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雪上加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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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去哪了?整那麽半天,檢討寫了麽?”蛋子聽見開門的聲音回過頭來,正好看見晨陽回來,身上還多了一件外套,“靠,你幹嘛去,這衣服是……爵哥的?”

“嗯。”

晨陽脫下身上披著的外套,陷入沈思。

“我以為你怎麽了呢,原來是約會去了啊,這大晚上的,你們可真是夠了,宿舍裏這兩個膩歪死了,真的是報應啊,現在輪到我被踹了。”

阿偉跟小輝不厚道的笑了,晨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掛好衣服準備寫檢討。

剛剛拉開椅子就聽見了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是一個行李箱,卻不見人影。

“誰啊?”

“不知道,沒有看見人。”晨陽把箱子拎進來打開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衣服,距離剛才跟司徒爵分開只十分鐘不到,那頭就已經快速的給自己準備好了這幾天要穿的衣服,還留了一張字條。

小輝拿起行李箱裏的字條念了起來,“寶貝兒,註意保暖,想你!喲喲,你家爵哥真是夠體貼的啊,大晚上的撒狗糧呢。”

晨陽不以為然,淡然一笑,默默的收起了衣服。

“輝哥,還狗糧呢,你還需要吃狗糧嗎?”阿偉咬著筆桿子沖著小輝挑了挑眉。

小輝呵呵笑,“不需要了,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呢!哈哈…”說完開心的朝著阿偉大步沖過去,攀著他的脖頸,“男朋友,檢討書寫的怎麽樣了?”

阿偉捏了捏小輝潔白修長的手,說:“你的已經寫好了,現在準備寫我的。”

“我男朋友可真好。”

“有獎勵嗎?”阿偉期待的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有”,吧唧一個香吻,阿偉跟小輝兩個笑得那叫一個甜蜜。

一旁抓耳撓腮的蛋子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艹!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我這才失戀呢,能不能不帶這樣的,還做不做兄弟了?”

阿偉跟小輝異口同聲的回答:“不做!”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我艹,皮癢是吧!”蛋子扔下筆摩挲著拳頭,開啟了準備跟阿偉他們大戰三百回合的架勢,一時間除了晨陽,另外那三個人抱著滾做一團,笑得前俯後仰。

這樣也挺好的,如果沒有司徒爵那樣的破事,晨陽依然跟從前一樣,跟他的室友們開開心心,簡簡單單的生活,瞥了一眼掛在床沿的那件司徒爵的外套,晨陽心裏五味雜陳。

在天臺的時候司徒爵終於同意暫時妥協,給晨陽一點時間冷靜一下,但是他會不定時的出現。

一吻過後,司徒爵不管不顧的脫下外套給晨陽穿上,隨即消失在黑暗中。

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麽呢?現在了難道還把自己當做替身對待嗎?

晨陽不僅分不清司徒爵對自己的好是出於何種目的,也不清楚接下來要怎麽走。

本是一路清明,卻突然間狂風大作,叫人看不清前路。

不知何時,一篇五千字的檢討書終於寫完了,晨陽躺在闊別了多時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好像要把這樓頂給看穿了去。

小輝心滿意足的給他阿偉捏著手腕,獎勵他替自己寫了檢討,看著阿偉跟小輝這樣的簡單純粹,晨陽覺得,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司徒爵那樣的揮金如土,一擲千萬,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辦公室裏張書記惱羞成怒,拍著桌子罵道:“那幾個人怎麽回事?”他指了指阿偉,“你們球隊那些人,趕緊問問怎麽回事,說好了今天早上交檢討書,結果一個人都沒有來,太不像話了,這都幾點了。”

“哦”阿偉極不情願的從褲兜裏拿出手機,正準備在群裏問問,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張書記,出事了,昨天那幾個學生不知道怎麽回事,被人扒了衣服吊在小樹林裏,剛才才被人發現,這會兒已經救下來送醫務室去了。”

“什麽?”張書記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著來跟自己匯報消息的人,他掃視了晨陽他們四個一圈,大家也是同樣驚訝的表情。

蛋子忍不住說:“您別這樣看著我們啊,這可不是我們做的,這缺德的事情,咱們可不敢。”

“諒你們也不敢,不過,要是查出來是你們幹的,你們幾個就給我卷鋪蓋走人,這書也不用讀了,哼!”

“張書記,您幹嘛去啊?”

“看監控。”

晨陽跟了上去,“書記,我們一起去吧,這個事情真的不是我們做的,您查了監控也好還我們一個清白。”

張書記想了想,點點頭,“嗯,走吧!”

晨陽給蛋子他們幾個使了個眼色,大家夥立刻跟了上去,一路上小聲嘀咕著,對於這個事情又高興又有些擔憂。

事情的確是解氣,誰讓這幫人欺負了自己,可是,這事情做的也夠損的,關鍵是還讓校領導懷疑到自己頭上。

說完張書記會同系主任一起趕往學校監控室,“查出來是誰幹的沒有?”

