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假千金她無所畏懼16向左假千金,向……

關燈
第116章假千金她無所畏懼16向左假千金,向……

沈默著坐起身, 許夕拉起被子圍在胸前。

房間裏暖氣十足,明明一點都不冷。可許慕禮隱隱生厭的眼神,卻是讓許夕禁不住打起了冷顫。

許夕連忙將雙臂環抱在胸前, 緊緊抱著自己。半響, 身子才停下了顫抖。

“哥……”許夕蠕動著嘴唇, 聲音幾不可聞。下一秒, 她表情一頓。

意識到了什麽, 許夕神色變得茫然空白,不自覺的扯了扯嘴角。

回神她沈默了會兒,再開口, 語氣裏已然少了怯意,鎮定自若了些, “為什麽是她?為什麽非得是她呢?”

“許……慕禮,我們兩個並不是親兄妹,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不是嗎?”

“既然沒有血緣關系,那我……我不行嗎?是我可以嗎?我可以和她公平競爭的吧?”

“她膽子那麽小,那麽膽怯,都不敢正視你的感情, 我和她不一樣, 我什麽都不怕,哪怕爸媽所有人都反對,我都不怕。”

“我…我……”我可以放棄一切,為了你,為了你我可以放棄所有東西。

許夕停下話頭。

此刻,她才從之前那股嫉妒之意中回了神。一回神,許夕便清楚自己走了一步臭不可聞的臭棋。

她不該如此的……

只是這步臭棋她走都走了,到了如今這一步, 不管是她的心思還是感情,她都藏不住了。

許慕禮肯定看出來了一切。

而她也不想再藏著掖著了,躲躲藏藏的感情實在讓她感到痛苦煎熬,之前她一直怕許慕禮看出什麽,又渴望他能夠看出來她的心思。

索性……便不如,一條道走到底,管它道是黑是白,她不想給自己留回頭路走了。

沒有了回頭路,她才能一往無前,少些畏懼與擔憂,不管不顧。

再者,人生便是如此,不走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結局如何。

萬一呢,萬一最後是她贏了一切呢?是她贏得許慕禮的心呢?那個徐十七膽子小的跟條兔子似的,以許慕禮的性格,短期還行,久了肯定忍受不了。

原本她就比徐十七先出現,是她從幼童陪著他成長為少年郎,而不是徐十七。

明明是她先來的,也該是她勝利才對。

松開被子起身下了床,許夕彎腰從床腳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穿好她長吸一口氣,走到許慕禮身後。

“剛剛的畫面,讓你惡心嗎?”她自嘲般問。

許慕禮回頭,和仰頭看他的許夕四目相對。

許夕眼底是完全藏不住的惶恐和脆弱,像是破碎的琉璃珠子。

似乎怕他看出來,她強拉起嘴角,不想叫他看出她的脆弱。

突然間,許慕禮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來。

說到底,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許夕也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或者傷害他的事。

原身把許夕當成寶貝,疼寵了多年,許夕早就習慣了原身付出的一切,對於原身她依賴慣了。

他來後,沒有任何預兆的就收回了一切。對她的疼愛沒了,寵溺也沒了,只有遠離和生疏,甚至是因為她身份帶來的下意識厭惡。

許夕接受不了,也不願意接受一切是正常的,她不知道原因,所以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

她想知道自己被拋棄的答案,沒有人願意做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傻子。

但那個答案他是不可能告訴她的。

她沒有什麽錯,只是她的身份在那,他便只能這麽做,他考慮不了她的心情與想法,也不想。

移開視線,他看向窗外的夜空,語氣淡然,“你走吧。”

停了下,他又說:“以後不要這樣了,我不想與你走到撕破臉皮的那一步,你還小,人生還很長,往後還有很多可能……”

“可能。”許夕打斷他的話,笑的眼裏帶淚,“感情又不是水,潑出去就行,如果有你說的這麽輕松,這世界上哪裏還有那麽多癡男怨女?”

“許慕禮。”許夕慢慢念著他的名字,“你可真是殘忍,好的時候恨不得把心掏給我,厭煩的時候又想讓我永遠消失在你的眼前世界,看一眼都嫌多餘。”

“這麽多年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你真厲害,感情收放自如。”

說著,許夕眼角的淚珠滑落,“我……我就不行了,我沒你那麽厲害,我只是個普通女孩,我做不到你對感情的收放自如。”

“你知道吧,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許慕禮,我喜歡你。”

許夕哽咽了下,“我不想當你的妹妹,我想當你的女朋友,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低頭捂住臉,許夕苦笑了下。她明明想讓許慕禮看到她的痛苦難過,又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因為他這麽狼狽。

許慕禮沈默著,最後還是那句話,“你走吧,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他視線再次落在許夕身上,“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你,不要糾纏,我不喜任何人糾纏我。”

許夕還要開口,這時門突然被敲響。

門外響起許爸的焦急的聲音,“阿禮夕夕在你這嗎?”

