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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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是跨年，市裏近幾年都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只有隔壁的鄰居還在陽臺舉著小小的煙花棒，孤零零的火星咻咻咻地往外蹦，顯得整個小區都很安靜。
溫卷擡手摸了摸暖氣片，溫溫的不是很熱。老小區沒有物業，供暖也不好，今天不是冷鐵片已經很給面兒了。
他打開微信，刷了下朋友圈，這個時候滿屏都是祝福，連平時不常見的人也出來說了句新年快樂。他就是這個顯得嘈雜又安靜的深夜，突然想起了郁泊風。
很奇怪，可能是因為他工作分組之外的好友沒有幾個，誰沒有動靜非常容易察覺。
他轉到聯系人列表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點進去看有沒有新的動態。
沒有。
溫卷想了想，那人也不是會勤快發朋友圈的人，但是新年還這麽忙，也太辛苦了。
朋友圈的動態各色各樣，簡單的覆雜的，樸實的煽情的，溫卷給能刷到的祝福都一一點了讚，鎖上手機，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半圈，下巴擱在手臂上發呆。
他高中就認識郁泊風了。
第一次見是他為了去考試跑得急，迎面撞上了人，自己沒站穩反而被人一把扶住肩膀，那人輕聲問他有沒有事。後來他知道這是他家隔壁新來的鄰居，當時以為他就是個剛進社會的小青年。
這麽一算，他認識郁泊風都快十年了。十年很長，但是在他的觸感中，好像不知不覺就這麽過來了。
想到這裏溫卷兀自楞了一下，回憶難以控制地轉到了一些的地方，讓他心情突然差了起來。他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擡手關掉了頂燈，只留了一盞小小的臺燈。他把自己裹進被子裏，只留下一小撮頭發，卷卷地露在外面，帶著一點孩子氣。
但這麽點負面情緒，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他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他剛進公司門，後面的小劉就蹦過來：“哎！知道要來新領導了嗎！”
溫卷被他沖的向前一個趔趄，勉強撐住他。小劉小劉力大如牛，真對得起他媽給他“劉力傾”這個大名。
“你知道你過年長膘了嗎？”溫卷平靜地開口。
“別說了！我今天的沙拉外賣已經點好了！”小劉痛心疾首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溫卷這時接上了他之前的話，“新領導不是年前就聽說了嗎？一直沒個準信。”
“之前那只能叫聽說，現在人已經到了，Lisa上樓給他匯報去了。”小劉一臉的興奮，“我今天為了買煎餅果子來的可早，在電梯口遇到他了，太帥了太帥了太帥了，目測身高能有185！”
“遮一遮你那零氣行不行，怕沒人知道還是怎麽的？”溫卷把小劉從身上扒拉開，他是真受不了這種黏糊勁。
小劉松開手，把自己的頭發衣領衣擺一溜地整理好，又扭回辦公桌找到自己的化妝鏡，“我的gay達告訴我，他可能是目標。”
溫卷沒再理睬小劉，昨天的項目方案數據還沒驗算，他打算去茶水間把自己的小水壺灌上水，今天上午把方案敲定了。
他來的還早，辦公室的人還沒有來全。他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拎著水壺，腳還沒踏進茶水間，就聽到輕微的一聲叮，是電梯門開的聲音，隨後是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他不由的分了神看過去。
然後溫卷停住了。
他先是看到了Lisa，然後他的目光移到了她身前的人，溫卷一下子鉆進了茶水間。他把背緊緊貼在墻上，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溫卷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看花了眼。
“郁總，這就是我們市場部，現在還有點早，需要我把人叫出來嗎？”Lisa平時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眼下聲音都比平時要甜上幾分。
“沒必要，辛苦你了。”男人的聲音響起來，聲線壓得有些低，但仍舊清楚好聽。
要說有些人就是念不得呢？這不是郁泊風又是誰？
郁泊風應該只是跟Lisa來看一眼，很快就離開了，聽Lisa的意思一會兒九點他還有會要開。
