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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 外出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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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候在山村鄉路,過往的汽車揚起了迷霧般的灰塵。待在城裏的人們,厭煩喧囂的背後是賴以生計的經濟利益,選擇了一處遠離繁華是心靈沈浸的港灣,牡丹山是他們不錯的選擇,只是,山村的道路平坦一些,那就更好了。

張少佳很迷茫地望著過往的車輛,他有些不明白,難道山村悠閑的生活和自然賜予的美景真的值得向往嗎?至少,他不這麽認為!

一輛中巴車,顛簸而來,車內的旅客,先前意猶未盡的笑容全被抹去,換成一張張苦瓜臉,仿佛為這趟旅程留下了一絲遺憾!

'啲,啲!'中巴車司機在不遠處頻繁地按著喇叭!

處於條件反射,旅客本能地把脖子伸出車窗外,提醒各位,在高速路上切記不可模仿。其他旅客,則是把目光轉向車的擋風玻璃,試圖一探個究竟!

中巴車司機按了許久,路人還是站在那裏,還向這邊招起手,分明是把這車當成了客車!無奈,司機踩了剎車,停下來。走下了車,準備好好地罵他一頓!

'你想死啊,沒看見車嗎!'

張少佳很郁悶,也沒多說什麽,竟往車裏去。

'小夥子,誰讓你上車了,你快點下來!'

司機連續叫了幾聲,他都沒答應。車裏的旅客,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用驚奇的目光盯著他,仿佛是從他身上找出答案。現入他們眼前的是一個農家少年,長的是一表人才,身板硬朗,只是,他的眉宇間始終籠罩著煞氣,英俊的面貌拉下一幕冰冷的寒意拒人於千裏之外!大家看出來,他是一個正常人,只不過,稍微有那麽一點不可理喻!

'你快點下車,聽見沒有!'

'哦,我去縣城!'

'我管你去哪,讓你下車聽見沒有!'

周圍的旅客議論紛紛,他是真的聽不明白,還是裝傻糊弄人呢!

張少佳很犯傻,那是因為坐車去縣城好像沒犯著誰啊,司機幹嘛對著自己又是動手又是大喊大叫!

'我去縣城下車,這車不去縣城嗎!'

'你去縣城可以乘客車,我的車是旅游車,不載外人!'

'我給錢!'

一句話逗樂了旅客們,真是一個傻小子!旅游公司還缺你這點錢嗎!

'和你說不清,快點下車啊,別耽誤了大家的啟程'

'我要是不下車呢!'

張少佳從牙縫裏惡狠狠地擠出這幾個字,周圍的人是一片嘩然!其實,他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從司機第一次對他動手動腳到破口大罵,他都在忍受著,盡管他的心情零下到了十度,他還是默默地承受。可是,司機就像蒼蠅盯上雞蛋的縫隙,變得不依不饒還加本加利!企圖攻破他的忍耐限度,沒錯,被他攻破了,張少佳不再忍受了,冷冷的寒意迅速蔓延而去,現在,它籠罩在司機的周圍,那種猶如地獄般死死的眼神讓身材魁梧的司機從心底觸動一陣陣寒栗!

司機透過他的眼神,恐懼似地宿回手,留意到車內還有旅客,他重新調整了心態,又變得理直氣壯。

'小夥子,你可別嚇唬誰!什麽場面我沒見過,就這點小伎倆也想瞞過去!給你一點顏面,你自己走下車,把老子惹毛了,連你那點破行李一起扔下車!'

沒有回答,一雙毫無畏懼的眼神靜靜地註視,無聲的控訴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同時,也是一種暗示!

司機被他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惱火了!擄起衣袖,露出了粗壯的胳膊,一副兇狠的模樣,這是在宣誓他要發飆了嗎?顯然,是的。

好心的旅客,眼看火藥味越來越濃,有幾位眼明手快,第一時間拉住了司機。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無非是緩沖司機的情緒讓他不要因為小事而大打出手,也開導張少佳幾句!

