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戀愛 見面就想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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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第二天就去找了盧老師, 專門咨詢的是出國留學的事情。

她自己在網絡上也了解了一些,但她想要得到更加專業的指導,於是想到了無所不能的盧老師。

一見面盧老師就發現她臉上掛了彩, 還挺惡趣味的打趣她:“所以你們已經發展到S了嗎?他打你了?用的什麽姿勢?嘖嘖嘖。”

盧老師一邊端詳一邊嘆息,大有暴殄天物的惆悵感,“多美的一張臉,他到底是怎麽舍得下這毒手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銀趕緊解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韓維止怎麽可能打我。你想啥呢!”

“我沒說他打你啊,我以為你們在玩什麽角色扮演, 鞭子調.教抽.打什麽的, 滴蠟這些, 最近不都興這個。”

白銀沒空和盧老師廢話了,盧老師就是有這個本領,一開了話匣子就能滔滔不絕。“對了, 你最近和向瑯女士聯系嗎?”

盧老師搖搖頭:“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碰面了。”

白銀又問起陸啟顏和小助理,盧老師則一筆帶過去,“她們,最近都挺忙的,你沒事也不必找她們了。”

白銀覺得盧老師講話有些怪,但她不想多透漏的樣子, 白銀也就不再過問。

最後讓盧老師介紹了好幾個出國中介後,她才重新返回學校。

她臉上的傷還沒有好,最近這兩天她都不想回韓維止家裏。

她擔心再被他多問幾句就把什麽都說出來,到時候可就真的是不好收場了。

白銀當然沒有想到,韓維止早就為她處理好一切。

從此以後,她的人生不會再有高利貸叨擾。

白銀在學校的幾天時間裏也不清閑,她要去幫艾琳師姐畫圖。

她們的工作室已經如火如荼的開了好幾個月, 目前來說雖然沒有多賺錢,但也做到了收支平衡,偶爾也能剩一點兒。

按照艾琳師姐的說法,只要她們繼續堅持下去,就算每個月只賺一點點,也足夠她們在這城市裏生存下去了。

白銀還沒有和艾琳師姐講自己未來的打算,但是她想,在未來還沒有到來之前,她能畫一點兒就是一點啊。

三天後的傍晚,遲遲等不到她回家的韓維止坐不住了。

下午五點,掐準了她下課的時間點給她電話,嗓音暗沈沈的帶著薄怒:“在哪?不想回家了?”

白銀正和室友們走在校道上,準備回宿舍,原本她打算等會兒收拾東西,就乖乖回家等他今晚回來。誰能想到他比自己快一步。

“我這也快要回去了呢。”白銀說,“你等我,我搭地鐵,一個小時就到。”

韓維止這才掛了電話,什麽都沒說。

半個小時後,當白銀提著包準備去搭地鐵的時候,走得太急,迎面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白銀走路向來有些不看路,意識到自己撞了硬邦邦的東西後,懵懂擡起頭來,就見到韓維止那張熟悉的俊臉。

他身上穿著襯衣西褲,衣品很好,他站在人來人往的地鐵站口前面,簡直可以說是鶴立雞群,賞心悅目的存在。

白銀不得不承認,不管何時何地她在哪裏撞見韓維止,對方的顏值都叫她一秒淪陷。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傾慕他的顏值,哪怕只看不碰也叫她臉紅心跳。

”好想你哦!”白銀並不吝嗇於表達自己對他的思念,事實上,她有三天沒有見到他,昨晚已經開始想他想得睡不著。

“想我做什麽?”韓維止接過她的手包,牽著她的手,將她往自己的車子方向走。

剛才打電話給她的時候他其實就在附近,聽到她說要出來搭地鐵,他也就耐心的站在這裏等她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一見面就想牽她的手,想要帶她回他們的家,做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做的事情。

白銀坐上了車子找到了安全帶,啪嗒一聲扣好以後,擡頭看他,笑得很壞很壞:“想和你□□做的事情,嘻嘻。”

韓維止怎麽會聽不懂她這話裏的意思,手拍拍她的臉,捏了幾下後才發動車子,期間說:“怎麽做?和我描述描述。”

“說好了會有獎勵嗎?”

