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戀愛 在車上杠了起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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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ou, 你該開心,早日從這無休止的情緒裏抽離出來,人家已經有別人啦!今晚約嗎?”tiffany笑著開解道。

nikou還是興致缺缺, 看一眼會議室裏神情嚴肅專註的韓維止。

她趴在了桌子上,還是覺得他最好,喜歡上他就很難再喜歡其他人了,她就想一直看他。

現在因為他有了新的戀人, 所以她連看他的機會都要被剝奪了嗎。

蔣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眼前,笑了笑交給她一個鑰匙。

請她幫個忙, “這是韓總讓我去秦楊那處拿來的, 請務必交給韓總。”

nikou接過鑰匙後說好的, 問他:“這是哪裏的鑰匙?”

蔣紱也不知情,“不太清楚。”但他看到nikou一副很好奇的樣子,便低聲說;“秦總說是韓總給女朋友的鑰匙, 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哦,是嗎?”nikou看了看那串鑰匙,一下子想到了金屋藏嬌。

所以,所有鉆石王老五交女朋友最後的結局,都是送鑰匙?

她又把這個事情和tiffany共享。

tiffany以她的多次經歷總結道:“那看來你老板對她也不是真愛,真愛應該送房契。而不是一只鑰匙。”nikou因為這句話心情又變好了。



白銀早上上了四節課, 大四的星期一,幾乎沒有人缺席。

她很抱歉昨晚睡過了頭,沒有來得及請室友們吃晚餐。

於是中午時間,她請了室友們去外頭下館子。

白銀順帶邀請了艾琳師姐一起來,因為知道艾琳師姐最近很辛苦。

自從白銀去了mic實習,工作室的工作都幾乎是由艾琳負責。

白銀只偶爾出那麽一兩個草稿設計圖,還需要艾琳來最後確定與修改。

白銀也知道自己沒有什麽貢獻, 時常覺得愧疚。

艾琳則覺得這都沒什麽,白銀現在才大四,面臨畢業,又在談戀愛。

她知道的,這個年紀的女孩很不確定,她也是那樣子走過來的。

只是當年的自己遇見了周均,義無反顧的為了他留下來考研。

她那時的想法只是想要一直見到周均而已,今年她研二了,雖然也面臨畢業,但是多長幾年的年紀優勢,還是凸顯出來。

艾琳現在面對什麽變化都很平靜,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也很安穩。

她沒有什麽特別想改變的,她覺得目前的狀態挺好。

只要她一直穩定下去,好好堅持自己的愛好與工作,她在三十歲之前,會在這個城市裏,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房子,也會有屬於自己的積蓄。

倘若順利,她或許還會與某個男人結婚,順利生個一兒半女,像平凡的普通人一樣,過著特別平淡的一生。

但白銀與她不一樣,艾琳看到了她身上躁動不安的分子。

哪怕她在戀愛了,艾琳仍舊覺得她即將高飛,而就連她也時常不知道白銀將飛往何方,因為她常常覺得,白銀總是有很多秘密不與人講。

她有自己的意志,不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停下。

但當她中午吃完飯後,聽到她講起韓維止時那眉飛色舞的樣子。

艾琳覺得她也是不是那麽的不安了。

真好,她真羨慕白銀,終於找到了令她有安定感的事物。

“他和你求婚了嗎?”艾琳和她走在校園的操場上問。

白銀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師姐你想什麽呢,我才幾歲,就結婚,婚姻登記處都不給我登記吧?”

“你是小了點,無奈別人大了點啊!”艾琳有意敲打她,畢竟也比她混社會混得久:“有些男人就是這樣的,越老越吃香,別看他們年紀挺大,其實男人的年齡比女人的年齡有優勢得多,許多剛出社會的女孩,就喜歡搶事業有成年紀大的男人。你得抓緊,不要讓他被人搶走了。”

白銀得意的笑笑:“誰要他,只有我要他。他年紀大了,沒人喜歡他。”

“那不見得。”艾琳有些阻擋不住自己的八卦,也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韓維止時候的場景,那個時候被秦楊誤導了,她當時還以為他是有婦之夫,雖然長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但當時她對他就沒什麽好印象。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好像有些先入為主,她和他交流過那麽一兩次,直覺他很懂禮數並不是令人反感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在平日裏,應該很吸引女人才是。為什麽到現在才脫單?

