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竊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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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誰人如此大膽！”
“他中的毒西狄失傳已久的毒藥落魂香，那下毒之人想必對宮中情況十分了解，不僅想要墨兒的命，還要將我一並除掉！而這個人我知道是誰，就看皇上信不信了！”
“是誰？你說的，朕為何不信？”蕭玄冽瞇起眼睛，眼中滿是殺氣。
“是東方落羽。”
“東方落羽？”
這個答案確實讓蕭玄冽意外——東方落羽自從被閹了以後，已經失蹤了許久，東方闕為了尋找他，幾乎散盡了家財，可卻一點音信都沒有，傳聞都說他早已不在人世，可沒想到，他不僅活著，而且還有能耐入宮下毒。
“這落魂香是撒在了雲墨用的肚兜上的，而這肚兜是永祥宮送來的，我懷疑東方落羽現在就在永祥宮，皇上，不如，搜宮？”
“不可打草驚蛇，朕這就親自去一趟永祥宮。”
蕭玄冽說完，快步朝外走去，與等在外面的夜貍耳語了幾句，兩人便往永祥宮去了。
雲無恙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目光愈發黯淡。
蕭玄冽對雲墨的關心不似假的，有他的護佑，雲墨就算不做太子，也應當是一個受重視的親王，想到這裏，她一直抽痛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
永祥宮。
沈悶的氣氛一直籠罩著這裏，連花草樹木仿佛都沒了生氣。
所有的宮人行走時都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會擾了柳太後那敏感脆弱的神經。
蕭玄冽帶著夜貍走進來，照例無人通報。
他叫了永祥宮的主管陸忠出來，問道：“永祥宮最近可來了新人？”
陸忠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回皇上，不曾來新人。”
“陸忠，你回答時可想好了，若不是新人惹禍，那就是你們這些老人為非作歹，朕若是審問起來，可不管你們伺候過誰，是否勞苦功高，一律送到慎刑司去過上三遍老虎凳！”
蕭玄冽語氣霸道，陸忠嚇得打了個哆嗦，不敢再隱瞞，趕緊說道：“奴才不敢，奴才的意思是，太後這裏是不敢用新人的，怕新人不懂規矩毛手毛腳地伺候不好，若說是永祥宮，那確實來過新人……”
“還不趕緊說清楚！”夜貍最討厭這種說話說半截的人，一把將陸忠拎了起來。
“皇上，是……是弄璋公主那裏來了一個新的太監，原先伺候公主的太監突然暴斃死了，急需選拔一個新人來伺候，此人是北陵那位娘娘央人送進來的，皇上，東方娘娘好歹也是弄璋公主的母親，她送人進來，我們也不忍心攔著不是？還望皇上不要怪罪。”
陸忠自知在蕭玄冽面前提起東方落碧就是討打，便提前跪在了地上，不斷地叩頭。
“東方落碧還有這能耐？真是手眼通天！”蕭玄冽狠狠地瞪了陸忠一眼，說道：“看來你不是不忍心攔著，而是收了太多錢財，故意放行的吧！”
“老奴不敢……”
“朕看你沒有什麽不敢的，夜貍，將他捆了，讓侍衛扔到慎刑司去，看看他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吐幹凈了，殺無赦。”
“是。”
任憑陸忠怎麽哭嚎，蕭玄冽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直奔養著弄璋公主蕭靈錦的延禧殿去了。
一腳剛剛邁入延禧殿，便聽到了一陣哭聲，是兩個女人發出來的。
“怎麽辦，公主就這麽丟了，那個叫習習的太監竟然是個偷孩子的……太後若是知道了，我們都活不成了。”
“別哭了，好在太後已經糊塗了，只要皇上不知道就好，我們趕緊去宮外找個半歲的女孩領進來，反正這公主並非皇上親女，長什麽模樣皇上估計都不記得了。”
“可這是欺君之罪啊。”
“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搏一搏，說不定能瞞天過海。”
