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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看望受傷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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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孝天走出總統套房,撫摸臉上的傷痛,頓時,露出兇惡的眼色,心裏充滿了怨氣,急步走向二樓酒吧!

走進酒吧,這裏似乎安靜了許多,朦朧的光線映射不出客人的身影,只留下幾位黯然失色的酒保,站在那裏悶聲不出!

馮孝天一眼看見吧臺裏,江玉華愜意地靠在椅子上,雙臂環胸閉目養神。心裏萬分惱火,急步走過去,握緊拳頭重重地砸在吧臺桌面上!

只聽'吭咚'一聲,桌面上一個塑料盒碎了!

突如其來的響聲,著實嚇著了安眠入睡沒有任何防備的江玉華。只見她驚詫地抖動著身子,驚慌失措睜開狹長秀美的眼眸,立眼一現,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渾身散發著怒氣,用一雙窄小布滿血紅之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自己看!厚重有力的拳頭,壓在破碎的塑料盒上。很快明白了,那一聲巨響是他刻意制造的,怒顏著粉嫩的臉色,大聲斥責道:'馮孝天,你是不是有病啊!'

馮孝天本來心裏就窩著火,被她氣沖沖地罵了一句,更加惱火了!只見他鐵青著臉色,陰沈萬千血紅煞氣,全身繃緊強健的肌肉,怒吼道:'江玉華,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江玉華感覺周圍彌漫了一層層冷森森的寒意,讓自己顫栗一絲絲不安!很快,她勉強自己不露畏懼之色,依舊冷艷一副貌美嬌好的容顏,靜心靜氣地反駁道:'我過分?我哪裏過分啊!'

'你少在我面前演戲,你不就是想拆我的臺嗎?故意整我,是不是!'

江玉華真是低估了他,挑起淺粗細長的眉梢,掩飾一絲慌張之色,美美地笑了,說:'馮孝天,你真會說笑,是你不小心得罪了客人,你何必賴在我的頭上!'

'你…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想扁你!'

情況有些不妙,餘子明和王祖會慌慌張張地拉開他!

江玉華眼見他揮著拳頭,嚇得臉色發白,肆意地尖叫一聲。很快,看清楚他並沒有下手,受盡了委屈,哭喊道:'你打啊,你打啊,我讓你打!'

馮孝天看她假裝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卻始終下不了手。打她容易,可是毀了男子氣概,不值啊!一時間,拿她沒轍,冷冷地盯著她,發起狠話,說道:'江玉華,我馮孝天從來沒有被人放過冷槍,你是第一個!你等著,有我在酒吧一天,你不會有好日子過。'

'笑話,被我放冷槍的人多的是,你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你…。'

餘子明眼見沖突再次即將爆發,和王祖會極力抱住他,把他拉到一處沙發上,坐下!

馮孝天久久平撫不了心中的怨氣,想起自己載在女人的手裏,心裏更加惱火,氣得渾身顫抖,氣喘籲籲!

靜靜地坐了幾分鐘,眼見他火氣消退了許多。餘子明這才張著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馮哥,孫長龍和張少佳,怎麽樣了?'

馮孝天低著眼眸,咬緊牙關,冷冷地說道:'他倆傷得不輕,還在酒店醫療室裏包紮傷口!'

王祖會心裏一驚,厚重的身子略色一絲顫抖,恐慌地說道:'孫長龍,也被打傷了?'

'嗯,傷到了腰帶,估計要休息幾天!'

餘子明聽後,細精的塞幫打顫著牙關,憤憤不平地罵道:'賊娘的,這幫人下手,也太狠了點!'

馮孝天回想起被那幫客人肆意毆打的一幕,眼神中透露無限的恨意。握緊拳頭重重砸在面前的酒桌上,冷冷地說道:'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突如其來的響聲,再一次驚嚇到,坐在吧臺裏滿懷心事的江玉華。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破口大罵指責!

餘子明和王祖會深深感受到他那一雙血紅眸子,寫盡了萬惡般仇恨,足以抹滅人性。貌似嗜血狂魔,不吸盡仇人血債,不會輕易罷休!

似乎察覺自己兇惡的面容,嚇著了他倆。馮孝天略微放下仇視的眼神,露出一絲笑容,認真地說道:'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兄弟,如果,有一天你們被人欺負了,只要你們認我是兄弟,我不會袖手旁觀的!'

'馮哥,你說笑了,我們永遠認你做兄弟!'

馮孝天欣慰地笑了,拍了拍他倆的肩膀,站起身說:'好兄弟!我們一起去醫療室,看望受傷的兄弟吧!'

餘子明犯起了愁,支支吾吾地說道:'馮哥,現在是上班時間,要不等我們下了班,再去吧!'

馮孝天有些不悅,陰沈著臉色,冷言道:'你是不是害怕江玉華,那好,以後你聽她的,咱們不做兄弟,免得你為難!'

'別,別…好吧,馮哥,我聽你的,先去看望他們一眼,晚點再回來!'

'王祖會,你願不願意,一起去啊?'

王祖會偷偷地看了吧臺處,江玉華一眼,悄悄地說道:'馮哥,那我們快點走吧,別讓部長發現了!'

