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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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無恙轉身想逃，卻被蕭玄冽叫住。
“是你傷了這馬的眼睛？”
雲無恙沒有否認，背對著蕭玄冽，壓抑著心底不知名的情緒。
“我在問你的話！說！是不是你傷了這馬的眼睛？別以為你是太子的人，就可以目無王法，別說你還沒嫁入祁巡宮，就算你已經是太子妃，或者真的被皇上看中成了皇妃，今日傷了晴兒，我也不會饒你！”
雲無恙打了個寒噤，緩緩轉過身，眼前一片漆黑，一如她的內心。
就算看得見，此時此刻，她也認不出蕭玄冽了吧——他已經不再是從前的他，從裏到外，都換了一個人。
“來人，將她重責十鞭，攆出宮去！”
蕭玄冽的決定讓雲無恙有些想笑——他竟然會如此討厭她。
耶律晴的護衛立即將雲無恙擒住，不由分說便要行刑。
“等等！”一直虛弱地靠在蕭玄冽肩頭的耶律晴終於開了口。
“夫君，你剛才說她是太子的人？既然如此，我又沒有受傷，就饒了她吧，若是因為這事得罪太子，總是不好的……”
“難道我害怕得罪太子？一個連兄弟的女人都能隨意納為己有的人，有什麽好敬畏的？他若是不願意，盡管來攔著我便是！”
蕭玄冽說完這句，自己都覺得驚訝——難道，他是在生氣？他為何會在意雲無恙和蕭玄潤之間的關系？
他現在已經有了新的身份，就該和過去一刀兩斷，可此時此刻，他的憤怒卻無法因為醉酒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住手！”當侍衛的鞭子馬上要抽下來時，一個人影沖了過來，直接將侍衛一腳踹翻。
蕭玄冽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他還未相認的大哥蕭玄潤。
蕭玄潤和雲無恙作別後，根本沒有回祁巡宮，而是一直偷偷地跟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
他將雲無恙小心地扶了起來，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說道：“無恙，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剛才打你的車夫雖然死了，但我會誅他的九族為你洩恨，剛才推你讓你跌倒，還用石子傷了馬眼睛的人，我也已經讓他見了閻王……都是耶律虹身邊的走狗，死不足惜，而現在，若是有人還敢傷你辱你，我會讓他和之前的人一樣……”
蕭玄潤說著，手中的劍已經指向了蕭玄冽的鼻子。
蕭玄冽看著他緊緊摟著雲無恙的手臂，只覺得刺眼得很。
“你們都退下，我與太子有話要說。”蕭玄冽冷聲說道。
隨從侍衛紛紛退遠，只留下四人面面相覷。
“雖然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可我知道，你我曾是兄弟，想必，你也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蕭玄冽直接捅破了窗戶紙，驚得耶律晴倒吸一口涼氣。
蕭玄潤對蕭玄冽的坦白也有些意外，冷哼一聲，道：“兄弟？我可高攀不起，我一個西狄人，還是和你劃清界限為好，哦，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已經入贅西狄為婿，這個界限我恐怕也劃不清了……”
蕭玄冽自然聽出了蕭玄潤語氣中的諷刺，眼中閃過一抹焦慮，說道：“我的確已經和晴兒結為夫妻，過去的事情我不記得，也不想記得，但你明知道雲無恙是我的女人，卻將她納為己有……這難道是君子所為？”
“你的女人？你也知道她曾經是你的女人？那麽，你剛才為何下令打她？”蕭玄潤按捺不住心頭怒火，一把抓住蕭玄冽的前襟，將他提了起來。
“我說過，任何人傷了晴兒，我都不會輕饒，這是我對晴兒的承諾，無論那個人是她、是你，還是你們西狄的皇上。”
“你！”蕭玄潤的劍抵在了蕭玄冽的心口，蕭玄冽沒有躲，只是平靜地望著他。
曾幾何時，他們是可以為彼此舍棄性命的兄弟，現在卻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
蕭玄潤心寒，雲無恙更覺得心寒，這個說要守護她三生三世的人，竟然對別的女人深情至此。
“太子殿下，此事是我夫君魯莽了，還望太子殿下恕罪，請你看在我為西狄立過一點功勞的份兒上，大人大量。”耶律晴強打精神朝著蕭玄潤施了一禮，見他不為所動，竟要屈膝跪下。