溫卷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水壺，突然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麽要躲起來，雖然他確實也不知道要怎麽做反應才行。但是回過神來，他又有點郁悶自己裝鴕鳥，有話不說，見人就躲，逼著自己該都好不到哪裏去，溫卷忿忿地往杯子裏倒自己雙十一買的紅豆薏米茶。
小劉正好也進來打水，“喲？倒這麽多，煮粥哪？”
溫卷看著自己的杯子，頓時覺得自己更郁悶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溫卷又因為項目的事情加了班，後來實在餓的不行，一看時間都已經七點多了，保存好文檔，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他沒有車，房子租的又遠。平時上下班都是坐地鐵，現在這個點回去，估計八點多才能到家，幸虧家裏還有之前做的餃子，煮起來也快。
電梯到了樓層，他裹緊了圍巾就往裏鉆鉆進電梯，之前看窗上起了霧，外面應該很冷。但是過了幾秒鐘，他就發現不對勁，他擡頭，眼睜睜地看著樓層數字一個個往上跳。溫卷嘆了口氣，急著回去，進電梯也沒看是上是下。他嘆了口氣，算了，晚也不晚這麽一會兒。
一會兒應該有人進來，溫卷打算先把自己挪到角落裏，才站穩電梯門就開了。
本來想著如果是熟人還能打個招呼的溫卷，現在覺得自己跟一只傻掉的鵝。他微張著嘴，看著電梯外的郁泊風腳步微微一頓，然後走了進來。
電梯門緩緩合上，在這個密閉空間裏，溫卷覺得什麽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也不是心虛或者尷尬的情緒，但他和郁泊風太久太久沒見了，他很高興能再見到郁泊風，但是他嘴笨。
就這麽幾秒鐘，溫卷終於仔細地看了看郁泊風。他真的又長高了一點，小劉的目測是基本準確，他覺得甚至還更高一點。站著的人穿著一身西裝，氣質出眾一點也不死板。至於臉呢，溫卷自認比較膚淺，還是那麽好看，不是明艷張揚的那種，卻能在人群中脫穎而出，和他的性格一樣，溫和卻帶著點疏離的意味。
溫卷很快讓自己在打量中回過神來。他是個員工，即使他不認識郁泊風，現在也應該打聲招呼。
於是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郁總好！”
“吃完飯了沒？”溫卷好自還沒落地，郁泊風就開了口。
“啊？”
溫卷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問，以為他是關心員工，啊了一聲立刻把頭點的很勤快，“正準備回家吃呢。”
這時候郁泊風終於回過頭來，露出一點笑意，“要不，哥請你吃飯？”
“叮——”
電梯門在到達一樓時打開，進來幾個人同樣要去負一樓，看到郁泊風都跟他打了招呼。
“哎，有人下嗎？”進來的同事關門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溫卷鉆在角落裏，感覺一股熱氣從毛衣領口鉆出來。
直到坐上了車，郁泊風輕聲提醒他系安全帶，他才回過神來。
溫卷苦著臉說，“哥，你都看見我了啊？”
郁泊風嗯了一聲，大概是回想起來他躲進茶水間的樣子，覺得好笑，聲音帶著笑，“剛進門就看見了，你跑什麽？”
我這不是覺得尷尬嘛……但是溫卷沒說出口，他生怕再被追問一句尷尬什麽，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做的不大方，他本來就不應該是這麽忸怩的人！
“對不起啊哥，啊不，郁總，要不我請你吃飯吧。”說到一半溫卷才反應過來自己連稱呼都還沒定，扭頭去看郁泊風，路邊的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仍舊很好看。
溫卷默默地收回目光，不由得在心裏佩服了一下自己的重點。
郁泊風聽到他的稱呼有點無奈，“公事上這麽叫就算了，私下裏別總啊總的。”句子到了最後尾音微微向下沈，最後一個字像是能落到他心裏似的。
溫卷有些傻氣地笑了笑。
因為開著車，一路上郁泊風只是問了他一些工作上的情況，溫卷都一一答了。等到了吃飯的地方，溫卷有點驚訝。郁泊風會帶他來學校附近的串串店，這種久違的熟悉感讓他再一次意識到他們是有記憶交集的人，這讓他一直緊張著的心安穩下來。
郁泊風也不介意自己那身看著就很貴的西裝，挑了個地方坐下，把菜單遞給他。兩人沒幾分鐘點好了菜，等上齊之後占了滿滿一大桌，看得溫卷兩眼發光。
“這是公司餓著你了？”郁泊風看著他餓的不行的樣子，沒忍住問他。
“那不是，教練不讓多吃嘛。”
“健身？”
“……算是吧，前幾年太胖了。”溫卷已經沒了剛才那種緊張的狀態，整個人又從頭發卷兒裏冒出傻氣來。
郁泊風有些奇怪，溫卷雖然一直帶著點嬰兒肥，但是印象裏跟胖沾不上邊。。
“別說我了哥，你呢？躍哥還好嗎？”溫卷問他。
服務員正好把他們點的簽子端過來，郁泊風接過來下到鍋裏，“前兩年就分了。”
他一副沒事人兒的樣子，溫卷卻急了，總覺得他被自己弄的想起了傷心往事，連忙安慰道，“沒事哥，我也一樣，一樣哈……哈哈……”
郁泊風驚訝地看向他，楞了半天實在沒忍住笑了，笑得筷子都收回去了。
天哪，這是什麽垃圾接話，溫卷心想。
