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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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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孩子

“這名字起的……”

崽子:“刀刀,你躲那麽遠幹嘛,趕緊過來教我騎自行車!”

刀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情一言難盡的看向崽子。

“這我可教不了你……”

崽子:“我就要你教我,現在就要!”

刀子:“我、我不會騎自行車,真……真的!”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崽子自然不會相信。

他氣的將自行車一腳給踹倒了,然後氣哼哼地看向尤四爺,:“你們不教我就算了,我自己學,摔死我好了!”

刀子咳嗽了一聲,硬著頭皮道:“要不你把這自行車的名字給換了……”

崽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管怎麽樣,刀子是絕對不敢再教他騎這個自行車的。

尤四爺見他氣呼呼的樣子,也摸了摸鼻子,轉身躲了。

他還真不信他家崽子會讓自己摔著。

崽子看著倒在地上的自行車,到底是將它給扶了起來,氣哼哼地將上面的汙漬擦幹凈。

這件事還是要靠自己努力才行。

不教我我自己也能會騎!

崽子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刀子在他後頭喊:“你、你幹嘛去啊,可別再離家出走哈!”

崽子推著自行車道:“你不許跟來,看見你就煩!”

刀子:“……”

刀子站在原地往外張望著,實在是擔心的不行,便進了屋打算再找尤四爺說說,要不一會兒真摔了那可不得了。

尤四爺正在接一個電話,刀子也不好打擾,便在他的身後站著,等著他講電話講完。

“有多少個?”

什麽多少個?刀子不由得想,還沒有聯系到自己的身上。

“全是男孩是嗎?”

刀子一聽男孩就更是疑惑了。

尤四爺做什麽事能跟男孩兒有關系。

尤四爺察覺到刀子正在他的身後站著,轉身將目光淡淡地落到他的身上。

刀子對上他的目光,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怎麽覺得他正在打的電話跟自己有關啊……

“到時候我通知他們的父母去機場接就行了。”

尤四爺將電話給掛了。

刀子試探地問:“四爺,是不是有什麽事兒……跟我有關啊?”

尤四爺挑眉:“你現在還不知道?”

刀子心想,我該知道什麽嗎?

可是不管怎樣,他覺得這件事兒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兒。

“不知道……”

難道自己犯了什麽事兒不成?

這個念頭剛一冒起來到此立馬就想起來了幾個月前的事兒。

監控錄像!

尤潛椋一直都沒有他提這個事兒,他便覺得這件事兒已經過去了。畢竟他也不覺得尤四爺會察幾個月前的監控錄像。

問題一旦開始便如拉出絲的蟬蛹,停止不了了。

他想起尤四爺之間對他莫名的態度,想起尤潛椋之前想說什麽卻未說什麽的樣子。

刀子將兩條腿靠攏,往後挪了兩步。

“四爺,你是不是看到了……”

不行,要是沒有這個事兒的話,他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刀子又將話給咽了下去。

尤四爺低聲哼了一聲,像是根本就不在意的樣子。

“你說的是你趴在我家崽子的臉上親了一口那件事?”

刀子:“……”

完了,死定了,尤四爺知道了……

刀子的舌頭繞成了結兒,半天都沒能為自己解釋一句,一張臉皺成了苦瓜,一連說了七八個「我」都沒有連上第二個字。

刀子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巴掌。

“我、我錯……”

“你哪兒錯了,你一點兒錯都沒有。”尤四爺涼颼颼地道,走到沙發前很隨意地坐下。

刀子可不信尤四爺能這麽大度。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刀子幾乎要給他跪下了。

“四爺,我真的錯了。”

尤四爺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將杯子頓在桌子上,比平時的聲響大一些,但也並不過分。

但就是這點兒區別讓刀子的腿開始有些發軟。

是打是罰您給個話啊,您要我在這兒猜,這不是折磨人嘛!

