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氣呼呼地跑到她面前，喘著氣，叫道：＇退錢，我要退錢！＇

趙樂樂一頭霧水，不知從何說起，微笑著說：＇先生，在你同意加入信天旅游公司時，本公司和您就已經達成了協議：乙方不得無故要求退錢或改變夥食，住宿待遇以及參觀景點的流程。當然，公司出於人道主義，出現以下三種情況，乙方可以更改協議。＇

還沒等男子開口，其他旅客探著腦袋，搶先問道：＇什麽情況下？＇

趙樂樂一字一句說道：＇第一，不可抗拒的自然力量，地震，海嘯。死者家屬憑有效證明，前往我公司領取退款，外加精品的骨灰盒，還有公司免費派人前往演唱天堂祝福歌。＇

他們聽了，臉都綠了，真晦氣！傻B才會夢想遇到這種情況！

＇第二，不可抗拒的生理因素，例如，女性的例假，景區不明的傳染病菌！如遇狀況，公司免費發放紅糖，痛經丸還有撥打116非典隔離區！＇

趙樂樂剛說道女性例假，自己的臉紅了。這還不算什麽，那個男子，憋了好久，一直高高挺拔的家夥一下子酥軟了。很沒等男子喘完氣，兩名游客一臉的興奮，說道：＇導游小姐，剛好，我們來了大姨媽！＇

眾男子紛紛用一雙狐疑的眼光，打量著：大媽，你們多大了？大姨媽還沒死啊！一男子更是挑明著說：＇大嬸，你們都更年期了，還來例假啊！＇

說的她們臉色緋紅。

趙樂樂有時候真想問一句，第二種情況到底是公司哪個王八蛋列出來的，簡直就是變態，你鴨子，怎麽不說，男人前列腺炎啊，憋死他們！

＇好了，大家聽我說完。第三，不可抗拒的內部原因。例如公司解體，員工跳槽。當然，我相信這種情況不會發生的！那麽先生，說說你是什麽情況，要求退款！＇

男子憋紅了臉，說道：＇第二種情況，不可抗拒的生理因素。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趙樂樂剛剛看他一臉的紅光，現在是一片慘白！莫非，他就是傳說的變體人。管他呢，反正問題已經解決了。提著語音器，揮著旌旗喊道：＇大家隨我來，坐游艇游蓮花池！＇

男子又恢覆了一臉的窮酸，看著她手上的東西，深深地嘆道：＇小姐啊，這些東西早點拿出來，我也不上這個當啊！這下，誤會大了！＇

都說天底下，除了黑社會，沒有誰比旅游公司更黑！這可不是隨便亂說的，譬如，新聞，雜志天天都在播報，某某旅游團逼迫游客購買昂貴的商品，回去後才發現是廉價的次品。某某旅游團胡編亂造山上有高人能知生死未來，騙取游客的信任，接著就是游客大把大把的鈔票當作燒香錢求了所謂的高人一掛！等到游客掏光了所有錢，沒有錢逍遙時，才發現上當受騙，為時晚矣！通常這種情況，導游都會大度地安慰幾句，破財消災，破財消災！我他媽的說是，游客遇到你這種人就是，災！

話說回來。趙樂樂身為一名導游，她因為同行有這些人而感到可恥，她曾立誓做出新一代導游的楷模。可是今天，她卻坐在那裏深深地檢討自己。換成她的一句話，我居然也會墮落！

其實，她不該收取那名男子的錢！因為那名男子不屬於公司服務的對象，她只是以個人的名義向他提供服務，像這種利用公司資源賺取個人的利益比比皆是，我說，樂樂姐，你又何必認真呢！