怎麽能夠一人一個問題把對方都問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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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卷擡手摸了摸暖氣片，溫溫的不是很熱。老小區沒有物業，供暖也不好，今天不是冷鐵片已經很給面兒了。
他打開微信，刷了下朋友圈，這個時候滿屏都是祝福，連平時不常見的人也出來說了句新年快樂。他就是這個顯得嘈雜又安靜的深夜，突然想起了郁泊風。
很奇怪，可能是因為他工作分組之外的好友沒有幾個，誰沒有動靜非常容易察覺。
他轉到聯系人列表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點進去看有沒有新的動態。
沒有。
溫卷想了想，那人也不是會勤快發朋友圈的人，但是新年還這麽忙，也太辛苦了。
朋友圈的動態各色各樣，簡單的覆雜的，樸實的煽情的，溫卷給能刷到的祝福都一一點了讚，鎖上手機，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半圈，下巴擱在手臂上發呆。
他高中就認識郁泊風了。
第一次見是他為了去考試跑得急，迎面撞上了人，自己沒站穩反而被人一把扶住肩膀，那人輕聲問他有沒有事。後來他知道這是他家隔壁新來的鄰居，當時以為他就是個剛進社會的小青年。
這麽一算，他認識郁泊風都快十年了。十年很長，但是在他的觸感中，好像不知不覺就這麽過來了。
想到這裏溫卷兀自楞了一下，回憶難以控制地轉到了一些的地方，讓他心情突然差了起來。他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擡手關掉了頂燈，只留了一盞小小的臺燈。他把自己裹進被子裏，只留下一小撮頭發，卷卷地露在外面，帶著一點孩子氣。
但這麽點負面情緒，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他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他剛進公司門，後面的小劉就蹦過來：“哎！知道要來新領導了嗎！”
溫卷被他沖的向前一個趔趄，勉強撐住他。小劉小劉力大如牛，真對得起他媽給他“劉力傾”這個大名。
“你知道你過年長膘了嗎？”溫卷平靜地開口。
“別說了！我今天的沙拉外賣已經點好了！”小劉痛心疾首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溫卷這時接上了他之前的話，“新領導不是年前就聽說了嗎？一直沒個準信。”
“之前那只能叫聽說，現在人已經到了，Lisa上樓給他匯報去了。”小劉一臉的興奮，“我今天為了買煎餅果子來的可早，在電梯口遇到他了，太帥了太帥了太帥了，目測身高能有185！”
“遮一遮你那零氣行不行，怕沒人知道還是怎麽的？”溫卷把小劉從身上扒拉開，他是真受不了這種黏糊勁。
小劉松開手，把自己的頭發衣領衣擺一溜地整理好，又扭回辦公桌找到自己的化妝鏡，“我的gay達告訴我，他可能是目標。”
溫卷沒再理睬小劉，昨天的項目方案數據還沒驗算，他打算去茶水間把自己的小水壺灌上水，今天上午把方案敲定了。
他來的還早，辦公室的人還沒有來全。他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拎著水壺，腳還沒踏進茶水間，就聽到輕微的一聲叮，是電梯門開的聲音，隨後是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他不由的分了神看過去。
然後溫卷停住了。
他先是看到了Lisa，然後他的目光移到了她身前的人，溫卷一下子鉆進了茶水間。他把背緊緊貼在墻上，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溫卷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看花了眼。
“郁總，這就是我們市場部，現在還有點早，需要我把人叫出來嗎？”Lisa平時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眼下聲音都比平時要甜上幾分。
“沒必要，辛苦你了。”男人的聲音響起來，聲線壓得有些低，但仍舊清楚好聽。
要說有些人就是念不得呢？這不是郁泊風又是誰？
郁泊風應該只是跟Lisa來看一眼，很快就離開了，聽Lisa的意思一會兒九點他還有會要開。
溫卷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水壺，突然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麽要躲起來，雖然他確實也不知道要怎麽做反應才行。但是回過神來，他又有點郁悶自己裝鴕鳥，有話不說，見人就躲，逼著自己該都好不到哪裏去，溫卷忿忿地往杯子裏倒自己雙十一買的紅豆薏米茶。