許夕停下話茬,許慕禮壓低聲音,“收拾一下,我去開門。”

許慕禮打開門,許爸就急不可耐的問道:“夕夕在你這嗎?她不在自己房間,這麽晚了我和你媽都要擔心死了。”

側身避開讓許爸進了房間,許慕禮點頭,“在,剛剛和她聊了聊,剛想讓她回去呢。”

一聽這話,許爸霎時大松了一口氣。

許夕就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水低頭喝著。

許爸不太看得清她臉上的表情,不過看到人許爸也就放了心,打了個哈欠,許爸笑了笑,“沒想到你們今天倒是聽話了。”

“兄妹兩個有什麽事談開就好了,別為了一點點小事冷戰,不值得。”

“對了,你身體還難受嗎?”許爸關切問許夕。

許夕搖頭,還是不擡頭,聲音微微有些啞,“不難受了,爸你先回去吧,我和……再說兩句就回去了。”

許爸樂得好不容易和好的兄妹相處,聞言也沒有多想,沖許慕禮點了點,“那你們好好聊,阿禮你比夕夕大,可別再欺負夕夕了,讓著點知道吧。”

許爸樂呵呵的轉身離開。

“哢嚓”。房門被關上。

房間裏又只剩下了兩人,許夕還是那副低著頭的樣子。

許慕禮有點累了,不止是身體累,心裏也累。

許夕低低笑了聲,“為什麽就不能喜歡我呢?為何就偏偏不能是我呢?”她回的是他之前的那些話。

許慕禮閉了閉眼,心生無奈。

他朝著浴室走去,“你回去吧,隨便你怎麽想,但我不會給你任何回應,如果你影響到了我,我也不會留情。”

沒再管許夕,許慕禮關上浴室的門,脫衣打開了淋浴頭。

熱水淋在身上,閉著眼靠在墻上,許慕禮想起這麽多世他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重覆生活,第一次生出了厭惡感。

最開始幾世他心裏還有個奔頭,建功立業也好,想見識更多的風景體驗不同的人生也好……總之最起碼最開始他心裏還有一些奔頭的。

如今活了這麽多世,好的壞的,建功立業……他能做的想體驗的都做過體驗過了。

這兩世,他可以說是得過且過,隨波逐流的。尤其是這一世恢覆記憶之後,越久,他心裏對一切就看的越淡。

以前如果不是想著還有阿統陪著他,他是真心想結束這一切,而如今便是有阿統陪著,沒了記憶的阿統,還是讓他從心底感覺到一股孤寂感。

活得越久,他越像個孤家寡人。天下之大,只有他知道劇情,只有他感到融入不進來這個世界。

如果這麽多世都只是一場夢便好了,如今他想醒了,如果能醒來便好了。

仰頭任由熱水從額頭劃下,許慕禮眼神恍惚了下。

* * *

許爸真心以為兄妹兩個說開和好了,沒想到兩人的關系卻是更僵了。

並且許夕竟然再不叫許慕禮哥哥了,開口就是許慕禮的名字。

為此許爸狠狠發了場火,但兄妹兩個不在意,人家該幹嘛幹嘛,許爸拿兩個倔強的孩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許媽勸了幾回勸不好,最後對許爸說:“算了,他們兩個早就不是我們抱在懷裏的小娃娃了,都長大了,如今又有了徐徐,兄妹三個的事我們管不了就不要管了。”

“有些事強求不得,說不定是他們到了叛逆期,我們越逼著他們他們之間越鬧得難看,不如就隨他們好了。”

“就像你說的,兄妹這麽多年,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再大些就好了,他們還能這樣一輩子不成?”

“等我們百年之後,這世上最親的還是他們,畢竟是從小一個桌子上吃飯長大的,總歸是不一樣的。”

許爸聽著,一想也是,嘆氣,“哎,聽你的,隨他們吧,隨他們罷。”

之後,許爸就真的不管了。

許慕禮樂得他們不插手。

時間轉眼就到了年底,臨近期末考試,學校裏都沒有往日熱鬧了。

這幾次的月考,許慕禮的成績在逐步提升。如今比起校霸,他校草的名聲更響亮些。因著許久不曾惹過事,慢慢的同學們也沒有之前那麽怕他了。

當然,不怕也不親近就是了,一天天陪著他的還是石巖。

下午,又是一節音樂課。

講臺上,穿著一身灰色大衣西褲,戴著銀色邊框眼鏡的趙佑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的斯文模樣。