“當然。”韓維止笑著,“獎勵你一百下。”

白銀嚶一下就臉紅了,“我,我才不要一百下,你要弄死我嗎!”

韓維止問她是不是想太多,捏捏她的腰:“是親一百下,你想什麽呢。”

白銀便抿著嘴不再說話了,要不怎麽說,韓維止這人壞得很呢。

他壞到能一本正經和她講葷段子,講完了若無其事無事發生繼續講。

回到家裏的第一時間,立即推翻他剛才的一本正經,連房間都來不及回去了,從在車庫下面就開始了。

他把她拉過來,坐到他身上,手在她身上探索,然後擡高她,再用力沈下,過程也就那麽數秒鐘,他動作迅速得像早就看好怎麽下手的雄獸,一旦開始就永無止境,因為這個姿勢,他直接能把她抱著做回家裏。

反正車庫和家裏是連著的,這個時間點,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除了那個攝像頭,以及起居室那個開放式餐廳的方型窗戶可能沒關之外,他們幾乎很是安全,可以讓韓維止為所欲為。

至於他們的狗,早就自動自覺躲回自己的狗籠子裏。

基本上小銀止是不敢來打擾韓維止的,因為它就曾因為打擾而被韓維止揍了一下,現在是完全自動的過濾掉。

韓維止一路把她抱到了樓上臥室。

白銀有些累了的求饒:“不行了我,我好累。”

白銀洗了澡出來,看到韓維止在三樓的另一個房間裏工作。

這倒是令她很是好奇,自從她和他一起以後,她都極少極少看到他工作了呢。

以前她在mic上班的時候,時常聽員工們說韓維止是個工作狂,還是全公司最積極的那一個。

自從睡到一起之後,她就覺得大家講的都不對,至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極少見過韓維止去工作的。

一般來說,只要她躺著睡著了,他也會過來抱著她一起睡。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對每一個女朋友都這樣,有一次大膽的問他,是不是也這樣抱女朋友,韓維止的回答是這樣的:“隔太久已經忘了。”

那時候覺得韓維止就是個絕情的男人,這麽深刻的事情他竟然也能忘。

韓維止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他是真的忘了,上一個女朋友是在大學快畢業的時候,那個時候沒有理由的開始,也沒有理由的結束,他對前任的印象真的已經徹底模糊了。

白銀悄悄走進書房的時候,看到韓維止正在打電話,她聽到他和那頭人交代:“我要她父母最新的情況,盡快。”

白銀就疑惑了,韓維止竟然還調查起別人的父母了,是合作夥伴嗎?還是競爭對手?

她正想繼續偷聽下去,韓維止就見到她來了,掛了電話後看著她——“不累嗎?”

她搖搖頭走到他身邊,就坐在他腿上。

他也溫柔的抱著她,讓她的臉貼在他胸口。

白銀問:“你怎麽工作了?”

“只是打個電話。”韓維止雙手把她抱起來,他們重新回到臥室,小心把她放在床上。

白銀折騰了一下又不困了,她想起了自己還沒織完的黑色毛衣,繼續拿來胡亂比劃。

她是照著視頻學習的,估計是學錯了,現在織成了個四不像,她有些洩氣的把那些毛線拆開來,拆得一團亂。

韓維止正在她身旁看書,見狀就笑著搖頭說:“你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他說完挺上道的把毛線整理起來,並耐心的卷起來,卷得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

最終整整齊齊卷成了一個圓球。

白銀詫異的問他:“你怎麽會?”

