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審判

關燈
簡陋的審訊室,簡單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一前一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威風凜凜的刑警,一個是煞氣冰冷的嫌疑犯!

面對張少佳只字不提,案發現場打鬥情況。刑警隊長鐘健雄露出霸道,冷森的臉色,白眼珠子睜得老大,嚇煞人也。重重地拍響桌子,發飆道:'小子,老實點!你現在如實說出你究竟是用什麽手段殺死七人,法院會看在你坦白從寬的面子上,判你一個死緩!'

桌子被震得,直栗顫抖。桌角移動一絲方寸,觸碰到他的腳尖。可他,沒有多大的反應,靠在椅子上,完全無所謂眼前刑警隊長的怒吼!

沒有驚嚇他半分,鐘健雄推敲他心理素質,比起那些混混還要堅強。琢磨著,應該從攻破他心理防線入手。

轉念之間,刑警隊長緩和一絲語氣,平靜卻不失威色,指點道:'小子,你別以為你什麽都不說,就沒事了!案發現場,除了你還有一個小子,叫什麽來著?'

'隊長,他叫馮孝天!'身邊的下屬,輕聲提醒一句!

'對,他叫馮孝天!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案發時間,你和馮孝天與一群混混發生了口角之爭,繼而雙方不和,上演了惡性打鬥事件!據參與打鬥,幾名逃生的混混公認,當時那個叫馮孝天,你的同伴。被打倒在地昏了過去,你一氣之下殺死了七人,有沒有這件事啊!'

無可奉告,這是張少佳被他們押在這裏,心裏表決的態度!所以,不管眼前的刑警隊長是如何一番說辭,他始終不露一絲聲色,反而,那一雙血眸越來越冷了!

不出意料,他應該反駁沒有殺人,可是,他卻出乎了鐘健雄的意料!不知道他是不是默認了,總覺得他的眼色不對。

不過,刑警隊長已有了定義,冷哼一聲,接著說:'案發現場,幾名死者死亡最後一段時間和你在一起,沒有第二個人和死者發生沖突!所以,我們已經掌握住足夠的證據,告你殺人罪名成立!你快說,你究竟和死者有何仇恨,你是如何殺死七名死者!'

對人民警察徹底失望,要數十年前父親不明不白死因一事說起!如果不是,那些臭條子草草結案,隨便編一個父親是自殺而死,張少佳此刻也不會如此痛恨眼前,偉大的人民英雄,警察叔叔!所以,當這些條子再次想草草結案,找他當替死鬼隨便冤枉他是殺人兇手,張少佳已絕望得不想浪費一句口舌。只是,那血眸成性,一直冷冷地盯著他們!

如此蔑視國家公仆,偉大的刑警叔叔也徹底失去了耐心,變得異常暴躁,兇殘!

'你他媽的,老實點,快點招認!'

刑警隊長身邊的小刑警熬不住了,這小子一直冷眼到現在根本無視這裏是公安局!一氣之下,走過去狠狠地甩了他一嘴!

靠,這下好了,張少佳無緣無故被打,心裏一團煞氣開始不安起。漸漸地,體內流速一些黑色血液,激活沈睡中的幽暗力量。很快,他的身體慢慢地鼓起一塊塊凸凹明顯雄壯肌肉!

那一雙血眸變得更冷了,發出一些血紅之色,已達到凡人肉眼看得見的地步!

察覺他有不服反抗之意,小刑警甩開一腳,連他和椅子一同踢倒在地!

對此,刑警隊長一抹嘴臉,揮手示意,身邊另一個小刑警!

只見,那一個小刑警會意一笑,轉身關上審訊房門,露出散打拳腳的姿勢!

冷冷地從地上站起,張少佳渾身散發一股黑煞之氣,只不過凡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

那個出手傷人的刑警詭異地笑了,正一步一步逼近他。心裏一陣嘲笑,靠,這小子太弱了,我他媽的一腳把他踢飛,感覺太爽了!

靠,心癢癢,還想踹他一腳!小刑警猛然一腳剁去,踹在他的小肚之上。他沒有半點回避之意,當那一腳踹中肚子的時候,他來一個手掐王八的姿勢,狠勁掐住刑警的腳腕。

突然,張少佳馬步紮起,一個後手翻,把他整個人甩起,重重地摔倒在地。隨後,重重地一腳剁在他的胸口,之間,他連不帶氣喘地,昏了過去!靠,這還是刑警嗎。

短短幾秒鐘,一個刑警被他撂倒了。不可思議的是,刑警明明踢中他的小肚,他卻沒有半點受傷的模樣,要知道小肚子是人體虛弱致命的地方,不可能受了重腳卻一點事也沒有啊!

誤以為,他是運氣。另一個小刑警不服氣地靠近他,腦子裏牢記這一次不出腳,出拳!

說罷,刑警出起了拳頭。那疾入風的拳頭,速度極快,如果你不是行家,是一個普通人站在他面前,想必你早已挨了無數重拳,鼻兒口兒也是獻血模糊啊!

可是,張少佳站在他面前,並沒有避讓,就像一個任打任怨的沙包,允許他無限制地發洩!

原本以為,他挨了幾拳,打傷他的鼻子他會抱鼻掩面蹲在地上。可是,他就像一個水面,落下的石子打破水面泛起一絲漣漪,很快漣漪消失了,水面又恢覆了平靜!

