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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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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巴掌

飛機落下的時候,倒是一片風和日麗。

將小崽子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尤四爺抱著小崽子坐上在機場等著的車上,直接帶著他回了大院兒。

尤朝忠拄著拐杖在門口等著,見尤四爺將小崽子找了回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把醫生叫過來。”

尤四爺只留下了一句話便想將小崽子帶回了房間,誰知道小崽子一看到尤朝忠就紅了眼眶,在尤四爺身上蹬著雙腿非要下來。

“爺爺!”

見小崽子非要下來,尤四爺也只能由著他。

而尤朝忠見小崽子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直接越過朝著他撲過來的小崽子,便將目光放到了尤四爺的身上。

小崽子撲了個空,眼神幽怨。

“小梟,你、你受傷了?傷哪兒了?”

尤四爺抿著薄唇,沒有言語。

就在這時,狗搖著尾巴進來,沒敢往尤四爺的跟前兒圍,倒是在尤朝忠的後頭壓腦袋原地打轉兒。

小崽子退了兩步,抓住尤四爺的袖子朝著它瞪了一眼。

尤四爺再次將小崽子提起,抱著他往樓上走。

至於狗……

一則是忙著找小崽子,倒真是將它給忘了,二則……

尤四爺要是真將狗送走了,說不定在小崽子的心裏還真覺得他跟一條狗有著那什麽。

尤朝忠站在樓底下,等醫生一過來就將他給拉住了。

“好好瞧,瞧完後到我的書房說說情況。”

醫生有點兒不明所以,只是尤朝忠這句話還真是讓他莫名地覺出了點兒壓力,就怕這爺孫間有什麽,讓自己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

難道尤四爺的心疾又嚴重了?

不過說起尤四爺這心疾,他還真是沒有一點兒辦法,就是醫院這麽多年來也沒查出來點兒什麽。

不過自打大半年前起,尤四爺的心疾倒是有點兒不藥而愈的感覺。

既然是好事兒,也就沒有過於追究其原因,只能說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吧。

醫生拿著藥箱上了樓。

尤四爺:“你留下點兒治療外傷的藥就走吧。”

醫生:“四爺,這也要看是怎麽傷的,傷在哪兒了。”

難道是不方便?

醫生:“這個也沒什麽好避諱的。”

尤四爺一臉陰郁地看了小崽子一眼。

小崽子朝著他看過去,然後對著醫生揚起了小臉兒。

“尤尤的奶頭兒疼。”

醫生:“……”

尤四爺神色一緊,趕緊去捂小崽子的嘴。

小崽子奶兇地將尤四爺的手往下扒。

醫生的額角滲出了汗,手上機械地開著藥箱。

看來這倆人玩的花樣挺多的,只是會在那個地方受傷的,一般不都是下面的那個嗎?還是這尤四爺有著什麽癖好?

醫生也沒太敢在多想,拿出藥膏出來。

“這、這個塗起……這個溫和一點兒,一天三次就行。”

尤四爺是什麽表情他不知道,因為他根本就沒敢看。

醫生出了尤四爺的房間,甚至忘了尤朝忠之前叮囑他的話,直接出了大院兒,等走了半路才將這事兒想起來,又趕緊往大院兒打了一個電話。

尤朝忠聽著他拖拖拉拉的說辭,實在是煩的不行。但聽來聽去也覺得不是什麽嚴重的傷,而且好像還是那方面的。

醫生不好意思說,尤朝忠也不好多問。

尤四爺臉上的陰郁一直都沒有消下去。

小崽子拿起藥膏,往手指頭上擠了一點兒就要解開尤四爺的襯衣給他上藥。

尤四爺抓住他的手腕。

“待會兒我自己來!”

小崽子不依他,非要解他的襯衣,尤四爺推脫了一陣後就破罐子破摔地松了手。

當時擰完還看不出什麽,現在那兒已然成了一片青紫。

見小崽子又要哭了,尤四爺連忙將自己的扣子扣好,將小崽子帶到自己的腿上進行教育。

“我們先談一些事好不好?”

小崽子紅著眼眶,乖乖地對著他點了點頭。

“你知道你跟狗……”

尤四爺擰了擰眉,不想將小崽子跟一條狗放到一塊兒談,思索片刻後改口道:“你知道那個給你糖的大姐姐和院子裏養的那條狗有什麽區別嗎?”

小崽子想著給他糖的齊歡,然後低著腦袋看向尤四爺正摟著他,也在那天摟過齊歡的腰的胳膊。

小崽子咬著唇擡起頭,伸手在尤四爺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尤四爺:“……”

看著小崽子眼淚打轉,氣呼呼的樣子,尤四爺攥住他的手,跟他打著商量。

“崽子,以後能別打臉嗎?”

