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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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旅烈朝他走進,打量了一下他的黑發,揚起唇微微一笑道:“很帥。”

他輕瞥了一眼他的搭配,仰著頭勾起唇狡黠的笑了笑說:“那肯定。”

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嘴上不假思索的接受了閻旅烈的讚揚;

這讓閻旅烈怔住吧明明已經是三十一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小青年一樣的輕狂,閻旅烈低下頭笑了笑。

反正在他眼裏牧柯永遠是當初的模樣,情人眼裏出西施也不過如此。

一旁柔和的路燈灑在他俊朗的側顏上,牧柯擡起頭看了一會兒,眼中包含著幾絲溫柔的神情,他覺得閻旅烈今天也挺帥的,又高又瘦,長的還帥。

黑色呢子大衣下是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性感修長的身材。

因為工作的需要,已經看過他穿了很多次的西裝了。但是每一次都覺得十分的養眼,讓他十分心動。

觀察完了後,牧柯滿意的挑了挑眉,可就是不說出口誇回去,只是從他身邊擦身而過道:“走吧。”

閻旅烈拉了拉身上的黑色大衣拄著手杖跟了上去,邁上夾板的時候,牧柯回頭看了一下他的腳,這讓他有點擔心,再確保他沒問題了,便放心的往前走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似乎跟海很有緣分,五年前心動是他,五年後眼前還有他。

保證不了往後餘生會發生什麽事。但願眼前心上人能夠長久才是真。

閻旅烈臉上皆是溫和的笑容,周邊的人大多數都是富家子弟,教養頗高,見到他長的那麽高大帥氣,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容,便禮貌的點點頭跟他打招呼,名媛美女們本來上前搭訕的。但是被他身邊的小帥哥的眼神一盯,便紛紛勸退了。

牧柯看了他一眼,希望他收收臉上的笑意,但是他就是故意的。

外面風景雖美,但是天冷風大,閻旅烈脫下大衣,把它披在牧柯的肩上,然後跟他從甲板走到船艙裏面。

兩人一起接過酒侍手中的酒,品著香檳,開始打探著生日宴上紙醉金迷的一幕。

不得不說,蘭戈的眼光是真的高,放眼望去全是帥哥美女,什麽膚色的人都有。

而且他們看起來都很多金,幾乎都是富家子弟,年輕人自己玩自己的,興趣相投的圍成一個圈聊天八卦,俊男靚女聚在一起嬉戲打鬧,要是看中了旁邊也有房間提供。

牧柯正環視一周,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

這會兒有一位漂亮的名媛舉著香檳朝閻旅烈禮貌的敬了敬酒,個子很高挑,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優雅端莊的氣質,有著一頭紮眼的金發和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身上穿著白色的綢緞,將她曼妙的身材都勾勒了出來,剛剛與閻旅烈對話的時候,聲音還好聽。

但是,一邊的牧柯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位美女,不是美女不吸引他。而是這位美女在勾搭吸引他的人。

閻旅烈點了點頭禮貌性的和美女溝通了一下,然後突然摟住了牧柯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裏,跟這位美女說了一句話:“抱歉,這位是我的愛人,你離我太近了,他現在有些生我氣。”

美女和牧柯都先詫異了一下,楞完之後,美女暧昧的看了一眼牧柯和閻旅烈,然後掩了掩嘴笑了,對自己的魯莽禮貌的說了聲抱歉的話就從他身邊離開了。

而牧柯卻蹙了蹙眉擡起頭看著閻旅烈的側顏,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被戲弄了,不能讓他小人得志,便把他推開了。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牧柯板著臉沒有笑意的說著,一副好像這件事沒得商量的態度看著閻旅烈。

閻旅烈先是擰起了眉頭,然後勾起唇舒展開了,他盯著他好看的嘴角。

特別是上面有顆連他本人都沒怎麽註意到的小痣,他說:“哦?那麽我做錯什麽了?”

這個問題難倒牧柯了,他的確沒有做錯什麽。畢竟是人家先來找他的,他可沒有先跟人說話。

但是他是不可能讓他扳回這局的,他想了想說:“場上有那麽多美女,今天我不管你,咱們各玩各的怎麽樣?”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家那位會生氣的。”閻旅烈聽見這話時,也不生氣,只是好好的跟他玩起了這個游戲,又補了一句說:“你知道的,我家那位脾氣不好。”

牧柯微微一怔,他怎麽不知道自己脾氣不好?

