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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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鬥七子？”蕭玄冽有些想笑，他可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號，更沒想到堂堂西狄九公主的師父會是一個巫師。
“怎麽，看你的表情，是在懷疑我師父的能耐咯？也罷，你不相信我，我還懶得管你的閑事呢。”赫連柔說完就要走，卻被蕭玄冽叫住。
“那麽，就勞煩襄笛公主請貴師入宮一趟吧。”
赫連柔微微一笑，說道：“好說，好說，以後我在你這北隋皇宮中想要過得自在隨心，還得仰仗你這皇帝幫襯，這點小忙，不足掛齒。”
赫連柔說完，伸手想要拍一拍蕭玄冽的肩頭，可手尚未觸碰到他的衣料，卻見一道黑影猛地躥了出來，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向後掰去。
赫連柔疼得哎呦一聲，再看來人，正是與她在鬼山也有過一面之緣的夜貍。
“大膽！你這是幹什麽！”赫連柔努力的想要將手抽出來，卻做不到。
“皇上有旨，除了後宮嬪妃、太後娘娘和襲公公外，任何人想要接近皇上龍體，必須當即擒獲，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必須奉旨行事，襄笛公主，你的身份是敵國公主，恕在下不得不防。”
“你……”赫連柔氣得說不出話，憤怒地瞪著蕭玄冽，說道：“你還不趕緊對這傻木頭再下一道旨意？你若是今日不說話，他恐怕要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了！”
蕭玄冽對夜貍揮了揮手，夜貍才放開了赫連柔，看到她有些紅腫的手腕，眼神帶著一些愧疚，施了一禮，說道：“剛才多有得罪，請襄笛公主恕罪。”
“恕罪？哼，本公主最小心眼兒了，今兒你偏偏得罪了我，休想就這麽過去，從明日起，每日到我的香榭宮挑水劈柴，直到我滿意為止。”
蕭玄冽本想為他求情，卻見夜貍一拱手，爽快地說道：“微臣領命，能每日見到公主，微臣覺得，這並不算什麽懲罰，而是……獎賞。”
“你……”赫連柔沒想到木頭一般的夜貍竟然會忽然說出這麽膩歪的話，臉頰一紅，便飛快地跑了出去。
蕭玄冽打量著夜貍，見他一直癡癡盯著赫連柔的背影，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說道：“夜貍，你現在已經是征北大將軍，還有忠義侯的爵位加身，並不需要親自來做朕的暗衛，再換個人來吧，若是因為保護朕而被這九公主看低了，以後朕想要為你們賜婚，她恐怕也會不願意。”
“賜婚？”夜貍一驚，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急急說道：“夜貍身份卑微，怎麽可能配得上襄笛公主。”
“朕說配得上，就是配得上。”
“多謝皇上美意，可無論如何，夜貍都要親自保護皇上，其他人，夜貍信不過。”
夜貍說到這裏，忽然眉頭一皺，身子一弓，手捂著心口，表情變得十分痛苦。
“你怎麽了，是不是在岑府老宅受的傷又覆發了？”蕭玄冽扶住夜貍，將他扶到了一個椅子上。
“那雲溪堂的郎中吳雲果然是料事如神，他說我這傷一定會覆發，果然如此，他還給了我兩顆藥丸，讓我疼得時候吃一顆……”夜貍轉瞬間已經是滿頭大汗，哆嗦著從衣襟中摸出了一個藥囊，將裏面僅剩的一顆藥丸快速地塞到了口中。
蕭玄冽的目光一掃，定在了那藥囊上——藕荷色的綢緞，上面繡著兩朵祥雲，系帶的流蘇是墨綠色的，編制的方法也很獨特——這藥囊世間無二，是雲無恙特有的。
蕭玄冽一把將那藥囊奪了過來，在眼前反覆地看了又看，忽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吳雲，反過來讀就是雲無，我怎麽就沒想到，她會男扮女裝呢？”
“皇上，您在說什麽，微臣實在是聽不明白……”夜貍一頭霧水，也盯著那藥囊，卻沒看出什麽端倪。
“你後來可曾又去過雲溪堂？”蕭玄冽急急問道。
