的事還沒有問過他的情況，要不我馬上打個電話問問，然後再給靳總回電話。”
“不必了，我也是突然想起罷了。算了吧，明天有空你再問問他們吧。沒其他事了，我掛了。”
“好的，靳總晚安。”
掛了電話，靳紹城又坐了一會兒，這才回臥室。
輕輕打開臥室門進去，揣度著她已經睡著了，緩緩走到床邊，輕手輕腳地上到床上。
果然，郗玥已經睡著了，今天跑了一天難過了一天，她也累了。
靳紹城卻還沒有睡意，借著柔和的壁燈看著她安靜的睡姿，把手伸過去攬過她，將她抱在懷裏。
“不……媽媽是我，是我啊！我沒有死，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啊 ……”她突然喊叫起來。
靳紹城嚇了一跳，趕緊搖她說：“老婆，你怎麽了？醒醒，醒醒。”
“媽媽，爸爸，是我啊，是我啊，我就是玥兒啊……”她又喊道，竟然還哭了。
“老婆，快醒醒，醒醒。”靳紹城嚇慌了，加大了力氣搖她。
終於，郗玥被搖醒了，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他，又看看左右。才想起剛剛是在做夢。
做了一個惡夢，夢見爸爸媽媽都快病逝了，躺在床上說他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在死前再見女兒一面。然後她就哭著說……
郗玥趕緊擡手擦掉眼角的淚水，從床上坐起來說：“我剛剛好像做惡夢了吧，對不起紹城，把你嚇到了。”
“什麽樣的惡夢？還哭了？不會是夢見我出事了吧？”靳紹城關切地問。
郗玥搖搖頭，痛苦地抱著膝蓋。
“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杯水？”靳紹城又說。
郗玥點點頭：“好。”
靳紹城立即下床，把燈打開，出門去幫她倒水。
郗玥看著他的背影，想到早上那位中醫的診斷，又想到下午家裏發生的事。腦中更是亂得不行，胸口仿佛都快喘不過氣了。
很快門打開，靳紹城端著一杯水進來。
“水來了，要不要我餵你。”靳紹城在她旁邊坐下說。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郗玥接過水，一口氣喝了半杯。胸口似乎才緩過氣。
疲憊地吐了一口氣，郗玥雙手捂住臉深吸了一口氣，又放開說：“不好意思紹城，讓你也沒睡好。你快睡吧，我沒事了。”
靳紹城笑笑看著她：“怎麽跟我這麽客氣，聽起來就好像不太熟的人似的，我們不是最親密的人嗎？”
郗玥看向他，看了片刻又垂下眼，覆又看著他說：“紹城，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有事欺騙了你，你可以罵我恨我，可是，不要因此而懷疑人生，更不要傷害你自己，要向前看好嗎？”
靳紹城眉頭微蹙：“什麽意思？”
郗玥搖搖頭：“我現在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
“好吧，那我可以問問，你騙我的原因嗎？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還有，無論以前或以後發生什麽事，你都是愛我的對不對？”
郗玥忙點頭：“對，你猜的都對。我是無心的，也是愛你的。”
靳紹城笑：“傻瓜，這不就結了。說得那麽嚴重，我還以為是多大不了的事，你們女人啊，就是喜歡把一些小事放到無限大，大事反而又不當回事。我還以為你不會是這樣呢，沒想到你也是這樣。”
起身把杯子放到桌上，脫掉睡袍上床說：“好好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郗玥點點頭，只有在心裏祈禱到時候他真的可以原諒。
第二天一早，郗玥起床吃了早餐就去醫院。
靳紹城提出陪她一起去她也拒絕了。
到了醫院，郗國強已經到了，父女倆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口，默契地沈默。
與此同時，盛國倫自然記得昨晚靳紹城的吩咐。
打電話問了監視白老頭的人。
進辦公室跟他匯報說：“靳總，我們派去監視白老頭的人說他有半個月沒出過門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人還是在屋子裏。”
“這麽久不出門，這老頭在搞什麽。”靳紹城納悶地說，想了想又說：“讓人去跟他說一聲，說我有事要找他。”
“是，靳總。”
盛國倫出門，立即打電話給手下的人去通知白老頭。
城郊，老屋。
一輛摩托車停下，兩名年輕男子從車上下來，立即朝屋大門走去。
其中一名男子敲了敲大門，等了一會兒，門沒有開，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依然那麽破敗，絲毫看不出一點人跡。
“喵”墻頭的麻灰色大貓警告地叫了一聲。
兩男子朝堂屋門走。
走到門前想推門又停了下來，其中一人對著門說：“白大師，你在吧，我們靳總想請你走一趟。”
說完等了片刻，裏面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兩人遲疑了一下，伸手推開門。
正對大門，赫然是盤腿坐在蒲團上的白老頭，背對大門一動不動地坐著。
屋子裏光線昏暗，還有股黴味兒，讓兩人心裏莫名地發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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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問問白老頭秦攬月的魂魄到底收集得怎麽樣了，如果可以的話，她想早點還回去了。這樣的日子實在很煎熬，更無法想象萬一在還回去之前靳紹城知道了真相，自己要如何面對他？
她很怕，真的很怕。
比起再死一次，她竟然更怕面對靳紹城失望憤怒的眼神。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郗玥頹然地放下手機，突然不知道到底要該怎麽辦了……
書房裏。
靳紹城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盛國倫發過來的資料。
今天下午，他已經讓盛國倫派人調查了郗家夫婦。誠然，他不是懷疑自己妻子，他只是覺得很好奇。