趙樂樂忐忑不安整個下午，最終在大家返程的時候，把錢退給了他，說：＇先生，不好意思，我不該收你的錢！＇

男子手裏拿著錢，一直哆嗦著。錢，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好像沒有什麽概念。他是一個自暴自棄的社會青年，錢，對他來說就是找刺激的工具！記得，每次去縣城發洩完獸欲，都會大方的撒掉好幾張！可是，今天他卻因為沒有得到享受而失去兩張鈔票，心裏一直很痛惜。他認識到自己錯了，其實，錢對自己來說，真的很重要！他激動地說道：＇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趙樂樂傻眼了，就因為兩百塊，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虧你還是大老爺們，瞧你那點出息！

其實，她哪裏知道，他不是因為兩百塊回到自己的腰包而激動流眼淚！而是在他疼失兩百塊的過程中，重新認識了自己，不禁感慨落淚。他認識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人，沒有詩人的狂傲，今朝有酒今朝醉。也沒有聖人的思想，識金錢如糞土。錢，對他來說很重要，花在真正需要的地方，才是最重要！他暗暗地下了決心，不參加＇抗日＇了，收槍回家養雞，當然是生雞蛋的雞！

男子滿懷著夢想向她揮手道別致謝，這一刻，他笑了，臉上的窮酸樣也沒了，笑的是那樣開心！趙樂樂也被他感染了，雖然他看上去有點傻，可是，遇見這個傻子，讓她明白做一個坦蕩的人，活著永遠輕松，快樂。

＇大家快點跟上！＇

趙樂樂領著他們來到了牡丹山下一片停車場，此時，已是下午四點時刻！

＇小姐，你怎麽才來啊！＇

趙樂樂還在安排著游客上車，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回頭一看，楞住了，是他！

＇先生，你不是早就離開了嗎？怎麽還在這？＇

袁平氣呼呼地說道：＇小姐，這是什麽名片啊！上面全寫著公司經理，助理，縣裏辦工號，牡丹村辦工號，偏偏少了你的手機號！＇

趙樂樂見他是一嘴的火藥味，微笑著說：＇先生，到底怎麽了？＇

＇他，看見沒有…＇

趙樂樂順著他指的方向，旅游客車裏翹起二郎腿的司機。剛好，司機向她招手，又狠狠鄙視她身邊的男子，老子就不載你，怎麽著！

＇他是公司，老吳！＇

＇我是說，就是他惹了我一肚子火！＇

趙樂樂笑著，問道：＇先生，你能不能說的仔細一點！＇

袁平平息著怒氣，指著他說：＇我不是因為臨時有事嗎，急著趕回去。整個牡丹山沒有出租車，我就請求他開著你們的旅游中巴車送我去縣城。他說，那不行，這是公司的車。我就對他說，我給錢，你這不是從縣城到這裏，一趟四百塊嗎，我給。可他，怎麽說，公司有公司的規定，到下午四點才能發車。我就說，現在才一點，從這到縣城，一來一回也只花兩個小時，不耽誤你們四點發車。可他呢，死活不願意，說什麽，給錢就了不起啊，老子給錢，你叫我一聲大爺，你願意嗎？這是什麽話啊，這是！＇

趙樂樂聽他一口氣說完，連氣都不喘一下，看他的樣子十分好笑。指著他手中的名片，說：＇既然是這樣，那和名片有什麽關系啊！＇

袁平回過臉，又指了指他，說：＇那個老小子，不是死活不願意嗎，我就威脅他，打電話向公司投訴。他一點不害怕，還遞了名片，說，你打，我看著你打！誰知道，打過去，那些老板，經理一個個推辭，讓我向導游反應！我說，反應就反應吧，可上面，一個導游的手機號都沒有！＇

趙樂樂聽後，＇咯咯＇地笑了，說：＇好了，先生，別再說了，車子馬上就要出發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袁平發洩完鬧騷，隨著她走上中巴車，剛走上車，還沒坐下，司機回過頭，笑著對他說：＇小子，給你一百塊，叫我一聲大爺，你到底是願不願意啊！＇

