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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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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島上

崽子對著他邊笑邊扭動著自己的腰。

“癢——”

尤四爺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摸去,“只有癢嗎?”

崽子呼吸亂的不成樣子。

“那要是我們、我們做羞羞的事情的時候被那些小海豚、小鯨魚、小鯊魚的看去了要怎麽辦啊?”

尤四爺倒在崽子的胸膛上笑的撐不起來力氣。

“就當是給它們進行一下性/教育了。”

暮色越發的濃重,黑夜將至,被潑落的繁星璀璨了銀河。

海灘上是兩個交疊起伏的身體。

沒有小海豚、小鯨魚、小鯊魚……螃蟹夾住了崽子的腳。

“疼!”

尤四爺:“……”

讓螃蟹給撿了,帶回去燒著吃。

還沒有盡興的兩個人確實是心有餘悸。

尤四爺替崽子將衣服給穿好,讓他拎著螃蟹,自己則是抱著他往民居式房屋那邊走過去。

崽子將螃蟹丟在玻璃魚缸裏,尤四爺抱著他去床上繼續著在海灘上沒有做完的事。

螃蟹夾死了養在魚缸裏的白尾魚,血跡在魚缸中散開,散不開的血絲卻游動纏繞著。

崽子主動將自己的身體打開,纏著他結實精壯的腰腹。

兩個人停下來之後,過堂風吹幹了身上的細汗,沒有留下任何的黏膩感。

這裏的風好舒服……

崽子曲腿坐著,由著尤四爺替他清理事後的汙痕。

他歪著頭看著窗外,看滿天欲落的星子,看著依稀可見的海岸線。

“尤尤,如果有一天我們老了的話就待在這裏嗎?”

單膝跪在他的腳邊兒的尤四爺托起他的又一只白皙的足。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但以後的事肯定要比現在要好。”

崽子朝著他伸出自己的胳膊,尤四爺傾身過去,讓他抱著自己的脖子親了親。

將崽子身上完全擦幹凈之後,尤四爺抱著他躺下。

“明天帶著你到島上轉轉。”

夏菊赤著足坐在海岸邊兒,讓海岸一下一下的親吻著她的腳。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好像許多、許多小眼睛……”

星星越發的繁重,海水被風吹得越發的囂張。

夏菊伸了一下懶腰,就這麽躺在了海灘上睡了過去。

一閃一閃亮晶晶……

夏菊是被那種窒息感給弄醒的。

海水已經淹沒了她的脖子,臉上浮動著海水。

她坐了起來,擦了擦自己的臉。

“真是的,還真以為自己要被淹死了。”

她的頭發已經全濕了,就連身上的那件白裙子也是。

陽光初升,她的臉幹幹凈凈的,沒有擦去的水珠子在她的額上泛著光亮。

韓祁在剛那家精神病院出了事兒。

只是這事兒出的也太過詭異了,那裏面有多少人了,火警電話居然在火燒起來有兩三個小時的時候才有人打。

傷亡自然是極其慘重。

本來韓祁也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兒,只是聯系了那邊查了一下死亡名單裏面有沒有夏菊的名字。但查出來的結果卻讓他不得不起了疑心。

名單上的幾個人竟然會核實不下來,而那邊給的原因是其中有幾個無親無故的根本就沒有親人前來認領。

夏菊就是其中一個。

一個傻子可能幹不出什麽事兒,但一個瘋子就說不準了。

韓祁裏即讓人調集監控查看當天周圍的可疑人員。

南榮應心裏隱約有些不安。

“尤四爺跟崽子去哪兒了?”

韓祁攥著手機心裏也跟著緊張。

“他們去海明島了。”

南榮應沈思著,越想心中的不安越是重。

夏菊除了是十分出名的芭蕾舞者,曾經更是世界名校裏的雙學位學生。

絕對的天之嬌女。

但最怕的就是這種高智商的瘋子。

一直到現在他們都不明白夏菊當初為什麽要害崽子。

韓祁:“他當初不跟你是一對兒嗎?你就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針對崽子?”

南榮應一想到夏菊就是她那副淡笑著的樣子,那種極其詭異的笑……

“我們現在還是趕緊聯系上尤四爺吧。”

韓祁心裏上上下下的。

“那個島上信號根本就達不到,尤四爺本來說的是讓我們在明天早上去接。”

南榮應拿了件風衣,又拿了一件披在韓祁的肩上。

“我去聯系一下家裏的飛行員,讓他們送我們過去,你手裏有槍嗎?有的話帶著,沒的話我給你去拿。”

韓祁被他帶的越發的緊張了。

“我手裏有持槍證。”

韓祁這個節骨眼兒上也顧不上問他是不是非法持有槍支了,拿了槍之後跟著他坐車去了南榮家,然後直接就上了直升飛機。

為什麽他會覺得南榮應這個男人竟然會比他這個曾經的特種兵還要來的專業?