兩人正商量著，只聽蕭玄冽冷哼一聲，陰森森地走了進來，兩人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朕今兒真是大開眼界，原來太後宮中竟養了一群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奴婢，看來今兒朕是要將這永祥宮徹底換一遍血了。”
“皇上饒命……”
“來人，將這兩個罪婦拖出去，亂棍打死。”
蕭玄冽說完，頭也不回地向內走去，快速地將延禧殿翻了一遍——哪裏還有東方落羽的影子。
“那太監叫習習？二習為羽，東方落羽還真是膽大包天。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害皇子，偷公主。”蕭玄冽緊緊攥著拳頭，心底怒氣翻騰。
“皇上，東方落羽才是弄璋公主生父，想必他是已經見過東方落碧，知道了宮中情況，所以直接來這裏帶走了他的女兒。”
“東方落羽已經成魔，他帶走靈錦，恐怕並非是因為父愛，而是怕朕會用靈錦掣肘他東方家，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靈錦雖然不是朕親生，可朕膝下無女，一直將她當成公主撫養，卻不知被東方落羽帶走，會是怎樣光景……”
想到這裏，蕭玄冽輕嘆了一聲，只覺得自己這皇帝當得太過窩囊，皇宮本應是密不透風的銅墻鐵壁，現在竟能讓亂臣賊子如履平地。
“夜貍，叫人看緊了東方落碧，若是再有人找她，一律扣下，親自回朕。”
“是。”
“另外，東方落羽現在深不可測，不能明目張膽的尋人，只能你暗中尋找，一旦找到他，不必回朕，立即殺了。”
“屬下明白。”
……
皇家陵墓，北陵。
這裏埋葬著北隋開國以來的所有男性皇室成員，上到皇上、太子，下到親王、駙馬。
北陵與南陵遙遙相對，隔了一條百米寬的守陵河。
蕭靈運曾經是太子，又已經辦過開櫛禮，便順理成章地葬在了北陵。
但他年紀尚輕，從未接觸過朝政，又沒有建功立業過，所以陵墓並不氣派，只是在北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蕭靈運的墓旁，建了一座小小的石屋，石屋只有五米見方，墻上一個窗子一個門，屋內一張床一個桌，別無他物。
每日會有專人為守陵人送來一日三餐，守陵人不可外出，不可裝扮，不可吃葷，過得比出家人更寡淡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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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你說的，朕為何不信？”蕭玄冽瞇起眼睛，眼中滿是殺氣。
“是東方落羽。”
“東方落羽？”
這個答案確實讓蕭玄冽意外——東方落羽自從被閹了以後，已經失蹤了許久，東方闕為了尋找他，幾乎散盡了家財，可卻一點音信都沒有，傳聞都說他早已不在人世，可沒想到，他不僅活著，而且還有能耐入宮下毒。
“這落魂香是撒在了雲墨用的肚兜上的，而這肚兜是永祥宮送來的，我懷疑東方落羽現在就在永祥宮，皇上，不如，搜宮？”
“不可打草驚蛇，朕這就親自去一趟永祥宮。”
蕭玄冽說完，快步朝外走去，與等在外面的夜貍耳語了幾句，兩人便往永祥宮去了。
雲無恙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目光愈發黯淡。
蕭玄冽對雲墨的關心不似假的，有他的護佑，雲墨就算不做太子，也應當是一個受重視的親王，想到這裏，她一直抽痛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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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悶的氣氛一直籠罩著這裏，連花草樹木仿佛都沒了生氣。
所有的宮人行走時都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會擾了柳太後那敏感脆弱的神經。
蕭玄冽帶著夜貍走進來，照例無人通報。
他叫了永祥宮的主管陸忠出來，問道：“永祥宮最近可來了新人？”
陸忠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回皇上，不曾來新人。”