趙樂樂笑著說：＇好了，老吳，別再取笑人家了！＇

車子在行駛，滿車的游客還在為司機沒有惡意的嘲諷，楞楞地看著他，羞得他臉色一片青紫。

趙樂樂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笑著說：＇先生，你會不會生氣啊？＇

袁平苦笑著說：＇生什麽氣？＇

＇別人這樣說你，你一點都不生氣？＇

袁平搞不明白她到底想說什麽，猛然側過臉去，與她雙眸對視，她的雙眼清澈，透明，薄薄的嘴唇邊浮起甜美的微笑。他怔怔與她相視了幾秒，那一刻，多麽希望時間消失，這樣他就可以，一直靜靜地凝望。就像欣賞水霧中的月色，讓人有一種或得或失的喜悅和憂傷！

＇哎，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袁平失態地用手撫了一下鼻尖，說：＇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先生。＇

趙樂樂被他一臉的認真，震住了，半晌說道：＇原來你不是在生老吳的氣啊，你生氣，是因為我叫你，先生！算了，只要你不生老吳的氣就好！＇

袁平聽她的語氣有些低沈，內心感到一絲疼痛，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並沒有生任何人的氣。我只是想請求你不要叫我，先生。我有名字的，袁平，22，浙江溫州人，家住貴蘭社區水衫路飛龍街215號，手機號152…。7522現為天盛實業市場部A組經理，公司地址…。＇

趙樂樂又一次聽到他激情的演講，不過，他卻喘著氣紅透了臉。好不容易聽他說完，笑著對他說：＇你是不是每次向別人介紹自己，都要花上半天的時間！＇

袁平尷尬地笑了，沒錯，只要是他中意的女孩，他都會費勁周折地介紹自己。一來，包裝自己擡高身價，讓她們產生一種錯覺，自己就是一只潛力股。二來，博取女孩子的同情，贏得她們的芳心。俗話說的好，女人心恨，海底全是針，女人心軟，假話也當真。可是，這一次，他說的都是實話。連自己的身份證號碼都說出來了，誰還敢說，他是在造謠！

＇喀，喀…＇

車子停在了路口，趙樂樂意識到，自己也該下車了，走到車門前，猶豫了片刻，回頭笑著說：＇先生，回家等我電話！＇

袁平萬萬沒想到，下車的旅客會是她。仔細一看，不對啊，這裏除了一排排小洋樓，遠處一片片茶園。好像還沒到縣城呢，她怎麽就下了車啊！他感到一陣空虛，還好聽到她臨下車的一句話，猶如一顆定心丸填補了內心的缺憾。想不到，工作冷艷的她，生活中卻是一個甜美陽光的女孩子！小姐，先生追定你了！

一路上，袁平崇洋在喜悅中，一會兒想到她工作時潑辣，盛氣淩人的樣子，一會兒想到她閑聊時，可愛，甜美的笑容。哎，到底哪一種狀態才是真正的她呢！

他無所事事地把目光轉向，正在開車的司機。冷笑了一聲，他走過去，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司機，露出滿臉的笑容。

司機專心開著車，被他這一出弄糊塗了，難不成是想報覆自己，剛才的笑容算是先禮後兵嗎？對了，先嚇唬嚇唬他！

＇小子，誰讓你坐在前面啊，快點滾回去！＇

袁平依舊笑著臉皮，說道：＇司機大叔，來，抽根煙！＇

司機撇了一眼，老子沒眼花吧，紫南京！不禁感嘆道，自己年青時，還在撿煙屁股抽呢！媽的，一樣年輕過，差別咋就這麽大呢！

＇你小子，還有點意思！可是，公司規定，開車時不能抽煙！＇

就這樣，袁平右手手指夾著一只煙，司機只是楞楞地看了一眼，沒有接受。剩下的是，袁平一臉的尷尬！沒多久，司機又撇了一眼，看他左手，剛拆的一包煙，自言自語道：＇多好的一包煙啊！可惜，現在不能抽，就怕回去以後，抽不了嘍！＇說著，司機還故意扯亮著嗓子＇回去以後，抽不了嘍。＇