負責學校安保的人調出監控看了半天,卻找不到線索,那些人就像是憑空被五鬼搬運了一樣出現在小樹林。

有人驚訝的發現,在那幾個同學消失之前有一整片密密麻麻的烏鴉飛過,剛好遮擋住了攝像頭。

“怎麽偏偏有這麽多烏鴉,不應該啊,咱們學校平時連鳥都少見,哪裏來的這麽多烏鴉,還剛好擋住攝像頭。”

這景象看得晨陽頭皮發麻,心裏有一個不好的念頭,第一個想到的人是司徒爵,那些烏鴉……五號庭院的烏鴉,司徒爵說過,它們是自己的眼睛,難道這些烏鴉是……?

晨陽鐵青著臉,攥緊了拳頭,恨不得把司徒爵狠狠的揍一頓,雖然他打不過。

畫面實在是詭異,幾個領導只得趕往校醫院去問清楚緣由。

校醫院的病房裏躺了五個人,手腕上都纏了紗布,一見到幾個校領導立馬像孩子見了媽。

“張書記,李主任。”五個男生身體上倒是看不出有什麽大的傷,可是精神看上去卻很不好,手腕上包著的紗布尤為刺眼。

“我們已經調取了監控,但是沒有什麽收獲,你們把具體的情況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晨陽他們幾個站在門口沒有進去,裏面的談話卻可以很清楚的聽到。

受傷的幾個男生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回憶起這次受傷的經過。

“我們幾個本來好好的在宿舍休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到了小樹林,還……還衣服都被扒了。”

蛋子跟阿偉他們聽了這話憋著笑,趕緊捂著嘴。

“對,我們在宿舍休息呢,迷迷糊糊的就被帶走了,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書記,主任,這個事情一定得給我們查清楚啊,我們可是被吊了好久,要不是有人發現,不被勒死也得被凍死啊,太缺德了。”

蛋子他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張主任大聲呵斥道:“笑什麽,給我滾進來。”

晨陽示意蛋子他們收斂一點,因為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才一進去,其中一個受傷的男生看見晨陽以後大驚失色,喊了出來,“他,是他?”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晨陽,晨陽一臉錯愕的看著指認自己的男生,“你說什麽?”

阿偉怒斥道:“你小子別血口噴人,我們都好好的在宿舍休息,關我們屁事,別亂咬。”

“好了,別吵了,先弄清楚怎麽回事”,李主任擺擺手,“你們把話說清楚,到底看見什麽了,你說是晨陽幹的?”

晨陽青筋暴出,心口堵著一塊兒大石頭,縱使有一萬個理由也百口莫辯,他知道這個事情一定跟司徒爵脫不了幹系。

“不是,我們沒有看見他。”

“那你剛才亂指什麽?”蛋子吼了一聲。

“是,是烏鴉,哦不,是個男人,對是個男人,個子很高。”

張書記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到底是什麽?”

“我也說不清楚,就睡著了,然後被人弄到小樹林去了,迷迷糊糊的聽覺烏鴉叫,很多烏鴉,對,是烏鴉,然後,一個身材很高大的男人,說了幾句話……說的是……”他看了眼旁邊的隊友。

“說什麽不要再靠近他的人,隱約聽見了好像有晨陽的名字。”

“你小子胡謅吧!欠揍是不是?”阿偉說著掄起拳頭就想上前,幸虧被晨陽跟小輝及時制止。

“我沒胡說,我真的聽見了。”

“我也聽見了。”

其他幾個受傷的男生異口同聲的說,校領導滿眼狐疑的看著晨陽,晨陽臉上卻是十分平靜,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們相信嗎?”即便他知道真相,但是為了自己跟室友,他也不能承認這個事情跟自己有關系。

“不是你幹的,那也跟你脫不了關系,不然我們昨天才打完架,好端端的怎麽就弄成了這樣?”

“就是啊,除了你們幾個,誰會幹這種事情?”

晨陽再次開口辯解,“跟我們沒關系,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你們五個人,我們四個人,宿舍都不在一個區域,我們體力再好,也沒辦法把你們一個個的搬運到小樹林再吊起來吧!”

“不是你們難道是鬼啊?”

“誰知道呢?誰知道你們得罪了什麽牛鬼蛇神的,非要好好教訓教訓。”

“阿偉你!”

“我什麽我?我說的是事實,你們這樣嘴臭的人就活該挨揍。”

眼瞧著兩邊劍拔弩張鬧得不可開交,張書記及時制止道:“行了,吵什麽吵,我們會再繼續調查,你們先休息,要是沒事了就趕緊滾回去上課,該幹嘛幹嘛去,以後少惹點事。”

昏暗的房間,一只烏鴉從窗戶飛了進來,落到司徒爵肩頭,司徒爵淡淡一笑,輕撫著烏鴉的羽毛,“乖,去給我好好看著他。”

作者有話說:

烏鴉有話說:我們是來打醬油的,有事兒找我哥,哦不,我們大哥……

張書記:你們大哥是誰?

烏鴉:你惹不起。

張書記:艹!咳咳……(我是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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