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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女婿為了丈母,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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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老媽的意思是,留下孝天哥哥吃飯。楠珂玉開心地笑了,拉著他重新坐在沙發上,臉上樂得跟花兒似的,嬌情地說道:'謝謝媽,媽最好了,不像某些人…'

楠芳瀟坐不住了,很清楚妹妹是在指桑罵槐。俏皮一張秀臉,搖晃老媽的胳膊,撒氣地說道:'媽,您不能答應蘭蘭和他交往,他不是什麽好東西!'

'怎麽說話的呀!'

袁青芝嚴肅了女兒一句,回臉端莊,笑容很隨和地說了一句:'孝天啊,阿姨支持你!人窮志不能窮,好好讀完大學,將來你一定會有出息。'

'謝謝阿姨誇獎!'

馮孝天看著眼前的中年女士,眼神中抹現一絲濃濃的溫情。他似乎看到了母親,想起母親生前說過的話:孝天,媽走了!沒有媽陪在你身邊,將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著!

將來是否有出息,是否活的精彩,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失去了母親和蓉蓉,他已經找不到堅強下去的理由!

可是現在,有眼前高貴女士的一句話,他似乎看到了希望。或許,她像自己的母親一樣給人的感覺很溫馨很踏實!

很意外,老媽會如此關心和鼓勵孝天哥哥,還滿意地笑開了臉。楠珂玉一片欣喜,老媽看樣子對孝天哥哥很有好感,這樣算來,老媽應該可以接受這個未來女婿!

越想越幸福,小丫頭又不自覺露出癡情的笑容,看起來好傻!

楠芳瀟不止一次看見妹妹像豬妹妹一樣,癡情地偷笑!見老媽一點也不介意妹妹認他做男朋友,心裏莫名地鬧著火氣!

可氣的是,這個混蛋獲得老媽一絲好感之後,開始滔滔不絕,說出自己心酸的往事:剛出生的時候家被山洪沖毀了,三歲時母親去世了,五歲的時候父親種植的水果園鬧了一場病蟲災害全淹了,八歲的時候父親走出大山去做生意,從此以後他一個人待在家裏洗衣做飯都是自己的事了!

袁青芝聽他像模像樣,哭鼻擦眼說著,不自覺一陣傷感湧入心頭,紅起眸子,長嘆道:'哎,真是一個命苦的孩子啊!'

聽他越說越離譜,眼見老媽很可憐地安慰他,楠芳瀟真想扯下他的面皮,好好地在烈日底下暴曬幾個小時,蒸發水分看你的皮到底有多厚!

很奇怪,為什麽他在說故事,老婆很生氣!吳志兵不被他心酸的往事感動,只是在心裏嘲笑他,窮小子別做夢了,想當楠家的女婿,下輩子吧!哦,對了,下輩子你還是一個窮小子!

和姐姐一樣,妹妹也知道他是在說謊。可是,這個謊言很感人,尤其是針對老媽這些感性的人們,稍試顯靈!看,老媽快哭了,老媽,孝天哥哥身世好可憐啊,你就認了這個女婿吧!

待在這裏只會更加傷感,老媽站起身,對他們四人說道:'你們聊啊,我去廚房做飯!'

突然,楠芳瀟想到了拆掉這個家夥的假面具,微笑著說:'媽,從小到大都是您做的飯。現在我已經結婚了,蘭蘭也長大了。是該讓我們做一頓飯,孝敬您了!'

'你們會做飯嗎?'

老媽嘴上這麽說,心裏暖暖的,吃上一口女兒做的飯,這些年的付出,也值得了!

妹妹聽明白姐姐的意思,為了討好老媽,也附和姐姐的意思,說下去:'媽,姐說的對,您拉扯我們長大不容易。今天,是姐姐出閣的第一天,是該讓姐姐做一頓飯好好孝順您!'

很自然,妹妹把責任推給了姐姐。作為新女婿的吳志兵也是樂呵地笑了,說:'媽,我也幫襯芳芳一把,為您做這頓飯!'

女婿都發話了,老媽很開心,點頭答應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大女兒搶先說道:'媽,我的意思是,我和蘭蘭一起為您做好這一頓飯!'