“陸忠，你回答時可想好了，若不是新人惹禍，那就是你們這些老人為非作歹，朕若是審問起來，可不管你們伺候過誰，是否勞苦功高，一律送到慎刑司去過上三遍老虎凳！”
蕭玄冽語氣霸道，陸忠嚇得打了個哆嗦，不敢再隱瞞，趕緊說道：“奴才不敢，奴才的意思是，太後這裏是不敢用新人的，怕新人不懂規矩毛手毛腳地伺候不好，若說是永祥宮，那確實來過新人……”
“還不趕緊說清楚！”夜貍最討厭這種說話說半截的人，一把將陸忠拎了起來。
“皇上，是……是弄璋公主那裏來了一個新的太監，原先伺候公主的太監突然暴斃死了，急需選拔一個新人來伺候，此人是北陵那位娘娘央人送進來的，皇上，東方娘娘好歹也是弄璋公主的母親，她送人進來，我們也不忍心攔著不是？還望皇上不要怪罪。”
陸忠自知在蕭玄冽面前提起東方落碧就是討打，便提前跪在了地上，不斷地叩頭。
“東方落碧還有這能耐？真是手眼通天！”蕭玄冽狠狠地瞪了陸忠一眼，說道：“看來你不是不忍心攔著，而是收了太多錢財，故意放行的吧！”
“老奴不敢……”
“朕看你沒有什麽不敢的，夜貍，將他捆了，讓侍衛扔到慎刑司去，看看他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吐幹凈了，殺無赦。”
“是。”
任憑陸忠怎麽哭嚎，蕭玄冽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直奔養著弄璋公主蕭靈錦的延禧殿去了。
一腳剛剛邁入延禧殿，便聽到了一陣哭聲，是兩個女人發出來的。
“怎麽辦，公主就這麽丟了，那個叫習習的太監竟然是個偷孩子的……太後若是知道了，我們都活不成了。”
“別哭了，好在太後已經糊塗了，只要皇上不知道就好，我們趕緊去宮外找個半歲的女孩領進來，反正這公主並非皇上親女，長什麽模樣皇上估計都不記得了。”
“可這是欺君之罪啊。”
“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搏一搏，說不定能瞞天過海。”
兩人正商量著，只聽蕭玄冽冷哼一聲，陰森森地走了進來，兩人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朕今兒真是大開眼界，原來太後宮中竟養了一群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奴婢，看來今兒朕是要將這永祥宮徹底換一遍血了。”
“皇上饒命……”
“來人，將這兩個罪婦拖出去，亂棍打死。”
蕭玄冽說完，頭也不回地向內走去，快速地將延禧殿翻了一遍——哪裏還有東方落羽的影子。
“那太監叫習習？二習為羽，東方落羽還真是膽大包天。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害皇子，偷公主。”蕭玄冽緊緊攥著拳頭，心底怒氣翻騰。
“皇上，東方落羽才是弄璋公主生父，想必他是已經見過東方落碧，知道了宮中情況，所以直接來這裏帶走了他的女兒。”
“東方落羽已經成魔，他帶走靈錦，恐怕並非是因為父愛，而是怕朕會用靈錦掣肘他東方家，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靈錦雖然不是朕親生，可朕膝下無女，一直將她當成公主撫養，卻不知被東方落羽帶走，會是怎樣光景……”
想到這裏，蕭玄冽輕嘆了一聲，只覺得自己這皇帝當得太過窩囊，皇宮本應是密不透風的銅墻鐵壁，現在竟能讓亂臣賊子如履平地。
“夜貍，叫人看緊了東方落碧，若是再有人找她，一律扣下，親自回朕。”
“是。”
“另外，東方落羽現在深不可測，不能明目張膽的尋人，只能你暗中尋找，一旦找到他，不必回朕，立即殺了。”
“屬下明白。”
……
皇家陵墓，北陵。
這裏埋葬著北隋開國以來的所有男性皇室成員，上到皇上、太子，下到親王、駙馬。
北陵與南陵遙遙相對，隔了一條百米寬的守陵河。
蕭靈運曾經是太子，又已經辦過開櫛禮，便順理成章地葬在了北陵。
但他年紀尚輕，從未接觸過朝政，又沒有建功立業過，所以陵墓並不氣派，只是在北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蕭靈運的墓旁，建了一座小小的石屋，石屋只有五米見方，墻上一個窗子一個門，屋內一張床一個桌，別無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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