“是場上的美女不香嗎?還是你眼光太高了,她們都入不了你的法眼?”牧柯一臉戲謔的盯著他,接上了他的話。

閻旅烈裝作為難的樣子思索了一下,然後問了他一句:“那麽牧少主對場上的美女感興趣嗎?”

這個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牧柯肯定是不感興趣的,不過為了惡趣味,他還是換了種方式接上了他的話:“目前沒找到,估計以後會遇見對的人也說不定。”

閻旅烈覺得好笑的搖了搖頭,“何必勉強自己,我覺得我倆挺配的,幹脆在一起吧。”

牧柯翻了個白眼送給他,話題又被他繞回來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們這是什麽情趣?”蘭戈在他們結束了對話的這個時候走了過去,剛剛就一直在他們旁邊聽著,結果被他們的對話驚到了,不知道他們兩個在玩什麽花樣,便忍不住的打趣一聲。

“有你什麽事?”牧柯白了他一眼,然後喝一口香檳潤潤嗓子。

蘭戈已經習慣的牧柯的毒舌,知道他是語言是沒有惡意的,只是還想跟他們搭訕一下:“平時你們的交流方式也是這樣的嗎?”

“並不,只是今天他在鬧脾氣。”閻旅烈出聲跟他說道,然後把牧柯拉了回來,兩個人靠緊緊的,他也沒反抗。

蘭戈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牧柯跟閻旅烈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他溫順的樣子,平時他可跟個小狼狗一樣兇巴巴的,也只有你能讓他順毛,看來是遇到克星了,兄弟,一定要好好待他哦!”

閻旅烈從他口中知道「小狼狗」這個詞的時候詫異了一下,蘭戈是用他的語言說的,字正腔圓,不像是他該懂的詞匯,不過,他沖著他微微一笑:“會的。”

“什麽叫順毛?用詞註意點,不會說就不要說!”牧柯怒視了他一眼,聽到順毛的時候整個人都炸了,怎麽說的他好像一條狗一樣,最討厭蘭戈懂一點語言就隨便亂用了。

蘭戈擺了擺手,讓他消消氣,這裏可是在內廳,有很多人看著,他那麽大動靜,影響不好,蘭戈讓他們好好享受這個晚上便去招待其他人了。

“怎麽那麽兇?”閻旅烈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吃炸藥了!”

閻旅烈剛想說些什麽的,想到了蘭戈剛剛叫他「小狼狗」的詫異,便出口問了問他:“你有跟他說過你的來歷?”

“沒有!”牧柯臉色一沈的回答他,有些凝重的看著他。

“剛剛他叫你小狼狗了,這個詞不像是他會懂的。”閻旅烈把自己的疑惑點告訴了他,希望能給他提供一點有用的信息。

牧柯蹙了蹙眉思考了一下,他的確沒有提過。但是,蘭戈接觸的人那麽廣,誰知道他是從哪裏學來的呢。

他搖了搖頭,不太在意這個點:“不知道。”

閻旅烈只好點了點頭,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生日宴在蘭戈的推動下進行到了高潮,牧柯和閻旅烈暫時分開各玩各的,這邊的閻旅烈被宴會上的熟人公子哥攔住了,便跟他們一塊聊聊天說說話。

閻旅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牧柯,見他沒什麽事便放開跟他們聊天了,今天的宴會就是給年輕人玩樂的平臺,閻旅烈最近公務繁忙,也趁著當下放松放松了。

“抱歉,能把他都給我嗎?”

一個聲音在他們旁邊響起了,閻旅烈擡起頭看到了一張溫婉迷人的笑容,但是卻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是藍楚兒來了,她穿著水藍色的長裙,頭發溫柔的往一邊放下,露出了性格的鎖骨和傲人的胸脯。

因為盯著閻旅烈的眼神過於專註了,讓周圍的人紛紛的給她讓開了。

“你來幹嘛?”閻旅烈把原本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了,端坐著看著藍楚兒直接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

藍楚兒絲毫沒有慌亂的接過他的話:“沒看到嗎,正常的搭訕呀!”