“去過，可是，那裏已經沒人了，微臣想著，必然是朝野動蕩牽連太大，吳郎中不想被人追查到身上，便離開了那裏，只可惜，他的救民之恩我是報答不了了……”
“到現在你還認為他是一個男郎中？”
“皇上的意思是……”
蕭玄冽忍不住嘆了一聲氣，這夜貍什麽都好，就是腦子實在是一根筋，若是他能稍微機靈一些，也不至於會認不出女扮男裝的雲無恙。
“罷了，她已經走了，說什麽都是無用了，朕只問你，當時你求她幫助的時候，可曾自報家門？”
“微臣說是太子殿下的侍衛……”
蕭玄冽微微頷首，一顆冰冷的心仿佛融化了一些——至少，雲無恙還肯幫他的人，或許，她的失蹤並不是因為心灰意冷，而是另有原因。
只要她還活著，他就一定有辦法找到她。
“隨我出宮。”蕭玄冽當機立斷，不想再拖延一分一秒。
夜貍也不敢怠慢，緊隨著蕭玄冽走出了宜蘭宮。
剛一踏出宮門，便見“岑若貞”站在門口，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
宜蘭宮被蕭玄冽下旨封禁，除了他本人以及暗衛夜貍和享有無限特權的赫連柔外，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尤其是連位份都沒有的“岑若貞”。
“皇上這是要去哪兒？可否帶上若貞？”餘煙在東宮等得實在發悶，生怕蕭玄冽已經發現了什麽端倪，更怕他會對自己失去了興趣，所以總想時時露個臉。
蕭玄冽停住腳步，望著她的臉，遲疑了片刻，說道：“不必了，你回東宮去等朕，朕出宮一趟，很快就會回來，若是有人為難你，你就找襲春，他自然會想辦法為你解圍。”
“皇上……”餘煙還想追上去，可蕭玄冽行色匆匆，似乎對她的挽留並沒有什麽興趣。
……
岑府對面，雲溪堂門口。
蕭玄冽和夜貍駐足觀望。
緊鎖的大門將他們拒之門外，門上的一張告示讓蕭玄冽心思激蕩。
那張宣紙上寫著幾個娟秀的小字：本店已閉，問醫者請另謀高明。
這字蕭玄冽認得，就是雲無恙的，那紙上似乎還得帶著淡淡的藥香。
“皇上，您的意思是，吳雲就是雲良娣？”夜貍後知後覺，終於反應了過來。
蕭玄冽也不願多和他解釋，淡淡地說道：“走吧，同朕去一趟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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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你的表情，是在懷疑我師父的能耐咯？也罷，你不相信我，我還懶得管你的閑事呢。”赫連柔說完就要走，卻被蕭玄冽叫住。
“那麽，就勞煩襄笛公主請貴師入宮一趟吧。”
赫連柔微微一笑，說道：“好說，好說，以後我在你這北隋皇宮中想要過得自在隨心，還得仰仗你這皇帝幫襯，這點小忙，不足掛齒。”
赫連柔說完，伸手想要拍一拍蕭玄冽的肩頭，可手尚未觸碰到他的衣料，卻見一道黑影猛地躥了出來，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向後掰去。
赫連柔疼得哎呦一聲，再看來人，正是與她在鬼山也有過一面之緣的夜貍。
“大膽！你這是幹什麽！”赫連柔努力的想要將手抽出來，卻做不到。
“皇上有旨，除了後宮嬪妃、太後娘娘和襲公公外，任何人想要接近皇上龍體，必須當即擒獲，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必須奉旨行事，襄笛公主，你的身份是敵國公主，恕在下不得不防。”
“你……”赫連柔氣得說不出話，憤怒地瞪著蕭玄冽，說道：“你還不趕緊對這傻木頭再下一道旨意？你若是今日不說話，他恐怕要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了！”
蕭玄冽對夜貍揮了揮手，夜貍才放開了赫連柔，看到她有些紅腫的手腕，眼神帶著一些愧疚，施了一禮，說道：“剛才多有得罪，請襄笛公主恕罪。”
“恕罪？哼，本公主最小心眼兒了，今兒你偏偏得罪了我，休想就這麽過去，從明日起，每日到我的香榭宮挑水劈柴，直到我滿意為止。”
蕭玄冽本想為他求情，卻見夜貍一拱手，爽快地說道：“微臣領命，能每日見到公主，微臣覺得，這並不算什麽懲罰，而是……獎賞。”
“你……”赫連柔沒想到木頭一般的夜貍竟然會忽然說出這麽膩歪的話，臉頰一紅，便飛快地跑了出去。