趙佑坐在鋼琴前面,嘴裏哼著歌正彈著鋼琴。

講臺下,男孩子大多如許慕禮般可有可無的聽著做著自己的事。女孩子則就不同了,目不轉睛的看著趙佑,眼裏亮晶晶的泛著光。

石巖最近突然看上了班裏一個姑娘,此刻那姑娘也不例外,捧著臉喜滋滋的看著趙佑。

因著之前趙佑為難許慕禮事,石巖看那趙佑本就不順眼,如今更是覺得趙佑礙眼極了。

冷哼一聲,石巖不屑道:“這些沒眼光的小丫頭片子,看人就知道看外表,哪有人脾氣真的這麽好?永遠笑的這麽溫和?”

“趙佑那假模假樣惡心人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有時候一對上他的笑,我心裏就可惡寒了。”

推了下許慕禮,石巖迫切的想要人認同他,“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啊許哥?”

許慕禮昨晚沒有睡好,半靠在墻上,他半低著頭將睡未睡,被石巖“叭叭叭”的吵著,困意淡了些。

緩緩睜開眼睛,他無奈,“別管他,他也蹦噠不了多久了。”

聽這話,石巖眼睛猛地瞪大了些,好奇不已。

湊近許慕禮,石巖壓低聲音問:“許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跟我說說唄。”

推開石巖放大的臉,許慕禮頭往後仰,“說話就說話,別湊我這麽近。”

石巖撇嘴有些不滿,但知道他對誰都這樣,就這臭毛病,還是聽話離他遠了些。

“好了吧,可以說了不?”石巖忙追問。

許慕禮思索了下,搖頭,“不能告訴你,反正你只要知道,他很快就不會礙眼了。”

徐徐的事肯定是不能和石巖說的,永遠都不能說。

也不是他不相信石巖。只是石巖這人吧,平時很靠譜,但一杯就醉,醉了後能說不能說的都會往外掏個一幹二凈。

石巖第一次偷偷喝酒後,甚至連他不小心聽到爸媽床腳的事都說了出來。

再者,徐徐不想讓人知道的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石巖不高興了。

石巖垮著臉抿著嘴,“許哥,什麽事你連我都不相信嗎?我什麽人你不知道嗎?你告訴我的事,便是我爸媽問,我也不會告訴他們。”

石巖哼了哼,“許哥你這樣也太傷人心了。”

捂著胸口,石巖裝的一副難受模樣,“啊,我的心,我的心好疼……”

“你能保證你喝了酒不說出去,我就告訴你。”許慕禮截下石巖的話。

石巖:……

眨巴眨巴眼睛,想起自己每次喝酒之後幹的蠢事,石巖身上的底氣頓時洩了個一幹二凈。

垮下肩膀,石巖擺手搖頭,“算了算了,我不問了行了吧?我不問了,你也別告訴我了。”

“讓我忍住不喝酒,一時半會兒還行,永遠肯定不行。”

許慕禮問過許爸,趙家估計也就是這段時間的事了。

他判斷期末考試之前許爸肯定能收拾掉趙家,沒想到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多月,趙佑突然就消失了。

學校麽,老師來來去去的也屬正常。學校這邊聯系不到趙佑,就又重新聘請了一位音樂老師代替趙佑授課。

除了趙佑帶過班級裏的女孩子有些傷心之外,再沒人對趙佑的消失有任何想法。

本來這事該這麽平平靜靜的過去,誰也不會知道趙佑為什麽消失,本來學生也不會關心那麽多事。

但是突然有一天,學校裏傳起了一個流言。

許慕禮平時走的近,關系好的也就石巖,除此之外,他和同學之間的關系都淡淡的。

沒有人會想不開當著他的面說事,所以流言這事還是石巖跟他說的。

石巖說的時候臉色鐵青難看,“一群臭丫頭片子,嘴巴比那廁所沒沖的蹲坑還臭。”

摸摸頭,石巖遲疑極了,“那什麽……許哥,我說了你先別生氣別發火好吧,聽我說完。”

見石巖如此,許慕禮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

他的直覺有時候是很準的。

但他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頷首,他道:“你說。”

石巖這才放心開口,“我剛剛去買水,隔著一個貨架,聽到幾個女孩子在聊天……”

“她們說……說是趙佑消失的事和徐徐徐十七有關系。”

石巖說的越來越慢,“她們說,那個趙佑消失是許叔叔動的手,因為趙佑他是個變態,在徐徐沒認回許家之前被趙佑強.奸過,還有徐十七……也是。”

“說許叔為了給徐徐報仇,就把趙家整垮,把趙佑送進了監獄,還說徐徐懷過,懷過……”

看許慕禮那越來越冷的臉色,石巖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咳。”石巖幹咳一聲,“許哥你別生氣,她們那群胡說八道的臭丫頭片子,等下我就去教務處告訴教導主任,讓教導主任好好收拾收拾她們。”

許慕禮聲音極冷,“不用,你去把她們找到,帶到六樓手工室,我有話問她們。”

石巖應聲,“行,我看到她們胸前的校牌了,我這就去找她們。”

石巖離開教室後,許慕禮坐了會兒,這才起身去了六樓。

推開手工室的門,許慕禮沒管那麽多,找了個凳子坐下。

流言是從誰身上傳出去的?

