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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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出庫被運往華北戰場。”聽到這個消息司徒雪和左軒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姚方繼續道:“據可靠消息,這批病毒在出廠後被發現存在配比缺陷,所以在運輸途中被截住,就地進行秘密測試。一旦測試通過便會再次送往華北地區。先前的情報說是在上海,但我們的人潛入了上海幾個可疑的點都一無所獲。最新的情報說,這批病毒在上海只是一個煙霧彈,但具體在哪裏還沒人清楚。應該沒有離開東部,很可能是藏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不起眼的地方?姚方的一句話讓司徒雪突然想起了什麽,通鎮的那個廢棄的倉庫,那些可疑的人和車輛,她在心裏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正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報說是一個叫小菊的姑娘來找司徒雪。司徒雪心頭一驚,從通鎮回來後她一直放心不下小菊,擔心三浦會不保她,這個時候她卻突然出現,直覺告訴她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看到司徒雪緊張的表情,左軒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去見小菊。

見到左軒小菊楞了一下,興是許久未見的緣故,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切道:“左大哥,司徒姐姐,三浦說他要假裝攻打宣州引你們上當,實際上他命令佐藤主攻河城。你們可要當心啊!”

司徒雪沒有想到小菊冒險跑到這裏是為了給自己報信,感動之餘也為小菊感到後怕,如果她沒能逃出來,一旦被抓回去會是什麽後果,她不敢相信三浦還會再一次的網開一面。司徒雪安撫小菊慢慢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然後說道:“謝謝你小菊,我們一定不會讓敵人得逞的。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們。”

聽到司徒雪說出“敵人”二字,小菊心頭一顫,是啊現在三浦先生對於他們來說,不,應該說是對所有中國人來說就是敵人,這裏面自然不該排除自己,除非她不願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同時,她也明白這一回自己不可能再回到三浦身邊了,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安頓好小菊,司徒雪和左軒走進了指揮室。

“這件事你怎麽看?”左軒開門見山道。

“小菊不會說謊,她說的一定都是她親耳聽到的。這段時間日軍一直在通鎮按兵不動,三浦投入了大量精力想把通鎮變成他堅實的後勤基地,因此等到現在要對我們出手一點都不奇怪。”

司徒雪的話剛說完,派去通鎮的情報兵風風火火來報,說有一小股敵人已經從南城處發,正超小路悄悄向宣州方向全速前進。

聽到這個消息,左軒和司徒雪對視了一眼。左軒說道:“聲東擊西,打通鎮的時候就是這樣。看來倒像是三浦的作風。”

“難道是他發現小菊跑了,擔心情報洩露所以提前行動了?”司徒雪說著又搖了搖頭,“但是,如果他懷疑小菊聽到了他和佐藤的談話,又認定小菊是逃出來給我們送信的,還會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嗎?”

左軒認為司徒雪分析的很對,不由問道:“那麽,以你對三浦的了解,他會選擇提前行動還是改變計劃?”

司徒雪狠狠地攥了下拳頭,“我所認識所了解的是做醫生的三浦櫻野而不是現在的三浦少佐。”

左軒把手輕輕搭在司徒雪的肩膀上,他知道雖然司徒雪對敵作戰的意志力不會因為對手是三浦而有絲毫的改變,但他已經在她情感的要穴上紮了一刀卻是不爭的事實。“要我說,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我們都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司徒雪擡起頭看著左軒,在這個時候他總是睿智的,“你的意思是?”

“來!”左軒拉著司徒雪來到沙盤前,“通鎮、宣州、河城,它們的位置就是如此玄妙。而我們的優勢就是十分了解並且懂得充分利用這種玄妙。既然他們向宣州出兵,那麽我們就出兵救援。”左軒一邊說一邊在沙盤上演練著,“如果敵人只是虛晃一槍,那麽我們就從這裏給他來一個回馬槍,還記得當年打通鎮的時候嗎?”司徒雪心領神會地笑了,接過話茬道:“如果他們真的是沖著宣州去的,勢必要加派增援,那麽他們會走哪一條路呢?”說著她朝地圖瞄了一眼,然後和左軒相視一笑。

