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戀愛 想帶她回到故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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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聽到一百萬, 立刻就從他身上跳下來。

她剛才跳得比蛇還纏人,現在走得比泥鰍還快,在廚房裏給他倒溫水, 泡牛奶,以及兩個面包片。

韓維止洗漱好,說不吃了,沒時間, 早上有會議。

但是看到她準備好了,還是吃了一點兒, 吃的時候問她:“要不要一起走?”

她早上沒有課, 不用急著走。

韓維止走時, 讓她好好考慮昨晚的店面,他是認真的。

她也是很認真的,認真的拒絕。

兩人約好了再見面的時間, 就各自出發了。

韓維止有那麽一些不太樂意,因為得有一段時間見不了她。

他等會開完會,下午要出差一陣子,去西安開大客戶會議。

老範看他上車笑了笑說:“不必著急,會議延遲了。”他說:“剛才我和您的秘書打了電話,她說打不通您的手機。”

韓維止打開屏幕, 才發現手機昨晚就關了,挺好的,原來沒電話的時候睡得特別安心。

他開了手機就看到微信置頂的名字備註改成了:韓維止最愛的正宮老婆。

他笑了一聲,驚動了老範。

老範說:“韓總心情很好。”

“還行。”他難得的笑了,覺得全身四肢百骸都打通了,原來男人有固定的性.生活這麽舒暢,他覺得連上班都有勁兒了。



到公司, 在nikou的主持下,重新開始了早上的會議,結束已經到午飯時間。

韓維止請nikou給他訂餐。

nikou送進來時見到韓維止正在與人講電話。

他和電話裏的人說:“我有個重要的文件放在書桌上,你今晚下課過去幫我拿,幫我寄到這個地方。等會兒我發地址給你。”

nikou不是故意要聽henry講電話的,但偏偏就這樣聽到了。

她要轉身他已經掛了電話,擡頭見到她,仍舊是和以往一樣的平靜淡淡口吻。

只是他今天冷森面容上,多了一絲與往日不太一樣的溫和笑意,朝她說了聲:“謝謝。”

nikou看到他面上的溫和笑意時,有那麽一絲動容,和他講起了下午就要出發的,每年都會召開的大客戶會議:“機票我都為您準備好了,要讓司機等會在樓下等您嗎?”

與韓維止一起出發的,還有公司裏的其他好幾個高管,包括年度優秀傑出員工。

每年mic都會在這個時間裏,舉辦一場大客戶會議,交給專門的活動公司負責。

目的是促進公司與客戶之間的關系,也拓展mic更多的新型相關業務,說到底還是在為繼續賺客戶的錢而做準備。

關於這樣的會議,其實韓維止可以參加也可以不參加。

但鑒於以往每一年他都參加的慣例,nikou認為他今年也會參加,而且剛才也聽到了他講電話,她現在只是再向他確認一次。

畢竟這也是秘書的職責之一,不停的提示您的老板接下去要做的行程。

韓維止叫住她,也是要和她交代這一件事,“我今年不去了。你和他們解釋一下,就說忙。”

其實去了也只是一起玩,今年目的地在西安,估計是去爬山,爬完了山開會,年年如此客客套套,沒什麽意思。

“有副總過去帶隊就可以。”韓維止做了最後的決定。

nikou站在原地有些懵,因為她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可是她剛才進門的時候,明明還聽到他講電話說要出差,敢情henry一分鐘不到,就改變主意嗎?

nikou心裏十萬個疑惑,但是專業就是專業,她很清楚什麽問題是絕對不可以開口過問的。

本來偷聽電話已經很不道德了,她再用偷聽來的模模糊糊的話去問老板,就是罪加一等了。

她清楚自己不能再過問了,於是點點頭說:“好的,henry,我會好好和副總說清楚情況的。您這邊是有什麽急事嗎?”