'小夥子,有什麽事好好說,不要臉色那麽難看!本來就是你的不對,搭錯了車。如果,你是急著去縣城,搭個順路車,也要和司機好好說話。'

'是啊,是啊!去和司機認個錯。我們和司機說一聲,他肯定會載你一程的!'

張少佳明白他們的意思,無非是向司機認錯,說點客套話,讓司機有點體面,同時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虛心假意的人和司機都一樣,處處針對自己,和他們待在一塊就是辱沒了自己的尊嚴,用這種方式乘車去縣城,不要也罷。他霍然站起身,那一刻,司機的神情變得異常緊張,緊緊地註視他的一舉一動,以防不備之需。

'小夥子,有話好好說啊,別動手!'

'是啊,小夥子冷靜一點!'

旅客們紛紛勸說,一張張笑臉,最真誠的和解劑,卻融化不了一顆厭倦的心。張少佳提起行李,從人縫中走出,從一雙敵視的眼皮底下漠然離去。沒有太多的言語,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只是,旅客越發感到好奇,現在的孩子到底在想些什麽呢,一句賠禮道歉的話都願意說嗎?不知道,什麽是委屈求全啊!

走下車,一場帷幕就告了一段落。也許,中巴車的旅客還在熱烈地討論著某些問題。當然這些,對張少佳而言,已經變得模糊了,他習慣留給別人一些胡亂的猜測,保留一些瞎想的空間。就像兩條平行線,至今科學家還在討論在什麽情況下它們有相交的交點!

旅程一刻沒有消停,改變什麽樣的方式去到達終點,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我想每個人都會充分地計劃和反覆的衡量。也有例外,張少佳丟失了一絲他認為最寶貴的尊嚴,沖動之餘做出意象不到的舉動,沒有一點冷靜的想法,火急整理行李走出家門,去往縣城,一個避難的場所!

他守候在鄉村道路上,記起下午時刻,不會有客車。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硬著頭皮攔下旅游中巴車,只為了盡快離開這兒。現在,下了車,他只能背著行李,一步一步走向心目中曙光的終點。

身後,西邊的天空聚攏一層層火紅色晚霞,映射著牡丹山顯露出起伏跌宕的山脊。成片的樹林借著一點剩餘的光線,在微風的輕撫下,搖擺著金燦的樹葉。鳥兒迫不及待飛上枝頭,化作光芒的翅膀,是多麽的無比光榮。仿佛,這裏所有的一切受到神靈的庇護,牡丹山以獨天厚地的自然條件撫育了它的村民。可是,他放棄了它!它不知道他為什麽離自己而去,並沒有因為他的遠去而變得消沈,暴躁,怨恨!它還是先前一樣的平靜,一樣的安詳,默默佇立在他的身後,淩望著他一步一步,遠去他鄉!

一輛出租車從東邊行駛而來,坑哇的路面讓司機苦不堪言。司機在心裏默默算起賬來,從縣城到這裏三十公裏的路程花費了四十分鐘,比平時多花了十五分鐘,也就是說,這十五分鐘燒的汽油算是白白浪費了。這還不算,前面還有一段路程,好像更加難走了!

'小姑娘,來牡丹山游玩啊!'

'我來看望一個同學!'

司機背後的車座上,一個面容甜美的少女一只手握著挎包,另一只手緊緊扶著駕駛座後背。聽見司機說話,微笑地回答道!

'姑娘,我可是第一次來牡丹山!以前,就聽別人說過,牡丹山的翠鳳茶遠近聞名!'

'實話告訴你吧!翠鳳茶就是我那位同學爸爸栽培出來的!'

'哦,這麽巧!原來你們認識啊!'

車子還在行駛,速度有些緩慢,遇到嚴重的坑哇路面,車子還會劇烈地左右晃動!

'開了幾年的出租車,第一次遇到這麽難走的路!'

'師傅,前面的路比這嚴重多了!你要開慢一點!'

