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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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蕭玄冽竟覺得自己的處境和他有些同病相憐，對於雲無恙，他們都有放不下的執念。
“是朕對不起她，沒有相信她的話，讓她在冷宮受盡了委屈，現在她失蹤了，朕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猜也猜得到，皇上一定是不相信她就是岑靈溪。”
“你知道她的身份？”
蕭玄冽有些震驚，沒想到蕭玄修竟然比自己更早知道雲無恙的身世。
“當初她中了摧魂散，這一世的身份和人格被全部抹去，反而讓她暴露了上一世的身份，她在迷蒙之間親口承認了自己是岑靈溪，我也很震驚，想必皇上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吧。”
“如果你早告訴朕，或許，朕也不會失去她……”
“如果當初我以蕭玄修的身份告訴你，你恐怕只會覺得我是別有用心吧？”
蕭玄修用禪衣袖子輕輕擦去淚痕，面色恢覆了平靜，說道：“我會為無恙祈福的，但神明佛祖並非能滿足所有人的心願，還望皇上不要放棄，快些尋到她的下落。”
“嗯。”蕭玄冽淡淡地應了一聲，灰暗的心並沒有得到安慰。
天下那麽大，他到何處能找到雲無恙？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青刃派，或許，擒住青刃派的掌門，會讓他有所收獲。
當日，蕭玄冽上過三遍香之後，完成了這次祈福，連夜趕回了皇宮。
到宮門口時，已經是三日後的清晨。
晨霧尚未散去，皇城像是一個霧蒙蒙的海市蜃樓。
這個他出生和長大的地方，第一次讓他覺得冰冷異常，他甚至都不想踏入半步。
“皇上，宮門口有個三五人組成的隊伍，似乎是在等著您的聖駕。”夜貍小聲稟報道。
蕭玄冽掀開禦輦的簾子，遙遙望去，果然看到宮門口有幾個人，似乎都穿著便裝。
蕭玄冽略一思慮，立即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對夜貍說道：“該來的總會來的，他既然這麽誠心的在這裏等候，朕就送他一程吧。”
蕭玄冽的儀仗在宮門口停住，蕭玄冽下了禦輦，對面的人也翻身下馬，邁著方步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臣東方闕，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東方闕嘴上這樣說，身子卻並沒有行禮，而是直直地立著。
這是他還是永國公時蕭玄冽賜予他的特權——見到皇帝也不必行叩拜大禮。
“東方大人這是要去赴任？江州知事的衙門在山野，一共也沒有多大的地方，朕覺得你不必帶這麽多的隨從吧？”
“這些人都是跟隨我多年的部下，老臣再三勸他們離開，他們卻非要跟著老臣去山野赴任，老臣也只得任由他們跟著了。”
“也好。那麽，東方大人一路順風。”蕭玄冽不想再和東方闕廢話，準備入宮。
“皇上，碧兒的眼睛哭瞎了。”東方闕忽然說出這幾個字，聲音冷靜中透出幾分淒涼。
“碧兒？東方大人所說的，是罪婦東方落碧吧？朕履行了承諾，並沒有殺她，此生，她與朕緣分盡與此，東方大人說她哭瞎了，是想讓朕怎麽回應？憐憫她還是派人去醫治她？”
“皇上果然這麽絕情？碧兒跟隨皇上十六載，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在殺人償命和欺君罔上這件事上，她的功勞和苦勞都是徒勞，江州知事東方闕，你現在只是一個六品官員，沒有資格面聖，若是再糾纏不休，可別怪朕不念舊情。”
“皇上！老臣可以被貶為六品官，甚至貶為平民也無所謂，但碧兒是東方家唯一的榮耀，她不能倒，她不能在北陵孤獨終老啊，皇上，求您看在靈運的面上，覆了她的皇後之位吧，以後老臣一定不會再找皇上的不痛快，安心赴任，再不回京。”
“東方大人的一片愛女之心朕很感動，只可惜，覆水難收，我與她本就剩的不多的情分已經在她一次次的算計中消耗殆盡，更何況，朕已經決定回朝就下旨冊封新任皇後，這後位不會空缺，也就沒有機會再讓東方落碧或者任何人來坐。”
“封後？”
東方闕渾濁的眼睛瞪得老大，細細思索著可能的人選，脫口而出道：“莫非，是棋妃琴妃中的一人？您是想要讓柳家勢力一家獨大？”
“琴妃棋妃對朕來說只是表妹，永遠都是，朕要冊封的人是雲無恙。”
“雲無恙？”
東方闕驚得幾乎目眥盡裂，嘴巴張合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道：“雲無恙不是已經死了嗎，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難道她……”
“她無論是死是活，都是朕此生唯一的皇後。”
蕭玄冽說完，擺了擺手，示意夜貍趕緊打發這些礙眼的人離開。
夜貍早就看不慣東方闕了，奮力一推搡，差點將這幹瘦老頭推了一個跟頭。
“江州知事，你還不趕緊上路，六品官在這裏糾纏聖駕，我可以隨便一刀就可以砍死的。”
“你……你們……”東方闕氣得直咬牙，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玄冽的儀仗進入宮門。
他的目光從焦急轉為憤怒，最後有變得陰森森地，對身邊隨從說道：“我是看明白了，只要蕭玄冽在皇位上，我們東方家就不可能翻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趕下皇位。”
“大人，您是不是已經有了打算？”
“你還記得前幾日約我到鬼山見面的那個老頭嗎？我本以為他是個瘋子，現在想來，卻是我目光短淺，有眼不識泰山了。”
“您說的是那個穿著一身黑袍的那個怪人？”
“就是他，他想要送進宮一個女子，想讓我助他一臂之力，他說只要那女子入宮，蕭玄冽就一定做不成皇帝，那時我還對他存有一點希望，想著他還能顧念舊情讓碧兒覆位，現在看來，蕭玄冽終究是鐵石心腸，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大人，可您當時拒絕了那個怪人，現在您上哪兒去找他啊？”
東方闕的嘴角滲出一抹了冷笑，胸有成竹地說道：“我們不去什麽鄉村赴任，我們去鬼山。”
言畢，他翻身上馬，迫不及待地朝著鬼山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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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也猜得到，皇上一定是不相信她就是岑靈溪。”