袁平明白了，咬咬牙，把右手的一支煙裝進煙盒裏，放在他面前的車架上，擠出和氣的笑容，說：＇司機大叔，這包煙拿回去，慢慢抽！＇

司機裝作一臉的無辜，說：＇小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煙太貴了，我這一輩子也舍不得抽這種煙！＇

袁平知道他是在推辭，那只好繼續扮演借辭的角色，笑著說：＇司機大叔，我爸媽不喜歡我抽煙，這煙我一時半會抽不掉，回去讓他們發現，肯定少不了他們一頓臭罵。讓我扔了，那多可惜啊！你就當幫我一個忙，收下吧！＇

司機暗暗地笑了，這小子有兩下，讓自己收他的煙變成理所當然，行人為樂的好事！最重要的是，讓自己收的是心安理得。

＇說吧，什麽事？＇

袁平看得出，這老小子真不簡單，本想用一支煙討好他，套出一些話。沒想到他居然比黑社會還黑，盯上了整包煙，媽的，一百多塊，就為了幾句話！

＇司機大叔，你和那個導游小姐，熟不熟啊！＇

＇哦，你說的是小樂啊！這丫頭，挺懂事的，是一個不錯的女孩。你問這個幹什麽？是不是想打她的主意啊，我可警告你，不要亂來。＇

袁平不知道司機為什麽突然變了臉色，難不成自己有點＇色＇樣，笑著說：＇司機大叔，我就是想要她的手機號。以後來牡丹山旅游，還讓她當我的向導。＇

司機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小子，別見怪啊，像小樂這樣既懂事又有禮貌，討人喜歡的女孩子，我不希望有人打她的壞主意。你既然是為了以後旅游方便聯系她，那我就告訴你吧！157…。9652這是她的手機號，別的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袁平還沒問完，話就已經被他擋了回來！司機看著面前的一包煙，心裏面是樂開了花：這小子，先前被老子臭罵了幾句不僅不記仇，反過來，還送一包煙讓老子抽，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居然讓老子遇上了！

車子停在了車站，袁平走下了車。此時，已是傍晚時分，西邊的天空被一層層火紅色晚霞覆蓋著，映射出蒙灰色的山影。牡丹山，這個名不經轉的山峰，擁有迷人的風景被國內越來越多的旅游愛好者青睞，仿佛一夜之間，它的名字被無形地刻在中國最佳旅游場所的名冊上！

袁平走在路上，看了一下時間，已是五點一刻，心想，現在坐車去機場恐怕來不及了，那只好，先找一家賓館住一晚吧！

縣城裏，天色還有一些明亮，大街小巷的路燈都已齊唰唰地上崗。過往的車輛鳴笛駛過，路人卻一個勁地擠在機動車道上，互不相讓。很快並不寬敞的主幹街就這樣癱瘓了。對此，交警叔叔們也是苦笑著臉，聳聳肩，表示無奈！最親愛的相關領導同志們，曾經親臨過現場，對此大為讚賞，正所謂，生活垃圾衡量一個城市的生活水平，道路擁堵衡量一個城市的經濟水平！說簡單點，就是垃圾越多，城市的生活水平越高。道路越堵，城市的經濟水平越高！所以，至今鳳池縣城以絕對服從組織的命令，發揮優良的品質精神，保持著繁華街的擁堵，甚至逢年過節，讓道路擁堵的更加猛烈！對此，縣城裏的百姓只能在背後狠狠地罵上一句：不怕堵車的煩惱，就怕豬一樣的領導。跟著紅軍走，千山萬水像旅游，跟著領導走，一刀一刀在割肉！

