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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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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餵!”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叫住了他。

“你剛剛有罵我是低下人種吧?還說我沒有品位,沒有格調對吧。”

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傳來。

本來蘇蘇看戲看的歡快,可打從薙切薊一進門就開始不說人話了,沒品位,低下人種,不懂美食,吃飼料這些標簽一個個都被他打在了在場的客人身上。

看戲有趣,牽涉到自己可不算有趣。

被人冷嘲熱諷,諷刺是下等人種這個虧她可不吃,她從來都不是個大度的人。

剛剛看大家都想開口她就沒說話,現在都安靜了該她解決私人恩怨了。

“餵,薙切?你就是薙切家族那個贅婿叭!老婆跑了,你也被趕出去的那個薙切薊?”

此話一出本來還不想理她的家夥,猛的就轉過身蔑視的看著她。

就連在座的其它客人也都驚訝的看著她。

“嗚呼,怎麽我說道你的痛點了?”蘇蘇掏了掏耳朵,對對面來的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視而不見。

“我記得你剛才罵我了,說我是下等人種,還說我沒品位,我不高興了,要你道歉。”說道這裏蘇蘇血紅色的直死之魔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

薙切薊有些心悸的看了一眼眼前血紅色似乎有無盡死亡的紅色眼睛。今夜似乎發生了計劃外的事情,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人。

蘇蘇看著沒有動作的男人,眉頭皺了皺,有些不耐的道“我剛剛聽見你罵我了,所以快點給我道歉。哦,不應該是給在場的所有人道歉。”

“不然……”

說著,蘇蘇她的手輕輕抓住桌子的一角,下一秒結實的實木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桌子上的盤子也都乒乓的碎了一地。

“就讓你想這張桌子一樣四分五裂,或者我把你打成小餅餅。”

食客們看著四分五裂的桌子咽了咽口水,有些同情的看著薙切薊。

薙切薊此時也有點懵逼,在場的人都是身份不一般的人,一般來說諷刺兩句也不會動武。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沒有帶著自己的手下和保鏢。

但是沒想到今天場上除了出了一個意外,有一個客人是武鬥派,是一個一言不合就要打人的人。

所以他現在要怎麽辦?

蘇蘇看眼前的男人半響不道歉也沒有什麽動作,有些不耐煩的走到他身邊對著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砰……”

只見薙切薊的鼻子紅了,鼻腔裏流下兩管鼻血。

“呃……”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所有客人包括薙切薊都沒想到蘇蘇真的敢動手,此時現嘗一片安靜,眾人呆呆的看著薙切薊的鼻血不知作何反應。

繪裏奈看著付錢鼻子一圈紅色的印記和兩管鼻血,先前恐懼的情緒一掃而光。看見父親這樣她甚至還有些放松下來。

薙切薊不爽的拿起紙巾擦幹凈鼻血,如臨大敵的看著蘇蘇。

突然

「哢噠」門再次被打開。

一個歡快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沈默“喲,薙切,現在還有位置嗎?我想吃你做的料理。我是臨時來的,不知道能不能吃你做的菜哦啊!”

幸平創真邁著歡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喏,我在送你一個胡椒餅好了。”幸平一進門就看見在最中心的空桌子,把胡椒餅塞進會裏奈的手裏後,他就邁著歡快的小步子坐到了桌子前。

薙切薊不爽的看了看蘇蘇,又瞪了一眼著霸占了他位置的幸平創真。

接著對繪裏奈道“繪裏奈,擇友要慎重。”

“餵,薙切薊,你還沒有和我道歉,所以你還想我揍你嘛?”眼看這家夥就要轉移話題了,蘇蘇又握起了拳頭。

薙切看了看幸平創真,又看看越走越近的蘇蘇,那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蚊子了。

下一秒他扔下一句「興致全無」便轉身向門外走去。不過那身影怎麽看都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既視感。

“唉,那位黑衣紳士不吃飯就走了嘛,好可惜喲。”幸平創真伸伸懶腰有些可惜的說道,下一秒他看見蘇蘇握緊的拳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會是被蘇蘇姐你嚇跑的叭?”

“恩?”

“你說什麽?”蘇蘇歪歪頭,獰笑著看向幸平。

“沒,沒什麽!”