'小姑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哪有!這條路我熟悉著呢!'

'小姑娘,既然你熟悉,上車的時候,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說了呀!去牡丹山。'

'可你沒告訴我,這條路損毀的這麽嚴重!'

'師傅,我也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來牡丹山呀!凡是縣城的人,只要聽說是牡丹山,都會知道那裏有翠鳳茶和一條千年的古道!'

'哎呀,小姑娘!早知道,這條路這麽難走,我也不會載你這一趟啊!'

楠珂玉天真地掩眸一笑,全當他是在發牢騷,誰讓你碰上我呢!

'小姑娘,前面的路,恐怕過不去了!'

'師傅,你放心!過得去,路雖不好走,可是前面的路比這寬敞!'

'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啊!我這車底盤底,一個深坑就會卡住底盤!'

'什麽意思啊!'

'底盤不知道嗎?底盤卡住了,車子就開不走了!'

'那怎麽辦啊!'

'沒辦法!小姑娘,前面的路,你就自己走吧!'

'啊?那那怎麽行!'

'小姑娘!出門在外,你不容易,我也不容易!這樣吧,你再加點錢,我再送你一程!'

'媽呀,搞了半天,是想讓我多出點車費啊!'楠珂玉在心裏狠狠地罵道,面不露色,依舊一副可愛可親的樣子,說道:'師傅,加多少錢啊!'

司機聽她這麽一說,喜上眉哨,這回,車子在顛簸,他全當是在diskao裏蹦迪!掩飾住內心的狂喜,很平靜,又是那麽合情合理地說道:'小姑娘,不是我訛你,送你這一趟,既耗時又耗損機械磨合!顛得我腰酸背痛,我們司機的腰間炎就是這樣弄成的!'

'師傅,你就直說多少錢吧!'

'今天是怎麽了,遇到了一個好說話的主!都說年輕人爽快,好騙,原來不是瞎說的啊!'司機還在暗暗驚喜,說:'多收你五十吧!'

'師傅,是五十嗎?'

'就收五十!'

'和先前我付的八十,加在一起就是一百三十塊!如果,乘客車只需十塊,也就是說,我付的錢可以讓十三個人同時坐在你的車上,而我只是一個人,那麽我付了錢,還差我十二車次!'

'小姑娘,你算錯了,客車和出租車不一樣!客車按一人一車票算!出租車安一車次一票算!'

'師傅,你是對的!也就是說,出租車是一車次一票!可是,從縣城到牡丹山是一車次,我已經付了八十塊,也就是一票!既然,我付了一車次一票,為什麽還要我付錢呢!'

'這不是路況差嗎,多收點'

'哦,路不好走就多收點,那路好走呢?是不是退一點!'

一句話說的司機無言以對。停頓一會兒,司機苦笑說:'高速路的路況好,也沒聽說退錢的事啊!'

'上高速收費,走這條路,有人收你費了嗎?這能一樣嗎!'

'天啦,這小姑娘真是難纏!不就是多收你五十塊錢嗎,給,算我騙了你,不給,算是你不想吃虧!用得著繞個圈捉弄人嗎!'司機還想說些什麽,又從背後傳來聲音。

'師傅,不是我不願意多付那麽一點錢!你說路況差多收錢,可是,路況差不差,總該有個標準吧!你說差,那為什麽還有這麽多車從這過啊!路是難走,至少車子還可以通過呀!'

'小姑娘,算我說錯了,我也不收那五十塊了!'

'那怎麽行啊!'

'天啦,我都說了不收錢,還想怎樣!'司機捏了一身冷汗,從來沒遇見如此牙尖嘴利的姑娘!一會兒讓你歡喜,一會讓你無理慚愧!真是一場歡喜一場空啊!

'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車子直接開到我同學家,我讓你嘗嘗什麽是翠鳳茶!'

哎!一杯茶就想收攏人心,天下還有比這小氣的事嗎!不過,司機好像沒辦法拒絕了!誰讓他攤上這個主呢!

