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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耽誤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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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耽誤吃飯

他們等來了車,依斐再次將尤寶寶抱起,帶著他上去。

項野恨恨地瞪著尤寶寶,也跟著上去。

“誒,小孩兒,量一下身高!”

這句話是對項野說的。

依斐抱著尤寶寶朝著他看了一眼,沒管他,直接就到了兩個並排的位置坐下。

項野小臉兒煩躁地站在下頭一量……

超過一米三了。

“過一米三得買票哈!”

項野幾步走到依斐的跟前兒,“我沒帶人民幣!”

依斐皺眉,“我也沒帶。”

項野:“那我怎麽辦!”

項野看向挨著窗戶坐著的尤寶寶,十分不客氣地問他:“餵,小子,你帶錢了嗎?”

尤寶寶看著窗戶,根本就不搭理他。

“你……”

項野剛將手指頭指起來就被依斐瞪了一眼。

訕訕然地收回了手,項野眼睛開始變得軟乎乎的,像條流浪狗似得看著項野,“那怎麽辦啊?”

依斐將他上下打量,“你下去往街邊兒一蹲,跟人要兩塊錢去,要到了再重新等車,搭這路車,到了華南路下車轉站,轉到168路,就能直接到咱家了。”

聽著依斐要拋棄了他的意思,項野直接就急了。

“那你跟我一塊兒下去,我們一塊兒回去!”

依斐看了眼尤寶寶,“我得趕緊將他給送回去。”

“快點兒下車,別當誤事兒哈!”

司機已經在催了。

項野氣極,恨不得對著司機開罵,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噔噔噔地跑到前頭,將自己的鞋子給脫了,往標準線下一站。

還是剛剛超過了一米三。

項野肚子往後一吸,將背給駝了下去。

車上的人:“……”

司機嘴角抽抽,“上去吧,就這一次哈!”

項野聽了之後撈起自己的鞋子就跑到了依斐的跟前兒,“阿斐,我要跟你坐一塊兒!”

依斐有些無語地看著他,“我這兒沒座位兒,你坐後面去。”

項野氣的哼哼,“我就是想跟你坐一塊兒!”

尤寶寶聽了之後圓溜溜的眼珠子離開了窗戶,看向他倆,善解人意地道:“哥哥,你讓他跟你坐一塊兒吧。”

項野正覺得他這小堂弟其實挺懂事兒的,可誰知道緊接著尤寶寶卻說……

“我把座位讓給他,我可以坐哥哥的腿上!”

項野聽著之後眼睛立馬呲裂開來,然後就眼睜睜地看著依斐站了起來,抱起擡著兩個小胳膊的尤寶寶,然後抱著他挨著窗戶坐下。

項野看著坐在依斐腿上的小白茶,咬了牙。

依斐摟著寶寶,擡著眼皮子看著項野,“你坐不坐?”

項野氣呼呼地坐下了。

車在行駛,窗戶上倒影的影子不過地略過淺淺的斑斕。

依斐捏著寶寶肉乎乎的小肚子,透過窗戶看著項野的倒影。

項野還是那副討人喜歡的模樣。

這樣的他一出現就會奪走爸爸跟爹地的目光吧……

寶寶鼓了鼓自己的小肚子。

依斐有些驚詫地往下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問他,“我把你捏疼了嗎?”

寶寶搖了搖頭。

項野壓著眼皮子看著寶寶,輕蔑地咂舌,嘀嘀咕咕地說著不清不楚但肯定是不好聽的話。

尤寶寶擡著他看過去,軟乎乎的小臉兒上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

項野煩他這種眼神。

依斐卻看著寶寶暗自笑笑,又在寶寶的小肚子上的軟肉上捏了捏。

三個孩子就這麽回了大院兒。

尤朝忠一見寶寶回來就趕忙拄著拐杖迎了過去。

“你爸爸跟你爹地呢,怎麽沒一塊兒回來。”

“他們要在那兒玩兒幾天,我就先回來了。”

尤朝忠連說著好,然後看向依斐,最後才將視線落在項野的身上。

“這是誰家孩子啊?”

項野:“……”

項野扯依斐的袖子,“我們回家吧。”

依斐嗯了聲,轉身出去。

項野以為他們要回家了,但依斐卻上了公交車,說是要去醫院。

“爸爸受傷了。”

項野想起那個將自己丟給別人的刀子,胸口悶悶的。但依斐去哪兒他就想去哪兒,沒辦法的事兒。

“咱爸的怎麽了?”

“胳膊受傷了。”

項野聽著,環著自己的兩條小手臂嘖嘖道:“被人打的吧?咱爸這人啊,出門不被人打才怪!”