蕭玄潤連忙將她扶住，說道：“你是西狄的英雄，不該如此屈尊，罷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但從此後，請望川公主好生管教你的夫君，若是他再敢碰我的人，我必不饒他！”
蕭玄潤說完，拉著雲無恙快步離開。
蕭玄冽似乎還想說什麽，卻被耶律晴拉了拉衣袖。
耶律晴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阿濱，如今都說破了，也好，他畢竟是你的大哥，對你有過恩情，他又是未來的西狄皇帝，我們得罪不起，至於那個女人……只要你不在意了，我就不會放在心上的。”
耶律晴將頭靠在蕭玄冽的肩膀上，流露出罕有的小女兒情狀。
蕭玄冽僵直地呆立著，喉結上下滾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只覺得眼眶酸的難受，好像有誰帶走了他最重要的東西。
“我不在意，從此後，我只有你。”良久，蕭玄冽才說出了這句話。
兩人上了馬車，侍衛換好了馬，一行人向宮外駛離。
這一次進宮，他得到了新的身份，卻也丟失了原本的靈魂，他說的並非假話——從此後，他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或許，就只剩下耶律晴一個親人了。
……
雲無恙和蕭玄潤回了祁巡宮——她本是不想回來的，可經過剛才的事情，她忽然感覺很累很倦，人都有脆弱的時候，或許，這就是她最脆弱的時候。
到了祁巡宮，雲墨已經睡下，似乎並沒有被今天鴛鴦宮的事情影響到。
雲無恙替他蓋好被子，走出大殿，蕭玄潤還等在那裏。
“無恙。”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耶律虹因欺君之罪被打入奴籍，你……你怎麽向耶律文德交代？”雲無恙知道耶律文德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想提醒蕭玄潤不要意氣用事。
蕭玄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忽然上前一步，將她緊緊地擁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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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傷了這馬的眼睛？”
雲無恙沒有否認，背對著蕭玄冽，壓抑著心底不知名的情緒。
“我在問你的話！說！是不是你傷了這馬的眼睛？別以為你是太子的人，就可以目無王法，別說你還沒嫁入祁巡宮，就算你已經是太子妃，或者真的被皇上看中成了皇妃，今日傷了晴兒，我也不會饒你！”
雲無恙打了個寒噤，緩緩轉過身，眼前一片漆黑，一如她的內心。
就算看得見，此時此刻，她也認不出蕭玄冽了吧——他已經不再是從前的他，從裏到外，都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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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冽的決定讓雲無恙有些想笑——他竟然會如此討厭她。
耶律晴的護衛立即將雲無恙擒住，不由分說便要行刑。
“等等！”一直虛弱地靠在蕭玄冽肩頭的耶律晴終於開了口。
“夫君，你剛才說她是太子的人？既然如此，我又沒有受傷，就饒了她吧，若是因為這事得罪太子，總是不好的……”
“難道我害怕得罪太子？一個連兄弟的女人都能隨意納為己有的人，有什麽好敬畏的？他若是不願意，盡管來攔著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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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已經有了新的身份，就該和過去一刀兩斷，可此時此刻，他的憤怒卻無法因為醉酒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住手！”當侍衛的鞭子馬上要抽下來時，一個人影沖了過來，直接將侍衛一腳踹翻。
蕭玄冽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他還未相認的大哥蕭玄潤。
蕭玄潤和雲無恙作別後，根本沒有回祁巡宮，而是一直偷偷地跟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