——

門外,薙切薊打開門的一瞬間。

一圈汽車的車頭燈直直的照向他,本來已經昏暗的天空,被這些燈照的猶如白晝一般。

薙切薊看著停在最中間的一輛車前站著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虛偽道“本來還想去拜訪您的,沒想到您竟然親自前來迎接我,我真的是無比榮幸。許久不見,父親大人。”

薙切先佐衛門面沈如水,對薙切薊呵斥道。“離開,你沒有踏入這裏的權利。老夫說過不允許你在頂著薙切之名。”

因為外面的爭吵聲太大,餐廳的客人們也都陸續走出餐廳,看著薙切家的兩個男人對峙。

“將繪裏奈與生俱來的神之舌鍛煉至如此程度的人是我,就算靜臥驅逐出去,血脈和教育也不會消失。”

當蘇蘇走到門外時她聽見薙切薊這個男人恬不知恥的炫耀著他對薙切繪裏奈的教育。

“老夫最大的失敗,就是在那時候把繪裏奈交給你。”談起會裏奈的教育,薙切先佐衛門的語氣裏滿是悔恨,這個男人差點毀了他的外孫女。

“輪失敗,我們彼此彼此叭。要是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遠月成為現在這個樣子。不會讓她淪落為一個遍地凡人的地方。”薙切薊不屑的說道。

“在遠月,廚藝就是一切。只要有能力,不論誰都能向上爬。這是遠月的傳統。”

聽見總帥的話,薙切薊嗤笑道“無聊,愚蠢之極……”

薙切仙佐衛門堅定的說道“這不是無聊,決定遠月未來的人,是那些具備才幹涸實力的年輕廚師。你一個人在怎麽叫叫喚,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呵,遠月十傑評議會,他們被賦予了和學院總帥同等甚至更高的權力。過半十傑希望的事情就可以代表學院全體的意見。”說完薙切薊掏出一份十傑的評議會決定。

薙切仙佐衛門毫不意外的看著薙切薊遞過來的評議會決議,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甚至還有一絲塵埃落地的淡然。

倒是一邊的薙切薊看見總帥臉上的這個表情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什麽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但是他還是堅定的繼續說了下去“他們希望我成為新的總帥。”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安靜,食客們倒是都在嘰嘰喳喳討論著說不定這回遠月真的要換帥的事情。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沈寂。

“誰啊?”

“新總帥嗎?”

“誰希望誰成為新總帥啊?”

一個輕快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薙切薊耳邊響起,他轉過頭一看,看就看見那個剛剛打了他的女孩。女孩手裏還拿著厚厚一沓紙。

每張紙上都寫著十傑評議會的字樣。

“這,這些是?”看見這些紙,薙切薊心中的不安更大了。

“哦,你說這些啊?”

蘇蘇晃了晃手裏的紙“這些都是十傑推舉我成為遠月新總帥的決議哦,我做了100份哦,是不是比你那個多?”

“呃……”接著她還嫌事不夠大一樣,指著薙切薊手裏的決議道“他的那一份是偽造的,像這樣的偽造決議我這裏還有幾百份!”

聽見這話,圍觀群眾一片嘩然。

蘇蘇滿意的看了看大家懷疑的表情繼續道“為了驗證十傑評議會決議的真假,總帥委派我現在去請十傑過來當面對峙。所以勞煩大家都等一會,也替遠月做個見證。畢竟遠月不是誰都可以碰瓷的地方。”

聽見她這麽說,薙切薊也放松了,十傑現場作證的話他當總帥的事情也可以塵埃落定了。

“沒有品位的飼料就只配成為飼料。”

這個時候又聽見這話蘇蘇不爽了“嘖嘖嘖,薙切薊你哥大傻逼,我雖然也不喜歡遠月的傳統,但你的想法更讓我惡心。可能就是你這個人太惡心所以老婆才會離家出走的叭。你霍霍老婆不夠,怎麽對待自己女兒還這麽狠?

我就想不明白了,看見你老婆的情況你還不懂嗎?為啥還要霍霍自己女兒?

你是不是腦殘?還是缺愛?你是真的不知道你越是開發繪裏奈的神之舌她就死的越早嗎?你老婆不就是厭食癥嗎?咋地?你還想把自己女兒弄成厭食癥餓死她是咋地?”

蘇蘇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大。所以除了薙切家這兩個人清楚的聽見。

“呃……”

“哼,大傻逼薙切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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