蕭玄冽打量著夜貍，見他一直癡癡盯著赫連柔的背影，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說道：“夜貍，你現在已經是征北大將軍，還有忠義侯的爵位加身，並不需要親自來做朕的暗衛，再換個人來吧，若是因為保護朕而被這九公主看低了，以後朕想要為你們賜婚，她恐怕也會不願意。”
“賜婚？”夜貍一驚，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急急說道：“夜貍身份卑微，怎麽可能配得上襄笛公主。”
“朕說配得上，就是配得上。”
“多謝皇上美意，可無論如何，夜貍都要親自保護皇上，其他人，夜貍信不過。”
夜貍說到這裏，忽然眉頭一皺，身子一弓，手捂著心口，表情變得十分痛苦。
“你怎麽了，是不是在岑府老宅受的傷又覆發了？”蕭玄冽扶住夜貍，將他扶到了一個椅子上。
“那雲溪堂的郎中吳雲果然是料事如神，他說我這傷一定會覆發，果然如此，他還給了我兩顆藥丸，讓我疼得時候吃一顆……”夜貍轉瞬間已經是滿頭大汗，哆嗦著從衣襟中摸出了一個藥囊，將裏面僅剩的一顆藥丸快速地塞到了口中。
蕭玄冽的目光一掃，定在了那藥囊上——藕荷色的綢緞，上面繡著兩朵祥雲，系帶的流蘇是墨綠色的，編制的方法也很獨特——這藥囊世間無二，是雲無恙特有的。
蕭玄冽一把將那藥囊奪了過來，在眼前反覆地看了又看，忽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吳雲，反過來讀就是雲無，我怎麽就沒想到，她會男扮女裝呢？”
“皇上，您在說什麽，微臣實在是聽不明白……”夜貍一頭霧水，也盯著那藥囊，卻沒看出什麽端倪。
“你後來可曾又去過雲溪堂？”蕭玄冽急急問道。
“去過，可是，那裏已經沒人了，微臣想著，必然是朝野動蕩牽連太大，吳郎中不想被人追查到身上，便離開了那裏，只可惜，他的救民之恩我是報答不了了……”
“到現在你還認為他是一個男郎中？”
“皇上的意思是……”
蕭玄冽忍不住嘆了一聲氣，這夜貍什麽都好，就是腦子實在是一根筋，若是他能稍微機靈一些，也不至於會認不出女扮男裝的雲無恙。
“罷了，她已經走了，說什麽都是無用了，朕只問你，當時你求她幫助的時候，可曾自報家門？”
“微臣說是太子殿下的侍衛……”
蕭玄冽微微頷首，一顆冰冷的心仿佛融化了一些——至少，雲無恙還肯幫他的人，或許，她的失蹤並不是因為心灰意冷，而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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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我出宮。”蕭玄冽當機立斷，不想再拖延一分一秒。
夜貍也不敢怠慢，緊隨著蕭玄冽走出了宜蘭宮。
剛一踏出宮門，便見“岑若貞”站在門口，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
宜蘭宮被蕭玄冽下旨封禁，除了他本人以及暗衛夜貍和享有無限特權的赫連柔外，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尤其是連位份都沒有的“岑若貞”。
“皇上這是要去哪兒？可否帶上若貞？”餘煙在東宮等得實在發悶，生怕蕭玄冽已經發現了什麽端倪，更怕他會對自己失去了興趣，所以總想時時露個臉。
蕭玄冽停住腳步，望著她的臉，遲疑了片刻，說道：“不必了，你回東宮去等朕，朕出宮一趟，很快就會回來，若是有人為難你，你就找襲春，他自然會想辦法為你解圍。”
“皇上……”餘煙還想追上去，可蕭玄冽行色匆匆，似乎對她的挽留並沒有什麽興趣。
……
岑府對面，雲溪堂門口。
蕭玄冽和夜貍駐足觀望。
緊鎖的大門將他們拒之門外，門上的一張告示讓蕭玄冽心思激蕩。
那張宣紙上寫著幾個娟秀的小字：本店已閉，問醫者請另謀高明。
這字蕭玄冽認得，就是雲無恙的，那紙上似乎還得帶著淡淡的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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