他將雲無恙小心地扶了起來，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說道：“無恙，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剛才打你的車夫雖然死了，但我會誅他的九族為你洩恨，剛才推你讓你跌倒，還用石子傷了馬眼睛的人，我也已經讓他見了閻王……都是耶律虹身邊的走狗，死不足惜，而現在，若是有人還敢傷你辱你，我會讓他和之前的人一樣……”
蕭玄潤說著，手中的劍已經指向了蕭玄冽的鼻子。
蕭玄冽看著他緊緊摟著雲無恙的手臂，只覺得刺眼得很。
“你們都退下，我與太子有話要說。”蕭玄冽冷聲說道。
隨從侍衛紛紛退遠，只留下四人面面相覷。
“雖然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可我知道，你我曾是兄弟，想必，你也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蕭玄冽直接捅破了窗戶紙，驚得耶律晴倒吸一口涼氣。
蕭玄潤對蕭玄冽的坦白也有些意外，冷哼一聲，道：“兄弟？我可高攀不起，我一個西狄人，還是和你劃清界限為好，哦，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已經入贅西狄為婿，這個界限我恐怕也劃不清了……”
蕭玄冽自然聽出了蕭玄潤語氣中的諷刺，眼中閃過一抹焦慮，說道：“我的確已經和晴兒結為夫妻，過去的事情我不記得，也不想記得，但你明知道雲無恙是我的女人，卻將她納為己有……這難道是君子所為？”
“你的女人？你也知道她曾經是你的女人？那麽，你剛才為何下令打她？”蕭玄潤按捺不住心頭怒火，一把抓住蕭玄冽的前襟，將他提了起來。
“我說過，任何人傷了晴兒，我都不會輕饒，這是我對晴兒的承諾，無論那個人是她、是你，還是你們西狄的皇上。”
“你！”蕭玄潤的劍抵在了蕭玄冽的心口，蕭玄冽沒有躲，只是平靜地望著他。
曾幾何時，他們是可以為彼此舍棄性命的兄弟，現在卻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
蕭玄潤心寒，雲無恙更覺得心寒，這個說要守護她三生三世的人，竟然對別的女人深情至此。
“太子殿下，此事是我夫君魯莽了，還望太子殿下恕罪，請你看在我為西狄立過一點功勞的份兒上，大人大量。”耶律晴強打精神朝著蕭玄潤施了一禮，見他不為所動，竟要屈膝跪下。
蕭玄潤連忙將她扶住，說道：“你是西狄的英雄，不該如此屈尊，罷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但從此後，請望川公主好生管教你的夫君，若是他再敢碰我的人，我必不饒他！”
蕭玄潤說完，拉著雲無恙快步離開。
蕭玄冽似乎還想說什麽，卻被耶律晴拉了拉衣袖。
耶律晴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阿濱，如今都說破了，也好，他畢竟是你的大哥，對你有過恩情，他又是未來的西狄皇帝，我們得罪不起，至於那個女人……只要你不在意了，我就不會放在心上的。”
耶律晴將頭靠在蕭玄冽的肩膀上，流露出罕有的小女兒情狀。
蕭玄冽僵直地呆立著，喉結上下滾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只覺得眼眶酸的難受，好像有誰帶走了他最重要的東西。
“我不在意，從此後，我只有你。”良久，蕭玄冽才說出了這句話。
兩人上了馬車，侍衛換好了馬，一行人向宮外駛離。
這一次進宮，他得到了新的身份，卻也丟失了原本的靈魂，他說的並非假話——從此後，他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或許，就只剩下耶律晴一個親人了。
……
雲無恙和蕭玄潤回了祁巡宮——她本是不想回來的，可經過剛才的事情，她忽然感覺很累很倦，人都有脆弱的時候，或許，這就是她最脆弱的時候。
到了祁巡宮，雲墨已經睡下，似乎並沒有被今天鴛鴦宮的事情影響到。
雲無恙替他蓋好被子，走出大殿，蕭玄潤還等在那裏。
“無恙。”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耶律虹因欺君之罪被打入奴籍，你……你怎麽向耶律文德交代？”雲無恙知道耶律文德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想提醒蕭玄潤不要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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