依斐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下午五點就是囚牛搖號場的最後一場了。

這一場比賽讓崽子有了深深的懷疑。

對方根本就不想輸,而崽子也不想被他打下場。

力量方面不分仲伯,只是技巧方面卻不是個檔次了。

崽子的額頭上滲了汗,而對方卻還在最佳狀態。

這人根本就沒有想著要讓著他。

為了錢玩命是嗎?

崽子收了手,想投降了,但是還想這兒還不準這個。

他看向尤四爺,只一個眼神兒,尤四爺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尤四爺就這麽看著臺上,直接將手裏的狗牌扔到了臺上。

“投降!”

這一個動作將平靜瞬間炸開。

“臥槽,還真有人臺上扔狗牌!”

“這扔狗牌是啥意思?”

“就是十場替一場的意思,單天之內拿下十場才能離開,一場都不能敗下來。”

“就算是個十孔,有這個實力也沒這個體力啊……”

崽子擦了擦汗從臺上走了下來,直接走到尤四爺的跟前兒。

“累死我了。”

尤四爺將他的臉擦了擦。

“在場上跑半天能不累嗎?”

崽子聽了之後臉上紅紅的,嘟嘴道:“他拳頭那麽大,我被打到了怎麽辦!你不知道,那人的眼神可真是夠嚇人的,跟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他的眼睛……就像是死了一樣。”

已經有人將狗牌撿了起來,掛在了狗牌墻上。

一孔……這不是胡鬧嗎?

但是看著這男人倒是挺厲害的,倒不是不信他的實力。只是撐下十場的體力,根本就人類能擁有的。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年少輕狂的人,但也不過是撐到七場就撐不下去了,直接被扔進了瘋狗籠。

根本還沒有弄清楚規則的崽子問尤四爺:“你不是要替我打嗎?現在你幹嘛不上去。”

尤四爺不甚在意地道:“我明天打,等著今天晚上搖號。”

崽子不理解,問:“你不是跟上頭的那個人打嗎?為什麽還要搖號?”

尤四爺只是笑笑。

為了明天,今天得清場了。

“行了,想不懂就別想了。”

崽子聽他這麽說也就不想了。

晚上搖號直接搖出了十個,有個工作人員將搖到的牌名給了尤四爺。

“這是不分時間段的,下去一場接上一場,沒有中場休息。”

崽子皺眉:“為什麽這麽多?”

尤四爺揉著他的腦袋,“餓不餓,先去吃飯?”

崽子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腦袋上扯下來,問他:“為什麽你要打這麽多場?”

尤四爺:“因為是規定。”

崽子看著攤在面前的狗牌名字,目光深沈。

工作人員不禁暗嘆,擔心也是應該的啊……

崽子:“要打這麽多場,明天耽誤我們吃中午飯嗎?”

四周的目光紛紛看了過來。

就連尤四爺都嘴角抽搐。

崽子看著尤四爺,眨巴著眼睛,心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怎麽了嗎?”

尤四爺無奈地笑笑。

“我盡量不耽誤我們吃中午飯。”

崽子聽完之後安心不少,將狗牌名字挨個看過去,看到九孔的時候落在青狼的代號上。

“他將刀子打傷了,你打到他的時候下手重一點兒。”

工作人員喃喃道:“還是先想想能不能撐到那兒吧。”

出了一個要打全場的,囚牛的氣氛有點兒詭異的沸騰。

“那個要打全場的是一孔吧?”

“別放松,聽說了嗎?那人好像有點兒來頭。”

“有來頭?那能撐過五六場?”

崽子本想直接回去睡覺的,可是無意間聽到了風聲,說是有人賭場次什麽的。

認真研究了賠率之後,崽子跑到尤四爺跟前兒,問了要了張銀行卡。

“壓十場的話一賺二十七,這張卡裏有八百多萬,你要是贏了十場我們就能掙……好多好多!”

尤四爺由著他折騰,親自帶著他兌了錢壓了上去。

“那現在我們可以回去睡覺了吧?”

沒有手機,崽子又算不清楚,邊往後走邊估摸著可以掙的錢數。

“尤尤,我算不出來,你給我算算,趕緊的!”

尤四爺抱著他往前推,“行了,別算了,這些小錢能掙多少?”

外表如火如荼,裏面崽子跟尤四爺也是熱火朝天。

“你明天不是還要打比賽……我們不……嗯哼……不來了……”

尤四爺含住他的唇,吞沒了他的聲音,奮戰到了深夜。

從蚩尤的身上,還是帶來點兒東西的。哪怕尤四爺看起來其實跟常人無異。但他的身體素質根本就是強的毫無理由。

尤四爺更樂於用自己的身體素質來折騰崽子。

第二天兩人都起晚了,開場的時候沒那個時間吃早飯。

崽子耷拉著兩條手臂趴觀臺上,軟趴趴地對著尤四爺喊道:“你要打快點兒哈,我都要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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