“小時候見隔壁家的奶奶卷過,我還幫了她一個下午。”韓維止笑了笑。

白銀打開手機視頻的織毛衣教程,“那你幫我學學,等你學會了來教我。”

韓維止給她一記“你真笨”的眼神,當真認真看起了視頻,還真的學了起來,最後織了個頭。

韓維止最終做出結論,“毛衣太覆雜了,我們織條圍巾吧。”

“我看圍巾挺簡單的。”韓維止真的學會了織圍巾,一步一步教會了她,還一邊看書一邊指導,“手放輕松一點兒,誰像你這樣拿毛衣筷子?”

“那線不要拉得太緊,到時候織出來得多難看。”韓維止抽空還指導她幾句。

白銀有些氣餒,圍巾一扔,“那我不要織了,這麽難我去網上買一條給你好了,反正我織出來的一定很難看。”

“我都不嫌棄你。”

白銀:“你就是嫌棄了!”

“行,我嫌棄了。”韓維止把她拉進被子裏,“不織了,反正你笨,你什麽都不會,你只會睡我隔壁。睡吧。”

白銀覺得韓維止只有在床上和她睡覺的時候,話才能多說幾句。

所以她還蠻享受這種時刻。讓他:“唱首歌給我聽。”

“你先唱。“韓維止說:“甜蜜蜜,來,開始唱。”

白銀就知道被他忽悠著開始唱起甜蜜蜜。

第二天醒來就找不到韓維止,她下床洗漱後,才看到韓維止待在書房裏。

她覺得韓維止最近都好忙,等他上班了,她就去書房裏看他最近在忙什麽。

除了一些公司文件之外,她看到了陸啟顏父親公司的股份授權轉讓書。

白銀有些意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重要的文件,韓維止為什麽直接就放在桌面上,似乎他一點兒不覺得自己會有機會看到。

白銀拿起文件夾,心想打開來看看裏頭的具體內容,想了想,她還是覺得這樣有些不禮貌,於是把文件重新放回去了。

她今天都不用上課,於是又去找了盧老師。

白銀最近聯系不上陸啟顏,想要通過盧老師找到陸啟顏,有些事情她覺得很是蹊蹺也有些詭異,想要和陸啟顏通通氣兒。

但是盧老師一聽是陸啟顏的事情直說:“沒辦法,我也聯系不上她,別說啟顏,我連她那個小助理都聯系不上。”

白銀便問:“出事了嗎?”

“是的。”盧老師說:“不過不是她,是她爹。”

白銀很快記起了有過一面之緣的老陸的臉,以及陸啟顏繼母包婉。

“老陸他,他怎麽了?”

“犯事兒。”盧老師原本無意說太多,既然白銀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她也就直說無妨了,“經濟犯罪,據說最近又牽扯了刑事犯罪,估計得判刑,就這樣了,我知道的也不多。”

盧老師說:“這事其實你不該問我,外頭的人都在傳和你男人有關系,我要是說錯了,韓維止哪天不高興找人把我做了,我不就得橫死街頭!”

白銀臉色按下去:“他敢!”轉念又說:“這事肯定不是他做的,你別冤枉他。”

“哦,我就知道會這樣。”盧老師嗤笑,“早知道你這反應,我就啥都不說了,好吧,都是我的錯,咱們別因為一個男人破壞友情,以後有關於他和陸家的恩怨我都一字不提,你也別問我!請回吧!”

