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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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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思思顯然只是為了見左軒,雖然離開家只是短短幾天時間但是思念之情顯然已經控制不住。司徒雪還真是佩服她,縱然一再被左軒冷落、打擊,可是只要過上一夜她就又能恢覆鬥志,繼續用盡所有熱情一般地去喜歡那個男人。就憑這一點,面對這個“情敵”,司徒雪怎麽都無法討厭。

“我來找左軒哥哥,要他教我射擊。對,他說過要教我射擊的。”這顯然是左思思剛剛想到的借口。

“射擊啊,讓司徒副官教你。”一旁的賈立行立刻響應道,“他可是神槍手,也就是你,別人可請不動他呢。”

司徒雪看了賈立行一眼,只見他的笑容夾雜著不少暧昧的痕跡,於是故意說道:“有徐副官在,我可不敢自稱神槍手。對了,徐副官人呢,剛才起就一直沒看到他了。”

賈立行看看司徒雪,又看看左思思,他眼珠一轉,立刻說道:“是啊,這家夥人呢?你一說我還正好想起找他還有事情呢。看來還得我親自去找自己的副官了。”說著他轉向左思思親切地說道:“思思,讓司徒副官好好教你,學好了,叔叔送你一把女孩子專用的好搶。”說著他沖司徒雪笑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就算是做做樣子,左思思也要裝著學一學,司徒雪也必須裝著教一教。

“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摸過槍啊?”

“誰說軍人家庭長大的女孩子就一定摸過槍啊?”

“唉!手,這裏要用力。握這裏,不是這兒!”

聽著身後傳來的對話聲,賈立行轉過身朝司徒雪和左思思望了過去,他眉毛一挑,饒有意味地笑了。

晚上,左軒把司徒雪叫進了書房。

“有件事,我考慮了很久。”左軒說著從抽屜裏拿出一封信交給了司徒雪。司徒雪展開信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她必須承認自己對於政治的敏銳度實在是太欠缺了。

“國民政府要整編左軍?”司徒雪不由驚訝道。

“你怎麽看?”左軒看著司徒雪非常認真地問道。

這是司徒雪第一次面對左軒的提問給不出自己的答案。雖然讀了這麽多年書,甚至念了軍校,但她從來都還是一個不關心政治,不了解時事,只懂得跟在左軒後面幫他訓練軍隊,為他而戰的傻丫頭,這也是第一次司徒雪開始鄙視自己,原以為她留在左軒身旁可以幫他很多,可是面對如此重要的問題她卻什麽意見也給不出。

“我聽你的。”司徒雪只說了這四個字。

“民國成立雖然已有二十年了,但一直以來各地軍閥割據,為爭城掠地連年混戰,帶給國家和百姓的只有分裂和苦難,進步的體制、自由和民主的主張根本沒能得到落實。現在,日本人在東北虎視眈眈,自甲午戰爭至今他們對於我們的財富和資源的覬覦之心從來沒有死過,按照現在的形勢,我擔心中日之戰在所難免。”司徒雪認真聽著左軒的話,他的眉頭一直緊鎖著,司徒雪能夠感受到他內心的沈重。左軒繼續說道:“這個時候,國家需要的是穩定,是團結一心。”

“所以,你已經有了決定?”

左軒看了司徒雪一眼,說道:“自東北易幟至今已兩年有餘,這兩年裏各地軍事勢力不是被和平整編,就是被武力收編。大勢所趨,明智的人都知道不應該逆勢而動。所以,我已經答應了會談。南京方面的代表這幾天就會到皖城。”

司徒雪相信左軒的決定就如同相信明天太陽會從東方升起一般自然。雖然,此時的她對局勢還缺乏透徹的了解和分析,但至少有一點她是明確的,那就是要想不受欺負首先就要團結。

“幾位將軍那邊呢?”司徒雪很自然地提出了這個問題。

左軒說道:“姚叔叔之前就曾向我提起過割據一方不是長久之計,所以這件事他知道而且是支持的。範叔叔雖然是個粗人,卻是最懂得以大局為重的,想來他那邊也應該不成問題。我唯一擔心的反倒是賈叔叔。”左軒說著聲音低緩了下來,“賈叔叔是一個行動派,他做事目標明確,但卻性格固執,一旦認準的事情就會孤註一擲,很難被勸服。”

“賈將軍是過去的四大將軍中最能征善戰的,目標導向是他的優點,但是為達目的不惜一切代價的作風也是他最大的缺點。看來,他這一關不好過啊。”司徒雪說著有意向左軒遞過一個試探的眼神。

左軒淡淡一笑,“無論如何,他這一關都得過!”