“所以他什麽開始喜歡你的?”艾琳問。

白銀想了想,說:“好像是說第一次見我,就覺得我特別漂亮。不過他到現在也沒有正式說過喜歡我。”

說到這裏白銀有那麽些沮喪。

艾琳是個很直接的女孩,她覺得喜歡也不是用嘴說出來的。

“信師姐一句話,別聽狗男人們的甜言蜜語,真正喜歡你的男人,都是用行動表示的。”

白銀覺得艾琳的話很有道理,而且她覺得艾琳在某些時候,性格方面有些像韓維止。

他們都喜歡直接果斷給個痛快,也不喜歡說三道四,難怪她也這麽喜歡艾琳師姐,和喜歡韓維止一樣多的喜歡。

“所以你多看看他做了什麽,而不是他說了什麽。”艾琳說。

白銀和師姐告別後,想了又想,細數韓維止最近都為自己做了什麽?

好像沒有,除了在床上做了那麽幾十次,給她買了婚紗禮鞋,做了早餐,也沒有做過什麽好事了。

但卻架不住她就是喜歡他,她有一部很喜歡的電影,電影裏有這樣一句臺詞:【我不記得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他的,只要聽到他的笑聲,我就會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和他說上話的日子我就很開心,我倆獨處的時候,我會希望,如果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如果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她希望時間能停留在他們在一起手牽手背貼背的那一剎。

想著想著噗嗤噗嗤的笑出聲來。嚇壞了走路的學生們。

晚上七點就如約上了韓維止的車。

她今天心情特別好。

一上車韓維止就看出來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問她:“見到我高興成這樣?”

都說小別勝新歡,白銀有那麽兩天一夜36個小時,沒有見到韓維止了,感覺心裏就無比想念他。

在他開車的時候,她伸手去抱他的腰,說:“就是高興怎麽了?”

她並不吝嗇於表達自己對他的喜歡與想念。

她這麽年輕,覺得喜歡與想念就是要直接說出來的,而且不僅要說出來,還要用誇張一點的成分說出來。

比如她其實今天也只是白天想了他那麽一下,她就誇張的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走路的時候在想,吃飯的時候在想,睡覺的時候在想,洗澡的時候都在想!”

韓維止輕飄飄的將她壓下的腦袋推開了,就有那麽一些不解風情的問:“你洗澡的時候怎麽想的?脫了衣服想?”

本來也只是表示一下懷疑,等話問出來就感覺有那麽一點兒不對勁。

白銀邪邪瞪他一眼抱怨:“你就只會想這個。”

等紅燈的時候,捏著她的嘴說:“是你自己說你洗澡的時候想的。”

“那我就不能穿衣服的時候想嗎?你非要把我想成脫衣服的時候想你。”

操。真有她的。

“那你洗澡不脫衣服?”韓維止覺得她可真牛逼,“你厲害了,穿著衣服洗澡。”

這都不是問題討論的重點,重點是她每時每刻都在想他!

他很是直男的打她的臉:“哦。別誇張了你,經常用這招對付男朋友?你直接去對付你初戀得了。我可不上你的當,好好說話。”

白銀就這樣在車上和他杠了起來。

她是怎麽也沒想到他這麽喜歡拆臺了,半點接招的話都不接,他簡直是見招拆招。

韓維止也不想這樣拆她的臺,但他覺得她也太浮誇了,簡直就是誇大其詞。

怎麽可能每時每刻都想他,放屁,昨晚就想到連電話都不接,這叫每時每刻都想他?

說謊話都不打一下草稿,她可真牛逼。

說到底,韓維止還在因為昨晚她不接電話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她明知道他最討厭她說謊,才好了那麽幾天,又開始說謊話。

他用力捏著她鼻子:“你以後再在我面前說謊話,鼻子就和木偶一樣長。”

“我就說就說,你看不起我,覺得我每一句話都是謊話,我都是真心的!”白銀竭力表達自己,還踢了他兩下,

那車子被他這麽一提,就有些在路上飄來,嚇得白銀捂住了小心臟。

韓維止呵斥她做好:“你再來,等會兒精盡人亡,迫不及待想我現在弄死你是不是?找個地方停下來?”

車子最後在一個隱蔽在鬧市之後的小道路裏停下來。

白銀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那裏有一間間的店面,但是人流很多,看得出這裏的租金也是不菲。

他下了車帶她進了一家法文餐廳的名字。

那餐廳在外表看起來很不起眼,走進門裏再往下走幾個階梯就別有洞天。

那是半地下室的法式餐廳,韓維止問她想坐哪裏,她走到了最底層的位置,那裏比較安靜。

這裏燈光晦暗,讓白銀想起了韓維止在車裏手放在她身上時那晦澀的眼神,發現自己有這麽一個聯想時,她狠狠地被自己嚇了一跳,什麽時候她都盡往這方面聯想了?

