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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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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定。

“比賽為徒手格鬥,在結束哨聲響起之前,你們可以用任何方式攻擊對手除頭部以外的任何部位。請註意,在真正的戰場上,我們通常會選擇首先攻擊頭部,這是區別。”筱原的話聲剛落,隊伍裏就迸發出一陣笑聲,平日裏嚴肅可怕的筱原竟然也會講出這麽冷的笑話,或許她根本不是在說笑話,可是無論如何司徒雪都感到今天的筱原和平時不大一樣。

第一對上場的兩位選手在身形和力量上都很相當,他們苦戰了十幾個回合,最後筱原按照有效攻擊的次數判定紅隊略勝一籌。左軒是第二個上場的,他的對手與他實力相差比較懸殊,左軒是搏擊課上筱原最滿意的學生,他基本功紮實而且領悟能力極強,莫說是同級學員,就是筱原親自上陣也要費些力氣才有贏他的機會,所以左軒非常輕松地贏下了這一局。

從左軒上場開始司徒雪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他。左軒敏捷的身手,帥氣的姿勢讓司徒雪的心裏充滿了感慨,平心而論自己和左軒之間還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要想趕上他的水平,成為真正有實力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士自己還要多加油才可以。司徒雪滿腦子都在想著這個問題,以至於第三場比賽根本沒註意看,連筱原宣布勝負都沒有聽到。

“四號!誰抽到的四號!”是筱原的聲音,她在賽場中間大聲說道:“四號再不出來,就算棄權,藍隊就自動加一分了。”這時,有人從後面捅了司徒雪一下,“四號是不是你啊?”司徒雪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地一舉手中的紙牌,“我!我是四號。”

“那還不趕緊上來,在那裏磨磨蹭蹭等什麽呢?”筱原瞪了司徒雪一眼,大聲說道。

司徒雪連忙翻上擂臺,與此同時,只聽隊伍裏有人說道:“他那是怕得想要尿褲子的吧!”

司徒雪在臺上站定一擡頭才知道剛才隊伍裏為什麽有人說她是害怕了。司徒雪的兩只眼睛直直地只能看到一只周圍長著黑毛的大肚臍,她仰起脖子朝上面看去,那個滿臉橫肉的家夥正低著頭狠狠地盯著自己,那眼神已經足夠她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了。這,這不是大島太郎那個相撲世家出身的家夥嗎?他根本不用出手,只需這麽趴下去就足夠把司徒雪壓成肉餅了。此時此刻,司徒雪是真的後脖頸陣陣冒涼氣,別說贏了,只要能不被他捏碎骨頭就是萬幸了。

二十

更新時間2012-9-15 20:08:16 字數:3284

別說司徒雪嚇得不輕,左軒也嚇了一跳,司徒雪的身手他清楚,以他的小身板要跟這頭恐龍較量簡直是雞蛋碰石頭,左軒不由替司徒雪捏了一把冷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擔心在臺下輕聲對司徒雪說道:“放輕松,別硬撐,輸給他不丟臉。”聲音不大,司徒雪卻聽得真切。就是這句話像一針強心劑打在了司徒雪的心上。她不怕輸,卻怕被左軒小看,她可以輸,但是決不能在左軒面前輸。所以這一仗,她豁出去了,就算拼個頭破血流也不能輸,至少不可以認輸。

大島咳了一聲,熱氣像兩團火焰從小山洞一般的鼻孔中噴了出來,開始的哨聲一響起,他就大喝一聲掄起沙包一般的拳頭朝著司徒雪的面頰就砸了過來。司徒雪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頭一偏躲過這一拳,她只感到自己的半邊臉都被一陣風刺得陣陣發麻。

“犯規!不能打頭的!”臺下有些中國、朝鮮、印度等國的留學生憤憤不平地嚷道。筱原示意大家安靜,又朝大島做了個手勢讓他註意些。其實大島太郎還真不是有意要攻擊司徒雪的頭部,而是司徒雪在他面前真的顯得過於嬌小了,塊頭大是他的優勢,可是面對司徒雪這種優勢在某種程度也成為了一種負擔。司徒雪立刻領悟到了這一點,要想擊中自己大島就必須彎下腰去,如此無論在速度還是發力上都會牽絆大島,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就更是要加重這種負擔。想到這裏,司徒雪故意彎曲膝蓋,矮下身子,用靈活的步伐移動和大島周旋。這一招剛開始的確給大島的進攻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可是這家夥也不是吃幹飯的,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大島太郎立刻停止了追著司徒雪打的進攻方式,而是故意放慢了動作,一雙眼睛緊密盯著司徒雪的移動,看準時機便一拳照著司徒雪胸口打去,司徒雪立即向後仰身躲閃。可大島那一拳只是虛晃,他趁司徒雪躲閃的時機一把抓住她的腰帶,輕輕一拽就把司徒雪拖到了自己面前。司徒雪意識到上了當,連忙握住自己的腰帶同時身體拼命向後撤,可她的力氣哪裏能和大島抗衡,眼看大島就要像拎麻袋一樣把她拎了起來,只要大島把司徒雪舉起來,然後只要這麽一摔,輸是不必說了,難保不會摔斷一根半根骨頭。

