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這是一本師徒愛戀文11 徒弟和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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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慕禮與釋音一路不帶停歇地追趕著。

然而, 他們卻總是晚了魔傀們一步。

沿途,他們飛過不少城鎮,看到的都是城鎮建築物毀壞嚴重, 屍橫遍地的慘烈模樣。

鮮少有人能夠從魔傀們手底下活下來。

魔傀在尋找食物時, 除了它們那對血紅色的大眼睛外, 它們的嗅覺也是極為靈敏的。

可以說, 魔傀的鼻子, 是天生為了殺戮而存在的。

凡是活人的氣息,它們便能聞到。而它們只要聞到一個味道,不找到那個味道是不會罷休的。

也因此, 雖說兩人沒有追趕上魔傀的大部隊,但一路也遇上了零星幾只掉隊的魔傀。

幾只魔傀對於許慕禮來說, 揮手之間便能解決,不足為慮。

經過又一座修真門派的山頭時,許慕禮與釋音第一次碰到了活人。

十幾人便藏在狹小到只容得下一人通過的山洞裏,許慕禮用神識探尋整座大山時發現了他們。

山洞被大石擋了起來,不遠處游蕩著幾只狂聲嘶吼著的魔傀。

許慕禮解決了幾只魔傀,揮手將放在山洞口的大石推開。

大石一被挪開, 漆黑一片的山洞裏便透出了亮光。

壓抑著呼吸的一群人心臟狠狠一沈, 有一女修者忍不住哭了起來。

有人低聲喃喃,“完了,被發現了。”

“娘的!”突然,有一男修者大吼一聲站了起來,大叫道:“橫豎都是死,娘的,跟它們拼了,老子死也要拉著它們墊背。”

城鎮普通的修真者們分不清魔獸與魔傀的區別。

但對於這群人來說, 他們知道,那不是存在於修真界的魔獸,修真界,從未出現過那麽厲害的魔獸。

倒是修真界萬年前留下來的資料上,出現過類似的東西。

那個東西據說是出自於上界無淵魔界的魔傀。

但他們如何也不敢相信,上界的魔傀會來到下界。

男修者吼完,一鼓作氣的提著通體月白色的大刀沖出了山洞。

男修者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

餘下的修者們見此,也都咬牙站了起來。

“呸,不過是幾個沒有智商的傀儡罷了。”一人笑罵道。

所有人都沖了出去。

話說是這麽說,但他們一群人,是好不容易才在其餘年長修者的保護下逃出來的。

如果不是這個狹小的山洞,他們早就葬身於怪物們的肚子了。

那些恐怖的東西雖然沒有智商,但他們都知道,他們出去必死無疑。

可是已經沒有希望了,只能拼了。

不拼也只是等死罷了。

那些怪物守在外面不離開,他們早晚會餓死在山洞裏。

……

“這……”

沖出來的人看著幾只魔傀的屍體,都沈默了。

死了?

有人視線探尋一圈,這才看到了山洞不遠處的白衣男女。

白衣男女的氣質實在獨特,這讓看到他們的人,一時之間竟都不敢開口。

很明顯,幾只怪物是被白衣男女殺掉的。

可仔細看白衣男女身上的衣物,連一滴臟亂也無,這說明他們很輕易的就解決了那幾只怪物。

想起白雲山裏,一百多位修者合力也才殺了一只怪物,最後只逃出來了他們十幾人。

一群人對於白衣男女的厲害程度有了判斷。

許慕禮主動走向一群人。

如今時間便是生命,所以走近後,許慕禮也沒有拐彎抹角。

他直接客氣問道:“那群魔傀們,離開這裏大概多久了?”

魔傀?其中一人怔住。

那人驚呼,“真的是魔傀嗎?真的是上界無淵魔界裏的魔傀嗎?”

許慕禮頷首,“對,正是魔傀。”

得到了答案,那人一臉的失魂落魄,“魔傀,魔傀乃是上界之魔物,魔傀怎會來到下界?”

“怪不得,怪不得我們白雲山的修者,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只能逃跑。”

“原來是魔傀。”

“哈哈……”笑了兩聲,那人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一人一哭,也感染了其餘人的情緒,十幾人都無聲的抹起了淚。

許慕禮皺眉,他沒有時間可以耽誤,於是他再次問道:“魔傀們離開這裏大概多久了?”