趙佑嗎?

除了趙佑許慕禮也想不到別人了,這件事從頭到尾知道的也就幾人罷了。

之前那個私人偵探是不可能的,那人沒有任何理由那麽做,也不可能為了這事毀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許爸許媽更不可能,除此之外這事也就趙佑這個當事人了。

許爸對付趙家的事動作不算小,趙家肯定明白。所以不排除趙佑如今狗急跳墻想要報覆許家和許夕。

閉眼靠在桌子上,許慕禮嘆了口氣。

也是他大意了,把這事告訴許爸之後就沒有再操心過,許爸也大意了,沒有考慮到趙佑狗急跳墻的可能性。

只是如今這個流言已經在學校裏傳了起來了,再懊悔也沒了用。如今緊要的是確定一下幕後的人到底是不是趙佑,然後解決掉這個流言。

都說流言止於智者。事實人別人一張嘴,受害人跑斷腿也說不清真真假假。

這事他們可以解釋,但他們解釋了,願意相信的人會相信,不願意相信的反倒會覺得在徐徐和徐十七身上真的發生過那些事。

汙者見汙,就好比有的人認為無論你怎麽解釋都是掩飾。

許慕禮一時竟感到有些棘手。

不過這流言如果不是從趙佑身上傳出來的,還好辦些。

手工室門外響起石巖的聲音。

“別磨磨唧唧的,快點跟上。”

門被推開,石巖領著五個女孩子走了進來。

五個女孩子進來就低著頭不敢看許慕禮,緊緊挨在一起。

許慕禮敲敲桌子,“你們幫我確認一件事,這件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聽聞這話,中間短頭發的女孩子擡頭小心看了眼許慕禮,聲音很弱,“什麽事啊?”

“這事是從你們嘴裏說出來的,但總有第一個說起這瞎話的人,我要你們一個個去問,第一個說起這瞎話的人到底是誰。”

“你們問出來了,我就不跟你們計較。”

擡起胳膊看了眼時間,許慕禮語氣冷淡,“現在十點,今天放學之前你們給我一個答案。”

“能做到嗎?”他語氣愈加冷淡。

五個女孩子打了個抖索,連忙都點頭應答,“能。”

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揮手讓五人離開,許慕禮看著石巖,“這個流言應該就是這兩天傳起來的,徐徐應該還不知道,也不等別人胡說八道讓徐徐知道,你先回去,下課了告訴她。”

“然後讓她告訴十七,告訴她們兩個聽到了就當沒聽到,不要當一回事。”

“老師問我,你就說我不舒服。”

石巖看出他想一個人待會兒,沒說什麽,點頭離開。

手工室裏安靜極了,只隱約能聽到樓下的朗朗讀書聲。

朗朗乾坤,人心險惡。

呆坐了會兒,許慕禮給許爸打了個電話。

他把流言的事說了,許爸氣的不行,幾乎咬牙切齒道:“你別管,這事我處理,看來還是我心慈手軟了,不該把他送去監獄,該送他去精神病院才對。”

“要不你先帶徐徐回家……不,就這樣,你們什麽都不要做,聽到了就一笑而過,主要你,你是個急脾氣。”

“不管聽到了什麽,你都冷靜點,一笑而過就行,千萬不要表現的在意,要淡淡的,不把流言當回事,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知道吧?”

“這個時候你鎮定些才對徐徐和十七有好處,你們都不當回事,這事聽到的人也就不會當回事了,你們越是在意,越是讓聽到的人誤以為真。”

許慕禮吸了口氣,“嗯,知道了,這邊我能處理,趙家那邊你處理。”

掛掉電話,許慕禮一時也不想回教室,反正石巖會替他請假,他索性就在手工室直接呆到了下課。

有那麽一秒,許慕禮也想到了許夕。如今許夕和徐徐徐十七之間的關系是越來越差了,許夕也不是沒有這麽做的動機。

但許夕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事,所以這個想法在他腦海裏只是一閃而過,他並未深想。

他更多的懷疑還是放在趙佑那個垃圾身上。

趙佑本來就不正常,再瘋些也實屬正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