雖然不可以盤根問底,但是出於禮貌性的關切提問,還是可以有的,nikou很清楚這一點。

韓維止早把nikou當成可以信任的助手,對於她的任何問題,他都不會覺得太突兀,也不繞彎子。

他很直接明了的答道:“沒什麽,就是忽然有了更想做的事情。如果有人問起,請幫我和他們說抱歉。”

henry回答得很是坦蕩。

nikou覺得自己有時候,就是喜歡他這樣的坦白。

從以前她覺得他就是那種,連說謊都不屑於說的男人,有一天他若是結婚了出軌了,一定也會很坦然的與他妻子講。

tiffany當時還笑話她:“還沒在一起你就想好了他會出軌,你的心真大。"

當時nikou說:“如果可以和他在一起,我覺得我可以接受他一切。”

tiffany就告訴她,“如果你真愛他,根本不會接受他出軌,寶貝,你那不是愛情,你只是崇拜,崇拜是會生出愛的。”

nikou走出辦公室後,很快又得為韓維止的“任性罷工”而忙碌。

首先取消機票,接著告知每一個與會人員,然後還要和活動方聯系,因為有他參加的活動會議,與沒有他參加的活動會議,是完全兩套標準,還好對方活動公司什麽應急預案都有,直說沒問題,nikou這才安心下了班。

公司裏已經沒有人了。

henry早不在公司,以往這個時候,他或許還會加班,最近這一個星期來,他估計是中了什麽情毒,走得特別準時。

一個總是加班的男人,忽然每天按時下班,一定是有問題的。

nikou想起了他剛才電話裏說的“下課"。

所以henry最近的女伴還是個學生吧,她感覺無比好奇。

出門遇到了來找韓維止的蔣紱,蔣紱邀請她:“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nikou覺得或許可以在蔣紱身上獲取一點信息呢,於是擡頭應約:“可以啊,想去哪?”



白銀今天上課的時候,接到了韓維止的電話。

韓維止說他今天下午就去出差,但是他忘記帶一份重要的文件,而他家裏只有她能進去,於是讓白銀上課結束後,趕緊去他家裏一趟,幫他找到文件後快遞發過來。

白銀自然知道工作的重要,於是一下課連晚飯都沒吃,就搭地鐵到韓維止家住的小區附近。

又走了大半個小時,才走到他家大門口,指紋解鎖了大門。

她剛走進去,就發覺今天房子裏怪怪的。

屋外還沒有徹底的暗下來,這屋裏卻一片黑暗。

往常的燈都是二十四小時開著的,今天不僅暗著燈,連窗簾都闔得嚴嚴實實。

白銀有些警惕的往四周望了望,伸手想要開電燈,卻發現燈開不了。

她害怕極了,啪啪幾聲開了所有的燈,但依然是開不了燈。

她下意識就覺得情況不妙,於是大聲喊“小銀止”的名字。

奇怪的是,那條平時見到她就瘋狂叫喊的狗,今天竟然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了。

白銀下意識的縮緊了心臟,頭腦往不好的方向聯想,自然想到房間裏進了賊,狗被殺死了。

否則為什麽開不了燈,狗叫都沒有一句。

她嚇得聲音發顫,“小銀止,出來——”

她剛喊了一聲,一只手從暗處伸出來,捂住了她的唇。

白銀嚇得渾身顫抖,她感覺到,黑暗中有個高大的黑影扣住了她,手往她身上掐了一道,那並不是要嚇唬她的掐法,而是男人調戲女人才會掐的力度與位置。

她“啊”一聲嚇得尖叫,推他覆上的手,要把他推開,那人卻忽然忽然托著她,把她抱了起來。

白銀騰空就到了他身上,她感覺心臟在那一瞬間,驟然提到了嗓子眼。

她眼淚唰一下都掉下來,怎麽會這麽慘,她當時的念頭是這樣的,她只是來幫韓維止拿東西而已,怎麽就會遇見壞蛋,他是要殺她嗎!

男人轉身將她放到了玄關的架子上,他湊上去吻她的臉,感覺到了她滴落的眼淚,下意識的低笑了一聲。

白銀因為他這一句低笑而終止了眼淚,他的笑聲太過明顯了,是韓維止這個壞蛋,他竟然敢嚇唬她!他不知道她被他嚇破膽了嗎?