她也不想這樣的,但是地下室餐廳的燈光太過暧昧了,她從來也沒來過這種地方,而且來這裏用餐的好像都是一對對的情侶,空間也很隱蔽,又是地下室,總讓人聯想到這份感情是見不得光的。

嚶。

她看著韓維止點完了餐,忽然就嚶了一聲,看她:“為什麽帶我來這裏吃飯?”

“沒什麽,讓你試試吃蝸牛。”

白銀沒吃過蝸牛這種可愛的玩意兒,她有些害怕:“要不吃點別的?”

“沒有了。”他放下了餐單,對上她的目光,看到其他桌子上的情侶坐同一側座位上,勾勾手示意她過去。

她有些羞澀,搖搖頭,韓維止就不搭理她了,自己看自己的手機,處理一些沒回覆的信息與郵件。

白銀沒什麽需要處理的,她想看看他在看什麽,於是走到他身旁,與他擠在同一側的椅子上。

這裏的椅子都是沙發椅,不是單人坐的沙發椅,而是可以容納至少兩個人的沙發,大概就是為了滿足情侶時刻黏在一起的心態。

“這店主好會做生意啊。”白銀往他寬闊的懷裏縮了縮。

韓維止的手還在手機動著,被她一蹭,很是自然熟練且下意識的張開了手臂,好讓她順利的蹭進他懷裏。

白銀仰頭看他平靜的目光時,一時之間是有些分不清楚,總感覺他做這個動作已經相當熟練了,就好像他們經常這樣似的,可是他們也不過是剛剛在一起而已。

她看到他一直回覆信息就不滿意,“你是不是在回覆女人的信息啊?”

“嗯?”他笑了一聲無比嘲笑的口吻。

“給我刪了!”她這樣命令的,還真有那麽一點正宮逼位的架勢了。

但韓維止知道那全都是她自己腦補的,根本沒有什麽女人的信息。

他丟了手機在桌上,斜眼看她,一副要收拾她的表情,正要收拾她,蝸牛就派上桌了。

白銀看了一眼烤蝸牛,真,真,真沒想到蝸牛這麽大,而且被烤得有那麽一些誘人。

她趁韓維止不註意的時候,把他的手機拿過去了,她要好好看看他這兩天,尤其昨晚,她沒同他一起睡,他是和誰在一起了。

別讓她發現他和別人有染,不然她現在就能用叉蝸牛的刀子插他心臟。

她翻了翻,也沒有發現什麽他對不起她的信息,最後看到置頂的還是自己,有些小得意,她的得意明明白白寫在自己臉上,帶了那麽一些傲嬌與自信。

她把自己的置頂名字改成了:“韓維止最愛的正宮老婆”,然後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期待韓維止待會看到的表情。

但韓維止並沒有看到,所以白銀也看不到他看到後第一時間的表情。

吃過了難忘的法國蝸牛餐,韓維止說還要帶她去另一個地方,“也是在附近。”

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不知有沒有看到被她篡改的名字,不動聲色的將手機收起來,拉起她的手結了賬就往街道的盡頭走。

白銀在身後問他:“你要帶我去哪裏?”

“賣了。”他這樣無所謂的說。

你永遠不要指望能從他嘴裏,得到特別直接的答案。

白銀覺得自己與他認識的這一年,也算是把他的反應,摸得徹徹底底透透徹徹的了。

韓維止的回答永遠不誤正題,他不誤正題也就罷了,有時候還要將你往奇怪的方向帶領。

次數久了,白銀覺得自己都懶得對他提問了,反正得不到答案,還不如等他直接做就行了。

她也沒想到才剛剛出來一家地下室餐廳,韓維止轉眼就帶她來了另一間地下室。

不同的是,這個地下室還是個空房,沒有人踩踏過的樣子,或者說是被踩遍了之後,如今推翻重建了。

總之鑰匙一打開,整個房間潔白無瑕,很幹凈卻也很空曠,有種說不出的冷氣森森奇奇怪怪。

韓維止進麽後將門鎖上了,帶她下了一截樓梯,直接到了地下層,這裏仍舊是個半地下層的鋪面,面積很大,足足五百平。

白銀覺得這麽大的地方,如果不物盡其用也太浪費了。

尤其這裏地點位置這麽好,隨便賣點什麽都應該不錯吧?

她這樣在心裏想著,就見到韓維止把那小小的鑰匙交到她手裏。

他語氣平靜和緩無波無瀾的說:“這裏給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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