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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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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被發現了

電話另一邊的尤潛椋問:“你在哪兒幹什麽呢?”

刀子交叉著站著,將後腦勺撞在玻璃上,從鼻孔裏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老流氓。”“嗯……”

“洗幹凈等我回去。”

尤潛椋以同樣的姿勢倚在出租屋的墻上,言語輕快,“自然可以。”

尤潛椋的聲音讓刀子的耳朵開始有些發癢。但在尤四爺的房間裏他可什麽都不敢做,便匆匆隨口說了一個理由將電話給掛了。

刀子扯了扯領子,曲起一條腿往地上一坐。

時間漫長……

天已經黑的徹徹底底,坐在地上的刀子的眼皮子都開始打顫兒,迷迷糊糊的像是睡了一會兒又像是根本就沒睡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

刀子瞬間被驚醒,撐著地站了起來,看向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崽子的尤四爺。

刀子順著墻根兒走。

“四爺,我先……走了……”

“嗯……”

尤四爺聲音漫不經心中透漏著沈啞饜足。

刀子剛走到門口,已經將崽子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的尤四爺卻再次開了口。

“等一下……”

刀子機械地轉身,“四爺,有、有事兒嗎?”

尤四爺打開抽屜,從裏頭拿出了串鑰匙,隨手扔給了刀子。

刀子接過鑰匙,不明所以,看著尤四爺的那只青筋走線蒼勁的的手在抽屜裏又隨手翻了翻,從一沓文件中翻出一個房產證出來,一並丟給了自己。

“過戶手續明天你自己去辦。”

刀子拿著房產證怔在原地,“什、什麽意思?”

這棟別墅是給我的?

尤四爺懶散地看了他一眼,剛抽出一根煙出來。卻又往床上看了一眼,將煙給推了回去。

當初是因為崽子的頭上生了虱子,就買了這一棟別墅打算搬進去。之後他跟崽子都住在了大院兒,那棟別墅也就閑置了下來。

“要不要?”“要!”

刀子趕緊將房產證給踹到了懷裏,然後對著尤四爺討好地笑:“四爺,下次你倆吵架還來找我!”

刀子說完就麻溜地走了。

刀子走後,尤四爺沖了個澡,往自家崽子的身上嗅了嗅,笑著親了一口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將自己的手頓在了崽子的臉上。

自己之前是怎麽打算的?

跟崽子生個氣,讓他充分認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然後再提幾個條件讓崽子做一些保證什麽的,再順便將覆婚的事兒給提提。

結果呢……

沒受到美色的誘惑,睡了……

尤四爺看著崽子。

怎麽就這麽輕易地就原諒他了呢?

還有……

睡了之後再提這些要求還效果嗎?

尤四爺深深地看著崽子。

刀子捂著房產證回去,等回到自己租的那個房租八百六的出租屋的時候,房產證都被他悟出汗出來了。

洗好後一直等著刀子尤潛椋倚在全是倒刺的木門上,看著刀子推門進來。

“你去哪兒了?”

刀子難掩激動地一把拉著尤潛椋回了房間,將房產證給掏了出來。

補南那片兒的別墅。

尤潛椋看著房產證,擰眉問他:“哪兒來的?”

刀子承認不諱:“四爺送的。”

尤潛椋:“送我的?”

“放屁吧你!”刀子一把將房產證從他的手裏抽了回來,“這是四爺給我的!”

尤潛椋看著他那守財奴的樣兒,失聲笑了。

“尤梟怎麽會平白無故的給你這麽大一棟別墅?”尤潛椋問他。

市場價值超過八千萬的別墅,確實是大手筆。

刀子將今天的事兒明明白白的給說了,可誰知道,尤潛椋聽到後卻將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刀子:“想什麽呢你?”

尤潛椋回神兒,看著刀子,最終將視線落在了刀子手裏的房產證上。

刀子順著他的視線看著手裏的房產證,耐不住性子問他:“四爺給的房產證難道還能有什麽問題?”

“房產證沒什麽問題……”尤潛椋幽幽地道,“就是怕……”

“你說話能不說一半嗎?不裝個深沈你能死嗎你?”

尤潛椋將嘴裏吐不出好聽話的狗……額……刀子推倒在床上,“不是要我洗完澡等你嗎?現在開始吧。”

床上的兩人極盡糾纏。

刀子睡著之後,尤潛椋隨便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坐在床頭點了一根煙抽了一會兒,等煙圈兒彌漫了整個房間後他才將煙給掐了,看著四肢大開地睡在床上的刀子。

就怕什麽?