她起初只是懷疑是韓維止,等他湊上來開始吻,手開始熟練的摸到她身後的鏈條,掀到腰際,他身子往前靠近她,她被迫的姿態接受了他。

她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根本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手已在她身上來回,安撫她,輕哄她。

白銀對這一次的感受很是無法形容,很是直白的刺激,她甚至沒有想通或是發問就開始了,她被填得滿滿的,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在結束時身體特別兇猛的震顫,是與之前好幾次從未有過的感覺,大概因為她沒有防備且緊張,他做的時候她報覆似的咬他肩膀,他因為她的報覆幅度也很大。

白銀被折騰得腳趾蜷縮起來。

為了讓她放棄咬他,他把她弄到了家裏的那面墻壁上,後背緊緊的貼著那面墻,她徹底的被他折騰得沒了一點兒聲音,咬他也咬得不那麽帶勁,身體沒有空隙,她連報覆咬他的機會都沒了。

白銀累的不想動,她一直覺得自己體力很好,以前可以在操場跑幾圈,現在她發現不是體力好就能幹贏他的。

他體力比她更好,還有身高與性別上的天然優勢,他見她乖了才消停,把她抱回他們樓上去。

白銀掛著他,瞪他一眼,滿眼的不滿與憤怒:“小銀止呢?”

“在外頭。”韓維止說:“你不是教會它自己溜自己嗎?我們辦正事,它留在這裏幹什麽?”

白銀覺得他太壞了,為了滿足自己就把狗丟出去。

他一把把她丟在主臥的床上,拉上被子幫她蓋好。

白銀狠狠的看他:“你欺負我,騙我,現在還摔我!”

“我弄疼你了嗎?”原本做完了要進浴室的韓維止回頭看她,輕輕伸手捏她下巴:“剛才誰爽到連叫都不會。”

“就是不爽才不叫。”白銀撇過頭去:“你也不去看看電視上那些女人,她們有誰不叫,你不反省反省自己還怪我,還把我的狗丟出去。”

韓維止看了一眼時間說:“它該回來了。”

果不其然,白銀就聽到了樓下傳來了狗自己跳進窗戶的聲音。

看來這主狗兩人已經培養出默契,連時間分秒都精準掐算。

狗很快自己爬上了三樓,圍著兩個主人搖尾巴,表示自己多麽高興。

韓維止指了指樓下,那意思是讓它回到自己地方去,那狗就乖乖下樓了。

白銀說:“你就會兇它!”

韓維止握住她腳踝:“你仔細想想,除了兇她我還能幹點別的。”

他有些疲憊,進浴室裏洗了個澡出來。

看到白銀還在床上賴著,韓維止找了紙巾來他幫她擦幹凈,就那樣把她的身子拉過來。

白銀還是要臉的,剛才昏天暗地也就罷了,這會燈光白花花的照耀著。

她覺得被他擦幹凈比被他做一百次都要難為情,推開他的手:“你別看我!”

“哪裏沒看過?”裏裏外外都看過碰過試探過。“有什麽好難為情?”

“不可以,我要保持我在你心裏的形象!”

“得了吧,你還想在我心裏有形象呢?”韓維止被她逗笑了,“早沒了,第一次見你你在我這裏就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白銀氣紅了臉,就算事實真的如此,但是他這麽直白講出來,就真的很傷她的心!

夜裏折騰這麽一次,她就直接又不用回宿舍裏,和室友們說自己回不去了,室友們紛紛表示我們都懂的。

白銀一想到她們懂了什麽,臉又對著手機紅了起來。

韓維止看完郵件,把手機關了,就發現了她又在臉紅,也不知道和誰發信息。

這麽晚了,他有些不爽,問:“和誰發信息?”

還沒等她回答,又強勢發問:“男的女的?給我刪了。”

白銀呼出一口氣,朝他翻白眼,默默的趴著在本子上記錄了四個正。

韓維止見她又在作弊,也不說她了,剛才的信息,他也不是真的那麽在意,他只是不喜歡她在自己床上還對別人臉紅。

但他從不去翻看白銀的手機,就算她擺到他眼前給她看,他也不想看,他沒這習慣與癖好。

白銀作弊完了,就躺在被子裏戳他的臉,問他:“你不是說今天要去出差,得好久不回來?”

她下意識的發問,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十分跳躍:“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所以就不去出差了?你這麽粘我的嗎?這樣我壓力好大啊。”

“萬一以後我離開了你,那你怎麽辦?你會不會弄死我的狗?”