很意外,做飯還有自己的份,楠珂玉連忙插嘴道:'媽,您應該知道,從小到大我沒有做過飯!'

機會來了,楠芳瀟很隨和地看了他一眼,美美地笑了,說:'蘭蘭,你不會做飯沒關系。他不是從小到大自己做飯自己吃嗎,那就讓他頂替你吧!'

馮孝天見她不懷好意,露出甜甜的笑容,已猜出情況不妙,沒等說出口。

身邊的小丫頭搶先,擋話說道:'姐,孝天哥哥沒理由做這頓飯!'

'蘭蘭,你不是說他是你的男朋友嗎,難道為媽做頓飯這點誠意也沒有!再說了,我只是讓他做兩道菜讓大家嘗嘗山裏人的口味,其他的由我做好了!'

話已至此,馮孝天不好推辭,傻楞著眼睛,笑了笑,說:'阿姨,我做的飯菜不好吃,您可別見笑啊!'

眼見他答應了,楠芳瀟心裏很是得意。如果你做得飯菜很爛,說明你根本就不會做飯,那你剛才說的話全是謊話!如果你做得很好吃,卻不是山村地道的口味,說明你根本不是山裏人,那你是在故意掩瞞自己的身份,我看你怎麽解釋!

'孝天啊,真是難為你了。第一次見面讓你下廚房,有實顏面啊!'

'阿姨,沒事!您是這個世上除了我爸,再也不會有人嘗到我做的飯菜!'

真是擡舉老媽了,孝天哥哥真會說話,又把老媽哄開心了。小丫頭一時激動,纏著他說:'孝天哥哥,讓我們一起為媽做頓飯!'

'恩,好!'

看他倆賣巧弄乖,楠芳瀟很是生氣,同樣纏著吳志兵的胳膊,甜蜜地笑了,說:'老公,今天是你做楠家的女婿第一天,我們一起加油,別讓媽失望啊'

'恩,老婆,聽你的!'

四人走進廚房,分配了地上的菜疏!

楠芳瀟和吳志兵選了一條金黃色鯉魚,一只土雞,還有一些土豆,青椒,萵筍…

剩下的是一只甲魚,一些瘦肉,水花豆腐,青芽白菜,粉條筍子…

看著甲魚活氣十足,伸起爪子在盆子裏,撓東撓西。馮孝天和楠珂玉幹瞪著眼,不敢觸碰它那硬黑的殼子!

'孝天哥哥,你殺過甲魚嗎?'

'我只吃過,活的還是頭一回見過!'

'啊,那該怎麽辦,殺不死甲魚如何做菜啊!'

他倆在一邊竊竊私語,還是被楠芳瀟聽見了!她很得意地笑了,手裏拿著刀片不停地刮開鯉魚身上的鱗片。幹涸的水池裏,鯉魚被掀開了鱗片,張著魚嘴擺動尾巴,賤起一些黏液沾在她的臉上。

楠芳瀟把這條鯉魚當作馮孝天一樣千刀萬剮,色魔勾引我妹妹,該死!不留意,魚兒掙紮擺起尾巴賤起黏液,嚇得她好嗓音叫了起來:'老公,快幫我擦擦!'

'怎麽啦,怎麽啦!'

'我臉上有魚腥水,快幫我擦擦!'

吳志兵正在用刀割雞肉,雙手沾滿了油臟,見她閉著眼,一個勁嚷嚷,快啊,快點啊!

奇跡出現了,吳志兵伸出舌頭舔著她臉上的魚腥水。楠芳瀟感覺自己的臉濕濕的,還有一些觸感!猛驚一慌睜開眼,羞紅了臉,罵道:'你幹什麽呀,我讓你用…。'

'老婆,我不是一時心急嘛,別生氣了啊!'

還好,妹妹和那個混蛋一直在研究如何殺死那只王八,沒有看見剛剛精彩的一幕!否則,會被他倆笑死!

終於,王八羔子爬來爬去惹怒了馮孝天,只見他左手張起五爪捉住王八,右手拿著一把刀,架在它的脖子上,厲聲說道:'快點,把腦袋伸出來,讓我剁你一刀!'