“你知道她的身份？”
蕭玄冽有些震驚，沒想到蕭玄修竟然比自己更早知道雲無恙的身世。
“當初她中了摧魂散，這一世的身份和人格被全部抹去，反而讓她暴露了上一世的身份，她在迷蒙之間親口承認了自己是岑靈溪，我也很震驚，想必皇上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吧。”
“如果你早告訴朕，或許，朕也不會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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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蕭玄冽淡淡地應了一聲，灰暗的心並沒有得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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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蕭玄冽上過三遍香之後，完成了這次祈福，連夜趕回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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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出生和長大的地方，第一次讓他覺得冰冷異常，他甚至都不想踏入半步。
“皇上，宮門口有個三五人組成的隊伍，似乎是在等著您的聖駕。”夜貍小聲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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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冽略一思慮，立即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對夜貍說道：“該來的總會來的，他既然這麽誠心的在這裏等候，朕就送他一程吧。”
蕭玄冽的儀仗在宮門口停住，蕭玄冽下了禦輦，對面的人也翻身下馬，邁著方步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臣東方闕，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東方闕嘴上這樣說，身子卻並沒有行禮，而是直直地立著。
這是他還是永國公時蕭玄冽賜予他的特權——見到皇帝也不必行叩拜大禮。
“東方大人這是要去赴任？江州知事的衙門在山野，一共也沒有多大的地方，朕覺得你不必帶這麽多的隨從吧？”
“這些人都是跟隨我多年的部下，老臣再三勸他們離開，他們卻非要跟著老臣去山野赴任，老臣也只得任由他們跟著了。”
“也好。那麽，東方大人一路順風。”蕭玄冽不想再和東方闕廢話，準備入宮。
“皇上，碧兒的眼睛哭瞎了。”東方闕忽然說出這幾個字，聲音冷靜中透出幾分淒涼。
“碧兒？東方大人所說的，是罪婦東方落碧吧？朕履行了承諾，並沒有殺她，此生，她與朕緣分盡與此，東方大人說她哭瞎了，是想讓朕怎麽回應？憐憫她還是派人去醫治她？”
“皇上果然這麽絕情？碧兒跟隨皇上十六載，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在殺人償命和欺君罔上這件事上，她的功勞和苦勞都是徒勞，江州知事東方闕，你現在只是一個六品官員，沒有資格面聖，若是再糾纏不休，可別怪朕不念舊情。”
“皇上！老臣可以被貶為六品官，甚至貶為平民也無所謂，但碧兒是東方家唯一的榮耀，她不能倒，她不能在北陵孤獨終老啊，皇上，求您看在靈運的面上，覆了她的皇後之位吧，以後老臣一定不會再找皇上的不痛快，安心赴任，再不回京。”
“東方大人的一片愛女之心朕很感動，只可惜，覆水難收，我與她本就剩的不多的情分已經在她一次次的算計中消耗殆盡，更何況，朕已經決定回朝就下旨冊封新任皇後，這後位不會空缺，也就沒有機會再讓東方落碧或者任何人來坐。”
“封後？”
東方闕渾濁的眼睛瞪得老大，細細思索著可能的人選，脫口而出道：“莫非，是棋妃琴妃中的一人？您是想要讓柳家勢力一家獨大？”
“琴妃棋妃對朕來說只是表妹，永遠都是，朕要冊封的人是雲無恙。”
“雲無恙？”
東方闕驚得幾乎目眥盡裂，嘴巴張合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道：“雲無恙不是已經死了嗎，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難道她……”
“她無論是死是活，都是朕此生唯一的皇後。”
蕭玄冽說完，擺了擺手，示意夜貍趕緊打發這些礙眼的人離開。
夜貍早就看不慣東方闕了，奮力一推搡，差點將這幹瘦老頭推了一個跟頭。
“江州知事，你還不趕緊上路，六品官在這裏糾纏聖駕，我可以隨便一刀就可以砍死的。”
“你……你們……”東方闕氣得直咬牙，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玄冽的儀仗進入宮門。
他的目光從焦急轉為憤怒，最後有變得陰森森地，對身邊隨從說道：“我是看明白了，只要蕭玄冽在皇位上，我們東方家就不可能翻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趕下皇位。”
“大人，您是不是已經有了打算？”
“你還記得前幾日約我到鬼山見面的那個老頭嗎？我本以為他是個瘋子，現在想來，卻是我目光短淺，有眼不識泰山了。”
“您說的是那個穿著一身黑袍的那個怪人？”
“就是他，他想要送進宮一個女子，想讓我助他一臂之力，他說只要那女子入宮，蕭玄冽就一定做不成皇帝，那時我還對他存有一點希望，想著他還能顧念舊情讓碧兒覆位，現在看來，蕭玄冽終究是鐵石心腸，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大人，可您當時拒絕了那個怪人，現在您上哪兒去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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