這份默契早已在無聲無息中存在於司徒雪和左軒之間,司徒雪明白即便無法和他成為戀人,她至少也是他無人替代的最佳搭檔。

“如果是這樣,那我要求充當增援宣州的先鋒。”司徒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左軒楞了一下,他接下來是要和司徒雪商量調兵,但讓司徒雪去宣州打前鋒卻完全不在他的計劃之中。但是左軒剛要提出反對意見,司徒雪已經上前一步在他耳邊說出了自己的安排。左軒的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情,等司徒雪講完,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行。這樣太冒險了。我不能讓你這麽做。”

司徒雪卻突然握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無比堅定地說道:“相信我,這是個好機會。敵人狡猾,我們就要比他們更狡猾。何況,我們肩負的是全國抗戰的勝利,不是一省一市的得失。”

看著司徒雪那志在必得的神情,左軒的眼眶止不住一陣濕潤。他擡起頭緩了緩然後側過身去狠狠地點了下頭。

一百二十七

更新時間2013-6-24 22:47:06 字數:2395

三浦這一回確實低估了這兩個昔日他眼中的孩子。這次他要的本來就是宣州,見河城那邊面對自己這個大大的誘餌依然無動於衷,三浦便認為計策已經得逞,只等和主力匯合一鼓作氣拿下宣州,卻不料遭遇了大逆襲。先是司徒雪神出鬼沒一般的出現儼然成了宣州的門神,接著自認為能夠避開對方偵查的主力部隊在他們選擇的最佳路徑上遭遇了伏擊。三浦見情形不利,果斷下令撤退。

司徒雪在高處用望遠鏡註視著三浦的撤退軌跡,然後沖身旁的阿豹說道:“都準備好了嗎?”

“嗯!”阿豹極不情願地從鼻子裏哼出了這個字。

司徒雪轉過頭看著他十分嚴肅地說道:“這一次一樣,是我自己的計劃。在戰場上,只有敵人和戰友的區別,沒有男人和女人的差異,而戰友都是一樣生死相依的,絕沒有親疏遠近之分。一支部隊,難道要根據士兵和指揮官的關系遠近來安排沖鋒陷陣的次序?你會是這樣的指揮官嗎?”

司徒雪一席話說得阿豹臉上一陣發燙,他知道自己和左軒之間發生過沖突的事情一定瞞不過司徒雪,她這次特意帶自己來執行任務原來是此用意。“我明白了。”阿豹從心底裏說出了這句話。

“別忘了,我們都是為了勝利!”司徒雪說著向阿豹舉起了一只手。阿豹的眼中閃著晶瑩擡起手來和司徒雪握在了一起。此時的阿豹感覺自己更進一步認識了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名長官,他知道與其狹隘地為司徒雪擔心,不如拼盡全力和她並肩作戰。

“準備好了嗎?”司徒雪重新問了一遍。

阿豹大聲答道:“準備好了!”

“那就走吧!”司徒雪說著一甩韁繩策馬奔下山坡朝著三浦撤退的方向追去。阿豹帶隊在後面跟著,他壓著速度保持著一定距離,一直看著司徒雪的馬追進樹林,依舊在後面大聲喊著:“參謀長,別追了!窮寇莫追!”

司徒雪被捆到了三浦面前,同時被抓的還有兩個一直緊緊跟在她身後的士兵。三浦瞟了一眼司徒雪,沒有多說便帶領部隊全速撤退去了,到了通鎮以後直接把她扔進了牢房,既沒有審問也沒有用刑,三天過去了連三浦的人影也沒有看到,司徒雪靜靜地等待著。

第四天的早上,牢門被打開了,兩名士兵將司徒雪帶出去,然後重新鎖緊了牢門。司徒雪沿著熟悉的石階被帶到了一扇門前,士兵打開她的手銬轉身離去。不出所料,當她推開那扇門的時候看到的正是三浦背著手等待的背影。

聽到司徒雪開門的聲音,三浦轉過身來,“這裏和以前有什麽不同嗎?”他的口氣悠悠的。

司徒雪環顧著房間,嘴角輕輕一挑,這是她曾經住過的屋子,“還是從前的老家具,位置不太一樣了,味道也變了。”

“是嗎?”三浦的白手套在一把木椅上蹭了蹭,“有什麽是不會變的呢?東西會變,環境會變,人也會變。告訴我,你不喜歡改變?”

司徒雪皺了皺眉,“美好的東西當然是希望它保留得越長久越好。”

“你應當學會接受改變。”三浦的聲音很低,很緩,仿佛從另一個時空傳來,“接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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