靠,我他媽的不信了,越想越來勁,刑警加大了拳頭的力度揮打在他的臉上,下顎處!總之,人體的要害,他都演示一遍正宗的刑警擒拿恐怖分子格鬥拳術!

累的實在不行,刑警停下了拳頭。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小刑警的腦子裏。糟糕,一直出拳忘了,這小子還沒動手呢!

正當,刑警回過神留意他的臉是否被打腫的那一刻,一記充滿無窮力量滿是怨氣的拳頭,伴隨一陣冷風呼地劃過,寂靜的空間!

只見,張少佳圓睜血紅眸子,眉宇之間那一道血印深深印出,揮起拳頭落在小刑警柔軟的肚皮之處。

就這樣一米八七的小刑警慢慢地曲著身子,倒了下去。身後,坐在椅子上的刑警隊長緊張地看著下屬慢慢萎靡身子,眼前露出一個人影,頭發,額頭,眉宇…

血印,恐怖的血印。嚇得他跌跌撞撞爬倒在地,慌色地打開房門,一溜煙跑了!

靠,刑警隊長,你他媽的是孬種!

血珠漸漸地發出血色珠光,尋找躺在地上,兩個小刑警身上的邪氣。可是,他倆身上只有一絲剛剛孕育而出的罡氣!不可能,明明屋子裏有很重的邪氣,怎麽一下子就消失了呢。無可奈何,血珠收回血色珠光,隱匿在那帥氣的眉宇鼻梁上端之處!

恢覆了平靜,張少佳很奇怪,為什麽有兩個刑警趴在地上不起啊!

'犯人張少佳快點出來,有人來看你!'

跟隨一名看守所警察,走進犯人家屬看望室,只不過,那一道玻璃墻阻隔了,犯人和親屬親密接觸!

他剛坐下,面前一塊玻璃,映入兩張熟悉的面孔。雖然聽不到聲音,不過,張少佳感受到一絲濃厚的情誼,流露出無限的關懷!

室外,徐欣雨急哭著嗓音拍打玻璃墻,喊道,張少佳,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安靜,請你安靜!'玻璃墻掛著語音提示器,響起警察同志不滿的斥責聲!

見此情況,馮孝天示意她放松些,輕聲說道:'你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

隨後,馮孝天拿起掛在玻璃墻上的話筒,用手比劃室內的他,接聽話筒!

'兄弟,你還好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透過玻璃,張少佳看他焦急萬分,略帶一絲傷情的模樣,忍不住一陣心酸,掩起眼眸中的淚水,答道:'我沒事,我很好!'

看他的樣子,一定很不好。馮孝天忍住一口惡氣,平靜地安慰他,道:'兄弟,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我已經通知了老爺子,你放心不會有事。我們會請最好的律師,幫你打贏官司!'

暖暖的話,讓他一陣感動。多少年了,第一次感受到人間的溫情。躊躇一絲眼淚,他蠻蠻地說道:'謝謝馮叔叔的好意!'

'兄弟,你說什麽呢你,你是我兄弟,是老爺子生死之交張叔叔的兒子,你出事,我們能坐視不管嗎!'

沈默不語,張少佳咽下淚水,一抹傷情,語氣低聲,含糊不清,說道:'謝謝你,兄弟!'

聲音很小,不過,馮孝天還是聽見了,心裏一陣喜悅,信誓旦旦地說道:'兄弟,你記住你現在什麽都別說,等老爺子請來了律師,保管你沒事!'

'恩,我知道了!'

馮孝天又安慰了他幾句,比劃著,讓她說幾句話!話筒遞給她後,馮孝天悄悄地躲開了!

手裏拿著話筒,徐欣雨眼見他坐在面前卻觸摸不到他,心裏一時酸痛,美眸流下了一粒粒珍珠般眼淚!

眼見她哭了,張少佳在也克制不了自己的心聲,動情傷感地說道:'小雨,其實有一句話埋在我的心底,一直沒有勇氣告訴你!'

'我不聽,我要你出來,親口告訴我!'

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徐欣雨哭得稀裏嘩啦!

'小雨,我現在不說,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告訴你了!'

'嗚嗚嗚…'

'小雨,你還記得嗎,從小你願意陪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玩耍一起上學!自從我爸爸死後,村裏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只有你不討厭我,每次幫我趕走那些欺負我的人!不知不覺,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深深地愛上你。'

聽到這,徐欣雨感動地直落眼淚,嬌美的容顏哭花了,拍著玻璃窗,哭喊道:'我不聽,我不聽,我要你出來親口告訴我,你是愛我的…嗚!你混蛋,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看她這樣,張少佳心裏也是一陣自責,傷心地說道:'小雨,我發過誓要毀滅牡丹山的一切!'

'難道,你連我們之間的愛,也要毀滅嗎…'

聽到這,張少佳覺得自己不配得到她的愛,羞顏道:'小雨,對不起,我沒有資格追求你的愛!可是,我怕我這一次,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孝天大哥,不是說了嗎,他會請最好的律師,替你打贏官司!'

'小雨,我犯得是殺人的罪名,還是七條人命,再好的律師也沒有這個能力幫我開脫罪名!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答應我,每年替我爸上一柱香…'

一句話嚇得她六魂無主,徐欣雨急得,哭啞了嗓音,喊道:'不,我不許你瞎說,我答應你,我會每年去張叔叔那掃墓,但是,我要你陪我一起去…'

十分鐘探視的時間到了,語音提示器發話道:'犯人張少佳,請回避!'

'不,佳,我等你,我等你…我要你平安無事走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