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她要去報案

關燈
看到這裏,艾寶寶目露深深的疑竇。

她知道於芳舒年輕的時候和媽媽認識,不過,卻沒有料到兩個人居然是閨蜜!

而且媽媽才懷孕不久,於芳舒就立刻辭了工作,換了新工作,還要搬過來住,也太巧合了。

以艾寶寶對於芳舒的了解,她一定是有所圖謀,才會這麽殷勤。

艾寶寶壓著疑惑,繼續往下看。

然而後面卻並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出現。

艾寶寶翻了很多頁,一直到1997年的8月,才發現一些疑點。

1997.8.6

小寶貝今天滿月了,好開心,看著繈褓裏乖乖躺著的小寶貝,黑葡萄似的眼睛,粉粉嫩嫩的小臉兒,心都要化了。

文良工作忙,還好有芳舒請假在身邊照顧著我,讓我感覺到一絲溫暖。

最近脫發好嚴重,到處都是掉落的頭發,應該只是產後脫發吧?

1997.8.30

今天文良開玩笑說,芳舒想要撬我的墻角,讓我趕緊催芳舒搬出去住,不然他就要被搶走了。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嚴肅的告訴文良,這種玩笑不能隨便開,芳舒是我最信任的好友,我相信她的人品。

1997.9.25

身體出現了一系列問題,脫發,發胖,血糖高,脂溢性皮炎。然而卻查不出任何原因。

1997.10.18

身體持續變差,體重增加,我已變得面目全非。

在我身體最差的時候,文良卻要出差去帝都拓展生意,聽說這次是文良主動要求的,不開心,難道是因為我變醜變難看了嗎?文良不再喜歡我了。

1997.11.2

今天無意中發現芳舒在我的水杯裏偷偷的倒東西。

是一種白色的粉末。

我拿起那杯加了料的水,輕抿了一口,沒有任何味道。

想到各種可能,內心惴惴不安。

想不明白八年的友誼,這些年我偷偷資助芳舒不下10萬塊錢,在這個家裏也從沒有拿她當外人,芳舒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1997.11.3

芳舒還是沒有任何異常,勤勤懇懇的做家務,照顧我。

忍不住想,是不是我想多了?

最終還是決定問清楚,朋友之間不能無端懷疑。

1997.11.4

原來那些白色的粉末只是芳舒給我補鈣的鈣粉。

一切都是我多心了。

都怪我,無端的懷疑猜測,讓芳舒傷心了。

今天我們開誠布公的談了心,原來芳舒還是像以前一樣拿我當最好的朋友,我們談到了夢想,芳舒的夢想是開一家蛋糕店,我想,作為芳舒唯一的朋友,我應該支持她,就把之前攢的一筆存款都給了芳舒,希望她能開開心心的實現自己的夢想。

1997.11.25

身體更差了,整個人胖到了兩百斤,糖尿病有嚴重的趨勢,然而還是查不到任何原因。

看到這裏,艾寶寶的心也跟著沈重起來。

繼續往下看。

1998.1.12

今天,再次發現芳舒往我的飯菜裏倒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一次由不得我不多心了。

如果是鈣粉,為什麽總要鬼鬼祟祟的,芳舒還特意趁我在浴室的時間來撒這包藥粉,如果不是我臨時想到有事出來,根本看不見這一幕。

吃著這些加了料的飯菜,我食不知味,滿心裏都是疑惑,甚至是恐懼。

如果一個身邊最親密的人背叛你,那麽,她想要你的一切,簡直是輕而易舉。

1998.1.14

芳舒還在不停的在我的飯菜裏撒那些白色粉末。

今天終於拿到了那些粉末的樣品。

準備悄悄寄去檢測中心化驗成分。

加了料的飯菜,我最近一直在避免吃,希望不要被芳舒發現端倪,不管怎麽樣,拿到證據再戳穿比較好。

真希望芳舒是清白的。

如果不是。

那些粉末又是什麽?

跟我現在的滿身疾病有直接關系嗎?

後悔當初沒聽文良的建議,讓芳舒早點搬走,現在,一切還來得及嗎?文良不在家,如果和芳舒撕破臉,會波及到我的小寶貝嗎?

1998.2.25

遲遲沒有收到檢測中心的回覆。

期待中。

1998.3.2

原來芳舒早就知道了我偷偷送去檢測的事情。

郵寄的票據被她拿到了,而檢測的結果卻遲遲沒收到,會不會是被她收走了。

今天文良打來電話,是芳舒接的,應該是詢問我的身體。

可是,我沒有力氣下床,甚至連挪到客廳的力氣都沒有,聽不到芳舒是怎麽在電話裏跟文良說的。

文良,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急盼。

越往後,字體越歪歪扭扭。

媽媽似乎真的病的很嚴重,連寫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一篇日記定格在98年的4月份。

具體的日期都沒有寫,只是潦草的寫道:好難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我大概快要死了,芳舒已經不見人影了,不知我的女兒怎麽樣了?只希望老天爺看在我女兒可憐的份上,善待她,求求你,老天,我願折壽,只要讓我的女兒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長大。

“啪”的一聲,艾寶寶將日記本註重的合住,臉頰上早已淚水龐坨。

雖然日記到最後都沒有寫明白媽媽的病到底是怎樣得的,是否和於芳舒投下的白色粉末有關。

可是以艾寶寶對於芳舒這個人人品的了解,她可以肯定媽媽的病就是於芳舒投毒造成的。

她“謔”地一下,從書桌前站起來,力道大的帶翻了椅子。

只要一想到媽媽臨死前的無助,她滿心的憤怒就像點燃的熊熊怒火,不知該往哪裏發。

不行,她要拿著這本日記本去報案。

媽媽的死,於芳舒就是殺人兇手,堅決不能讓於芳舒逃避法律責任。

想著,她大步走出房間。

卻,剛來到走廊上,隔壁突然開了門,一只修長的胳膊伸出,將她拽了進來。

“你不能去。”顧文箏將她抵在門上,雙目清澈,口吻冷靜。

艾寶寶楞了一下,很快回過神,難以置信地搖頭道:“你……你看了我的日記?!”

顧文箏目光深邃,沈沈地望著艾寶寶,回答的很坦然,“是的,無意間看到了一些疑點,所以就沒忍住繼續往下看了,抱歉。”

“算了。”艾寶寶搖搖頭,現在不是埋怨這個的時候,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執著地盯著門,“顧教授,你讓開,我要出去。”

顧文箏卻再次攔到她面前,“你不能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