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裂痕難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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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身下之人意識漸漸模糊,像是被糟踐壞了的玩具一樣一動不動,司徒爵不由得渾身一僵,立刻松了手,從晨陽身體退了出去,床上那幾滴鮮紅刺的他心臟驟縮,“寶貝兒……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該這樣對你。”

“阿木!!”司徒爵從床上踉踉蹌蹌的下來,險些一跟頭栽到地上,胡亂抓了件袍子穿上就趕緊跑了出去,又是一聲咆哮,“阿木!”

阿木難得聽見司徒爵這樣驚慌失措的喊,急忙跑上樓去,其他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跟了上去。

“怎麽了爵哥?”

“少爺,出什麽事了?”

司徒爵掩面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把拽住阿木的胳膊將他帶到床前,急不可耐的說:“快點看看他,快點!”

阿木瞧著床上一絲不掛陷入昏迷的晨陽頓時楞住了,大家站在門口也是面面相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景,紛紛不可置信的看向司徒爵。

白叔趕緊把大家驅散開來,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尷尬羞恥。

看阿木楞著不動,司徒爵急眼了,一腳踹到了阿木腿上,阿木險些沒站住。

“楞著幹嘛?趕緊給他治啊!快點兒。”司徒爵一骨碌爬上床將人摟在懷裏,慌亂的給他披上一件袍子,“寶貝兒,對不起,對不起…”司徒爵都快哭出來了,這會兒清醒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麽不可原諒的錯誤。

阿木看著晨陽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還有床上那抹鮮紅,一邊給晨陽檢查,一邊忍不住埋怨道:“爵哥,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換作平時,阿木是斷然不敢這樣造次的,但是今天實在是太氣憤了,左思思那邊的情況阿木也是知道的,也覺得晨陽實在是為難得很,偏這司徒爵像極了暴怒的野獸,硬生生的把人給糟蹋得不成樣子。

司徒爵自是理虧的,也後悔得很,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將人輕輕的放下,在一旁好好守著,不敢輕易再動一下,深怕又弄傷他。

“給他吃了消炎藥,現在得掛點水,身上的這些倒是沒什麽,但是下面就…你一會兒給他收拾幹凈,然後把這藥給他擦上”,阿木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司徒爵,又交代了一句,“這兩天他肯定會不舒服,註意著點就是了,如果有什麽你再喊我。”

“好…”,司徒爵攥著手裏的小瓷瓶松了一口氣,忽然又叫住阿木說,“今天是新年,該怎麽樣,還是安排一下吧!等他醒來了…我想”,我想陪他好好過個年,這句話卡在了喉嚨裏說不出口,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一會兒晨陽醒過來以後要怎麽面對,“沒事了,你出去吧!”

輕輕拂過晨陽濕漉漉的面龐,司徒爵心疼不已,現在身上這個樣子也沒辦法上藥,還是得先弄幹凈。

他按下了床頭的響鈴,叫大雙他們過來收拾一下,自己則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在懷裏,去了浴室。

溫熱的池水讓人漸漸舒緩過來,晨陽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裏,此刻那人正在給自己清洗著身子,頭發也已經被洗過,額間滑過幾滴水珠,晨陽慢慢睜開了眼。

“寶貝兒,你醒了”司徒爵盡量輕柔的抱著他,緩和著聲音在他耳邊說話。

晨陽偏過頭去不想看見這張臉,掙紮了一下想掙脫這懷抱,卻終究是徒勞的,  司徒爵感受到他眼底的厭惡,心裏更慌了,忙繼續哄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是嫉妒得快瘋了,我太在意你了,所以…”

“所以你就這樣傷害我嗎?”晨陽說著忍不住又哽咽了起來。

“不是的,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混蛋,我是個禽獸,寶貝兒,你打我解解氣好不好?”司徒爵握住晨陽的手,真的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臉上。

晨陽收回手不再說話,只埋緊緊的閉著眼,看上去像一具毫無生氣的木偶。

司徒爵顧不上手上的輕重,將人轉過身來趴在自己身上,緊緊的抱住,輕拍著他的後背說,“寶貝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想這樣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晨陽埋首在司徒爵的胸膛沈默不語,任由這人這樣抱著自己,說不清楚心裏是什麽感覺,屈辱,憤恨,心疼…真的好心疼。

剛才司徒爵一邊淩辱自己,一邊口無遮攔時說的那些話言猶在耳,不敢相信那些戳人心窩的話竟然是從這個平日裏溫柔寵溺的人嘴裏說出來的,可就在剛剛,一切都真實的發生了。

這大腦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就是會想起剛才那一幕,自己那樣哀求他,卻得不到一絲憐惜,一遍遍的強行占有,讓他身心受創,現在這人又是要怎樣?懺悔嗎?何必呢!

“我累了,想休息。”半晌晨陽才說出這一句話。

“好,寶貝兒,我帶你去休息。”司徒爵將人抱起來裹上浴巾,將身上的水漬擦幹凈,放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給他吹起了頭發。

晨陽不言不語,也不動,就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由他擺弄。

收拾好了以後司徒爵便把人抱到了收拾幹凈的床上,將晨陽的腿分開。

“你做什麽?”晨陽被司徒爵手上的動作一驚,這人剛才做的那些事情實在是讓他太害怕了,見司徒爵又是這樣的動作,晨陽驚得像個瑟瑟發抖的小獸。

司徒爵被這驚恐無措的眼神看得紮心不以,忙舉起手說:“別怕,我不幹什麽,就是給你上藥”,司徒爵拿起阿木給他的小瓷瓶給晨陽看,“寶貝兒,沒騙你,我不會再傷害你了,讓我給你上藥好不好?”

晨陽見他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了地,“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你不方便,還是我來吧!我輕輕的,不會弄傷你,好不好?”

都已經這樣了,隨他吧,晨陽閉上眼睛,不再說話,算是默許。

指腹蘸取了藥膏,司徒爵忍著力道,極盡溫柔的給晨陽的傷處上藥,這藥像是上在了他自己的心口上一樣,疼的何止是晨陽,還有他自己的心。

作者有話說:

現在知道心疼了,剛才還兇得很,寶貝兒,不要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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