“我的態度似乎已經很明顯了,為什麽要鍥而不舍的纏著?”閻旅烈蹙了蹙眉看著如此難搞的女人。

藍楚兒似乎並不在意他是怎麽想的,只是眨了眨好看的眉眼看著他說:“你喜歡你的,我喜歡我的,再你還沒有結婚之前,我依舊有權利追求你。”

“我似乎並沒有妨礙著你吧。”

這是一句充滿無辜的質問,藍楚兒的推脫讓閻旅烈意識到這個女人已經開始不簡單了,他就不明白了,是什麽讓她執著於此,明明他們雙方都並沒有建立什麽感情,而且還是一面之緣。

可是她老是一副非他不嫁的態度,好似很久就認識了一樣,他雖然對她客客氣氣的,這是礙於她的身份。如果她再糾纏下去,他是不會再給她好臉色的。

“那你就隨意好了。”閻旅烈站起身不想再跟她再交談下去,可是擡起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看到牧柯的身影,他應該是一直呆在那個位置的。

盡管宴會上人很多人,但是牧柯不會離開他的視線,這會兒也不知道他會去哪裏了。

閻旅烈蹙了蹙眉,剛剛遇到藍楚兒,他心情有些不好,這會兒又沒見著牧柯,這讓他心情更不好了。

回到十五分鐘前,牧柯還坐在沙發上跟人玩牌,賭註就是輸的人喝光這半瓶的威士忌,量小不足以出事,只是會讓人更快的醉倒,牧柯對這個很感興趣,便摻和進來,跟這些紈絝子弟一起玩了起來。

牧柯坐在他們之間豪邁的耍起了牌,旁邊的公子哥都左擁右抱的有美女貼身,他們這邊熱鬧的有很多人圍觀了,大家都在賭誰會贏。

一個詭異的身影出現在了牧柯的身邊,就在他們專註於手中的撲克牌的時候,這個人悄無聲息的換走了那半瓶威士忌。然後走到了牧柯的身邊給其中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沒有人知道有些牌已經悄悄的換了副面孔,只有牧柯信心滿滿的覺得這局一定會贏。

“誰換了牌!”牧柯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摔,他從開場到現在都是算穩的,為什麽到了最後反而是他輸了!這其中一定是有人出老千了!他板著臉看著跟他打牌的這些人。

“嗨,Muk,沒有人換牌,還是說你想逃跑?玩不起了?”

其中有個人不滿的朝他嚷嚷了一句,這把牧柯給惱怒了。但是又不好發作,因為周圍的人也跟著嚷嚷他玩不起了。

“就是,沒想到是個衣冠楚楚的失敗者。”

“還等什麽?不喝了嗎?”

“真無聊……”

聽到這種聒噪的質疑聲,牧柯皺著眉頭看了看周圍,質問了一下他們,“我玩不起?”

“可以,我願賭服輸,但是你們別被我抓到了!”他抓起旁邊的酒瓶,盯著和他玩牌的這些人說下這句話後,就在他們的起哄聲中將這半瓶酒灌進了喉嚨,烈酒瞬間填滿了他的胃,充斥著他的喉嚨,火辣辣的感覺占據上風。

他是真的不怎麽喜歡酒,還記得那個和閻旅烈喝酒的雨夜,這也是他初試禁果的時候,可是他真對酒提不上興趣。

“咳……”他跌坐在沙發上,將手中的空瓶往桌上一放,周圍的人見游戲已經結束了,便紛紛散開了。

牧柯倒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然後將自己的領帶解開了,他怎麽覺得頭有些暈暈的,平時喝醉酒他也不是這種狀態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他擰著眉頭盯著空的酒瓶看,心下一驚,立即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他這是中計了!

這到底是誰要暗算他!

迷迷糊糊的時候,一旁有個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了,牧柯瞇了瞇眼看著那個方向。

可是他眉心一緊,想咬咬牙,但是使不上力氣,就連身上也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厭惡的瞪著他,看著他一點點的靠近自己。

“小美人,我說過你是我的。”

牧柯的下巴被他擡起,被迫的對上他的眼睛,他怒視眼神開始渙散,隨即視線越來越迷糊。

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只能強撐一口氣看看閻旅烈在哪裏。

可是他見到的這一幕是閻旅烈在和藍楚兒說話,以及藍楚兒臉上的笑容,看到這裏,他真的堅持不下去了,腦海中最後一根神經徹底的松懈了,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弗切爾勾起唇笑了,好好說話不聽,非讓他使手段,真是舍不得呢。

他慢慢的靠近牧柯,籠蓋著他的身影,俯下身摸了摸在沙發上昏迷的牧柯,伸出手指在他臉上打轉,眼神留戀的想多看幾分。但是時間不等人,他要加快速度把牧柯弄走。

弗切爾將牧柯隨手放在旁邊的大衣蓋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將他扶起來攬在自己的身上,此時的牧柯身體柔軟的不像話,渾身都是無力的,弗切爾不緊不慢的穿過人群,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牧柯帶到了目的地。

今晚一定是個美好的夜晚!

弗切爾是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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