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譚優優的反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笑得越發興奮，用力按住她的四肢，原本還算是克制冷靜的臉扭曲得厲害。

她是私生女，雖然從小被欺負慣了，可是也就拳打腳踢，被同學排擠謾罵而已，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放開我！”譚優優掙脫開他的手，大喊道，“你這是犯罪，我要告你，我絕……”

不待再說，男人抓住她的脖頸，一耳光直直地打在她臉上，那力道很重，讓她的腦袋頓時“嗡嗡”作響。

徒勞地掙紮著、反抗著，全無用處，不一會兒，林旭開始解她的衣服，外套的扣子早被剝得七零八落的。

脫掉外套之後，接著是打底的衣服，最後是內衣，她想推開他，可是手臂被按著，一點力也使不出來。

“放開我！林旭，你這個禽獸！比禽獸還不如的該死的王八蛋……滾，別碰我，給我松手！啊！”

眼前的人變成了可怖的惡魔，像是巨大的黑暗夢魘，狂亂的漩渦，將她身不由己地一點一滴往惡淵墜去。

她開始喊“救命”，不停地叫喊，這才發現，在這裏，緊密的布簾遮蓋之下，厚重的大門裏面，沒人聽得見。

小女孩那受虐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刺激到了面前這個色欲熏心的男人，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甚至俯首，開始咬她。

很快，譚優優的上半身已經滿是咬痕了，那些青紫色的痕跡，在這具軟弱的、發抖的身軀上像是快要飛舞起來的蝴蝶。

“別浪費精力了，我說過了，沒人聽得到，”他打開了音響，巨大的搖滾樂響起，“盡管叫得大一些，叫得越大聲越好。”

“我發誓，有種你就殺了我，要是讓我走出這扇門，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我要告你，要讓你坐穿牢底，我說到做到，你最好……”

“最好什麽？”他冷笑起來，笑得詭異，“最好現在就放了你？告訴你，監控清楚得很，是你自己跟我開房的，我們這是你情我願。”

“鬼他麽才和你你情我願，你也不照一照鏡子，”譚優優額前全部是汗水，“你別以為我好欺負，你要是再碰我，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剛才誰還一口一個‘林叔叔’的叫我？嗯？你這翻臉也翻得太快了吧？”他用力捏著她的下巴，不停地笑，一張老臉已經笑得皺成了一團。

另一只手已經脫掉了她唯一的遮擋，他漲紅著臉說：“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女人多得是，等我把你爽翻了，你以後會哭著求我上你。”

話語落下，他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咬得很用力，為了讓她喊得大聲一點，喊破嗓子，這樣淒厲的叫聲，讓他覺得無比的刺激。

譚優優混亂的腦子已經清晰了，任由這個男人在她身上折騰，近乎絕望地偏過頭，原本大吼著的叫罵聲也變得越來越小聲。

手被制於後頭，感覺到他開始碰她的褲子，雖然死咬著牙，眼淚還是不停地流了出來，她難道就要這麽被糟蹋了嗎？

正悲痛欲絕，細碎的開鎖聲響起，接著是“砰”的一聲響，門忽然被人給猛地打開了，讓林旭不免嚇了一跳。

譚優優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一刻的景象，她的偶像，那個她當成神一樣膜拜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外。

看見室內的這一幕，原本淺色的眼眸泛起了深沈，聲音淡淡的，他說：“先生，我的這位員工好像不同意。”

他不認識林旭，但是林旭卻認得他，只一眼，嚇得著急從床上起來，而他身下的女子，邊哭邊慌忙用被子遮住上身。

老男人穿上衣服，著急想離開，季姜戈哪裏肯這麽輕易放他走，攔住他的去路，問：“就這麽走了，不覺得有點說不過去？”

“季總，我也不想瞞你，這女人為了和我簽下這單合同，故意約我睡覺，我又不是什麽柳下惠，哪裏經得住她這麽挑逗，你說呢？”

“我沒有！”林旭剛說完，哭得嗓子都啞了的譚優優著急解釋，“他說他要上來拿印章，讓我一起上來，拿了合同就可以走，結果……”

“你個臭婊子，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好哇！就當我倒黴好了，反正我也沒有碰到你，你要是敢再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林旭說完，繞過季姜戈離開了，後者並沒有阻攔，而是打了一通電話，讓人找個偏僻的地方，把他攔住，好好地教訓一頓。

掛了電話，季姜戈見藏在被子裏的女孩還在哭，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遞給她，問：“你還好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沒事，謝謝季總，”譚優優抹掉眼淚，“是我太蠢了，所以才會被他得逞，要不是季總，恐怕我已經……”

說到這兒，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不停地落，微微擡起頭，發現面前的男人正背著身，心裏頭湧上一股子暖意。

把衣服穿好了，她披著他的外套，走下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偏頭問：“季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就像是沒有聽見她的問題，他走在前面，靜默了好一會兒，隨意道：“你受了驚嚇，我送你回去吧？”

兩個人坐進車裏，他認真開車的時候，她偷偷拿餘光去看他，因為害羞，又急忙轉頭去看窗外。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因禍得福嗎？感覺仿佛是坐在王子的身邊，我是不是太幸福了一點？

“如果你打算告他，我願意幫你出庭作證。”他忽然的話，讓她簡直有點受寵若驚。

“還是算了，”她搖頭，“我不想惹那麽多麻煩，像他那種人，早晚都會遭到報應的。”

她把話說完後，季姜戈卻沒有接話，死寂的氣氛中，譚優優問：“季總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每個人都自己的選擇和決定，”沒有評判，他將方向盤往右轉，問道，“你家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到家了，譚優優心裏頭無比失落，輕輕“嗯”了一聲，下車時還不忘又道了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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