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9章靳夫人的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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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鄭直終於帶著人從看守所出來。屍檢過後大家又討論了一下死因,可還是覺得無法解釋高雨萍的突然死亡。

時間也不早了,只有先離開看守所,等待明天把屍體交給法醫進行解剖再做詳細檢查。

突然一道手機鈴音響起。

可卻沒有人接電話。

小嚴看了看四下,碰碰鄭直的手說:“隊長,你不接電話嗎?”

正在思索案情的鄭直怔了一下,這才納悶地看向聲音傳出來的地方,竟然就是自己手上的包包。

打開拿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名字居然是:靳紹城。

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靳夫人的手機,頓時有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慌亂了片刻,幹脆掛了電話說:“騷擾電話。”

旁邊幾人立即笑了起來,紛紛笑說居然還有人敢給刑警大隊長打騷擾電話,這真不是來搞笑的嗎?

“咦?鄭隊怎麽拿的是女包?女朋友的?”小鐘眼尖,一下就發現了,笑著問。

小嚴一聽,頓時一怔,緊張地看向鄭直手裏的包包。

鄭直看了看手裏的包包說:“哦,不是,這是那個靳夫人的。剛才她走得匆忙把包落下了,我幫她先收著明天再還給她吧。”

小鐘點頭:“這些豪門太太的包是得小心收著,動不動就好幾萬幾十萬一個,萬一弄丟了到時候要我們賠,那我們可就虧大了。”

“那這個包值多少錢?”小楊立即八卦地問。

小鐘仔細瞧了瞧,笑笑說:“可能你一年的工資差不多夠了。”

“我去,這麽多?什麽啊,這什麽做的啊賣這麽貴……”

幾人立即就包包的事說笑起來。

只有小嚴一言不發,心裏暗罵郗玥,覺得她就是故意把包包落下的,目的就是為了跟鄭直聯系。

要不然,這麽貴的包包,哪能說忘就忘了。

“不要臉的女人,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小嚴在心裏狠狠地罵。

另一邊,靳紹城打過去的電話居然被掛了,立即警覺了起來。

他沒有再打,而是馬上打家裏的座機。眉頭緊蹙,就怕又聽到出了什麽事。

電話響了一陣接起,楊姐的聲音傳來:“你好,請問找哪位?”

“楊姐,是我,夫人在家了嗎?”靳紹城立即問。

“在家,現在在花園裏。”楊姐如實說。

“花園裏?她一個人嗎?”

“是,她一個人,大概十分鐘前她匆匆跑下樓,好像有什麽急事似的出了門。我擔心她會不會有什麽事就跟上去看了看,結果看到夫人一個人在花園的椅子上坐著。”

“嗯,好,那你幫我把她叫回客廳,我過五分鐘再打過來。”靳紹城說。

“好,我這就去。”楊姐說。

掛了電話,立即往大門走去。

楊姐匆匆跑到花園裏,跟郗玥說靳紹城打電話回來了,叫她去客廳接電話。

郗玥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起身朝客廳跑。

跑進客廳,想著要不要上樓去拿手機,又怕自己一走他的電話打了過來,還是在電話機前等著。

等了片刻,電話響了。

郗玥忙拿起電話說:“紹城,不好意思,我剛才在花園裏乘涼沒有接到你的電話。”

“沒關系,這不接到了嗎。對了,你的手機是怎麽回事,我剛才打你手機居然被掛了,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呢,還在緊張地反思我哪裏做錯了讓你不高興了。”靳紹城故意撒嬌說。

“我掛了你電話?”郗玥驚訝,“不對啊,我沒掛過啊,我是說,哦,我沒拿手機啊。”

靳紹城立即警覺,卻也沒大驚小怪,淡定地說:“這樣吧,你先掛了電話去找找你的手機,如果找到就用手機給我打過來。”

“哦,好,那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上樓去看看。”郗玥說,掛了電話立即跑上樓去。

進了臥室,趕緊找自己的包包。

可找來找去也沒有今天拿的那個手包。

拍拍額頭,努力想著到底把包包放哪裏了呢?可越急越是想不起來。

在臥室裏來回踱步一陣,只有下樓用座機給靳紹城打過去。

“怎麽樣,找到了嗎?”靳紹城先問。

郗玥愁苦地說:“對不起紹城,我好像把包包弄丟了,然後手機在裏面所以一塊兒跟著丟了。但是丟在哪裏我現在實在想不起來了,可能是在車裏,也可能是在……唉,我腦子現在有點糊,實在想不起來。要不,我明天再想想吧,一定能想起來。”

靳紹城笑:“沒關系,丟了就丟了吧,以後小心就是了,小糊塗蟲。對了,今天在做什麽呢?”

兩人又閑聊起來。

打情罵俏了幾句,靳紹城說還有事才掛了。

不過掛了電話,靳紹城想了想又再次撥打了郗玥的手機。

他考慮的是,如果手機是被人撿到的話,剛才打過去的時候應該直接就是關機而不是被掛斷。而且還有個更重要的問題是,太太身邊有四個保鏢跟著,按理就算她忘了拿包包,四人裏面應該也有一個能想起來。

怎麽可能五雙眼睛都沒能盯住一個包包?

所以,這事有古怪。

手機再次響起,此時鄭直剛回到家,在沙發上坐著思索問題。

聽見鈴音無奈地又打開包包拿手機,因為想著有可能是靳夫人想起包包落看守所後打電話來。

結果拿起一看,又是靳紹城。

不耐煩地又想掛斷,卻突然想起來,他那麽神通廣大,萬一讓人來追蹤手機位置怎麽辦。到時候還不是鬧大笑話。

無奈地接過電話說:“靳先生你好,我是市刑警隊的鄭直。”

“原來是鄭隊長,我太太的手機怎麽在你手上?”靳紹城聲音冷冷地問。

“哦,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傍晚的時候靳夫人來了我們看守所,參與了一件案子的審查。過了一會兒她可能覺得有點無趣吧就走了,不過走的時候卻忘了拿包包,我剛好看見了,就幫她先收起來了。”鄭直如實說。

“哦,原來是這樣。嗯,那麻煩鄭隊長明天把包包帶到上班的地方吧,我派人來取。”靳紹城依舊語氣冷淡地說。

“嗯,好。”鄭直說,說完就掛了電話。

自從那次被姑父叫去後,他就對靳紹城沒有一點好印象。還有現在,明明是自己幫她太太把包包收起來,他不感謝就算了,反而一副……一副像在捉奸似的語氣。

這種富二代,有幾個臭錢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鄭直心裏十分不爽。

心裏煩躁,起身走到冰箱旁邊,從裏面拿出一罐啤酒,又回到客廳沙發上喝。

喝了幾口,視線又落在那個手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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