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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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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聽到聲音立馬雙手抓著尤四爺的手往他的身後躲。但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這反應太慫了,便又將尤四爺的手給松開了,還隔著老遠又瞪了狗一眼。

狗朝著他呲了呲牙。

這會兒小崽子可是有恃無恐,根本就不怕它,連自己的小胸膛都挺了挺。但狗卻耷拉著尾巴又窩了回去,一聲不吭的,看著有點兒委屈。

尤四爺看著小崽子的小表情、小動作,就這麽看似牽著小崽子實則被小崽子牽著沿著墻走了幾圈兒。

尤四爺又摸了摸他的肚子,問:“還難受嗎?”

崽子聽他這麽問立馬搖了搖頭。

“我們回去睡覺!”

尤四爺唇邊噙笑,並沒有拆穿他,依著他的意思回去了,留下一條狗趴在樹下,看著挺可憐的。

這條狗確實金貴,純種的高加索犬,尤朝忠將它弄到手肯定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的。如今到了大院兒卻受這待遇,確實是委屈它了。

這兩天尤朝忠不在,大院兒確實太過安靜了些。

回到房間後,尤四爺在小崽子被撐的滾圓的小肚子上敲了敲,還真挺清脆的。

“真的不難受了嗎?”

小崽子摸著自己的肚子,嘟囔道:“不難受……”

實則躺下都脹的有點兒腰疼。

但說出的慌,怎麽著也得圓下去。

尤四爺挑眉,一時失笑,將小崽子拉到懷裏給他揉著肚子,順便將電視給打開,找到小崽子之前看到的那一集。

小崽子看了看紅太狼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問:“我將肚肚吃到這麽大是不是就跟紅太狼一樣懷上小寶寶了?”

尤四爺:“……”

尤四爺揉著他的肚子的手停了,聲線低沈地道:“寶寶可不是吃東西就能懷上的。怎麽,你也想要一個寶寶嗎?”

崽子點頭,又問:“那怎樣才能懷上小寶寶啊?”

尤四爺將下巴壓在他的小肩膀上,指腹在他的肚子上打著轉兒,道:“那就要將我的小蝌蚪送到你的肚肚裏。然後等蝌蚪慢慢地在你的肚子裏長大就可以了。”

小蝌蚪?

小崽子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但是話題都談到這程度了,尤四爺的某處已經在叫囂了。

但這小崽子除了兩頰泛紅,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硬來的話肯定不行。

他記得房間裏好像有一瓶度數很低的果酒。

最後一步肯定是要邁出去的。

“喝果酒嗎?”

小崽子一聽有酒喝,立馬就將生小寶寶的事兒給拋到腦後了,對著尤四爺直點頭。

尤四爺起身,將那瓶果酒拿了出來,酒瓶碰到被沿兒的時候頓了一下,但還是倒了半杯出來。

循規蹈矩的男人沒肉吃,再說了,一直以來小崽子都只是怕疼,又不是不願意。

沒毛病……

尤四爺端著酒杯走到了盤腿坐在床上的小崽子的跟前兒,將泛著淡淡的果子的香味兒的酒遞到了他的手裏。

小崽子聞了聞味道,試探地喝了一小口,覺得跟果汁也沒什麽很大的區別,但是有點兒上頭。

小嘴兒砸吧了兩下,覺得比果汁好喝。

小崽子捧著杯子一下子將半杯果酒給喝完了。

將杯子抱在懷裏,小崽子打了個嗝,全身都跟著顛了一下,明顯是有些醉了。

尤四爺傾身,想去拿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裏的杯子。但誰知道小崽子卻搖搖晃晃地坐著,抱著杯子死活不肯撒手。

“不、不要!”

就在尤四爺打算來硬的的時候,小崽子卻鼓著腮幫子,暈暈乎乎地一下子朝著他將杯子給推了出去。

“嗝——”

“再、再來一杯!”

小崽子剛說完,就緊著十根腳指頭抱著杯子直接倒在了床上,也沒睡著,就是扯著自己的衣服,兩條腿胡亂地蹬著。

得虧是讓他喝了半杯,要是再倒多了,非得睡死了不可。

尤四爺掰著小崽子的手指頭將杯子給拿了出來,看著他身上已經被他扯得淩亂的衣服,硬是壓下沖動,將小崽子抱到了床中間。

他捏著小崽子的下巴在小崽子泛著淡淡的甜膩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問:“崽子,我們今天做那種事好不好?”