就怕尤梟為了看「黃片兒」再將監控給調出來,順帶著再看到些不該開的。

尤潛椋拿起床上的房產證丟在刀子的身上。

八千萬。香嗎?

尤潛椋的擔心雖然不無道理,但這種事兒也說不準,但願尤四爺並沒有那個閑情逸致。

刀子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在睡夢中有些驚慌地抓了抓。

尤潛椋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刀子攥著他的手捏了捏,然後一臉煩躁地丟開,又往床上摸了摸,摸到房產證的時候才舒心地翻了個身,壓著房產證又睡熟了。

尤潛椋:“……”

將被子給刀子拉了拉,尤潛椋在他身側躺下。

第二天天一早,尤朝忠回來了,跟著他一塊兒回來的,還有坐在輪椅上的韓祁。

不單是腿,韓祁的頜骨上還有一塊兒帶著植皮痕跡的疤痕,有些顯眼。

韓祁剛醒來的時候,身側坐著尤朝忠。

有些意外,卻也沒怎麽想到。

尤朝忠說起讓他跟著尤四爺經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身子,部隊是回不去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尤四爺居然要將公司讓給他。

不管是什麽原因,又或者是因為什麽人,這件事聽起來都不太現實,可是這卻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將軍……”

尤朝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他的你都先別問,先在大院兒養養傷,下午給你做覆健的醫生就能過來,其它的以後再說。”

韓祁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回的還是他常住的那個房間,房間裏已經落了灰,看樣子也沒打掃過。

尤朝忠本來就不是一個心細的人,這點韓祁是知道的。

只是要韓祁這麽一個尊順慣了的人提要求,他也是適應不了的。

墻上掛著的釘子上頭,還有他慣用的那柄匕首,韓祁將輪椅推到墻邊兒,伸手卻觸及不到,他就坐在輪椅上,看著那柄匕首,坐了很久。

早上八點左右,一大早出去的尤四爺從外頭回來,滿臉的郁色。

沈姨前兩天無意間聽到尤四爺聯系什麽人。雖然也沒聽太清楚。但隱約間聽到什麽周易八卦、還說到頭來找到的卻是一個在小鎮上修摩托的一個男的。

沈姨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尤四爺看起來也不像是會信這個的。

尤四爺回來的時候崽子沒醒,他沒有上樓。而是獨自去了書房,將門關上,就連早飯都沒吃。

崽子昨天被尤四爺折騰的厲害了,不到下午是醒不過來的。

尤四爺一直在書房裏待到下午兩點才出來,帶著一臉的疲色下樓去廚房做了飯,然後上樓叫崽子起來。

仿佛他一大早並沒有出去過,仿佛一切都是不變的平常。

只是沈姨看著廚房垃圾桶裏的那份兒倒了的一盤菜,知道尤四爺可能是有什麽心事兒。

有件事尤潛椋想對了。

尤四爺想起監控的事兒的時候是在一個多星期後,他將監控視頻截取下來並存上,一連欣賞了好幾遍,這天也不知道怎麽的。忽然想看看自己不在的時候崽子在家都幹些什麽,隨手將幾段日期的監控給調了出來。

崽子的活動範圍倒了簡單,看看電視,睡個覺。只是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著,誇張的時候甚至一連坐上三四個小時都不帶動一下的。

尤四爺想起之前崽子吃抗抑郁藥的事兒,皺眉,將放在鼠標上的手收攏。

以後還是多帶崽子出去轉轉吧。

不過想來找回崽子這麽長時間以來,照崽子在自己跟前兒活潑好動的性子,竟然沒有要求過自己帶他出去。

尤四爺回神兒,將畫面轉了,看到崽子坐在欄桿旁被外頭的那幾個特種兵圍著喝奶茶的畫面兒。

他家崽子,靠著一張臉離了誰都餓不死。

尤四爺這樣想著,心裏有些莫名其妙的發酸。

手指敲動,畫面轉到客廳。

刀子窩到崽子的旁邊兒,崽子手裏拿著他提來的奶茶。

看著崽子義正言辭地對著刀子說教著什麽的畫面,尤四爺失聲笑了,但緊接著……

沈姨每每經過的時候,都覺得尤四爺周圍的氣息又低了幾個度。

尤四爺已經就這麽對著一臺電腦,盯了又兩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尤潛椋過來的時候,看著尤四爺一身陰沈地一點兒反應都沒給他,也沒出聲打擾,自顧自地坐下了。

又過了許久……

“梟,你看什麽呢?”

尤四爺擡頭,臉上似笑非笑,眸底卻是一片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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