馮孝天心裏狠狠地咒罵他,沒膽識的家夥。徑直走向吧臺,大聲嚷嚷說道:'王小虎,你出來,陪我們一起去醫療室看望張少佳和孫長龍!'

冒冒失失的一句話,驚醒了江玉華。

王小虎看了看,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位,滿心不悅有些嚴厲之色的江玉華。立馬,軟了態度停下腳步,說道:'馮哥,我還沒下班呢,不能離開吧臺!'

馮孝天看他一臉童真,搭著一身懦弱之氣,心裏不明窩著火,脫口而出,大聲斥責道:'兄弟們為了酒吧受了傷,你還有心思上班!那好,你繼續上你的班,做酒吧的好員工,以後,你別叫我,馮哥。我不認識你!'

說完,馮孝天氣鼓鼓地走到,躲在酒吧角落看黃書的汪常常,直沖沖地說道:'別看了,陪我們去一趟醫療室!'

汪常常冷不驚聽見有人說話,心裏打顫驚了一身冷汗,慌忙把書塞進沙發肚底,尷尬失色地說道:'馮哥,你剛才說什麽?'

'陪我們去酒店醫療室,看望張少佳和孫長龍!'

汪常常很不解地看著他,犯起傻,疑問道:'去醫療室看望他們,他們怎麽了?'

馮孝天恨不得痛扁他一頓,兄弟們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卻裝作什麽都不知!狠狠地瞪他一眼,冷冷地問道:'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我。馮哥,現在還沒有下班,你讓我怎麽去啊!'

馮孝天犯起白眼,死死地盯著他略微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好,好啊,這就是兄弟!'

說完,退卻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說道:'我現在去醫療室,跟過來的,我認他是兄弟!留下的,我就當不認識這個人。'

餘子明和王祖會蠢動著腳步,聽見身後傳來江玉華的發話:'上班時間,誰要是擅自離開酒吧,按礦工一天條例處罰!'

走出酒吧,偷瞄了身後一眼,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馮孝天滿心怨氣,急步走向酒店醫療室。

身邊路過的酒店員工,見他臉上沾著紅藥水的傷處,猙獰著兇惡的眼神。猶如遇見兇狠惡煞,驚恐地看一眼,急忙忙地跑開了!

走進醫療室,只見兩名身穿白色大褂的中年醫師,坐在會診椅子上,熱烈地聊天。

馮孝天走進去,坐在旁邊的長登上,笑著問道:'醫生,他們怎麽樣了?'

一名醫師側過臉,認出是他,微笑著說:'他們沒事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另一名醫師補充道:'哦,那名叫張少佳的小夥子,他的體質屬於虛表體弱的那一種,你要多勸他少動肝火!'

馮孝天看醫師臉色嚴肅地說著話,不免有些緊張,問道:'醫生,你可不可以說明白一點!'

'這…我一時也解釋不清!不過,我可以肯定他的情緒非常反常,久燥久郁久懼耗掉了他許多精氣!你是他的朋友嗎?'

馮孝天難以理解醫師弦外之意,好奇地問道:'醫生,這裏面有什麽問題嗎?'

'哦,是這樣的!據我分析,他的情緒之所以反常,一半是因為他自閉的心理因素造成的。如果,你是他朋友,多陪陪他聊聊天,緩解他的自閉癥,或許會穩定他的情緒!'

馮孝天若有所悟點點頭,答謝了醫師一句,走進右手邊的病房!

輕輕地推開門,馮孝天看見孫長龍腰間裹著白色沙帶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又看了一眼,滿面紅腫發紫塗了一層黑紫色藥水,手背打起點滴的張少佳!

馮孝天看著兄弟們躺在病床上,時刻忍受疼痛的折磨,倍感淒涼湧入心頭,不覺眼眸紅了一圈!他勉強眼眶的淚花,沒有奪眶而出,笑了笑,說:'兄弟們,好些了嗎?'

孫長龍聽見是他的聲音,支撐起粗壯的手臂,想要坐起身。

馮孝天連忙按下他的胸膛,心酸地說道:'兄弟,你的腰受了傷,千萬不要亂動!'

'馮哥,我沒事,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麽!'

'不管怎麽說,兄弟,你是因為我受了傷。這份情誼,我會牢記!'

孫長龍見他如此感性,心裏倍受感動,鐵錚的駿容蠕到一絲傷情,抽噎地說道:'馮哥,謝謝你惦記兄弟之間的情誼!'

'兄弟,你別這麽說,本來他們…'

馮孝天本想說,兄弟們忙於工作一時走不開,安慰他一句。至此一刻,餘子明和王祖會走進了病房,滿臉笑容,說道:'馮哥,我們來了!'

馮孝天很欣慰他倆會來看望受傷的兄弟,卻發現少了汪常常和王小虎的身影,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笑了笑,說:'兄弟,兄弟們看你來啦!'

聽他說,兄弟們!餘子明和王祖會很高興,他沒有生氣還認自己是兄弟。興奮之餘,他倆坐在病床上,關切地問候孫長龍的傷情!

有了餘子明和王祖會照看孫長龍,馮孝天抽出身,走過去看望躺在第三張病床上,滿臉傷痕卻始終沒有說話的張少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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