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艾寶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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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是顧鳳儀來了!

艾寶寶臉色登時一白,嚇得面無血色。

“叩叩叩……”

敲門聲更劇烈了。

艾寶寶再也不敢耽擱,下意識的想走出去開門,然而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轉過身看顧文箏,欲言又止。

顧文箏好整以暇地看她急的團團轉,熱鍋螞蟻似的樣子,高大的身體閑適地靠在圍欄上,一動不動。

隔著一道門,顧鳳儀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透出些許不耐煩,“艾寶寶,到底在做什麽?還不開門!”

催促的聲音聽在艾寶寶耳裏,就像奪命符似的。

她哭喪著臉看著顧文箏,指了指對面露臺,弱弱地道:“顧,顧教授,能麻煩你先翻回去嗎……”

顧文箏兩只手臂悠閑地撐在圍欄上,身子微微後仰,露出漂亮的鎖骨。

聞言,他直起身,奇怪地瞥了眼艾寶寶,“為什麽呢,不是要講課給你聽?”

艾寶寶想哭的心都有了,急急地道:“呃,就是顧鳳儀他,他……有點介意其他人進我房間。”

“哦,也是這樣啊。”顧文箏點點頭表示理解。

艾寶寶大松了一口氣,期待又焦急的等著顧文箏接下來的動作。

可是下一刻他吐出的話卻差點讓她吐血。

“我可是他的堂弟,應該不算你口中的‘其他人’,你去開門吧,我想堂哥不會太介意。”

怎麽不會太介意?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艾寶寶心裏寬面條淚。

“砰砰砰!”

外面已經由敲門的聲音變成了砸門的聲音,顧鳳儀的語調徹底變得不客氣,“艾寶寶,再不開門,我就用鑰匙開門了。”

艾寶寶咬咬牙,再也顧不得,沖過去推著顧文箏往露臺邊上走,“拜托拜托顧教授,您就快點走吧,我去開門了,拜拜,改天一定認真聆聽您的教誨。”

她連尊稱都用上了,把顧文箏推進角落裏,來不及看他到底走了沒,便匆匆的把露臺門關上,回到房間裏,還把窗簾拉得密密實實。

正要走過去去開門,忽然門鎖傳來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

艾寶寶心裏咯噔一下,僵僵地站在屋裏,瞪著門,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阿彌陀佛,希望顧教授趕緊走!

下一秒,門被打開,顧鳳儀手裏拿著一串鑰匙,陰沈著臉走了進來。

看到她,他腳步一滯,“艾寶寶,我敲門你沒聽見?在磨蹭什麽?”

顧鳳儀審視的目光落在艾寶寶臉上,兜轉了一圈,接著又轉向屋裏。

“呃,我剛才在睡覺。”艾寶寶立刻扯謊。

顧鳳儀目光落在平整如新的床鋪上,眼眸微瞇,“你在睡覺?”

艾寶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床鋪還是整潔的。

於是她趕忙跑過去,跳上床打了個滾兒,嘿嘿笑著,掩飾著剛才的漏洞,“對呀對呀,我剛才躺得很文靜,所以床鋪都沒怎麽亂。”

顧鳳儀目光幽冷地盯了她一眼,看的艾寶寶心裏毛毛的。

就見他目光又轉向寫字臺,筆記本電腦是關著的。

寫字臺後,窗簾拉得密密實實,整個房間裏昏暗幽閉。

和她平時喜歡大開窗簾的習慣很有出入。

顧鳳儀張口,滿是濃濃的懷疑,“你到底在房間裏幹什麽?我敲門敲了足足有三分鐘,別告訴我這三分鐘你在打瞌睡。”

艾寶寶緊張的嗓子都冒煙兒,習慣性的撩了下耳邊的頭發,手裏一空,她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剪了短發。

顧鳳儀盯著她的小動作,瞳孔收緊,目光迫人,“你在掩飾著什麽?”

“沒有啊,我就是……頭有點癢……嗯,對,頭是有點癢。”說著,擡起手,滿頭的撓著。

顧鳳儀一臉黑線,幹脆不理她,擡腳步入房間,繞著她不大的房間走了一圈,目光仔細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艾寶寶今晚很有問題。

她只有在心虛的時候,說話才會支支吾吾。

忽地,他腳步頓在露臺門外。

不知是不是錯覺,剛才好像有一絲淡淡的茉莉香竄入鼻中。

茉莉香是他最討厭的香味,因此這個香味在顧家是被禁止的。

顧鳳儀目光寸寸寒涼下來,毫不遲疑地一把推開露臺的推拉門,走了進去。

“不……”艾寶寶猛撲過去,拽住顧鳳儀的胳膊,使勁把他往外拉,企圖阻止他的動作。

奈何她力氣小,整個人卻被他帶得往露臺裏擠進了半個身子。

“要……”

剩下那個字吐出來的時候,艾寶寶剛好看見露臺上空空蕩蕩的,沒有顧教授的身影。

頓時大松了一口氣。

顧鳳儀深眸裏依然蘊著濃濃的疑竇,不曾消散。

聞言,他側眸低下頭,打量著艾寶寶,“不要什麽?”

艾寶寶轉著眼珠,緊張道:“不要……著涼呀,露臺上冷。”

顧鳳儀扯唇一笑,收回那條邁進去的腿,站在露臺門邊上,緊盯著她:“你昨天不是說明天要約會,有安排了?我可不想明天上午在家無所事事消磨時間。”

如果說之前只是錯覺的話,那麽現在,他可以確定露臺上的確有茉莉花香氣。

就是不知道是從別處飄過來的,還是根本就是人來過。

“啊,我都忘了。”艾寶寶摸了摸腦袋,傻乎乎的回答。

貌似顧鳳儀一直有提前計劃第二天行程的習慣。

顧鳳儀皺眉,“現在就安排。”

艾寶寶趕忙道,“才九點多鐘,也不算晚啊,你等我好好想想嘛,明天一早就告訴你怎麽安排。”

顧鳳儀直直的盯著她的腦袋,突然一伸手,將她頭上歪歪扭扭的粉紅色的蝴蝶結取了下來,“怎麽只剩一只了?”

“只有一只了嗎?”艾寶寶困惑地擡手摸了摸,果然一對蝴蝶結發卡,少了一只。

自從剪了短發,她就習慣天天別著發卡了。

難不成是今天掉在哪裏了?

可是她不記得今天有劇烈活動呀。

忽然,艾寶寶冷不丁想到,剛才在露臺撞上顧文箏懷裏那次。

當時好像頭上隱約有松動的感覺傳來,她也沒有仔細看地下,說不定是掉在露臺上了。

她眼睛順著顧鳳儀的褲縫,偷偷往地上瞄。

屋裏燈光的映襯下,露臺的地面一覽無餘。

幹凈的連一片葉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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