楠珂玉見司機沒有反駁,內心一片竊喜!什麽叫以柔克剛,什麽叫以理服人,這就是!她又顯得得意忘形,目光無所事事投向車窗外,咦,那不是張少佳嗎,他怎麽在這裏,還背著行李!

'張少佳!'

楠珂玉忘記了車窗是嚴密的,盡管她叫的很大聲,聲音卻不能透過玻璃傳出去!當然,傳進了司機的耳朵!

'小姑娘,你小點聲,耳朵快被震聾了!'

'師傅,剛過去的是我同學!'

'哦,你說的就是他!'

'不是,也是!反正一時說不清!師傅,你能不能退回去!我好去打聲招呼!'

'小姑娘,我開出租車有個規矩,單程行駛,沒有回頭客!'

'什麽意思?'

'我的車只會一直向前開,不會向後倒!'

'師傅,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當然,規矩是人定的,想改變也很容易!除非…'

'師傅,其實我覺得一個人為自己立下規矩,是件好事!為人處事就應該有自己的依據,如果,輕易改變,只能說明他反覆無常,連自己的規矩都不尊守,那就失去了最基本的約束力!連自己都約束不了自己,還怎麽去立規矩約束別人呢!'

'哦,我的肺好痛,最近好像沒咳嗽,沒感冒啊!哦,被她氣的'司機面對一個天真可愛,卻牙尖嘴利的姑娘,實在很頭疼!打她,萬萬不可。罵她,一個大老爺們罵一個小姑娘合適嗎?那只有沈默了!

楠珂玉說了一大堆道理,司機一句話也沒說!她有些尷尬,原本以為司機很健談,哎,又是一個木魚,敲它它才響啊!算了,再說下去,恐怕司機會崩潰的!

司機終於把她送到了牡丹村村口,熱心的楠珂玉非要挽留司機去喝一杯茶。司機推辭道,把車掉個方向,乘她不留意,一腳加大油門溜了!

楠珂玉傻眼了,哎!我有這麽可怕嗎?用得著這樣嗎!她微笑望著出租車遠去,這回司機怎麽不覺得路顛簸呢!還是先去看望閨蜜吧!

此刻,徐欣雨愁眉舒展,美麗的大眼眨巴眨巴,天仙的容顏少了一絲絲微笑。

'阿姨,張少佳離家出走了?這是真的嗎?'

吳秀英苦著臉說道:'欣雨啊!我也不知道!我回到家沒見著他,他的東西全都不見了。這孩子,肯定還在生我的氣!'

徐欣雨聽到這,越來越緊張,她克制一下情緒,說道:'阿姨,您別急,我想他只是一時沖動,他會回來的!'

吳秀英深深地嘆息道:'可是,佳佳,這孩子在哪,還不清楚!'

徐欣雨越想越後怕,只聽她自語道:'不會的,他不會有事的!'

吳秀英一邊哀愁,一邊很奇怪她的表情,說道:'欣雨,你怎麽了!'

'哦,沒什麽!對了,阿姨,您最後一次見張少佳,他說過什麽!'

吳秀英腦海裏一直回旋著,一句話'有我在的一天,我要讓牡丹山一切不得安寧'

'阿姨,'

吳秀英回過神,說道:'沒什麽,佳佳什麽都沒說!'

徐欣雨婉惜道:'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吳秀英望著她,好像有什麽話要說,欲言又止。

徐欣雨看出這一點,笑著說:'阿姨,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吳秀英苦色地說道:'欣雨啊,我求你一件事,如果你有佳佳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

徐欣雨明白她的意思,整個牡丹村除了自己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知道張少佳的下落!支吾了半天,她點頭答應了!

'徐欣雨,徐村姑!'

徐欣雨聽著聲音好熟悉,驚喜向門外瞅了一眼。院門外,一個漂亮的青春少女正向她揮著手。

'蘭蘭,你怎麽來啦!'

'什麽意思,不歡迎啊!'

