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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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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禿頭

刀子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用雙手死死地攥緊他的肩膀,卻沒做出任何倒退或者拒絕的動作。

等尤潛椋離開他的時候,他只能倒在他的肩膀上咳嗽著。

只是這個姿勢……

此時他正坐在尤潛椋的大腿上。

尤潛椋抱著他,扣著他的背將他往自己的身體裏揉。

緩過勁兒來的刀子抓住他的胳膊從他的肩膀上起來,聲音發啞,“你真不生氣了?”

尤潛椋目光淡淡地看著他。

“你丫的……”刀子咳嗽一聲,換了語氣,“你說話……”

尤潛椋大手摸著他的腰臀。

刀子明顯能感受到那種觸感隔著一層布料,帶著溫度在他的腰臀上游弋的手。

刀子的眼睛抽了一下,大腿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

“你、你幹嘛?”

尤潛椋捏著他的腰的手猛然加重了力道,直接讓坐在他的腿上的的刀子的脊背給僵直了。

刀子猜著他的想法。

“你要是想做的話我們先回家……”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刀子的耳尖燙的暗紅,臉上也帶上了少有的紅暈,平時總是帶著散漫輕浮的眼睛此時也覆上了一層瀲灩水光。

尤潛椋知道,刀子這是在討好他。

“現在不可以嗎?”

現、現在……

“不能!”

刀子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可不想跟尤潛椋上頭條新聞。

尤潛椋看著他驚恐的樣子,冰色的臉消融一般地勾扯了一下嘴角,將他松開。

“回去坐好。”

刀子聽了之後趕緊從他腿上下來,動作太快還不小心撞到了車頂,疼的他額筋跳動著嘴裏發著了「嘶」聲,卻半點兒沒停頓地坐了回去。

尤潛椋看了一眼他的光頭,將車搭在了方向盤上,開車回去。

本以為一回家就開始幹柴烈火的刀子看著尤潛椋進了廚房,看著他燒了一壺熱水。

尤潛椋坐在沙發上,將說明書挨個看了一遍之後,將那些膠囊、藥片兒挨個掰好,遞到了刀子的手裏。

“先把藥給吃了。”

刀子真的覺得根本就沒有吃藥的必要……

將尤潛椋手裏的藥給接了,倒進嘴裏喝了口水一口給悶了。

藥都吃了,那現在該……

尤潛椋將桌子上塞開的藥盒子裝好,拿進房間放到了抽屜裏。

還是沒有一點兒要脫衣服的意思……

現在是晚上七點,夏天將白天拉的很長,現在天色才不過是稍微暗了一點兒。

尤潛椋抻了抻被子。

刀子:鋪這麽齊整幹什麽,待會兒不是還得亂。

尤潛椋:“你先睡吧。”

刀子面色楞怔地看著尤潛椋。

尤潛椋攥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到床上讓他躺下,將被子給他蓋在身上,然後調了一下房間裏的空調溫度。

最後,刀子眼睜睜地看著尤潛椋往門口走。

“你去哪兒!”刀子坐了起來。

“我去書房,今晚趕一個論文……”尤潛椋說著就又朝著他走過去按著他的肩膀將他按回了床上,“你先好好睡,聽話。”

刀子還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兒卻組織不成語言。

眼睜睜地看著尤潛椋出去了,刀子一把將被子掀開,胸膛起伏洶湧。

不做就不做,誰稀罕!

刀子躺了回去。

沒有睡前運動的助眠,刀子根本就睡不著。

尤潛椋忙到淩晨一點多才從書房出來。但回到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關了燈的房間正閃著屏幕的熒光,熒光下隱隱可以看到一個鋥亮的光頭。

尤潛椋看著,開門的時候弄出不小的動靜。

刀子握著手機擡了一下腦袋,問他:“你寫完了?”

“你怎麽還沒睡。”尤潛椋聲音帶著責備的意思。

刀子看著手機屏幕,懶懶地往理由挪了挪身子,“睡不著……”

尤潛椋走過去,直接將他手裏的手機給拿了。

“你玩兒手機就能睡的著?”

側躺著的刀子將臉仰起一點兒,看著尤潛椋,“你到底氣不氣了?”

尤潛椋就這麽看了他幾秒,聲音有些飄浮地開了口。

“不管我氣不氣,你也不會改不是麽。”

刀子瞳孔縮了一下,“我真的知道錯了。”

“嗯……”

尤潛椋掀開被子,在他的身側躺下,連個抱他的動作都沒有,就這麽打算直接睡了。

刀子:他這是存心不打算讓自己睡著是吧!

“餵!”

尤潛椋沒有搭理他。

刀子脾氣上來又下去,一壓再壓,到最後咬著牙直接對著尤潛椋伸過去了手,將手直接往下面掏。

在刀子的辛勞下,總算是有了結果。

“你真的不來?”