袁平想不到小小的縣城居然擁擠著這麽多人，俗話說，好鳥都喜歡呆在大樹上，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哎，古人的臉被你小子丟盡了，那叫＇良禽擇木而棲＇。走到了一家賓館門前，他看了看，名字起的還不錯，叫＇睡的香＇。好吧，就選它了，走了一天的路，是應該睡一個好覺！

＇您好，歡迎光臨！＇

＇給我一間客房！＇

站在服務臺裏的小姐，看了看他的身後，笑著說：＇請問，您要單間還是雙間？＇

袁平笑著說：＇小姐，我沒有帶小姐開房，就我一個人！＇

說完，站在櫃臺裏的小姐臉色都青了，繞來一圈，被他占便宜了！本著客人至上，優良的中華民族傳統精神，她並沒有發火，笑著說：＇先生，我知道您不是帶小姐開房，我就是想問一句，身後的先生，是不是您帶來一起開房的！＇

袁平這才發現身後一直站著一個孩子模樣的少年，穿著簡單，就連手上提的行李也是簡單的蛇皮袋！很明顯他和自己不是一路的，想想她這麽說，只不過以牙還牙，出一口怨氣！嗨，現在的女人都一樣，肉體可以占便宜，精神嘛，那是絕對不可以！

＇小姐，你真會玩笑，跟著我的兄弟，哪一個不是穿金戴銀！好了，給我一間上好的單人套間，不過，床我要雙人的！＇

袁平又故意地刁難她，住了這麽久的賓館，早就摸透了，賓館哪有單人的客房搭配雙人的床啊！

＇先生，原來您喜歡睡雙人床啊！正好，本店為了滿足一些人的古怪潔癖愛好，特地準備了單人間雙人床的客房！您請上樓，一會兒有人帶您去客房！＇

袁平笑著走上樓去：小丫頭還真不服輸，拐彎抹角又罵了我一遍。不過，挺機靈的，我喜歡，存入檔案，又是一個中意的女孩！

＇曉薈，剛剛上去的客人，你幫他安排到206房！＇

女孩對著對講機，說完。微笑地說道：＇先生，請問您需要單人還是雙人客房！＇

張少佳沈默了許久，憋紅了臉，緊張地連話也說不清楚。

＇請問，這裏。需要。人嗎？＇

女孩笑著說：＇先生，請問您是來住店的嗎？＇

張少佳又緊張了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我。來找工作，你們店裏。需要人嗎？＇

女孩不冷不熱地說道：＇你是來找工作，不是住店啊！＇

張少佳舒松著一口氣，平靜地說道：＇是的，我是來找工作的，請問…＇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一個大男人跑到這裏來找工作，你腦子進水了，去去去，快點離開，別妨礙我工作！＇

張少佳被數落了一遍，心裏窩著火，卻找不到任何理由發作。也許這就是一種無奈，這就是市井小民的命，別人看不起你還要嘲笑你！沒有過激的反應，他提著行李，轉身默默地離開了，但他的心裏卻有一個邪惡的想法，真想一把火燒了這個店。幸好，這個想法最終被克制住。

袁平匆匆走下樓，剛好遇見了這一幕，不禁感慨，自己只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騙騙女孩子的芳心。沒想到，這個女孩子居然是＇東方不敗＇溫柔似水，剛強似火，恐怕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駕馭地住。想想自己就算騙取了她的芳心又有什麽用呢，提取檔案，刪掉她！

＇小姐，你這賓館提供晚餐嗎？＇

女孩剛剛還是一只憤怒的小鳥，換成一臉的微笑，恭敬地說道：＇先生，本店只是普通的賓館，只提供住宿。如果，您要就餐。可以自己去飯店，或者，本店幫您叫外賣！請問，您需要嗎？＇

袁平笑了笑，說：＇小姐，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我就怕睡覺時，聽不到你的聲音，漫夜長長我該怎麽過啊！＇