許慕禮想問清楚魔傀們離開這裏的時間,便是不想再把時間耽誤在每個城鎮上。

他與釋音不清楚魔傀到底在哪個城鎮,所以他們一路都不敢飛的太高,每到一個城鎮就需要飛下來看一下情況。

飛的太低,又每到一個城鎮都需要耽誤一點時間,這才一次次的慢了一步。

他們能夠判斷出來魔傀行走的速度,所以只要知道魔傀們離開一個城鎮的時間,他們便能夠推測出來與魔傀的距離。

只要知道了大概的距離,他們就可以飛的高一些,中間也無需一次次下來查看浪費時間。

這樣才能早早追上魔傀們。

他們早一步追上魔傀們,那死於魔傀之手的普通人便會少很多。

許慕禮問完,一群人沈默了幾秒。

然後之前問話的男修者道:“我等一直呆在黑暗之中,只能大概推斷出來,那群魔傀們離開大概有一個多時辰。”

一個多時辰,也就是說,魔傀們離開了這個修真門派大約兩個多小時了。

兩個小時,以魔傀們一路殺戮的速度看,他們此刻應該正要離開這個城鎮。

許慕禮心裏一喜,他看釋音,釋音眼睛也亮了。

終於追上了。

許慕禮點頭,“感謝你們,你們無需再躲避了,如果害怕,可朝著南方離開,我們剛從南方過來,一路的魔傀已被我們鏟除。”

說罷,許慕禮朝著釋音示意,下一秒,兩人就飛了起來。

轉身要飛走時,底下那位男修者大聲問到:“你們可是那上界的仙君?”

許慕禮低頭看了眼男修者,點頭,然後揚聲道:“這次事情是我們仙界牽連了你等,等處理完這群魔傀們,我們仙界會補償你等的。”

雖然如今已經死亡無數,說什麽都晚了。

但補償活人,為死去之人的靈魂祈福,讓那些枉死之魂下輩子投個好胎,下輩子做個富貴人,還是可以的。

說罷,許慕禮不敢再遲疑,和釋音轉身快速朝著前面的城鎮飛去。

眼看著上方的白衣仙君們離開,底下的人哭著跪下,不停的磕頭。

“恭送兩位仙君。”

……

剛飛到城鎮上方,許慕禮就聽到了一個女人淒厲嘶吼的叫聲。

“我的兒――”

許慕禮大驚,快速朝著下方飛去。

下降的同時,許慕禮閉上眼睛,用神識“看”向下方。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面的城鎮裏正是魔傀的大部隊。

繞過一大群魔傀,許慕禮接著向前看去。

看向明顯是一個城鎮的出口處時,許慕禮看到一個紅色的包裹物,飛快的朝著不遠處的魔傀們飛去。

而那紅色包裹物後面,有一個女人追著那個包裹物,面容驚恐,慘烈的不停尖叫著,“我的兒――”

許慕禮瞬間睜開了眼睛,他咬牙對釋音說:“我來解決魔傀,你去救那個孩子與女人。”

釋音點頭,“好。”

兩人飛快的飛向了那頭。

而此刻的出口處,淵笑著看著女人跌跌撞撞的樣子。

他樂的不行,對宮初月說:“你說她圖什麽?明知追上了也不過是和那小螻蟻一塊入了魔傀的肚子罷了。”

“還不如乖乖等著,看那小螻蟻被哪個寶貝魔傀給吃了,然後進了一只魔傀的肚子好。”

“她現在這樣追過去,是進不了……”

“你閉嘴……”宮初月扭頭不忍再看。

此刻,宮初月的內心已是十分的壓抑。

每當看到那些慘烈的畫面,宮初月都能想起以前夜華對她說過的話。

那時夜華說:“我們仙君與魔君最大的不同,便是我們擁有慈悲之心,我們能夠控制自己所有的行為,我們不會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我們明白生命的神聖與寶貴。”

“而魔君們不懂,他們入魔最大的原因在於他們無拘無束,隨意慣了,在魔的眼裏,非魔皆異類,異類便該誅。”

“魔心裏沒有善,只有惡,因為心懷善念者,永遠都修煉不了魔力,無法將魔力收於體中。”

“善與惡,是永遠無法共存的。”