小劉正好也進來打水，“喲？倒這麽多，煮粥哪？”
溫卷看著自己的杯子，頓時覺得自己更郁悶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溫卷又因為項目的事情加了班，後來實在餓的不行，一看時間都已經七點多了，保存好文檔，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他沒有車，房子租的又遠。平時上下班都是坐地鐵，現在這個點回去，估計八點多才能到家，幸虧家裏還有之前做的餃子，煮起來也快。
電梯到了樓層，他裹緊了圍巾就往裏鉆鉆進電梯，之前看窗上起了霧，外面應該很冷。但是過了幾秒鐘，他就發現不對勁，他擡頭，眼睜睜地看著樓層數字一個個往上跳。溫卷嘆了口氣，急著回去，進電梯也沒看是上是下。他嘆了口氣，算了，晚也不晚這麽一會兒。
一會兒應該有人進來，溫卷打算先把自己挪到角落裏，才站穩電梯門就開了。
本來想著如果是熟人還能打個招呼的溫卷，現在覺得自己跟一只傻掉的鵝。他微張著嘴，看著電梯外的郁泊風腳步微微一頓，然後走了進來。
電梯門緩緩合上，在這個密閉空間裏，溫卷覺得什麽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也不是心虛或者尷尬的情緒，但他和郁泊風太久太久沒見了，他很高興能再見到郁泊風，但是他嘴笨。
就這麽幾秒鐘，溫卷終於仔細地看了看郁泊風。他真的又長高了一點，小劉的目測是基本準確，他覺得甚至還更高一點。站著的人穿著一身西裝，氣質出眾一點也不死板。至於臉呢，溫卷自認比較膚淺，還是那麽好看，不是明艷張揚的那種，卻能在人群中脫穎而出，和他的性格一樣，溫和卻帶著點疏離的意味。
溫卷很快讓自己在打量中回過神來。他是個員工，即使他不認識郁泊風，現在也應該打聲招呼。
於是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郁總好！”
“吃完飯了沒？”溫卷好自還沒落地，郁泊風就開了口。
“啊？”
溫卷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問，以為他是關心員工，啊了一聲立刻把頭點的很勤快，“正準備回家吃呢。”
這時候郁泊風終於回過頭來，露出一點笑意，“要不，哥請你吃飯？”
“叮——”
電梯門在到達一樓時打開，進來幾個人同樣要去負一樓，看到郁泊風都跟他打了招呼。
“哎，有人下嗎？”進來的同事關門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溫卷鉆在角落裏，感覺一股熱氣從毛衣領口鉆出來。
直到坐上了車，郁泊風輕聲提醒他系安全帶，他才回過神來。
溫卷苦著臉說，“哥，你都看見我了啊？”
郁泊風嗯了一聲，大概是回想起來他躲進茶水間的樣子，覺得好笑，聲音帶著笑，“剛進門就看見了，你跑什麽？”
我這不是覺得尷尬嘛……但是溫卷沒說出口，他生怕再被追問一句尷尬什麽，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做的不大方，他本來就不應該是這麽忸怩的人！
“對不起啊哥，啊不，郁總，要不我請你吃飯吧。”說到一半溫卷才反應過來自己連稱呼都還沒定，扭頭去看郁泊風，路邊的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仍舊很好看。
溫卷默默地收回目光，不由得在心裏佩服了一下自己的重點。
郁泊風聽到他的稱呼有點無奈，“公事上這麽叫就算了，私下裏別總啊總的。”句子到了最後尾音微微向下沈，最後一個字像是能落到他心裏似的。
溫卷有些傻氣地笑了笑。
因為開著車，一路上郁泊風只是問了他一些工作上的情況，溫卷都一一答了。等到了吃飯的地方，溫卷有點驚訝。郁泊風會帶他來學校附近的串串店，這種久違的熟悉感讓他再一次意識到他們是有記憶交集的人，這讓他一直緊張著的心安穩下來。
郁泊風也不介意自己那身看著就很貴的西裝，挑了個地方坐下，把菜單遞給他。兩人沒幾分鐘點好了菜，等上齊之後占了滿滿一大桌，看得溫卷兩眼發光。
“這是公司餓著你了？”郁泊風看著他餓的不行的樣子，沒忍住問他。
“那不是，教練不讓多吃嘛。”
“健身？”
“……算是吧，前幾年太胖了。”溫卷已經沒了剛才那種緊張的狀態，整個人又從頭發卷兒裏冒出傻氣來。
郁泊風有些奇怪，溫卷雖然一直帶著點嬰兒肥，但是印象裏跟胖沾不上邊。。
“別說我了哥，你呢？躍哥還好嗎？”溫卷問他。
服務員正好把他們點的簽子端過來，郁泊風接過來下到鍋裏，“前兩年就分了。”
他一副沒事人兒的樣子，溫卷卻急了，總覺得他被自己弄的想起了傷心往事，連忙安慰道，“沒事哥，我也一樣，一樣哈……哈哈……”
郁泊風驚訝地看向他，楞了半天實在沒忍住笑了，笑得筷子都收回去了。
天哪，這是什麽垃圾接話，溫卷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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