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你耍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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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就已經發現了這個攝像頭,刻意不阻止林俏,也是因為他想知道對方究竟要搞什麽鬼。

最重要的是,小曦還在他們手中,在不清楚她的處境之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傅總,我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是想請您去一個地方。”為首的男人取消攻擊姿勢,走上前說道,“我們何總說,您如果好好配合的話,盛小姐會很安全。”

“老板,不要相信他!”林俏隔著一扇門,歇斯底裏地怒吼道,剛說完,似乎又忙著跟纏住他的人打架去了。

傅景琛比誰都明白,何景杭只要逮住機會,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可他手裏的籌碼,不是別人,而是盛曦。

她值得他放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帶路。”傅景琛送來領帶,跟著幾個黑衣人一路來到一個破舊的鐵門處。

一股血腥味道撲鼻而來,黑衣人拉開鐵鏈的聲音,仿佛是一個開關,開起了他塵封的記憶。

那間破舊的廢棄倉庫裏,那些肆無忌憚虐殺解剖動物屍體的場景,一瞬間浮現在腦海。

“傅總,請!”黑衣人推開門,血腥味更濃,房間裏躺著無數被解刨的動物屍體。

傅景琛壓抑著心頭隨時會迸發出來的情緒,冷言道,“什麽意思?”

“何總說,您如果能在裏邊呆上五個小時,五小時後,盛小姐會安全的出現在門口。”

傅景琛輕笑,早就知道何景杭心狠手辣,如今居然想出這樣的方法折磨他,但為了盛曦,他還是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剛剛踏入倉庫,那些記憶就如同電影放映一般不斷重覆著。

他胸口一陣疼痛,半跪在地上,身後的門瞬間鎖上,鐵鏈的聲音,更是加劇了他的情緒崩潰。

就如同冷凝害怕爆炸聲一樣,傅景琛的弱點,就是那場奪去小天生命的綁架,但那是以前,現在,他的軟肋,是盛曦……

何景杭看著視頻裏神情逐漸痛苦的傅景琛,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將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幾上,“盛小姐,我想,我們現在可以談一談合作的事情了。”

冷凝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視線瞥到一旁的水杯,她雙腿交疊,壓下腰輕飄飄地說道,“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語落,她抓起茶幾上的茶杯砸向何景杭。

何景杭靈敏躲開,茶杯直接砸中了身後的掛畫。

何景杭攤了攤手,表示她非常遺憾,可冷凝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她勾了勾嘴角,飛身一躍,踩著茶幾翻過何景杭坐著的沙發,趴在地上迅速撿起一塊三角形的玻璃。

就在她準備將玻璃尖頭對準何景杭脖子的瞬間,筆記本上的內容,迫使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傅景琛半蹲在地上,周圍全是動物的屍體,那場面就如同她在那份秘密資料中看到的一摸一樣……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冷凝雙眼緋紅,聲音顫抖,舉起手上的玻璃刀尖對準了何景杭。

“盛小姐,你不要激動。”何景杭不慌不忙地推開眼前的玻璃,又小心翼翼地從冷凝手中把它取走,“你的手這麽寶貴,可不能碰這些東西。”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恢覆理智後的冷凝心平氣和地說道。

對方煞費苦心地把她抓到這裏,卻不傷害她,又以傅景琛作為籌碼威脅她,說明自己對他們是有用處的。

只要抓住這一點,也許有辦法救傅景琛。

“那就麻煩盛小姐跟我移步到隔壁。”何景杭打開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冷凝走出房間,跟隨何景杭到了另一個房間。

屋子中央擺放著一張手術床,幾張大小不一的器械臺上放置著手術需要的器械和物品。

一個護士正在整理托盤上的手術用品,看到何景杭過來,恭敬地點了點頭。

“準備得怎麽樣了?”何景杭走上前,隨手挑起一把手術刀把玩起來。

“人正在送來的路上。”護士的聲音幹凈利落,中氣十足,更像是一個練武之人。

冷凝沒有理會他們,繼續查看房間,吊式無影燈,立地聚光燈,供養裝飾,以及呼吸機。

房間的四個角落,還安裝上了攝像頭,就好像有一雙眼睛,時刻盯著他們。

冷凝看著眼前的場景,意識到了某種可能性,隨後何景杭的話更是驗證了她的猜測——

“盛小姐,你們平日裏就是用這把刀,切開病人的嗎?”

何景杭的食指游走在刀鋒邊緣,“那一會兒,就要麻煩您幫我們取一個東西了。”

“你什麽意思?”冷凝看著他邪惡的模樣,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何景杭正準備回答,一旁的護士手機鈴響了起來,她趴在何景杭耳邊說了幾句,很快就繞過冷凝出了房間。

半分鐘後,一輛擔架推進來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大概是剛剛放學回家,身上還穿著學校統一發放的校服,右邊的校牌上寫著一個名字:“徐彥俊”。

擔架推過她身邊時,他看到男孩光著一只腳,另一腳上的球鞋破破爛爛,舊得不能再舊。

以何景杭的身份,會認識這樣貧窮的孩子,還會為了他的病,特地大費周章把她綁來?

冷凝疑惑的瞬間,幾個男子已經把徐彥俊擡到了手術臺上,瞬間退了出去。

“何景杭?你耍什麽花樣?這個孩子沒有經過任何消毒,包括這間手術室,你要我在這樣的環境下做手術?這個孩子還能活?”

何景杭勾了勾嘴角,抓起男孩纖細的手腕,右手的手術刀背摩擦著他的手腕,“盛小姐,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什麽。”

語落,他轉動刀面,割破了男孩的動脈血管,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你這個瘋子!你幹什麽!”冷凝沖過來一把推開他,抓起一旁的紗布包紮男孩的手腕,但這只能把血暫時止住。

他割得太深,如果不盡快縫合,必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盛小姐,你知道嗎?這個孩子的父親,欠了我們很多錢,他還不起了,好在這個孩子的器官都很健康,取下來應該可以賣不少錢。”

“如果盛小姐覺得累,我們可以一天取一個,正好,也可以讓我們知道知道,盛小姐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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