如果說之前警察局那件案子也就算了，因為秦攬月一直就有俠女的性格，可今天這件事又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莫名其妙地對一戶陌生人家這麽關心？
靳紹城看著資料，最讓他好奇的是，資料顯示，郗家有個女兒叫郗玥，原是A即將畢業的大學生，半年前卻突然跳樓自殺了。
由此又想到之前她參與的那件案子，翻出新聞一看，竟然就是A大連環殺人案。而其中第一個死亡的就是那個叫郗玥的女生。
“什麽意思？難道對那個女生很同情？”靳紹城自言自語地分析。
說完又無奈地吐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接通，盛國倫的聲音響起：“靳總，是我。”
“嗯，最近有那個白老頭的消息嗎？他在做什麽？”靳紹城問。
盛國倫沒料到他會突然問起白老頭，怔了一下說：“抱歉靳總，最近都在關註公司的事還沒有問過他的情況，要不我馬上打個電話問問，然後再給靳總回電話。”
“不必了，我也是突然想起罷了。算了吧，明天有空你再問問他們吧。沒其他事了，我掛了。”
“好的，靳總晚安。”
掛了電話，靳紹城又坐了一會兒，這才回臥室。
輕輕打開臥室門進去，揣度著她已經睡著了，緩緩走到床邊，輕手輕腳地上到床上。
果然，郗玥已經睡著了，今天跑了一天難過了一天，她也累了。
靳紹城卻還沒有睡意，借著柔和的壁燈看著她安靜的睡姿，把手伸過去攬過她，將她抱在懷裏。
“不……媽媽是我，是我啊！我沒有死，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啊 ……”她突然喊叫起來。
靳紹城嚇了一跳，趕緊搖她說：“老婆，你怎麽了？醒醒，醒醒。”
“媽媽，爸爸，是我啊，是我啊，我就是玥兒啊……”她又喊道，竟然還哭了。
“老婆，快醒醒，醒醒。”靳紹城嚇慌了，加大了力氣搖她。
終於，郗玥被搖醒了，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他，又看看左右。才想起剛剛是在做夢。
做了一個惡夢，夢見爸爸媽媽都快病逝了，躺在床上說他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在死前再見女兒一面。然後她就哭著說……
郗玥趕緊擡手擦掉眼角的淚水，從床上坐起來說：“我剛剛好像做惡夢了吧，對不起紹城，把你嚇到了。”
“什麽樣的惡夢？還哭了？不會是夢見我出事了吧？”靳紹城關切地問。
郗玥搖搖頭，痛苦地抱著膝蓋。
“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杯水？”靳紹城又說。
郗玥點點頭：“好。”
靳紹城立即下床，把燈打開，出門去幫她倒水。
郗玥看著他的背影，想到早上那位中醫的診斷，又想到下午家裏發生的事。腦中更是亂得不行，胸口仿佛都快喘不過氣了。
很快門打開，靳紹城端著一杯水進來。
“水來了，要不要我餵你。”靳紹城在她旁邊坐下說。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郗玥接過水，一口氣喝了半杯。胸口似乎才緩過氣。
疲憊地吐了一口氣，郗玥雙手捂住臉深吸了一口氣，又放開說：“不好意思紹城，讓你也沒睡好。你快睡吧，我沒事了。”
靳紹城笑笑看著她：“怎麽跟我這麽客氣，聽起來就好像不太熟的人似的，我們不是最親密的人嗎？”
郗玥看向他，看了片刻又垂下眼，覆又看著他說：“紹城，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有事欺騙了你，你可以罵我恨我，可是，不要因此而懷疑人生，更不要傷害你自己，要向前看好嗎？”
靳紹城眉頭微蹙：“什麽意思？”
郗玥搖搖頭：“我現在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
“好吧，那我可以問問，你騙我的原因嗎？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還有，無論以前或以後發生什麽事，你都是愛我的對不對？”
郗玥忙點頭：“對，你猜的都對。我是無心的，也是愛你的。”
靳紹城笑：“傻瓜，這不就結了。說得那麽嚴重，我還以為是多大不了的事，你們女人啊，就是喜歡把一些小事放到無限大，大事反而又不當回事。我還以為你不會是這樣呢，沒想到你也是這樣。”
起身把杯子放到桌上，脫掉睡袍上床說：“好好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郗玥點點頭，只有在心裏祈禱到時候他真的可以原諒。
第二天一早，郗玥起床吃了早餐就去醫院。
靳紹城提出陪她一起去她也拒絕了。
到了醫院，郗國強已經到了，父女倆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口，默契地沈默。
與此同時，盛國倫自然記得昨晚靳紹城的吩咐。
打電話問了監視白老頭的人。
進辦公室跟他匯報說：“靳總，我們派去監視白老頭的人說他有半個月沒出過門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人還是在屋子裏。”
“這麽久不出門，這老頭在搞什麽。”靳紹城納悶地說，想了想又說：“讓人去跟他說一聲，說我有事要找他。”
“是，靳總。”
盛國倫出門，立即打電話給手下的人去通知白老頭。
城郊，老屋。
一輛摩托車停下，兩名年輕男子從車上下來，立即朝屋大門走去。
其中一名男子敲了敲大門，等了一會兒，門沒有開，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依然那麽破敗，絲毫看不出一點人跡。
“喵”墻頭的麻灰色大貓警告地叫了一聲。
兩男子朝堂屋門走。
走到門前想推門又停了下來，其中一人對著門說：“白大師，你在吧，我們靳總想請你走一趟。”
說完等了片刻，裏面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兩人遲疑了一下，伸手推開門。
正對大門，赫然是盤腿坐在蒲團上的白老頭，背對大門一動不動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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