韓祁趁著在直升飛機上的時間跟他閑聊著。

“你們家該不會進行什麽非法生意吧?”

南榮應看著他扯了下唇。

“放心,過不了兩年就洗白了。”

他這話還真是回答的坦坦蕩蕩,毫不遮掩。

“聽說你們南榮家的生意都是你帶起來的?”

南榮應像是沈思了一下。

“其實也不算是。”

南榮家家族觀念比較重,南榮堂確實是教導有方。

其實在南榮應出生之前南榮家就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了,他那幾個哥哥確實功不可沒。

只是到了南榮應能夠摻手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幾次大的行業機遇,機遇碰上極其有遠見的人,一切就這麽順利成章,南榮應的名字也就這麽嶄露頭角。

“不過你放心,我也並沒有做什麽太過違法的事兒。”

韓祁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深問下去。

其實事實是像他想的那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這些東西他就算沒有怎麽明面兒上接觸過,也知道在身邊兒是絕對存在的。

畢竟他或多或少地知道尤四爺手裏的那些所謂的生意。

但是在潛意識裏他總是覺得南榮應的手上要比尤四爺要幹凈些。

說一個比較老舊的詞兒,清風霽月,說的就像是南榮應這樣的人物。

韓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覺得這個詞比較合適的。畢竟按照現代的習慣來說,幾乎沒有人再會用這樣的一個詞形容一個男人。

韓祁繼續漫無目的地閑聊著:“你是什麽時候認識崽子的?”

南榮應神色稍滯。

韓祁註意到了他的神色倒是沒有怎麽強求。

“不方便說的話也可以不說。”

南榮應像是輕嘆了一口氣。

“這是一個神話故事。”

韓祁沒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像他這樣的人也會開玩笑。

南榮應也跟著他笑。

“我說的是真的,你別不信。”

韓祁點頭,裝出一副確實是相信的樣子。

“那你是什麽,他又是什麽?”

南榮應也不管他信不信,照實跟他講著。

“尤四爺是上古蚩尤,崽子是他打仗的時候的坐騎……”

韓祁:“你說崽子是食鐵獸?”

南榮應笑著,“我可都沒聽說過他當初有這麽個名字,當初他就是叫崽子來著……或許當初蚩尤根本就沒有給他起過名字吧,就像現在,生了個兒子直接就叫寶寶。”

韓祁見他越說還越認真了心裏不自覺地有了異樣。

“那你呢?”

南榮應眼中暗淡,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我是應龍。”

韓祁覺得他這個笑話開的越來越認真了。

“你是說你是黃帝手下的第一將軍——應龍?”

南榮應現在似乎是不管他信不信了。

“當初我受命出兵,與蚩尤戰於逐鹿……那是我第一次見它……就像歷史上寫的那樣,我戰贏了。”

韓祁支著自己的頭就這麽看著他。

“那你講講當時的戰況?”

南榮應接下來的話就有點兒開玩笑了。

“當初蚩尤被自家熊貓馱著摔了一個跟頭,一代梟雄就此隕落。”

……“嗤——”

韓祁到底是沒有忍住。

南榮應卻笑的逐漸艱澀了。

“蚩尤死了,他家崽子守了他幾千年,守到最後連骨頭都守沒了……然後在幾年前找到了尤四爺,而死在海裏的我也試著找崽子……也找到了……”

韓祁也笑不出來了。

“你編故事幹什麽編得那麽悲慘?”

南榮應嘴角扯著,卻扯不出來一個笑。

“我說的是真的。”

韓祁不能說相信了他的話,只是也沒辦法說他是在開玩笑了。

從上面看下去已經能夠看到清晰海岸線。

直升飛機就這麽落了下去。

南榮應摸了下腰上的槍,“船只應該要過三四個小時才能過來,我們先去找找他們吧。”

韓祁覺得只是靠一個猜測就動槍實在是沒有達到那個地步。

他將槍收了起來,在南榮應後面跟著。

想象中的畫面一個都沒有發生。

他們看到尤四爺跟崽子的時候,他們兩個正抱在一塊兒睡在地上的涼席上。

尤四爺聽動靜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眸子。

“別緊張……”南榮應做投降狀,“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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