宮初月想,原來,夜華說的都是真的。

她旁邊的淵,心裏只有惡。淵喜歡看殘虐血腥的畫面,淵喜歡殺戮,淵不懂善,他心裏沒有一絲善念。

旬美那麽天真可愛的孩童,他都能忍心丟於魔傀的肚子,他的心臟,或許早已被魔力侵蝕完了。

而她如今,也入了魔,也變成了淵的同類。

或許漸漸的,她也會變得與淵一樣。

她如今心裏還存善念,但入魔的時間久了,她的善念,也會被魔力一點點的吞食掉。

就如她現在。

此刻她不忍旬美落入魔傀的肚子,她很心痛,想阻止淵,想救下旬美。

但那也只是她的想法,她並沒有行動。

夜華曾說過,沒有行動的想法是無用的,是可笑的。

她沒有行動,事實是她也參與了這場殘暴的殺戮,她也是參與其中的一員。

她入了魔,她參與了殺戮,有人因她而亡。

她覺得淵可惡,覺得淵是惡魔,可她與淵並無太大的區別,至少在旬美的母親心裏,在底下哭喊著的所有人心裏,她與淵都是魔鬼。

她成了真正的魔鬼,她成了與仙君完全不同的魔鬼。

此刻,宮初月突然明白了過來。

她與夜華,因為她的入魔,正在漸行漸遠,並且往後也會越來越遠。

她和她最愛的人,如今已是仇人了。

仙與魔,善與念,永遠無法共存,這是夜華告訴她的。

宮初月心底一顫,她低頭再看不遠處血流成河的畫面,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她……她還有回頭路可走嗎?

這場夜華嘴裏的游戲,她參與進來之後,還能全身而退嗎?

她與夜華,還有機會嗎?

她似乎,已經沒有了退路。

已經沒有了。

宮初月反手抓住淵的胳膊,大吼一聲,“讓它們都停下,都停下,不要再殺人了。”

宮初月的話,讓淵的笑容頓時一沈,剛剛被宮初月強行打斷了話,他心裏已經很不爽快了。

此刻宮初月竟然還想讓魔傀們停下?

“呵!”淵冷笑幾聲,眼神銳利的看向宮初月,他的眼裏,滿是寒意。

那寒意太過強烈,似乎幻化成了實質的刀劍,刺的宮初月渾身一抖。

但淵的氣勢瞬間便又被他給收斂了。

下一秒淵就笑瞇瞇的說:“小初月是怎麽了?糊塗了嗎?”

宮初月打了個冷顫,腦袋清醒了。

垂眸,她搖頭,“我無事。”

淵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清醒了便好,雖然我很喜歡小初月……”

淵語氣頓了頓,“但若是小初月惹我不開心了,我可是會懲罰小初月的哦。”

說罷,淵回頭。

回頭的一瞬間,他臉色就瞬間大變。

這次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是裝模作樣,他臉上的驚愕是真真切切的,毫不作偽的。

淵不可置信的看著不遠處白衣飄飄的夜華。

“怎麽會?”淵下意識的喃喃道。

不該!不該如此的。

他與夜華仙帝們相處了萬年,他了解夜華與仙帝的性格。

以他們的性格,尤其是夜華的性格,應該是不可能猜到他來了修真界的才對。

可夜華偏偏來了?

怎麽會!

淵咬牙,看著夜華揮手之間,輕輕松松便收割了幾十只魔傀的性命,淵知道,等夜華殺掉所有的魔傀,便輪到他了。

他不是夜華的對手,雖然他和夜華鬥了幾十萬年,但他每次能在夜華手底下活著逃跑,靠的是他那百萬多只的魔傀們。

如果不是魔傀們數量巨大,他早就死在夜華的手上了。

他完全不是夜華的對手。

偏偏這次他堅信著夜華不會來修真界,所以他下來時只帶了極少數的魔傀。

完了!他連一個夜華都打不過,更不要說夜華還帶來了釋音。

夜華與釋音聯手,他定是百死一生。

淵咬牙瞪了眼夜華和釋音,拉緊宮初月的手,咬牙切齒道:“我們走。”

魔傀們能拖延一點時間,他只要現在不被夜華抓住,他就能逃回魔界。

只要逃回魔界,他就不用怕了。

這次不成,大不了他修身養息個幾千年再來。

宮初月被拉的踉蹌了下。

因為不忍看前面慘烈的畫面,所以她一直是閉著眼睛的。

睜開眼睛,她驚疑不定地看去,就看到了夜華與釋音。

宮初月怔住。

她無聲的張嘴,“夜華。”