此刻的司徒雪感到了一絲無助,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棵小苗在跟參天巨樹爭鬥。恰恰是這種感覺讓司徒雪突然想起了司徒府宅後院的那棵大榕樹,樹幹一個成年男子都抱不住,可就是這棵粗壯的大樹在一夜暴雨過後樹枝被掃落一地,樹幹也被撕掉了一大塊。雖然它還是活了下來,但樹幹上的傷口便永遠伴隨著它了。而就在那個晚上,年少的司徒雪被風雨聲吵醒,她不僅不害怕反而趴在窗戶上好奇地朝外張望。樓下的那一小片竹林吸引了她的註意,在狂風的肆虐下,那些纖瘦的竹子以很好的韌性順著風來的方向倒下,然後又順勢彈回去,如此往覆。到了第二天白天,那棵大榕樹被重創,而竹林卻安然無恙。童年的記憶突然點醒了司徒雪,憑自己的實力無論如何都不是大島的對手,可是如果自己借力打力,讓大島自己打倒自己呢?

想到這裏,司徒雪將手從自己腰帶上拿開順勢抓住了大島的腰,就在大島用力要將自己拎起來的一剎那,她的手指在大島腰間的肥肉上輕輕一搔。大島提著的一股氣兒被突如其來的瘙癢弄得頃刻間瀉了一半,司徒雪就趁這個當隙雙手用力一撐大島腰部,然後借著反力將身體繃成一條線從他的胯下滑了過去。司徒雪滑到大島的背後,一手撐地蹭就站了起來。大島轉身的速度就遠不及她了,就在大島身體轉了一半重心不穩的時候,司徒雪朝著他的後腿窩用力就是兩腳,直踹地大島身體向前一傾,噔噔幾步才站住。這回司徒雪反而不躲了,自己主動跳到了大島的面前。被司徒雪一翻戲弄的大島此時是又羞又氣,他大吼一聲張開手臂就朝司徒雪撲了過去。司徒雪站在那裏不躲不逃,那份鎮靜讓臺下的學員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就在大島樹樁一樣的胳膊掄到司徒雪面前的時候,她突然身體向旁邊一閃,雙手抓住大島的胳膊順著他的攻勢用力又向前送了一把,與此同時腳下一掃大島的小腿。這回大島太郎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重心了,直沖沖地就往擂臺下栽。好在這擂臺不高,大島算是跳下臺的,他往前又沖了幾步才站住。這時結束的哨聲響起了。

司徒雪爆冷贏了比賽,這讓臺下左軒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與此同時他發現自己是要重新審視這個小老弟了,他體內蘊含的能量遠比自己估計的要大呢。搏擊比賽結束了,紅藍兩隊按照勝負數量計算後竟然是平局,而接下來的障礙接力就一定要分出個高下來,所以大家也都鉚足了勁兒準備著。

通過這段時間的訓練,無論從體能還是技能方面司徒雪都已經今非昔比,盡管如此和一幫精壯的小夥子們相比在很多時候她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剛才被隊友拉開的距離竟然被左軒給追了回來,司徒雪咬緊牙使出了渾身力氣,可是面對左軒她無論怎麽拚也依舊跑不贏。在翻越高臺的時候左軒已經超過司徒雪搶先爬到了最高處,他回過頭本能地伸出了手。自從來到日本來到這所軍校,每一次的訓練左軒都是這樣幫助司徒雪的。可是這一回是比賽啊,司徒雪還是憋著那股不願服軟的氣將頭一偏根本不理會左軒的幫助。左軒見狀只好自己先跳了下去跑到了終點。接下來的隊員們實力都相當,因此司徒雪被左軒拉開的距離基本上保持到了比賽結束,藍隊獲勝。

失利不僅讓司徒雪面對左軒感到臉上著實無光,而且面對自己的隊友她心裏也充滿了深深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他們本來是應該獲勝的。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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