女孩見他不規矩地用語言挑逗自己，鎮定地說道：＇先生，您真會說笑。您要是一個人寂寞，本店幫您找人，陪您聊聊天！＇

袁平心裏罵道，果然不是幹凈的地方。色迷迷地笑著說：＇小姐，你願意陪我聊聊天嗎！我們一起聊聊我們之間感興趣的話題。＇

女孩沒想到他又不規矩地向自己動起手腳，心裏莫名升起一團怒火，繼續裝作一臉的微笑，說：＇先生，您不是餓了嗎，我現在幫您叫外賣，請問您喜歡吃什麽？＇

袁平心裏暗暗咋舌，這丫頭，功底真夠深的，這樣侮辱她，也不生氣，還沒有露出本性。

＇既然這裏沒有，那就叫外賣吧！我要一份雞翅，雞我要處子雞！還有，一碗番茄湯，顏色我要猩紅的。好了，就這些！＇

＇先生，您說的是不是童子雞！＇

袁平暗暗地笑了，說：＇小姐，童子身是童子雞，處女身是處子雞，你不會不知道吧！＇

女孩聽明白了，他是在罵店裏沒有一個處女。自己的清白，就這樣被他潑了一身臟水。忍住即將噴發的怒火，笑著說：＇先生，您真幽默，您先回房！稍等片刻，為您服務！＇

袁平笑著說：＇雞，一定要處子雞！千萬別弄錯了！＇說完，搖著腦袋哼著歌，走上樓去，心裏那叫一個痛快：小丫頭，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在我面前裝的女孩！

女孩見他走上樓去，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撥打了一通電話。

＇餵，南海餐廳嗎？我找強哥…＇

＇餵。＇

＇餵，強哥，是我！我要一份雞翅，裏面放點＇滑腸粉＇，藥效是十二小時後的那一種！…＇

＇好的。＇

二十分鐘後，一個小夥手提著便當，推開門走了進去。

＇華姐，這是你點的飯菜，哪間客房，我送上去！＇

＇不用了，放這吧！對了，多少錢？＇

＇三十塊！＇

＇給。＇

＇哦，強哥讓我問一聲，要不要幫忙。＇

＇不用了，這點小事，我可以解決！你先回去吧！＇

江玉華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大動幹戈。自己做點小生意不容易，客人出門住宿也不容易，讓他吃點苦頭，消消心中的悶氣，這事就算過去了。正所謂，你插我一刀，我插你一刀，你笑，我笑，大家都在笑，大家笑才是真的笑。＇老子等你＇

＇咚咚。＇

＇誰啊，進來！＇

＇先生，這是本店為您叫的外賣。＇

袁平剛洗了澡，裹著浴巾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笑著說：＇小姐，我好像沒有胃口了！＇

江玉華吃驚地望著他，莫非他猜到了自己的陰謀。不可能，他怎麽會知道？難道被他偷聽了。

＇先生，您真會開玩笑，您好好的，怎麽會沒胃口呢！＇

袁平要的就是她這一句話，奸笑著臉，調換了電視，頓時，畫面出現不堪入目的一幕，男女一絲不掛糾纏在一起。還不時，有陣陣的呻吟，嬌喘聲！

＇小姐，感謝你們讓我欲火上身，既然你們幫我點著了這一把火，那就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幫幫忙，幫我滅了這一把火！＇

說著，袁平露出一臉的猥瑣，做出解開浴巾的樣子。

＇流氓！＇

江玉華氣憤地丟下一句話，匆匆地走出房間，只聽＇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哈哈。＇

袁平得意地笑了，小丫頭，認輸了吧，在我面前繼續裝啊！想偽裝自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越想越高興，一會兒功夫，一盒子雞翅裝進肚子裏。他承認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雞翅，尤其是那濃濃的澱粉味。哎，這小子，一點常識都沒有，什麽澱粉味，那是潤腸粉的味道！

－－－－－－題外話－－－－－－

寫小說不是我的強項，不過，我是新人，我會努力，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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