尤四爺:“你不過是看著他可愛就對著他親了一口,這件事兒沒什麽好在意的,尤潛椋已經替你解釋過了。”

刀子:“……這,這樣啊。”

尤四爺:“覺得可愛就想親上一口,這件事兒做的挺對,是吧……”

刀子:“……”

“四爺,要、要不現在我先跪著……”

尤四爺笑的詭異,“哪能讓你跪著,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嫂子呢,是吧,大嫂。”

刀子:“……”

要不他還是跪著吧……

尤四爺:“我還不知道,你這性子還會喜歡可愛的生物。”

刀子:“四、四爺我……”

尤四爺:“這也沒什麽不好的。”

刀子:“……”

他實在是有點兒扛不住了。

尤四爺:“喜歡親的話,以後讓你跟尤潛椋親個夠。”

刀子噗通一聲跪下,趴在地上給尤四爺磕了一個響頭。

“四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尤四爺起身離開,不受他這個禮。

刀子渾渾噩噩地站了起來,而後又蹲了下去,使勁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皮。

刀子的電話響了,他煩躁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就開始用吼的。

“四爺看了監控錄像這件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正在學校路上走著的尤潛椋擰了擰眉,問:“他因為這件事兒找你的麻煩了?”

刀子:“四爺說這件事不是我的錯!”

尤潛椋也覺得尤四爺會這麽覺得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但他為了不讓刀子再跟他發飆,只好順著往下講。

“他都說了不是你的錯了,你還氣什麽。”

“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

尤潛椋:“……”

你跟我說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認為的。

尤潛椋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不打算跟他計較這件事兒。

“不管是不是你的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再提能有什麽意思。好啦,我今天下午兩點多就能回去,你也趕緊回來,我們去吃火鍋。”

“不吃!”

刀子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還吃火鍋呢,他哪有這個心情。

不對,剛才尤四爺是說有什麽事兒他還不知道。而能跟尤四爺聯系到一塊兒的人而且跟他有關的只有尤潛椋。

難道尤潛椋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瞞著他不成?

刀子這麽想著,心裏更是堵的難受,又將電話給打了過去。

“你丫的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見舌頭抹油的尤大教授沈默了,刀子一下子就確認了他是真的有什麽大事兒瞞著自己。

“我警告你,你要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就趕緊給我說出來!”

“不是對不起你的事兒……”

刀子不想承認,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松了一口氣。甚至都有點兒不在乎瞞著的那件事兒是什麽了。

“那是什麽事兒?”

尤潛椋看了看時間,面色糾結。

肯定是尤四爺提醒了刀子什麽。

“這件事在電話裏頭說不清楚,你回家來吧,我當著爸的面兒,慢慢的把這件事說清楚。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掛了。”

尤潛椋說完就將電話給掛了。

這還是他跟刀子確定關系以來第一次主動的掛他的電話。

刀子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氣不打一處來,再將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兒已經是正在通話中了。

站在院內的尤四爺正隔著欄桿看著崽子練車。

別看崽子笨成這樣,一點兒都沒有學會。但是練了這麽久以來快點一次都沒有摔過,每次都在要摔的之前就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

真是不知道該說他是靈活還是該說他是膽小。

見點兒要摔的苗頭就趕緊下來,這樣下來能學會才怪。

但是尤四爺不會跟他說。

“一、兩、二、三、四!”

崽子一下子騎上去蹬了小半圈兒,又n次跳了下來。

學自行車這件事兒,還是下輩子再告訴他該怎麽做吧。

尤四爺暗暗地想。

看著堅持不懈的崽子,尤四爺打了一個哈欠,回頭就看到耷拉著腦袋走過來的刀子。

刀子:“四爺,那個我、我先走了……”

尤四爺錯過他的身走了回去,沒給他半點回應。

臨了刀子看著尤四爺的背影,騎上自己的摩托,看著學自行車的崽子。

刀子走了……

在將刀子的電話掛了之後尤潛椋便給阮建民打了過去,讓他趕緊回家,幫襯他跟刀子攤牌孩子的事兒。

阮建民一聽立馬就回家了。

阮建民回去後,第二個到家的是刀子。

“你現在怎麽在家?”刀子問他。

阮建民一個人也不敢跟他說孩子的事兒,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支吾的刀子沒了半點兒耐心。

阮建民硬是拖到尤潛椋回來了。

阮建民跟尤潛椋對視了一眼。

刀子雙眼微瞇,看向阮建民,“他瞞著我的那件事兒你也知道。”

阮建民躲遠了點兒,往尤潛椋那邊兒湊。

“知、知道,這不就要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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