來不及再說句什麽,她就被淵拉著朝著東面茂密的山林飛去。

許慕禮回頭看了眼,正好看到淵跑了。

釋音將包裹裏的孩子還給孩子的母親,擡頭也看到了飛走的淵。

釋音仰頭看向許慕禮,道:“這裏交給我就好,你去收拾他們。”

許慕禮點頭,再次揮手收割掉一群魔傀的生命,然後朝著淵和宮初月追去。

淵能想到的,許慕禮也明白。

這次淵離開魔界來到修真界,手裏沒有那麽多魔傀,是殺掉淵的最好機會。

一旦淵逃回魔界,他再想殺掉淵就很難了。

無淵魔界的魔力對於仙君來說,是克星。

去了魔界,他的仙力會大打折扣,到時候淵手裏有魔傀,有無淵魔界還可以躲藏。

去了魔界,他不是淵的對手。

所以這次淵在修真界時,是他收拾掉淵最好的機會。

這麽難得的機會他不能錯過,淵一日不死,三界便一日不得安生。

……

逃跑的路上,宮初月一直不停的回頭,也一次次的想要掙脫淵的鉗制。

宮初月已經百年沒有見過夜華了。

剛剛那一眼,對她來說完全不夠。

她想要好好看看夜華,,想聽聽他的聲音。

哪怕是他譴責她入了魔,與淵殘害蒼生的話也沒關系。

哪怕他要殺了她,都可以,只要讓她再好好的看夜華一眼。

聽一聽他的聲音就好。

無限長的生命,如果看不到夜華,那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麽意思。

在魔界待了百年,她都快瘋了,她完全忍受不了沒有夜華,無限的時間。

所以,還不如死在夜華手上。

不能與他在一起,不能當他的徒弟,不能當他的仙侶。

死在他手上,讓他永遠記住她也是好的。

宮初月想著,再次試圖掙脫淵的鉗制。

淵面色陰沈,狠狠抓著她,冷笑道:“你現在去了,他會殺了你的,你別期望著他會因為以前的事對你留情。”

“他是多無情的東西,你還不知道嗎?不要對他抱有可笑的期待。”

宮初月再次掙紮了下。

她知道啊,可是沒關系,她願意死在夜華的手上。

一想到夜華會永遠記住她,宮初月突然充滿了勇氣。

她不再懼怕淵,她大聲說:“你放開我,不用管我,你帶著我還跑的慢,沒了我,你可以跑掉的。”

“而且我還可以為了你拖延時間。”

宮初月並不在意淵的生死,她說這些話,只是想讓淵放開她。

她也知道,淵對於她,並沒有他嘴上說的那樣在意。

她的生死淵並不在乎,聽到她能為他拖延逃跑的時間,淵肯定願意放開她的。

宮初月是這麽以為的。

然而,聽聞她的話,淵卻抓得她更緊了。

他手上用的力氣太大,宮初月疼的抽了口冷氣。

淵又變臉笑了,“小初月,我那麽喜歡你,怎麽可能會拋下你獨自逃跑呢。”

“我雖然是魔,但我還是有良心的。”

“我的良心就是你,所以你別怕,我不會拋下你的,我會帶你回魔界的。”

宮初月:……

宮初月皺眉,“我不需要,你松開我,我的生死與你有何關系?”

淵有些不耐,“宮初月,你別鬧,我說了會帶你回魔界,就一定會帶你回魔界的。”

“你不就是想見夜華麽,你放心,等回了魔界,我會給你想辦法,讓你見他的。”

淵的話宮初月不信,淵能有什麽辦法?

他打不過夜華,遇上夜華只有逃命的份,而且他很久之前就這麽說過,但從來都沒有做到過。

宮初月不相信他。

可淵不放開她,她也沒有辦法。

現在她就只能期待著,夜華早點追上來了。

……

許慕禮離開後,釋音處理完所有的魔傀,天色已經漸漸黑了。

整個城鎮,就活下來了不到百人。

釋音將活下來的人聚到了一起,然後替所有人療了傷。

處理完一切,有一個男人極小聲的問:“你們是仙君嗎?”

