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找到,處理

關燈
馮阿姨和馬叔沒多久就回來,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蘇祈悠的失蹤,他們都以為她還在睡覺。如果知道是自己好睡覺造成救援來遲,蘇祈悠發誓,日後每天七點就起床。

“澤炎,你真的要回去嗎?”方瑞錦頭大,這次宴會難道還不如那一個小丫頭重要嗎?再說,那周子清也不敢貿然做出什麽過火的事情。

紀澤炎感覺冥冥之中就有一個聲音在召喚他回去,拍拍方瑞錦的肩膀,“學長,我信你的能力!”

看著揚長而去的紀澤炎,方瑞錦真恨不得破口大罵,你爺爺的!你信老子,老子可不信自己。想著接下來頭大的事情,他也沒有時間罵了。

下午兩點,馮阿姨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推開蘇祈悠的門發現裏面沒有人,她的包包也還在屋裏。再去看看周小姐,也不在,意識到事情不對。

“老馬,快些找找蘇小姐,她失蹤了!”馮阿姨趕緊喊著正在擦車的老馬,上次蘇小姐失蹤,少爺就發了好大的脾氣,這次希望趕快找到。

當他們找到一片狼藉並且充滿血腥味的花房,地上還有蘇祈悠的鞋子和衣服的碎片。嚇得趕緊給少爺打電話,但是電話卻顯示關機。

“老馬,蘇小姐會不會出事?我們要不要報警?”馮阿姨這個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擔心同樣失蹤的周子清,因為她每次來到別墅,那都是神出鬼沒的。

老馬畢竟是個男人,“別急,打電話給方特助,報警還是等一等!”

方瑞錦接到電話,也傻眼了。沒想到澤炎那家夥的預感那麽靈驗,那個小女人真的出事,幸好他已經趕回去。

紀澤炎一下飛機都忘記開手機,直接往別墅趕去。回到別墅才發現焦頭爛額的馮阿姨和馬叔。心中暗自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出了什麽事情?”

馮阿姨這才註意到少爺已經回來,趕緊說道,“蘇小姐失蹤了,在花房裏找到她的鞋子和衣服碎片,那裏都是血!”

紀澤炎不等馮阿姨說完,直接跑去花房,眼裏殺氣騰騰,是誰,居然敢傷害他的小東西。

“蘇祈悠——蘇祈悠——”紀澤炎第一次這樣毫無形象地大喊大叫,領帶也被扯下來。該死的,是誰?難道是周子清那女人幹的嗎?看來對她真的是太仁慈,才會導致今天這樣的結果。

馬叔很快也就將結果查出來,“少爺,是周小姐帶的牧羊犬進來,那狗出門的時候似乎受了傷,這周小姐和牧羊犬一直都沒有回來。蘇小姐根本就沒有出大門!”

看來必須要替周家管教一下女兒了,看來他還是太給周子揚面子,太給這個所謂母親的面子。紀澤炎黑著臉吩咐,“通知阿彪,將那條狗那女人全部都帶來!”

一陣風吹過,紀澤炎心中更亂,這小女人究竟躲到哪裏去了,想到那一灘血,他就無法想象,面對那只狗,她究竟有沒有受傷?

再次分頭找,紀澤炎將別墅裏外都快掘地三尺,可是依舊沒有發現蘇祈悠的半點痕跡,靠在樹上,很疲憊。

然而這一靠,卻讓蘇祈悠在昏迷前固定的姿勢發生改變,於是一頭栽下,這一動靜,讓紀澤炎擡起頭,然後立刻伸出了雙手。幸好,這樹不高,下墜的力量不算太大。紀澤炎抱住她,只是同時倒地。

感覺到懷中女人的體溫非常高,紀澤炎立刻讓醫生過來。再看看那包紮的胳膊,布條上全部都是血,憤怒地想要殺人。

“醒醒,蘇祈悠,快些醒一醒!”紀澤炎一邊抱著蘇祈悠往臥室去,一邊喊著她。那蒼白如紙的臉,半點血色都沒有,嘴唇都是蒼白的,此刻就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躺在紀澤炎的懷中。讓人害怕下一秒,她就會死去,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然後這一聲聲叫喊,昏迷中的蘇祈悠根本就聽不見。如果看見紀澤炎此刻那緊張而又在乎的臉,也許有些事就不會去做。

醫生到來後,解開蘇祈悠胳膊上的布條,也是驚訝了一把,這傷勢可比想象中的要嚴重。

看著那耷拉著的兩片肉,紀澤炎都無法想象在那樣的劇痛下,她是怎麽爬上那棵樹,周子清帶來的那只牧羊犬究竟給她帶來了怎樣大的恐懼。

“紀總,這如果要不留疤,估計比較難,傷口太深,創傷太大。”方醫生都感嘆這個女孩命運多舛,上次來全身骨折,這次又變成這樣。其實上次的傷勢如果不是年輕,根本不會恢覆的這麽快。

紀澤炎看著傷口上那明顯的狗牙印,再加上蘇祈悠此刻雖然昏迷卻疼痛的臉,怒火就從腳底湧入大腦。“用最好的藥,用盡所學,你懂的!”

看著點燃的紀澤炎走出去,方醫生聳聳肩,這塊冰,終於動感情,這次似乎比上次要濃烈得多。他可是A市最好的醫生,多少人找他看病,都是無比艱難,卻經常被這家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阿彪已經將受到驚嚇的周子清和那只包紮的牧羊犬帶到別墅,等待少爺的懲罰。

周子清完全沒有想到,紀澤炎會為了那樣一個野女人,派阿彪帶著一群人,將她和將軍從獸醫院帶回來。那只是一個妓女而已,而她是周家的大小姐。

紀澤炎的腳步聲,就如同釘子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周子清的心,不自覺地往後退。仿佛她一直愛慕的男人此刻就是洪水猛獸。

“阿彪,將那只狗剁碎,然後伺候周小姐吃下去。要煮熟,否則會得瘋狗病!”紀澤炎盯著周子清一分鐘才開口吩咐道,這只是第一步。任何人動了他的東西,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不,不,澤炎表哥,求求你,子清知道錯了。你不要殺將軍,你們走開,走開!”周子清護在將軍的面前,此刻的將軍剛剛打過麻醉,處於昏睡狀態。將軍陪了她五年,不能隨便被殺死,更何況還是為了那樣的女人。

“阿彪,堵住她的嘴。”紀澤炎不想再聽見這女人的半句叫喊,雖然現在不是動周家的時機,但是這件事也不可能就如此算了。

------題外話------

水鉆希望大家能夠留言只言片語,謝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