在尤四爺的手路過他的腰線後還在往下的時候,小崽子就知道了尤四爺說的是什麽事,小嘴唇嘟噥著,卻讓人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麽。

可是他還沒有問刀刀跟戴眼鏡的叔叔做那個時……

但是這時候,匯集的燥熱讓他實在是有點兒難受。尤其是身上還提不起力氣,翻身都有點兒費力。

“尤、尤尤,……”

酒勁兒上來,胃裏裝著這麽多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兒反胃。

崽子猛地坐了起來,直接吐了。

不得已,尤四爺只能先將小崽子帶到了浴室,幫他把全身的酸臭味清洗幹凈後,這才又勾住他的的腰,在他的臉頰上細細地吻著。

暈暈乎乎的小崽子只覺得被尤四爺的薄唇碰觸的地方盡是一片清涼,舒服的讓他禁不住地從口中流溢出甜膩的呻吟,同時腳下不穩,被尤四爺糾纏著貼到了墻上。

雖然還是太過牽強了,但是如今箭在弦上,尤四爺已經收不回來了。

“嗯哼——”

尤四爺撫摸著小崽子高仰起的脖頸,用細碎的吻轉移著他的註意力。

尤四爺眸光渙散、聲音沙啞低沈地問他:“崽子,給我好不好?”

小崽子有些不知道尤四爺要什麽,楞了好一會兒才隱隱約約地往那方面想了想。

可是不管尤四爺要的是什麽,小崽子在尤四爺將那個「要」字對著他說出口的時候,便已經將頭點了。

有些事,已然成了本能。

水霧繚繞,冰冷和濕熱糾纏,低啞濕熱的聲音也被包裹其中。

浴池裏的水順著池沿兒漫了出來,浴頭裏滲出的水滴也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從原先的細膩溫柔,再到不顧一切的酣暢淋漓,尤四爺腦子幾乎都要放空了。

自己想要什麽……

不安、惶恐,都在此時此刻的悸動中燃紙成灰。

愛之所及,便是如此吧。

隨著一聲悶哼,空氣稍稍停止了流動。

兩個人,以站立的姿勢的相擁著,“崽子,你是我的……”

聲音沒有得到回應,又過了許久,尤四爺才發現懷裏的人的不對勁兒。

尤四爺心裏猛地一震,趕緊給小崽子檢查了一下,打電話叫了私人醫生過來。

將小崽子的身上清理幹凈之後,尤四爺看著小崽子緊鎖的眉眼,心裏一陣心疼,卻生不出半分後悔出來。

醫生也沒敢親自查看,只是在詢問了尤四爺情況之後覺得問題也不大,交代了這幾天讓小崽子的飲食盡量清淡之類的一些註意事項就走了。

尤四爺給崽子擦了藥,看著他依舊沒怎麽舒展的眉眼以及眼角殘留的淚漬,只能將他攬進了懷裏好好抱著。

第二天到了早上十點左右小崽子都沒能起來,尤四爺在他的眉心留下一吻,想到這麽貪吃的小崽子這幾天只能吃流食,便親自下了樓去了廚房。

等一大鍋泛著淡淡的香甜的特制碎筍粥被做好,尤四爺剛將火給熄了的時候,院子裏便傳來的幾聲狗吠。

想著小崽子應該還沒有醒過來,尤四爺去了院子。

在看到尤四爺的時候,高加索犬從地上站了起來,它就這麽看著他,像個俯首的下屬,卻也帶著天生的不卑不亢。

這狗本來就是尤朝忠找了很多門路給尤四爺弄到手的,自然是對的上尤四爺的喜好。

尤四爺走向前去,在它的頭上揉了幾下,眸子裏不失讚賞之色。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小崽子正趴在窗沿兒上,看著下面的一人一狗,淚珠子一顆接著一顆地往下砸。

小崽子滑落到地上,以蜷縮的姿態抱著自己的雙腿。

為什麽這麽對他,還對一條大狗這麽好……

許久之後,小崽子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挪到床上將自己摔在上面,頓時又開始嚎啕大哭。

尤尤肯定不願意要它了。

等尤四爺端著粥上去的時候,看到崽子躺在床上哭著,還以為是因為昨天自己對他做的事兒。

將粥放下,尤四爺將小崽子抱到懷裏,替他擦著眼淚,開始照著一個合適的說法跟他解釋。

“昨天……”

只開口兩個字,尤四爺便卡了殼。

小崽子卻開始對著他強忍著淚水,努力裝做很乖的樣子。

尤四爺深深地看著他,唇舌竟也有些不要利索地道:“崽子,我昨天不是故意弄疼你的,主要是當時那情況我沒弄控制住……”

小崽子吸著鼻子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哭鬧責怪的意思。

小崽子這樣尤四爺也不知道該不該再過於提起昨天的事了。

算了,以後這種事做的多了,自然就懂了,越解釋只會越麻煩。

尤四爺將粥盛好拿過來。

小崽子看著那一碗只有煮爛了白米還有細碎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一碗粥,鼻子又是一陣泛酸。

連給他吃的飯都變成這樣了,尤尤果然是不想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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