徐欣雨感到萬分驚喜,興沖沖走過去,拉開了院門,笑著說:'中午接你電話,沒聽你說過,你要來啊!'

楠珂玉挎著腰包,很輕松地走進去,完全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開起玩笑說道:'你不願意陪我玩,那我只好自動送上門嘍!'

吳秀英收起一副哭窮的酸樣,大方地說道:'欣雨,她是誰家的姑娘,長大水靈靈的!'

'哦,阿姨,是我同學!叫蘭蘭!'

'欣雨,我有全名,楠珂玉!'

'是,是,是…楠珂玉!'

'阿姨是張少佳的媽媽!'

'阿姨,是張少佳的媽媽?'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哦,沒什麽!巧,真巧!'

吳秀英尷尬地望著她們,說道:'欣雨,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啊!'

送走了吳秀英,徐欣雨抱著楠珂玉又是一陣歡喜!

'蘭蘭,剛才你的樣子好傻哦!'

'哪有?'

'我都和你說了,是張少佳的媽媽,你還犯傻說,巧,真巧!'

'有嗎?'

'你還不承認,一臉的壞笑!'

'欣雨,我不是笑阿姨駝背!'

'那你笑什麽啊!'

'反正,我不可能告訴你!'

哎,笨啦!沒聽見吳秀英說她長得水靈靈的嗎?是女孩子,聽見別人對她這麽說,能不偷著樂嗎!

楠珂玉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哦,對了!說起張少佳,我想起來了!我在路上遇見他了!'

徐欣雨睜大眼睛,一臉的驚喜道:'真的?你真的看見他了?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

楠珂玉仔細地回想,記得他手裏還有行李,說道:'他應該去了縣城!'

徐欣雨激動地給她一個擁抱!楠珂玉蒙了,要說是歡迎的儀式,不是已經有了兩回了嗎?這又是哪一出啊!

'蘭蘭,我衷心的歡迎你來我家做客。很高興你告訴了我這件事!'

楠珂玉一頭霧水,楞著眼,問道:'我告訴你什麽了?'

徐欣雨平靜地說道:'張少佳離家出走的事啊!'

楠珂玉吃驚道:'誰離家出走了,張少佳?不會吧!'

'是真的!剛才阿姨找我,就是說這件事,我們還在發愁,他去了哪裏呢!沒想到,你會來,還告訴我,張少佳去了縣城!真是太感謝你了!'

'等等,你說張少佳離家出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徐欣雨沒想到她還會關心別人,她不是最討厭別人多管閑事的嗎?今天,怎麽了,就像變了一個人,說道:'蘭蘭,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嗎?'

楠珂玉急了,說:'怎麽會沒關系呢!'

徐欣雨好奇地問道:'什麽關系啊!'

'那。當然有關系!大家是同學互相關心一下嘛!'

'可是,這是我們村的事,不能向外說的!所以,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哼,不告訴我,也沒關系,本姑娘想弄清楚的事會有不明白的一天嗎!'楠珂玉偷偷地白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說:'沒關系,既然是內部的事,我也不想探個所以。讓我們漂亮的徐大小姐去當女特務,是有點為難!'

'蘭蘭,別生氣!我是真的不能告訴你,能說的,我會掩瞞你嗎?'

'好了,我開玩笑呢,誰生氣啦!'

徐欣雨確定她沒有生氣,舒送著一口氣,轉移了話題,說道:'蘭蘭,你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好讓我去接你啊!'

楠珂玉笑著說:'無所謂,不過,明天你要陪我去牡丹山游玩!'

徐欣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丫頭還想去牡丹山游玩啊!上次,差點和她餓死在山上。

楠珂玉見她不說話,又是滿臉的憂愁,猜得出,她有些不情願,說道:'不陪我去,算了,我自己去!'

徐欣雨急了說道:'好了,好了!怕你了,陪你去就是!'

楠珂玉迅速變了臉色,笑著說:'這才是我的好姐妹嘛!'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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