左軒的擔心是對的,隨著與國民政府特派員會談一事被提上日程,司徒雪明顯地感覺到了來自賈立行身上的抵觸情緒,只是他並沒有公然反對,在歷次的會議上也都表現出了對主帥應有的尊重和服從,這倒讓司徒雪的心裏泛起了嘀咕,她想起了左軒的話:“如果賈叔叔公開反對整編一事或許就好辦了,怕只怕他……”左軒的話雖然只說了一半,但司徒雪已經領會到了其中的意思,於是當賈立行迎面走來的時候,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親切但不會顯得過份親熱;禮貌又並非浮於形式的笑容。

六十二

更新時間2013-1-9 20:19:00 字數:2259

“司徒副官。”賈立行也面帶微笑地打起了招呼。

“賈將軍,來找少帥啊?”司徒雪說道,“不巧,他正好不在。”

“哦,那還真是不巧。我還以為找到司徒副官就等於找到了少帥呢。”

“您這是在責備我這個跟班不稱職嘍?”

“哪裏話,司徒副官要這麽說就真是誤會了,我可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想法。相反,我倒一直認為以你的才幹只讓你做副官才叫委屈呢。看來我得找機會跟少帥好好聊聊,他要是再這麽浪費人才我可要不幹了。”

司徒雪聽著賈立行的話,用眼角偷瞄著對方的眼神,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都讓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司徒雪正在想該怎麽接賈立行的話,就在這時左思思的身影闖進了她的眼簾,為她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出口。

“思思!”司徒雪喊道。

左思思一回頭看到是司徒雪和賈立行,於是開心地奔了過來,誰知一腳沒踏好那細高的鞋跟便崴在碎石路面上應聲而折,如果不是司徒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又順勢扶住她的腰,這位大小姐可就要摔個五體投地了。

“小心點!”司徒雪扶左思思站穩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這是第幾次了?既然愛美就拜托走路小心一點。”司徒雪說著蹲下身子摸了摸左思思的腳踝,“還好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我沒事的。”左思思一邊說眼睛一邊朝司徒雪身後張望,“左軒呢?在辦公室嗎?”說著就要轉身,卻被司徒雪一把拉住了。司徒雪還真是佩服左思思了,無論何時何地何種境況,左軒都是她的全部重心,就這一點上她得承認自愧不如。

“別動,你這個樣子怎麽走啊?”司徒雪說著情不自禁地瞪了左思思一眼,“再說,你的左軒哥哥也不在這裏。”

“啊?他竟然不在。人家專門過來——”左思思顯得非常失落,“還以為看到司徒哥哥左軒哥哥人就不遠了呢?”

“為什麽看到我就能看到他?我又不是誰的小跟班!”司徒雪這話有一半是說給賈立行聽的,她知道那雙眼睛一直在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真搞不明白,你們為什麽就喜歡穿這樣的鞋子,既不舒服又給別人徒增壓力。”司徒雪嘴裏說著,手上可沒閑著,她脫下左思思的鞋子,將折斷的鞋跟幹脆扭掉,然後又強行脫掉她的另一只鞋,直接將鞋跟掰下。“試試看能不能走?”

“你?”左思思顯然有點氣惱,“這可是我新買的鞋子,全城就這一雙。”

司徒雪站起身拍拍手說道:“再好的鞋子如果不合腳還是趁早丟掉。怎麽,不穿?你想光著腳回去?”

“司徒哥哥,你欺負人!”左思思嘴裏雖然這麽說卻還是乖乖地穿上了鞋子,顯然,她的生氣只不過小女生裝裝樣子罷了。

這時,一旁的賈立行終於笑著開口了:“司徒副官真是體貼啊。思思,他說得沒錯,這鞋子還是平底的穿著舒服吧!好了,既然少帥不在我也就回去了,司徒副官要是沒有其他的事就送思思回去吧,男人要懂得憐香惜玉才是。”說罷饒有意味地沖司徒雪笑了笑然後便離開了。

左公館裏,急促的電話鈴聲讓左夫人放下手中的花束,電話是醫院打來的,左夫人的表情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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