小崽子就是覺得打臉比較順手。

算了,這個等以後再教育,尤四爺這般想著。

手上捏著小崽子的手心,尤四爺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你喜歡我嗎?”

小崽子的小臉兒還帶著幾分氣憤但是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都沒有否認自己喜歡尤四爺這件事。

“我也是。”尤四爺看著他笑,“那你知道我對你是哪種喜歡嗎?”

“喜歡不就是喜歡嗎?”小崽子擰著眉頭看著他,“以前說過的,尤尤又問。”

尤四爺搖了搖頭,攥著小崽子的手心,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處。

那個炙熱的東西,隔著胸膛擊打著小崽子的手心。

“你的這裏,也為我這麽跳過嗎?”

小崽子看著他,神色恍惚,他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卻被尤四爺緊緊地按在他的胸口。

“這就是我對你的喜歡。”

小崽子看著尤四爺的眸子,似乎是被其中的炙熱給灼傷了,他想回避。但自己的心臟卻不可遏制地開始劇烈地跳動。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太過強烈的情感讓人緊張、害怕,讓人想要逃避,但卻逃無可逃。

“這顆心臟,只會為你這般跳動著,你要是喜歡我,也該是這樣。”

“尤、尤尤……”

尤四爺看著他無措的樣子,也不想逼他。

他將小崽子收進懷裏。

“我會給你我所有的忠誠,不管未來出現了誰,你都要記住,你永遠都是我唯一的選擇。所以你不用懷疑,也不用害怕,只要信我就好。”

小崽子將自己的小臉兒埋進尤四爺的脖子裏。

感情積壓在心裏,他想將他們放在該在的位置。

尤尤說,他是他唯一的選擇。

忠誠……

“尤尤……”

“記住……”尤四爺撫摸這他的後頸,“我要你作為一個人來喜歡我。”

作為一個人……

尤四爺不知道小崽子能理解多少,他只知道自己正急切地渴望著那種安定感。

兩人是怎麽松開的,小崽子對這事兒有些恍惚。

尤四爺給自己上了藥,幾日的擠壓下來的疲憊讓他也無心再想些別的,他將小崽子抱到懷裏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就帶著眼底的青色沈沈地睡了過去。

小崽子看著他,許久未眠。

他不知道,為什麽事情要變得這麽覆雜。

他想給尤尤想要的所有東西,但他卻不明白,尤四爺想要的是什麽。

喜歡……

小崽子想起那條狗,想起那個女人。

尤尤喜歡他們,就像自己喜歡刀刀、喜歡應應那樣是嗎?

不對……

自己喜歡刀刀和應應的時候尤尤好像生氣了,就像尤尤喜歡狗、喜歡大姐姐的時候自己生氣了那樣小崽子瞪大了眼睛,明白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他想將尤四爺叫醒,但是看著尤四爺眼底的疲色,小崽子到底是忍住了。

尤四爺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一下子就驚醒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小崽子正一臉認真地看著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少了幾分懵懂,多了幾分清亮。

“尤尤!”“嗯?”

小崽子重重地往尤四爺的懷裏蹭著。

“我好像懂了!”

尤四爺悶笑一聲,“是嗎?”

也不知道這小崽子就這麽看著他想了多久。

見尤四爺一副不信他的樣子,小崽子氣的哼哼。但又組織不成語言將自己懂了的事兒明明白白地說出來,更是氣的在被子下面焦躁地胡亂踹著。

尤四爺禁錮著他的肩膀,想的卻是跟他家崽子覆婚的事兒。

“崽子,要不我們兩個去覆婚吧?”

小崽子一聽覆婚,立馬就老實了,渾身還有幾分僵硬。

“不覆婚……”

小崽子對結婚這事兒心有餘悸,連鬧騰的勁兒都因為恐懼被壓下去了。

要是之前的尤四爺逼著他結婚小崽子除了害怕也談不上傷心。但是現在的尤四爺可是他的尤尤,怎麽會對他做這麽可怕的事?

尤四爺見小崽子嚇得連黑溜的瞳孔都縮緊了,再想起之前結婚的時候小崽子的的鬧騰勁兒,再追究其最終的原因……

因為自己當初嚇唬他的一句話。

尤四爺:“我當初是嚇唬你的,結婚不是那麽回事兒,結婚是……”

結婚的定義還真不好說。

小崽子的註意力全都聚集到了尤四爺的那句「嚇唬」上。

“尤尤騙我?”

尤四爺:“……算、算是吧。”

小崽子失望地看著他。

尤四爺:“崽子,我以後不會了。”

小崽子擡手對著尤四爺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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