白銀就這樣被盧老師給請出門了。

回去的地鐵上,她繼續嘗試給陸啟顏打電話,發信息,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直到快到家裏,收到陸啟顏的信息:【不要再打來了我很安全,我現在和季航在一起,我們正在給我爸找律師,你別發信息給我了,對了,你小心韓維止!他吞了我爸公司的七成股份!還逼我爸說是自願給他的!我們現在想辦法找律師告他!】



白銀坐在地鐵上,整個人有些涼,後背滲出寒意,還不小心坐過了站。

她迅速回到了家裏。

兩個家政阿姨還沒走,見她回家熱情招呼:“妹妹,你今天這麽早,韓先生叫我今天給你燉豬骨湯,你坐好我給你端來。”

白銀拒絕了阿姨的好意,直奔三樓,說:“我不喝了,現在要上去洗澡,阿姨您先別端來,我等會兒自己喝。”

阿姨說:“好的好的。”

見妹妹跑得比兔子快,心想這腿傷恢覆得很快,韓先生看到應該就不再擔心了。

她服務過好多有錢人家的太太,各色各樣的都有,但是像韓先生這樣牽掛妹妹的還是頭一回見到過。

說來這小姑娘也是很奇怪的,別人都恨不得保姆喊太太小姐的,她卻讓她們喊妹妹。

妹妹喊起來倒是親近得多。阿姨心想,這韓先生如果還沒結婚的話,肯定以後是會娶她的。

畢竟她也沒見過這麽好的先生,他每天進門第一句話永遠是問“白銀好點了嗎?能走了嗎?別讓她太累,她才剛恢覆”之類的話。

聽得人心都要化了,她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到韓先生有多寵愛她。

很受寵愛的白銀卻完全沒在意這件事情,她上了三樓,立即翻出了韓維止桌上的股份文件。

連帶著簽名,細則,日期,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銀用布擋住了三樓的攝像頭,用手機拍攝了這份股份轉讓書,隨後把照片毫不猶豫發給了陸啟顏。



她把照片發出去後就有些後悔了,事實上,她有些擔心韓維止會因為這樣而被拉去坐牢。

陸啟顏隨後發來信息:【沒什麽用,這份股權書我也有一份。是老陸自己簽的。】

白銀問:【所以真的是韓維止逼陸叔叔嗎?】

陸啟顏:【只有這一個解釋。】

白銀覺得很抱歉,“這對你的影響會很大嗎?”

陸啟顏:“我不知道,但我不希望爸爸坐牢,我想把他救出來,你能幫我問問韓維止嗎?他知道我告他以後,拒絕和我正面接觸,只讓他的律師聯系我。”

當然,誰都知道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韓維止讓律師出面也是自保的方式。

這晚,韓維止和以往差不多的時間回家,白銀也像之前一樣等他回來。

但白銀清楚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她看待韓維止的眼神是變了又變。

在他轉身像往常一樣為她煎牛排的時候,白銀深深的看了他好幾眼,而後很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連一旁的狗都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

韓維止自然也察覺到了,他轉身將她的七分熟牛排放在眼前的時候,手順便搓了搓她的臉:“小小年紀你嘆什麽氣?嗯?”

白銀不知該如何回答,事實上這種事情她覺得很難開口,自己一旦問了,韓維止勢必也不可能承認。

而且如果自己問了,韓維止之後一定會提防著她,她也就沒辦法再幫陸叔叔什麽了。

於是搖了搖頭說:“沒什麽。”

韓維止今天很忙,吃過了晚餐就上書房一直忙到深夜。

白銀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非處理不可的事情,否則他不會把自己一人留在床上去工作。

這在他們同居之後幾乎是沒有過的。

白銀假裝在床上織圍巾,聽到韓維止關燈的聲音,立即就縮進被子裏。

韓維止似乎都知道她在裝睡,摸到被子裏的她,將她撐開來折騰了好久。

窗外下起了雨,白銀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壓抑,他從前從來不這樣,無聲的,靜默的,暴戾的,沒有任何措施的。

白銀覺得他情緒不好,但是默默承受他,直到他宣布結束,抱著她躺下。

她猜想他很累了,因為很快聽到他呼吸聲,她偷偷睜開眼睛觀察他的臉。

這一刻覺得他的面容有些陌生,手輕輕觸碰他眉毛時。

他像是有了知覺,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摁壓在胸口位置,嗓音低沈的說:“別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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