釋音看向那人,點頭,然後她把之前許慕禮說過的話,對著這些人重覆了一遍。

聽到仙君還會給他們補償,所有人邊笑邊哭,泣不成聲。

釋音明白,他們應當是想到了因為這次事情死去的親人。

釋音無法與他們感同身受,但她心裏也不是不難受的。

她解釋道:“你們死去的親人,屆時我們會替他們祈福,他們下一世會投個好胎的,一生平安幸福。”

這話,讓本來默默哭泣的人,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

所有人沖著釋音磕頭,嘴裏全是感謝的話。

看著他們明明悲痛不已,還強撐著對她磕頭感謝,釋音心裏,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酸澀。

酸澀的同時,她也越發的厭惡淵與宮初月。

就是不知道,許慕禮追上淵了沒有。

許慕禮這邊,卻是遇上了麻煩。

進入山林之後,因為樹木茂密,淵又很會躲藏,他一度都找不到淵和宮初月的行蹤。

在又一次失去淵的蹤跡後,許慕禮暗恨自己追蹤的能力太差。

看著四周茂密的樹林,許慕禮有些頭疼。

……等等。

許慕禮睜大眼睛,快速往前飛了一段,然後他就看到,在一顆大樹的樹杈上,掛著一個白色的衣裙。

而衣裙上,肉眼可見的,漂浮著一絲魔力。

許慕禮眼睛一亮。

他閉上眼睛,用神識向著前方不斷看去,果然,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白色的衣裙。

睜開眼睛,許慕禮不再遲疑的追了過去。

不管這些東西是不是淵故意留下擾亂他方向的,反正他都沒有別的頭緒了,還不如追去。

宮初月心驚膽戰的再次從芥子空間裏隨意拿出一樣東西,在上面附上她的魔力後扔在了樹上。

淵此刻急著逃命,所以一路都沒有註意到她的小動作。

盡管淵沒有看她,但宮初月還是很害怕,她很謹慎,沒有被淵抓住的那只手背在身後,隔一段距離,她才小心翼翼的丟下一個。

飛了很久,淵提著的心微微放松了些。

他笑道:“我雖然打不過夜華……”

說到一半,淵嘴角的笑意一頓。

他臉色大變,“宮初月,你在幹什麽?”

宮初月眼皮一顫,“我沒有做什麽啊,怎麽……”

淵迅速停下,抓著宮初月轉身看去,不遠處的樹杈上,白色的衣裙很是顯眼。

淵臉色陰沈的看向宮初月,“那就是你說的沒有?那衣物都是我替你準備的,你告訴我,它怎麽會掉在樹杈上?”

“啊?”淵大吼,“好好的放在芥子空間裏的東西,它怎麽會掉在樹杈上?”

“還想騙我?”

淵另外一只手捏住宮初月的下巴,冷笑了幾聲,他情緒很激動,“好你個宮初月,我對你這麽好,你說,你想做什麽?嗯?”

“想提醒夜華我們的方向嗎?”松開宮初月的下巴,淵重重拍打著宮初月的左臉。

“宮初月,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個吃裏扒外的小東西。”

“枉我對你這麽好,逃命的時候都不舍得丟下你,怕你被無情無義的夜華給殺了,都要帶上你。”

“可你呢,不但不感激我,還要為了傷害了你的夜華背叛我,你要為了那個無情無義的東西背叛我。”

“宮初月,你可真是好樣的。”

宮初月起先還有點害怕,害怕淵瘋起來會殺了她。

她不是怕死,她只是不想死在淵的手裏。她的命是夜華的,而且死之前,她還想再看夜華一眼,再跟夜華說句話。

只是淵看著已經氣的要瘋了,但也沒有對她動手。

宮初月也不怕了,她吼了回去。

“我說了不讓你管我了,讓你自己逃跑,我只想見夜華一面,就是死在他手裏,我也心甘情願。”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你對我到底好不好,對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我們都清楚。”

“我不需要你救我,不需要你帶我回魔界,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這話讓淵真的要氣瘋了,淵咬緊牙關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

說著,淵想到了什麽,突然停了嘴。

宮初月直覺覺得淵不願意扔下她肯定與他有什麽關系。

她連忙追問:“如果什麽?你把話說清楚。”

淵瞪了宮初月一眼,“不關你事。”

不敢再耽誤,淵把宮初月拉進自己的懷裏,緊緊抱住了宮初月。

宮初月掙紮,他冷聲呵斥道:“不許動,再動我現在就殺了你,你這輩子到死都別想再見到夜華了。”

這話果然讓宮初月老實了下來。

淵緊緊把宮初月禁錮在懷裏,不再給宮初月亂來的機會。

淵想,既然他的方向很可能已經被夜華知道了,那他得換個方向了。

然,剛擡頭,淵就楞住。

……

看著懵掉的淵和宮初月。

許慕禮突然就相信了一句話。

反派……果然死於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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