原先,王八羔子被他抓住翻身在手裏,它張狂地炸開四爪,伸出長長深黑脖子張大嘴咬向那只手。可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王八死死地把腦袋縮了回去,任憑那把刀在殼子上使勁地敲,腦袋就是不伸出來!

眼見甲魚張大嘴咬向孝天哥哥的手,小丫頭嚇得臉色都白了。一著急伸出手,就要掐它脖子。可是,手剛伸去,又被它張開嘴嚇了回去。很驕傲孝天哥哥制服了它,可是,這一回甲魚不再把腦袋伸出來,她又著急了,說:'快,把手指伸進去,誘惑它伸出腦袋!'

馮孝天很是吃驚,可憐巴巴地說道:'玉兒,你舍得犧牲我的手指嗎?'

'那怎麽辦啊?'

不經意把目光停留在吳志兵身上,小丫頭甜甜地喊道:'姐夫,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小姨子很客氣地說著話,吳志兵很是開心地應了一句:'蘭蘭,什麽事啊!'

'姐夫,你過來一下嘛!'

做姐姐的,當然察覺到妹妹反常的舉動!

楠芳瀟不好直接說出口,輕聲地提醒他:'小心點,最好別過去!'

'嗨,沒事!'

吳志兵走過去,蹲下笑著說:'蘭蘭,你有什麽話,盡管說吧!'

'姐夫,你先把眼睛閉上。待會兒,不管你感覺到了什麽,都不要睜開眼,不要叫出聲!'

'為什麽啊?'

楠珂玉不滿地嘟著小嘴,說:'你還是不是我姐夫啊!'

這是一個好機會,吳志兵點點頭答應了。閉眼的那一刻,鄙視了馮孝天一眼,小子,在我閉眼的期間不要亂來啊!

眼見他已閉上雙眼,楠珂玉在馮孝天耳邊輕言幾句!

'啊,不行,不行!'

'孝天哥哥機會難得,不要錯過!'

吳志兵閉上眼睛,聽見他倆細小的說話聲,忍不住說道:'蘭蘭,你到底在幹什麽,快點啊!'

無奈,眼下是絕好的機會。馮孝天只好按照小丫頭的吩咐,抓牢甲魚!楠珂玉則是擺弄他的手指,甜甜地說道:'姐夫,你的戒指好漂亮啊,和姐姐的戒指是一對嗎?'

吳志兵一時興奮,想要睜開眼被她止住了,滿臉幸福地笑了,說:'這是和你姐姐,互相交換的結婚戒指。其實,我有很多珍貴的手勢,像什麽金手表,金項鏈。我都沒有戴,只戴你姐姐送的…啊!'

就在他滿臉幸福說話之際,楠珂玉悄悄地擺弄他的手指,塞到甲魚嘴邊。甲魚看見嘴邊的肉,哪有不咬的道理,所以,它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吳志兵感覺一陣切膚般疼痛,睜開眼看見甲魚咬住自己的手指,驚恐地叫出聲!瞬間,楠珂玉狠狠地鄙視他一眼,數落道:'姐夫,你再叫就不是我姐夫!'

'老公,你怎麽了?'

楠芳瀟驚了一下,回臉看了一眼蹲在那裏的吳志兵,只見他滿臉苦色,擠出一絲哭笑,說:'老婆,我。我沒事!我和蘭蘭鬧著玩呢。'

趁姐姐不再留意這邊情況,妹妹焦急,小聲說道:'孝天哥哥,你還楞著幹嘛,快點動手啊!'

'哦!'

趁著甲魚咬住吳志兵手指,伸出腦袋的時候。馮孝天死死地卡住它的脖子,手裏換成一把剪子,恰住甲魚脖子,哢的一下,它的脖子斷了!

可憐的甲魚一命嗚呼,可是它的腦袋脫離了身體,卻死死地咬住手指沒有松開!

殺死甲魚,楠珂玉不顧安慰受傷的姐夫一句話,又和她的孝天哥哥研究如何把甲魚開膛破肚!

吳志兵只好打落了牙齒咽下肚子裝啞巴,受了委屈不說話裝無辜!

'老公,你還蹲在那裏幹什麽呀,快點幫我備點佐料!'

'哦,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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