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挑撥離間

關燈
蕭玄冽郁悶地看著襲春,說道:“你還在這兒傻站著幹什麽?吃裏扒外的東西!以後我的話你最好都不要聽了!要不要送你去鳳鸞宮掌事?”

襲春知道蕭玄冽不是對他,只是發洩罷了,便堆著笑說道:“殿下,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無恙姑娘也不想殿下如此為難的……”

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忽然在門口探頭探腦,似乎有什麽事情要說。

蕭玄冽一把將他拎了進來,問道:“什麽事兒,鬼鬼祟祟的。”

小太監慌忙跪下,雙手捧出來一張紙條,說道:“殿下,剛才不知道是誰將這紙條扔到了奴才屋子裏,奴才也不知道這事兒真假,要不要向殿下回話……”

蕭玄冽一把扯過了那紙條,一看上面的字跡,目光猛地一跳,隨即便拔腿往外奔去……

……

皇宮北面,淩潤宮。

蕭玄潤一早就起來練劍,這已經是他多年的習慣了。

伺候他的小太監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他休息的空檔,將一張字條遞了過來,說道:“潤王爺,奴才今早收到了一張紙條,卻不知上面的事情是否該告訴王爺,想來想去,還是和王爺您說一聲吧……”

蕭玄潤接過字條,一讀之下,立即扔了手中的劍,大踏步地出了淩潤宮。

那字條上的字真是觸目驚心——無恙在聽世塔打掃時不慎跌落,身受重傷,請王爺救人於危難。

蕭玄潤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聽世塔,遠遠地看見雲無恙正在聽世塔的最上層打掃枯葉,看起來並沒有受傷的樣子,他緊張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接著又忍不住納悶起來。

剛要上前去詢問雲無恙是否有事,卻見另一個方向匆匆跑來了一個人——蕭玄冽。

四目相對之時,兩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抹疑惑。

蕭玄冽也先望向了聽世塔,在確認雲無恙毫發未損時,走向了蕭玄潤,問道:“大哥莫非也是收到了字條?”

蕭玄潤將手中的字條悄悄地碾碎,故作輕松地說道:“什麽字條?沒有啊,我只是晨起舒活筋骨,偶然路過了這裏。”

“路過?”蕭玄冽心中醋意大發,說道:“大哥一路跑來,額頭上都是汗珠,想必也很擔心她的安危,大哥怕我誤解了她和你的關系,又故意說是路過,可見對她的維護之心有多真切,卻不知道在大哥的心中,她究竟是我的女人還是你的女人?”

蕭玄冽的質問字字句句都砸在了蕭玄潤的心上,他確實想要保護雲無恙,但更多的是不想和蕭玄冽產生芥蒂,但見蕭玄冽咄咄逼人,他也來了脾氣,說道:“她只是一個宮女,並不是誰的女人,就算我蕭玄潤真的喜歡她,也不必向你請示吧,畢竟,是你將她扔在這聽世塔中自生自滅的。”

“大哥倒是很坦白,既然你我兄弟同喜歡一人,不如就一決高下!”言畢,他已經擺開了架勢。

蕭玄潤一怔,趕緊拒絕道:“論武功,你並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欺負你。”

“我早已不是十年前的蕭玄冽了,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大哥真以為我永遠沒有長進?”

蕭玄冽說完,便率先出招,直取蕭玄潤的心口,蕭玄潤只是躲閃,並沒有還手。

“你為何不出手,既然你看中我的人,想要搶過去,就光明正大的來吧!”

“六弟,我連天下都不會和你爭,又怎麽會爭你心頭所愛?只是,如果你不是真的愛他,就不要再禁錮她的自由,她留在你身邊,恐怕只會徒增危險!我覺得她和靈溪有關,所以……”

“不要提靈溪的名字!她已經死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她!”

蕭玄冽聽到岑靈溪的名字,又悲又怒,抽出腰間佩劍,喝道:“亮劍!”

蕭玄潤來得急,沒有帶劍,卻不想示弱,強硬地說道:“對付你還用不到我的劍。”

說話間,兩人便拼打了起來。

一直在聽是塔頂打掃的雲無恙這時才聽到了一陣摔打之聲,俯身望去,不禁一驚,匆忙來到了塔底。

兩人雖然拼殺得厲害,但雲無恙一眼便看出來,攻擊的是蕭玄冽,防守的是蕭玄潤,或者說,蕭玄潤根本就沒想跟蕭玄冽打,只是一味自保躲閃而已。

“住手!”雲無恙上前阻止,情急之下橫身護在了蕭玄潤的身前。

豈料,她打動作更激怒了蕭玄冽,蕭玄冽粗魯地將她推開,擡手便是一劍。

蕭玄潤沒有躲閃,硬生生接了這一劍,肩膀被刺中。

發現自己真的刺傷了大哥,蕭玄冽也是一驚,拔出了劍,責備道:“你為何不躲?”

蕭玄潤笑了笑,說道:“你我兄弟,以後還會是君臣,此時你在氣頭上,若是這樣的舉動能讓你出氣,也是我一個做大哥做臣子的欣慰之事。”

雲無恙見蕭玄潤的肩膀一直在滲血,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一直很敬重蕭玄潤,將他視為這世上唯一的沒有血緣的親人。

雲無恙怒視著蕭玄冽,說道:“原來殿下是這樣狠心之人,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嗎?潤王爺到底何處得罪了你,你要這樣對他?”

蕭玄冽也不辯解,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他不想再看到雲無恙維護其他的男人,也不想自己在大哥和女人之間左右為難。

蕭玄冽拂袖而去,只留給兩人一個悲傷的背影。

雲無恙心中也是一陣酸楚,卻顧不得蕭玄冽了,迅速拿出一瓶隨身備著的金創藥,給了蕭玄潤,囑咐他敷在傷口上。

蕭玄潤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說道:“這點小傷對於久經沙場的人來說算得了什麽呢?但這藥我是一定要拿的,因為……這是你給我的第一件禮物。”

蕭玄潤說完,深情地看了一眼雲無恙,伸手在她的長發上撫了撫,才轉身離開。

在返回淩潤宮的路上,蕭玄潤的手一直緊緊地攥著那瓶金創藥,心中想著雲無恙的容顏,不知是喜是憂。

這個女子對他來說,無疑是特別的,他總覺得和雲無恙早就認識了似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