刀子壓在上面,得意而又欠揍地看著尤潛椋。

尤潛椋面色平靜。

刀子要不是正握著他的那玩意兒,說不定還真不會懷疑他的正經。

“自己上來。”尤潛椋依舊是語氣懶慢,臉上沒有半絲破綻。

刀子聽著,恨不得手上直接一個用力……

到底是舍不得。

在自己老婆面前,要什麽臉。

刀子將自己勸服,但擡腰的時候卻動作僵硬。

尤潛椋看著能做到這地步的刀子,暗光下的眸子越發的幽暗。

刀子扶著尤潛椋的腹部的手開始顫抖。

自己怎麽能做這麽羞恥的事兒……

可是……

他看著尤潛椋的鎮定與冷漠,到底是將腰壓了下去。

“哈啊……”

刀子渾身顫抖,實在受不了這種情況,可就在他要退縮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卻直接扶住了他的腰。

跌宕、起伏、汗液粘稠……

刀子癱倒在尤潛椋的身上,呼吸沈重濕熱。

尤潛椋換著他的身體將他放到身側抱住,“睡吧……”

刀子睡著了。

果然有助於睡眠。

第二天刀子醒來的時候,尤潛椋正坐在床邊兒給他扣藥,床頭櫃上放著冒著點兒熱氣兒的溫水。

“起來把藥給接了。”

“……能不喝嗎?”

“你禿著個腦袋醜的我腦神經疼。”

“我也沒說我不喜歡……”

“哦……”

刀子將藥接過去,一口吞了。

“你今天還出去嗎?”

尤潛椋將手遞給他,“去大院兒。”

“給……”刀子將藥咽了,“給崽子講課啊?”

尤潛椋將他手裏的杯子接了回去,“去看看鐵柱。”

尤潛椋果然是孩子的親爹。

當然,他也是。

刀子:“那我們一塊兒去唄。”

尤潛椋面色平靜地道:“那你現在去洗澡。”

上車的時候,尤潛椋的目光掃過刀子的光頭。

註意到他的視線的刀子整個光頭遮都沒處遮。

有這麽醜麽,一遍遍的看。

但刀子也沒敢跟他吭聲,就怕一言不合再招他煩。

兩人到了大院兒,就看到鐵柱跟崽子正在沙發上一前一後地盤腿坐著看電視,坐在後頭的崽子抱著鐵柱,將下巴墊在鐵柱的頭頂上,鐵柱的一只小手上放著瓜子,一只手接著瓜子皮兒放到桌子上。

場面真是美好。

崽子註意到尤潛椋跟刀子來了,將自己的下巴擡了起來。然後抱著鐵柱往沙發的一邊兒挪了挪,給他們讓出位置。

同樣看過來的鐵柱在看到尤潛椋的時候正要求抱抱,然後他就看到了禿頭的刀子。

鐵柱的眼睛眨巴、眨巴,直直地盯著刀子的光頭抱住了崽子的腰。

“載、載叔……”

鐵柱會說話了,但也只會說這兩個字。

尤潛椋走過去,朝著鐵柱張了手。

鐵柱赤裸裸的目光看著刀子,松開了崽子的腰,朝著尤潛椋伸出了小胳膊,讓他將自己抱緊回懷裏,目光卻沒有從刀子的光頭上移開一下。

刀子朝著鐵柱走過來,但沒走幾步鐵柱就直接被他給嚇哭了。

剃了個頭,這是沒認出來。

刀子沈了臉。

尤潛椋擡著鐵柱的小臉兒讓他看向刀子,“這是爸爸,不認得了嗎?”

鐵柱不肯看刀子,哭著將小臉兒往尤潛椋的胸膛裏頭埋。

崽子磕著瓜子兒,看著刀子的光頭。

挺酷,而且額上有疤,一看就是個混出名堂的大哥大。

“醜——”

鐵柱悶在尤潛椋的胸膛裏說出了一個字。

刀子直接黑了臉。

他爸嫌醜也就算了,這小子居然也敢說他……

崽子磕著瓜子兒,看著刀子,對鐵柱有些擔心。

刀子癱坐到了沙發上,咬著後槽牙看著鐵柱。

尤潛椋下午還有事兒,呆了幾個小時後本想帶著刀子走的。但刀子說想再跟鐵柱培養培養感情,就自己留下了。

這幾個小時在尤潛椋的解釋下,鐵柱也算是接受了這個禿子就是他爸的事實。

“醜!”

剛會說新字的鐵柱每隔幾分鐘就要對著刀子說一次。

刀子將鐵柱抱起來,“載哥,我先帶我兒子出去玩會兒,待會兒將他給送回來。”

崽子磕著瓜子兒,“你想對他做什麽?”

“我親兒子,我能對他做什麽。”

刀子將鐵柱給抱出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待在大院的崽子接到了刀子的電話。

“我把他放大院兒門口了。”

崽子拿著手機出去,沒感到什麽意外地看著坐在大院兒門口哭的聲嘶力竭的禿頭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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