“會的。”他忽略掉她剛才的無數個問題後,很平靜的回答了她最後一個問題。

“會的。”他再重覆了一遍,無比正式的口吻,“所以你試試看。”

“哼。”

白銀翻身過去,她正在畫他的畫冊,最近已經很久沒動筆了。

下午在宿舍裏把畫冊翻出來後,帶到了教室裏去,就是打算有空就畫一畫的。

韓維止見她趴著畫畫,他知道她好幾本畫冊,每一本都不同,一看就知道她在畫他,撈過去說:“我要收錢。”

他翻到了最新的那一張畫,是畫的早上她跳到他身上被他抱著的場景,就笑出聲來。

扳過了她的額頭說:“等畫完了都送給我。”

她搶回去,喜滋滋的:“那我也要收錢。”

韓維止語氣淡淡的,帶著寵溺的說:“好。都聽你的。”

白銀此時高興極了,她也從沒想過要韓維止的錢。但是他說要聽她的,就讓她很開心。



九月中下旬的時候,白銀自己去參加了托福的考試。

她有提前做了一些準備,雖然她英文不怎麽樣,但是考試很有經驗,基礎也不差。

這麽多年以來,她雖然一直就不是個特別優秀的學生,但是當別人都會偶爾掛一兩個科目的時候,她卻每每都能逢兇化吉的免於掛科的命運。

她把這都得益於自己的基礎真的很好。

當然,為了考好英文,她也有下過一些工夫的。

只是一直也沒有讓韓維止知道。

他並不知道她去考英語了,白銀並不打算告訴他自己的計劃。

因為這個計劃根本還不是計劃,那只是一個想象,一個逃避難題的辦法。

一千萬的債務對她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她賺一輩子的錢都解決不了,所以她只能逃,有多遠逃多遠。

但這麽狼狽的自己,白銀不想讓韓維止知道。

她覺得韓維止假如知道她的計劃,可能也會嘲笑她不自量力,所以她更加不想與他談這些。

十月份旅游旺季的時候,韓維止告訴她,她的地下室下午茶甜品廳正式裝修了。

白銀表示知道了,因為艾琳師姐接了那個工作,是秦楊給的機會,希望按照她們的心意,在墻上畫適合的壁畫。

韓維止問她想好畫什麽沒有,白銀說最近沒靈感。

韓維止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忽然說:“那我帶你去找找靈感。”

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

他看到她站在院子裏,給他們家那顆半死不活的梔子樹澆水,忽然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旅游?”

十月份了,他已經認識她一年多了,和她在一起睡了無數個“正”了,擁抱了成百上千次,卻還沒有過一次和她單獨的旅游,最近的一次出游還是和他的侄兒一起的。

“還記得上次去迪士尼嗎?”韓維止看著她站在陽光底下,給梔子澆水的傻樣子,“那時候覺得你特別傻。”

白銀在玻璃墻外面聽到了,拿起水柱要噴他,結果噴不到。

那水柱在太陽的照射之下,變成了五顏六色的。

那是只有在陽光之下,才能看到的顏色。

韓維止覺得自己的世界關閉得太久了,整整二十年,他想回去了,帶著他不討厭並想保護的女人,他想帶著她回到他真正的故鄉,帶她回去見見一直不敢再見的叔叔。

他想帶她走在葡萄園之下,黑夜星空之下,跟她講他也有過她這麽年輕的時候,讓她知道自己的青春。

雖然他如今快三十,依舊也有殘餘的青春可言,但和白銀比起來,自然是少了許多。

他也有那麽一點私心,他想在她的青春裏留下那麽一點痕跡,這樣過了很多年很多年,她回憶青春的時候,仍舊記得有他這麽一個人。

那個時候她一定也會在他身邊,他得到了她就沒想過要失去她。

韓維止是個不擅長表達自己想法的人,也可以說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來,都不敢再回新疆的莊園看一眼。

今天午後的陽光那麽暖,他看到光打在她臉上的絨毛,她看起來像某種很有生氣活力的小動物。

他覺得自己在她身上看到了很美好的東西,仿佛她就是他想要的那一種未來。

因為想要迎接這份未來,所以想要和過去好好的告別,韓維止想要帶她一起回去故鄉。

然後告訴她,是她給他的靈感,要和過去好好和解與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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