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8章 逃生游戲的秘密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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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走的時候沒有關門,蘇璽猶豫一下,還是下床關門了。

外面靜悄悄的,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他躺在床上,沒過多長時間就又睡著了。

接下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覺到天亮。

蘇璽伸了個懶腰,外面天已經大亮了。

他起床去院子裏洗臉,刷牙。

正巧趕上蘇父蘇母相攜從外面走進來。

“果然一到這種時候就會出亂子,強子那孩子可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沒想到就這樣死了,這到底是哪個喪心病狂的人做的,簡直是作孽哦!”

“行了,行了,你就別嘮叨了,每次到這個時候不都這樣,死上那麽幾個人等聖女娘娘出嫁了就好了。”

“就希望我家小桉這次能順順利利的,別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呸!這個臭娘們兒少說這種喪氣話,聖女娘娘受河伯保護,誰敢造次。”

兩人就像是沒看見蘇璽一樣,自顧自說著就進了屋。

蘇璽看著蘇父一瘸一拐的腿,心裏有了猜測。

蘇桉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估計也收到消息去看那個死了的強子了吧。

蘇璽動作飛快的抹了臉,刷了牙,早飯都沒吃就出門了。

這個陣子說大很大,說小也小。

哪裏死了人,看鎮子裏的民眾走的方向就知道了。

跟著幾個神色的匆匆,也是剛收到消息的人一起走。

沒一會兒就來到了熟悉的河邊。

昨天還在進行祭典的地方,現在圍了一群人,中間還爆發出哭喊聲。

蘇璽看見了蘇桉,也看見了那個擡轎的轎夫。

他巧妙的擠了進去,看清了地上躺著那人的死狀。

對方身體已經腫脹,全身濕漉漉的。

胳膊腿被什麽東西可能面目全非,傷口都已經泛白,可以看出來是被人從水裏打撈上來的。

那人的眼睛瞪得老大,面目扭曲,這是一個玩家應該沒錯,長得還挺面熟。

是他昨天在那條小商業街看見的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

他昨天晚上遇見的恐怕和自己遇見的那只東西差不多。

一個老人看著趴在那人身上哭喊的一對夫妻,拐杖在地上敲了敲。

“梁子,別哭了,趕緊給強子準備後事吧,正巧趕在這個時間點上,能早一分是一分。”

聖女娘娘出嫁可不興下葬,後天之前必須得把後事辦完了。

他這樣一說,那對夫妻也反應過來了,抹了把眼淚站起來。

“那就麻煩各位鄉親了,替我們將我家強子帶回家,我和老婆子去準備東西。”

周圍的人都應好,這種事,鄉裏鄉親的也沒必要推辭。

蘇桉和那個轎夫使了個眼色,目光意味不明的在蘇璽身上打轉。

蘇璽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等其他人把那人擡走了,才跟著人流散開。

其實已經小心的跟在了蘇桉兩人身後。

那兩人倒是很警惕,走到一半就分開了。

蘇璽就跟在蘇桉身後。

慢悠悠的,蘇桉也沒發現他。

最後見到她進了一個偏僻的小院後蘇璽才躲起來。

沒過多久,裏面就傳出來了幾聲奇怪的聲音。

嘖……

蘇璽搖頭。

時節要是河伯的話,那頭頂的顏色還真是夠精彩的。

接下來的事情也不必看,蘇桉這是想對自己出手了唄。

他一路晃著往外走,打算去找時節。

可是在路過一座小橋時,動作突然一頓。

他想到了一件事。

那還是自己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劇。

劇名叫什麽記不清了,裏面的主人公是誰也不記得了。

記得其中的一個情節,和現在非常相似。

女主好像是因為什麽原因成為了另一個人,她一直想要告訴男主自己的身份。

可惜因為某種原因怎樣都說不出來。

每當想要向男主說出自己的身份時,就會失聲,後來她幹脆把自己的身份寫在紙上。

寫完的時候好好的,可遞給男主,男主打開後裏面卻是一團一團的墨漬。

時節是不是就是這種?

他又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昨天見到的商業街。

那些小販就好像失憶了似的,昨天還盯著他看,今天卻對他愛答不理。

蘇璽尋著路走到那個店鋪前。

站在門口往裏看,裏面依舊是黑漆漆的。

他擡步走進去,昨天坐在那裏的人今天依舊在那裏坐著。

“你來了。”

蘇璽看著他,自行摸索打開了房內的燈。

“今天有一個玩家死了,你竟然還能在這裏坐的這麽穩。”

“第三天了,死個人也正常。”

蘇璽笑了笑:“不愧是老玩家,懂得就是比我多,我剛才聽到的時候可是嚇得渾身發抖。”

時節對著他寵溺的笑了笑:“昨天晚上你沒有遇見什麽事吧?”

“這個說不好,雖然遇到了,但有驚無險,還要多虧你交給我的方法。”

蘇璽從口袋裏把那張紙條拿出來遞給他。

時節接過,看著上面的墨團沈默不語。

蘇璽在他面前緩緩蹲下,仰頭看他。

“你不是玩家,對不對?”

“你是河伯嗎?”

時節眼中閃過覆雜之色,看著他的眼睛,半晌後才開口:“你希望我是他嗎?”

蘇璽擡起一只手握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我希望你是他,這樣你就不會死在這個副本裏,我又不希望你是他,你是他的話意味著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只剩七天了。”

“阿璽……”

“總有那一天的。”

是,總有分開的一天的,不管是普通世界的幾十年,星際時代的幾百年,修仙世界的幾千年。

兜兜轉轉總是會有分開的那一天的。

蘇璽嘆了口氣,沒再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

反而說起了蘇桉的事。

可能是因為知道了時節就是河伯,蘇璽說的時候還有些興奮,想要看看他是什麽表情。

可惜時節也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蘇璽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那可是你未來媳婦,你怎麽一點也不關心?”

時節有些無奈的按著眉心。

“胡說八道什麽,這些東西都是鎮子裏的人自己組織的,和我可沒有關系。”

那什麽新娘,說是要嫁給他,其實只是把人扔進水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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